大王其实很痴心-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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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卡夏目将签筒拿了过来,“大王,下一位表演者请您抽出,我好通知准备。”
“好。”他撇撇嘴,目光转向宋艾,随即将手伸进筒里抽出一张签,再递回给卡夏目。
卡夏目打开一瞧,微笑道:“宋夫子,接下来是你,请你准备一下吧!”
“什么?”她惊讶地跳了起来。
“哈!太棒了,我就说你一定会有好运的。”耶律克在旁边开心的直鼓掌,还真是惹恼了宋艾。
“你这小子还真……”
“咳咳,身为夫子,说话要注意点。”耶律乔毅故作正经道。
看着他,宋艾随即恍然大悟,“是你动的手脚?!”
“我有吗?众目睽睽下,我可不敢这么做。”他指着台上,“上一位表演完了吗?下一位快上去吧!”
“宋夫子,快去啊!”耶律克拉着她往场中走,
“你不是要表演唱歌?快吧!”
她深吸口气后,才对着众人说;“我没啥才艺,一不会射击、二不会骑马,只好唱歌,那么现在献丑了。”
听她这么说,耶律乔毅眯起了眸子,原来这丫头不会骑马,难怪上回要与她飙骑,她吓成那副模样。
顿时,众人都给予热烈的掌声,她瞪着耶律乔毅,深吸口气,想想他们都是古人,或许难以接受流行歌曲,那她就唱一首“夜来香”吧!
清咳几声,她张嘴缓缓唱着,“那南风吹来清凉,那夜莺低声啼唱……”唱到最高潮处,她努力拉着嗓子,“夜来香……夜来香……夜……来……香……香……香……”
“这、这是在杀猪吗?好难听啊……”有人捂着耳朵喊救命。
“哪是!比杀猪还恐怖哩!”听得全身都要抽筋了。
有人已经拔腿想逃了。
“叔叔,她到底在唱什么?好奇怪的歌耶!”耶律克走到耶律乔毅身旁,一张小脸都皱成一团了。
耶律乔毅的表情虽然没有任何变化,但不难看出他握着椅把的两只手紧紧拙著,连指关节都泛白了,可以想见他忍得有多痛苦了。
好不容易她终于唱完,向大伙深深一鞠躬,台下所有人也才松了口气。
“夫子,你的歌声真特殊,我想大家听了一辈子都忘不了呀!”耶律克笑着走近她。
宋艾知道自己唱得不好,她看看耶律乔毅那奇怪的表情,决定要扳回一城。
“我还没表演完呢!”她深吸口气,大声说道。
“什么?宋夫子,你还没表演完呀……可以了、可以了,非常精彩,我们都觉得很棒。”卡夏目赶紧说道,深怕她歌兴大起,再唱一首。
“既然很棒,为什么没有人鼓掌呢?”她鼓起腮帮子,看见旁边有人拉着南胡。她大伯擅长拉南胡,曾教过她几首曲子,虽然多年没拉了,但她想只要试拉一下应该可以唤回记忆。
于是她走到南胡师父前,问道:“请问这可是汉人的南胡?”
“没错。”他点点头。
“可不可以借我一下?”她笑得温柔,虽然歌声令人不敢恭维,但甜甜的嗓音还是让人拒绝不了。
“好,姑娘尽管拿去。”
“谢谢。”她柔柔一笑,拿着南胡来到台上,坐在石椅上。只见大伙都不给面子的捂住耳朵,准备接受她的“荼毒”。
当琴音传来,虽然刚开始有点刺耳,可之后倒是悠扬轻柔,转调也转得不错,连南胡师父都直叫好。
终于,宋艾得到众人真心的掌声,这也才替她挣回面子,开心的回到座位上。
“宋夫子,你好厉害喔!”耶律克终于说了句人话。
“哼!你现在才知道。”她挑挑眉,骄傲的仰起下巴。“对了,今天不是有酒喝吗?我要喝酒。”
“好,马上为宋夫子送上。”卡夏目立刻递上。
“谢谢。”她开怀地畅饮了口,但猛一喝进肚子,她才想起该不会又是“马尿”,“呜……还真辣,这也是马尿吗?”
卡夏目笑咧开嘴,“咱们虽然是以马尿酿酒喝,却不是唯一,这酒可是陈年的花壳酒呢!”
“难怪这酒的味道不一样,不过喝来比马尿还难喝。”宋艾吐了吐舌头。
“哈哈哈……”在场所有人听了都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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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深夜,南院王府里的热闹气氛才逐渐散去,下人们收拾好满地的狼藉之后,也都一一回房歇息了。
宋艾半醉地趴在窗棂上看着外头的月色,迷迷糊糊地唱着“月亮代表我的心”。
“你这次的歌声要比刚刚好听多了。”突然,耶律乔毅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吓了她一跳。
宋艾回头一见是他,“你怎么可以不请自入?”
“这是我的府邸,我想进来就进来。”他不但进来,还坐了下来,为自己倒了杯茶。
“你有事吗?”她晃了晃晕沉沉的脑子。
“只是来看看你。”他说着便从袖袋内掏出一只东西,“这个送你。”
“好漂亮,这是什么?”宋艾接过手,瞧着手中色彩缤纷的鲜艳琉璃,爱不释手。
“琉璃纸镇。”耶律乔毅深邃的眸子笑望着她。
“为什么要给我这个?”宋艾嘴里虽这么说,却没有要还给他的意思。
“你平时应该会用到,这是我们谈化镇出产的一项物品,上次有人送了好几个给我。”他随口说道。
“送了好几个给你?”她一脸羡慕,“好好喔!当大王就是不一样,不过你有想到我,我很开心。”想着,她不禁落了泪,“我还记得当初上小学时得到的第一个纸镇……”
“小学?!也是你们那里的学堂?”他沉阗的眸慢慢眯起。
“对。”她敲敲脑袋,怎么忘了又说起现代语。
“是谁送的?”
“我爸……我爹。”一想起爸爸,她更加伤感了。
“你怎么了?为什么哭?”耶律乔毅仔细端详着她,“不喜欢这个琉璃纸镇吗?”
“不,我好喜欢,只是我好想念我爹,还有我娘。”她吸吸鼻子,因为几分醉意而不自觉的说出内心的想法。
“久了你就习惯了,过阵子我会派人送你回去看看。”见她如此,他有些心疼,但又不愿意放她回去。
“送我回去看看?”她眉心微蹙,“不是你愿意我就回得去的。”
“什么意思?”
“没……”宋艾坐在他对面,眨眼望着他,发现他也正用一双诡秘的眼看着她,她顿觉心慌的移开眼,“大王,很晚了,我想休息了。”
“为什么我们独处的时候,你总是想逃?”他半眯起眸问。
“谁说的?我才没——”
“那就别赶我走。”他那炯亮凌厉如鹰枭的目光直凝住她的眼。
被他的目光逼视着,她的心蓦然一动,“不想走就别走,但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喜欢我又为何要逃避?”他用力将她拉到身上,眯眸瞧着她震愕的小脸,。“你说,为什么?”
“我……我不知道。”她用力推着他。
“不知道?这么说你是承认了?”他勾唇笑说。
“你真的很可恶,故意用话来套我是不是?”她想家已经很难过了,他还要来挑乱她好不容易平静的心。
“你只要说是或不是就行了。”耶律乔毅狂妄的肆笑。
他的人手钳紧她的腰,让她的身子情不自禁地抖瑟了下,一双水灵灵的大眼满日正冬辰。
“怎么不说话了?”他盯视着她氤氲的醉眼,还有那张足以勾起他情欲的美颜。
“你……你扣得我太紧,要我怎么说?”她颤着艳红巧唇,轻轻说道。
望着她那两片红唇一启一合,耶律乔毅无法克制地俯向她,深深的吻住她的唇瓣。
“别……”她的心阵阵狂跳着,全身仿佛被烈火烧灼般燥热难耐。
他突地站起,将她抱上炕,火辣的吻不间断,狂烈的吻转为缠绵深吮,而宋艾也再无力气反抗,浑身瘫软,只能承受他的吻。
耶律乔毅明白她已弃械投降,暗地蜷起唇角,贴近她微微颤抖的娇躯,褪下她的衣衫。
“大王你不能……”在她虚弱的挣扎中,身上的衣裳已全数被褪尽。
“天,你真美!”望着她几近完美的曲线,他不由赞叹,随即低下头去,含住那诱人的花蕊,极尽所能的挑逗。
“……不,不行这样……”说好心里不能有他,一定要断情断念,为何又抵挡不了他的挑情攻势?
“已经来不及了。”他望着她晕红的小脸,嘶哑地道。
“可……”她倒抽口气。
耶律乔毅伏贴着她轻喘的娇颜,“你该懂得,很多事没有对不对,而是想不想,我知道你会愿意的。”
下一步他的大手抚上她平坦的小腹,这样玻恋亩魅盟伟肷硪种撇蛔〉拇虿淙蝗绱耍故浅中拇蟮ㄌ舳海笫只夯和绿剿鳌�
“你在干嘛?”当大掌来到她的双腿间,她吓得张大眸子。
接下来一连串的动作,再次给予她最强烈的刺激,惹得她娇声连连、嘤咛不断……
瞧她的身子像小虾米似的蜷曲起来,身子泛着艳红的晕泽,还布满晶莹的细汗,诱惑之色已达极致。
耶律乔毅再也忍不住了,他用力扯掉长褂,正打算一解欲火时,突然外头传来晶儿的敲门声。
“小艾、小艾……你睡了吗?”
宋艾立刻从床上翻坐而起,紧抓住被子哑着嗓说:“晶、晶儿,有事吗?”
“你睡了呀!那……那我明儿再来找你。”
“不,我还没睡着,只是躺下了,你稍等一下。”宋艾此话一出立刻引来耶律乔毅横眉竖目的一瞪。
“真的没有打扰到你吗?”晶儿不好意思地问。
“当然没有。”宋艾边说边紧张的穿上衣裳,手指直发抖,让她的动作慢了许多。当然,她也没有忽略耶律乔毅泛青的脸色。
好不容易穿好衣裳,虽然发丝有些凌乱,可她已顾不得一切地冲出门,只怕再待在屋子里,她会不知不觉的献上全部的自己。
“晶儿,有什么事吗?”她理理头发,笑望着晶儿。
晶儿错愕的看着她,“小艾,你的脸怎么这么红?还有头发也好乱呀!”过去她纵使刚睡醒也不曾这样呀!
“不是,因为躺下后怎么也睡不着,而且我有个坏习惯,睡不着就喜欢抓头发。”她笑得好无奈。
“原来如此,那我们进屋去聊吧!”晶儿出其不意的推开房门,吓得宋艾赶紧跟了进去。这一看,她才松口气,因为耶律乔毅已经不动声色的离开了。
“有什么事吗?”宋艾将房门合上。
“是这样的,大伙打算送份礼给大王,但我们不知道该送什么好,所以想请你帮忙出个主意。”
“今儿个已经办过庆功宴了,我想不需要再送礼了。”宋艾直觉道。
“不是,这次不是为庆功宴而送。”晶儿急着解释。
“那么是?”
“三天后就是契丹的丰阳节,每每这时候,下人都要对主子献上敬意,由于以往大王都说不用,我们也就从善如流,但我们发现大王这阵子似乎有些不同,脸上多了笑颜,所以咱们想献上心意,让大王知道我们有多喜欢爱笑的他。”晶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