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暗夜吻别 >

第6章

暗夜吻别-第6章

小说: 暗夜吻别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他面前,她总觉得失去许多的立场,觉得自己变得很无能,而且时而会心慌无法自持。他明明——呃,应该年纪比她小,可是就是一脸猖狂的模样;面对他,她会失去自主,自然地软弱在他的傲慢跋扈与骄傲任性下。

    实在说,织田操不是让人不喜欢接近的家伙,虽然他性格不好、脾气也不好,可却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人。只是,他的个性超乎常理,她在他面前,就像小鸡面对老鹰,老是被耍得团团转。

    尤其荒谬的是,他才见过她没几次,连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就莫名其妙、一厢情愿他说她是他织田操的“女人”。天下哪有这种莫名其妙的事!

    “明天的工作,明天再说,现在别去管那些——”织田操硬拉着她步下海滩。“既然来了海边,好歹也得泡一下海水,晒一些太阳,才说得过去!”

    一碰到阳光,杜小夜整个人又开始昏了。她用力抵住脚跟,半屈着身体,死不肯跟织田操前进;织田操拉她不动,干脆用拖的,像拖条蛮牛一样,硬将她拖着走。

    “小夜!”冯妙仪看见杜小夜,挥着手跑过来。她穿着花色的连身泳装.身体全湿了,仔细看.还沾着一些细白的沙粒。“你跑到哪里去了?刚刚一直找不到你——”’她看了织田操一眼。

    “我……呃……”杜小夜赶紧收起狼狈的姿势,支吾两句。

    织田操放开她,哼了一声,开口说:

    “她能到哪里去?还不是躲到阴凉的地方睡觉去了!”

    “原来!我以为你怎么突然不见了!”冯妙仪恍然大悟般的接口。说话的语气和态度,好像和织田操已经处得非常熟捻。

    “我……哈……”杜小夜尴尬地傻笑两声。

    “球赛一结束,阿操就跑来问我你在哪里,我才发现你不见了。海滩玩水的人那么多,我找了半天,都没看到你,原来你躲起来睡觉了!”冯妙仪又说道,对着杜小夜笑了一下,又对织田操嘻嘻笑一声。

    “对不起啊!我……”杜小夜不好意思地道歉。她当时只是想稍微休息一下、喘口气,也没想到会那样睡着了。

    “小夜——”

    一波未平,一波又来。陈明和小扁那对难兄难弟用鸭子走路的姿态,朝他们跑过来。

    “嘿,小夜,你到哪里去了?我找了你半天——”陈明抹抹脸,甩掉头上的水珠,一身海骚味。

    “对啊!我们找了你半天,你到哪里去了?”小扁像回声筒,重复又问一次。

    这两人找她一定不会有好事,杜小夜毫不忌讳地露出怀疑戒备的表情,很不给面子他说:

    “找我做什么?该不会又有什么麻烦吧?”

    “喂喂喂!这是什么话?我跟小扁是这种人吗?”陈明干哀数声,拽过小扁的肩膀,一脸清白无欺的诚恳相。

    “不是麻烦,那到底有什么事?”杜小夜还是不怎么相信陈明的说辞。陈明有不良的“前科”纪录,前几天他不就没事找事地嚷嚷着参加她什么“落第大典”——那种丢脸的事,经他那么一宣传,所有的人都知道她四次落榜了。

    陈明嘻笑两声,不以为意说:

    “我是要告诉你赌注的事。你忘了?你押了五百块赌我们赢球——结果我们的模特儿队被打得落花流水,简直惨不忍睹。你的赌注没了!倒是小冯,押对宝,赢了一大笔。”

    “赌注?”织田操眉头皱成一团,转脸逼向杜小夜。“你出钱下注,却居然赌我输球?”

    他眉头愈皱愈紧,打了好几层结;愈结心情就愈不好杜小夜知道情况不妙,赶紧岔开话题,胡诌乱说一通:

    “天气很热啊,是不是?这种天气最累了,要在大太阳底下工作,又要东跑西跳,晒得一头昏,又不得好好休息唉!真是的!天气怎么会这么热——”

    陈明和小扁面面相觑,满脸莫名其妙。他们转头看冯妙仪,冯妙仪耸耸肩,也不知所以然。没有人听得懂杜小夜在说什么,也搞不清楚她干嘛突然说些言不及义的东西。

    织田操的脸色却愈来愈难看。他横眉竖目,身体一直威胁地逼向杜小夜,将她愈逼越矮。

    杜小夜不断往后退,哈哈两声傻笑,想缓阻织田操的怒气。她几乎可以想像,他对着她大声咆哮的那种蛮横粗鲁的模样,差不多可以比诸两座火山的爆发。

    “对了!我还有事要办——我先回去了!”总算她的脑袋还管用,慌忙中编出个理由。

    还是溜之大吉。她不等他们有任何反应,拔腿就跑;

    陈明顿了三秒,才在她身后哇哇大叫说:

    “小夜,我还有话要跟你说!晚上——那个——”

    杜小夜根本听不清楚他在叫什么。她不敢回头,也不敢停下来,怕织田操会追赶她。织田操愣了两秒,果然立刻拔腿狠命地追赶。他怎么可能让她就这么溜掉,非逼她给他一个合理的交代不可!

    “你别想跑!”他很快就追上她,纵身飞扑,将她扑倒在沙地上,滚成一团。

    “放开我!”杜小夜乱扯乱踢,全身粘满沙粒,嘴巴也吃进不少沙。她怕沙子跑进眼睛,闭上双眼,使劲地挣扎企图挣脱织田操。

    织田操在气头上,出手一点也不留情。两人扯来拉去,不小心撞倒了一个小孩。织田操转身扶起小孩,杜小夜趁机爬起来快速溜走。

    “喂——”织田操气得跺脚,狠狠踢翻一旁的沙堆。

    “小夜怎么了?你干嘛追她?”陈明他们追上来问道。

    织田操横他一眼,重重呼了一声,极无礼又没修养地掉头走开。他心情恶劣得很,没空理旁人的啰嗦。

    陈明无所谓地耸肩,对这种爱理不睬的傲慢态度早已见怪不怪。他在这个圈子混那么久了,再难伺候的人都见过,撞墙碰壁的经验多得比这滩上的沙子还多。

    “碰壁了?活该!谁教你爱多嘴。”冯妙仪冷冷讽刺陈明,也跟着掉头走开,火气似乎也不小。

    “她这又是在生什么气?”陈明莫名其妙地看着冯妙仪的背影,转脸去问小扁。

    小扁比他更莫名其妙,耸肩说:

    “女人嘛,谁知道!”

    说的也是。女人实在是很麻烦的东西。大部分的女人,生就一张大嘴巴,喜欢问东问西,道长说短;偏偏跟她们讲话时,又得小心翼翼,一不小心就得罪了她们。心情嘛,是暗时多云仍阵雨,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要她们办个事,还要看她们心情好不好。效率不彰,怪心情不好;心情不好,怪生理期不谐调;生理期不谐调,怪压力太大;压力太大,怪工作繁忙……总之,永远有籍口对她的失败粉饰推诿。

    两个人闲扯一阵,得到这么一个不算结论的结论,满足一下平时极受压抑的大男人心态。事实上,这是他们闲制时的好玩,大家心里都明白,这是个靠实力的世界,少有人会无聊任性到以心情为做事的指标。

    不过,话说回来,女人实在——真的是很麻烦的东西!

    像杜小夜,话还没说完就突然跑了;冯妙仪更是莫名其妙,没头没脑地也不知在跟谁生什么气。女人啊……实在是……

    孔老头实在有先见之明,说得好——这世上,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想和女人说什么“肝胆相照”——省省吧!

    那不啻是叫她挖坑让你跳。

    女人,就像伊甸园里的那条蛇,本身就是带毒的诱惑。

    女人的友情,更是一个自私的陷阱。
第四章
    太阳已经偏西,圆澄澄得像一颗橘子球;湛蓝的天边横涂着一抹一抹朱紫橙黄的颜色,构图如似一幅极艳的油彩画。整个黄昏,红得野艳,催着夕暮华丽的降临。

    海滩神秘瑰艳的夜,正要开张。

    咚咚咚——织田操一间一间敲着旅馆的房门,搜寻着杜小夜。剑眉横竖,霸气十足。

    “杜小夜,你在哪里?出来!”他毫不避讳、不管什么叫丢脸地纵声喊叫。

    “这小子怎么了?吃错什么药了?”正要去找杜小夜的陈明,随手拉了个人问。

    那人耸耸肩。夏天一到了,总有人会莫名其妙地发癫。

    陈明跟着无聊地耸个肩,吹着口哨走开。他敲开杜小夜的房门时,她已经洗完澡,换了衣服,摘掉隐形眼镜。

    看清楚是他,松了口气。陈明戏谚地贼笑说。

    “小夜,你很红哦!那小子到处敲别人的房门在找你。”

    冯妙仪正从浴室出来。杜小夜转头瞪陈明一眼,警告他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吞口口水粗声说:“有屁快放!”

    陈明笑得贼兮兮的,被杜小夜狠狠又瞪一眼,才收住笑,正经说:“导演请吃饭,不给面子的明天就别混了。就这样,二十分钟后在楼下大门口集合,别迟到!”

    “等等!”杜小夜叫住他,面露难色。“能不能不去啊?”

    “当然不成!你不想混了!?你想想,大伙儿一起吃饭喝酒多热闹!少了你一个人,那不是很扫兴?再说是导演请客,算起来这顿饭钱你又有点‘贡献’,更是非到不可了!”

    “可是…”

    “别再可是了!明天再一天,这里工作就告结束,今天晚上就当是喝‘杀青酒’,不醉不归啊”陈明一开口,把死的都说成活的,把喝酒也说成是工作的一部分和义务。

    “妙仪姐……”杜小夜转向冯妙仪。

    “别担心!既然是导演请大家吃饭,不去白不去。”冯沙仪拨拨湿头发,对着镜子整理鬓旁的发丝。

    “那就这样了!记得,二十分钟后楼下大门口集合。”

    陈明再嘱咐一声。

    唉!真麻烦!杜小夜重重往床上横躺下去,对着天花板吁叹一声。她不是担心,只是怕麻烦。

    一大群人,不管到哪里、做什么,都是一件大麻烦。

    她才刚刚把隐形眼镜摘掉,也是一件大麻烦。还有,他们一定不肯老老实实在附近随便找间小吃店应付了事,非得劳师动众进城不可,千里迢迢,那又是一件大麻烦。

    但尽管有那么多“麻烦”,二十分钟后,她还是乖乖地跟着冯妙仪到楼下大门口和其他人碰头。十几个人分乘两辆厢型车,沿着滨海公路,浩浩荡荡地开进城,足足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达那个以海产和小吃著名的港口城市。

    一伙人兴高采烈地杀到庙口的夜市小摊,一个个宛如识途老马,又像擅长闻香的大狗,不需要人引导,本能地就跟着食物的味道走绕。

    两旁的摊子,灯火通明,从卖鱿鱼羹、天妇罗的,到海鲜大总汇,应有尽有;摊子后的店面里头,也是吃喝芽的不尽,无奇不有。

    他们一摊逛过一摊。导演等人,直接挑家海鲜店,自去吃喝。杜小夜好奇,不忙着跟去,拉着冯妙仪在各家梭巡,一摊吃过一摊,觉得新鲜、刺激、好玩又有趣。

    只不过,才吃到第四摊,她就挂了,肚子胀得受不了。

    “真没用!才吃这么点东西,你就瘫了?”冯妙仪摇头看她。她们才不过吃了一碗天妇罗、一盘炒米粉、一份蚵仔煎,以及一碗鱿鱼羹而已。

    后面还有好几十“ちX丫”可口美味的小吃,还有导演请客的海鲜大餐,难得可以吃个过瘾,就这样“挂”了,未免太暴殄天物。

    “大概是开水喝太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