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嫡女-第6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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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康想了想,随即就把身后那人往前一推,“师父您看他行吗?他叫孙齐,是我收的徒弟。”说完,还扯了那孙齐一把,“快给师祖磕头。”
孙齐到也听话,直接跪到地上给凤羽珩磕了个头,“孙齐叩见师祖。”
松康徒弟,这个身份到是让凤羽珩有些意外,而师祖这个称呼就更是有点不适应,她勉强地笑笑,让那孙齐起来,随口问了向个问题,到是发现这孙齐在医术上的确有其独到的见解。虽说那些见解在她一个后世灵魂看来实在是有点小儿科了,但现今的人能靠自己的能力去理解外科手术,已经是个不小的进步。而她往宫里送人,也是希望能送进去一个在外科手术上有一定接触和了解的人,而不是像原有的太医那般,一味的专研中医医理。
当然,口说无凭,凤羽珩当即便带着几人往手术室去了一趟,正巧这边有一台手术等着松康做,孙齐是松康的第一助手,凤羽珩跟着进去看了半程,对孙齐的医术十分满意。于是,这进宫的人选便定了下来,并交待好五日后安排进宫,她这才离开手术室。
重新回了自己的屋子,王林一直跟着,凤羽珩之前并没有跟松康和那孙齐多问,此刻却是问起王林来:“对于那孙齐,你了解多少?”
王林一愣,“东家是对他不放心?松康的徒弟,应该没事吧?小的与那孙齐也有不少接触,平日里觉着人还成的,很老实,也肯干,手艺也确实是好。”
凤羽珩苦笑,“看人不能只看外表,松康我是相信的,但松康有个毛病,他是个医痴,对于他来说,医术好的就都是好人,又或者说,他看人只看医术,对于其它的,只要不是大奸大恶之徒,他是不关心的,也看不出来,所以我得问问你。这要送进宫的人可万不能马虎,你可知孙齐跟松康是怎么认识的?他怎么就成了松康的徒弟?”
王林到是清楚其中究竟,于是告诉凤羽珩:“那孙齐原本是个外来的游医,从西北边来,医术很是高明。松康有一次在街上看到他给一个流浪汉看诊,相中了他的医术,便问那孙齐愿不愿意跟着他到百草堂来。说起来,孙齐最初是不想来的,他只想做个游医,走到哪医到哪,不想在一个地方稳定下来,特别是京城这种地方,他不喜欢。可松康硬是拉着他到百草堂来看了一圈,又看了一台手术,之后孙齐就死心塌地地跟着松康了,还拜了他为师。”
听着王林讲孙齐的来历,到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听起来也是个医痴,虽说还没痴迷到松康那种程度,却也是一般的大夫及不上的。当然,这也是她心里最别扭的地方。既然是医痴,最初连百草堂都不愿留,又怎么会如此平静没有反抗的就答应了她到太医院任职?
见凤羽珩揪着眉不说话,王林又道:“东家如果不放心,不如就让松康去吧,他才是最合适的人。”
凤羽珩连连摇头,“不行,一到了太医院,身子就被捆住了,很难再顾得上这边。我们手里的人总归不够用,外头还要发展着,可离不开松康。这样吧,你这边再挑个可靠的学徒跟着进宫去,两个人进宫,也有个督促。”
王林点头,“这个没问题。”再想了一会儿,再道:“就让徐茂去,他是我老家的远房亲戚,在百草堂也干了一年多了,人绝对可靠。”
“这个你作主就好。”凤羽珩对于王林这边是能够放心的,毕竟王林不像松康是个医痴,他是个生意人,心眼更多,看人更准,他说可靠,那就是绝对的可靠,不然这两年来她也不会如此放心地把百草堂都交给他。
安排好这边的事,她也不多留,起身带着忘川黄泉回府,同时也在心里掐算着,玄天冥应该再有几日也要回来了吧?
她在京城的大街上掐算,宫里头,天武帝也坐在乾坤殿的大殿上掐指算了起来。一边算一边口中还叨叨咕咕的,跟念经一样,听得章远头疼。
“这是要摆摊算卦怎么着?”章远看着天武那个认真劲儿,不由得劝道:“这是算什么呢?能算准吗?要是不准就让钦天监的人来算算,这术有专攻,咱不能什么都想露一手。”
天武气得赶他:“去去去,一边儿去,朕就算算老九还有几日能回京,怎么着,钦天监还管算这个?”
“那他们管算啥,还不得你说了算?你让算啥就算啥呗!”
老皇帝拍桌子——“啥也不懂就别跟着瞎掺合!钦天监那是占星的地方,那监正是占星的官儿,不是摆摊儿算命的!这事儿还得朕自己来。”
“好么,敢情还是说自己是算命的。”章远无力再劝,在大殿上找了个台阶准备坐下。这屁股还没等着地儿呢,就听天武突然又来了句——“你去安排些人手,今晚听朕吩咐,到月寒宫去放火!”
小太监吓得腿肚子一哆嗦,坐没坐下来,到是脚下一滑,整个儿人从大殿的台阶上滚了下去——
第四卷:十五及笄,缔结良缘 第764章 不听话就给你开刀手术
章远这一下摔得可不轻,纵是仗着自己年纪轻,也是好半天没能爬得起来,好不容易缓过来一口气,能说话了,赶紧就问天武:“皇上你说啥?干什么去?”
大殿里的太人早就遣散,一般没什么大事的时候天武都只习惯留章远一人侍候,毕竟说起话来也方便一些。老皇帝起了身,亲自去扶小太监,一边扶一边说:“你说你猴急什么?朕才说了一句你就急着往下滚,这是什么性子?暴躁!”
章远哪里有闲心听他批评,急着又问了句:“刚才说上月寒宫去干什么?”
天武无奈地道:“朕是这么想的,二十多年没见过的人,上次就是一把火给烧出了一次见面,那如果月寒宫再着一次火,翩翩会不会再见朕一面?”
“不会!”章远气得大声道:“绝对不会!你就死了条心吧!”
“你怎么知道不会?别咒朕。”
“谁咒你了!”章远也气得不行,“上次那是别人放的火,娘娘差点就被害了。这次你说要自己去放火?你就不怕真把娘娘给烧了?这要真烧伤了,又或是吓着了,别说见你,怕是依着云妃娘娘那个性子,一巴掌是拍不到你身上,她自己把自己给拍死了,到时候你就哭去吧!但凡云妃娘娘因为你故意放火出了那么一丁点儿事,九殿下铁定翻脸,到时候跟你恩断义绝,一刀两断,亲不再亲,仇却更仇!多年以后这皇位无人来坐,你就随便找个人扶上去,撑不起大顺,国不泰民不安,大顺几百年基业就这么断送在你这一把火上,我看你到了地底下该怎么去面对先皇,怎么面对列祖列宗!”
章远是真气着了,跳着脚骂天武,直说得天武那张脸是一阵红一阵白。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然后“嗷”地一声怪叫,指着章远道:“你小子敢骂朕?”
“骂你都是轻的!”章远也急了,“我就是手里没有打龙鞭,不然非抽死你不可!你也不想想,天下这么大,大顺占了这么多国土,皇子们都在外头全力护国保大顺土地,你就见天儿的坐在这里想着怎么勾搭云妃娘娘,你对得起谁啊?是对得起那些皇子啊,还是对得起黎民百姓啊?皇上啊!咱能不能不折腾了?小远子打小儿就跟在师父身边儿一起侍候您,直到师父走了只剩奴才一人,侍候到如今也有个十几年了,就没有一天不看着您为云妃娘娘伤神的。奴才知道您跟娘娘感情不一般,不是常人可比的,但您到底是皇上,那种感情普通老百姓谈得起,您却谈不起!您坐护天下,势必就会失去很多东西,从前仗着年轻折腾也就折腾了,朝臣们也不敢说什么。可是你看看你现在多在岁数了?奴才说句不好听的,这个岁数的皇上已经镇不住人了!皇子们蠢蠢欲动,边关骚乱不断,每朝每代到了皇帝暮年之时都要闹上个几年甚至十几年的动乱,你在这种时候不盯紧了时局,居然天天还惦记着女人,怎么就不能长点儿心呢?”
章远苦口婆心,连喊带吓,说得自己的眼泪叭嗒叭嗒地掉,天武却愣在原地,不知道该接什么话。章远该骂的也骂了,该说的也说了,便也不再吱声,两人就这么对站着,互相瞪着,足足有一柱香的工夫。
终于,天武开口了,吱吱唔唔地道:“你说的……朕都明白,可朕的岁数越来越大了,总觉着如果再不见翩翩几面,这辈子兴许就再见不着了。小远子啊,她在朕的心中是朕唯一的妻子啊!朕早前那么多年都是为这个天下而活,好不容易在见到翩翩之后想要为自己而活了,可是……怎么为自己活着比为这个天下活着更难呢?朕也没几年光景了,你就不能让朕再任性一回?”
章远摇头,“不能。您总也该为云妃娘娘想想,一朝国君因红颜误国,那红颜的最终下场会是什么?”
他这样一说,天武到是一激灵,红颜的下场总算是让他放弃了在大年之前再闹腾一场的冲动,于是转身回去龙位,却不想一个姿势站得久了,这一转身,咔巴一下就把腰给扭脱了扣,疼得他一脑门子冷汗冒下来,人顺势就往地上坐。
章远吓坏了,赶紧上前去扶,急着问:“怎么了这是?”
“腰!朕的腰,像是折了。”天武勉强说出话来,人却已经坐在台阶上动弹不得。
章远赶紧喊人进来,向个大力太监把天武抬着送到了乾坤殿后殿去休息。章远想说叫个太医来看看,天武却说太医也都是庸医,什么都不会看,只让章远给按按就行了。章远无奈,只得听了他的,却一边给他按腰一边偷偷地掉眼泪。
皇帝闪了腰,这在宫里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消息,虽说章远已经嘱咐了下人不要四处传扬,也没有请太医,但这消息还是很快就传到了月寒宫里。彼时,云妃正在优雅地吃着水果,有暗卫来报说皇上闪了腰,当时就瘫坐在大殿上,是被人抬到后殿去的。云妃眉心一皱,带了怒气地道:“真是让人操不完的心,他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岁数,没那个腿脚就不要扭来扭去,还当自己是壮年人呢?”她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让暗卫下去,可过了一会儿,却又不放心地跟身边宫人道:“派个人出宫去,把阿珩请进来给老头子看病,宫里头那些个庸医是没什么大用的,除了会开苦药汤子他们也不会干别的,还是阿珩有些手段。快去请吧!”
宫人应了声,赶紧就出宫去请凤羽珩,凤羽珩这时刚回了郡主府,衣裳都没等换呢就又被人叫进宫来。
一路上也听说了天武的伤势,到了乾坤殿也顾不上行礼,赶紧就过去查看。天武一看她来了,不由一愣,随即问章远:“是你把丫头叫进来的?”
章远摇头,“您连太医都不想惊动,奴才哪有胆子去请郡主。”
“你啥胆子没有?”天武不信,又对凤羽珩说:“朕没什么大事,你别听下头的人说得邪乎,没事儿的。”
凤羽珩却无奈地摇了摇头,告诉他:“腰椎间盘突出,跟当年凤家老太太一个病,只不过没她那么严重。但若初犯病时不好好治,往后就会一次比一次犯得重,最终导致无法下榻。父皇千万别小瞧这个病,扭着、撞着、着凉,亦或是提重物,都会引发病症,很难将养。而且一但得上了,除非手术,否则无法根治。”
凤羽珩一提到手术一词,天武就是一哆嗦,凤羽珩的百草堂开得有声有色,他也没少往里搭钱,也算投资入了股的,只不过从来不见这丫头给他分红而已。但对“手术”这一词却已经很是融会贯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