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嫡女-第4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媳妇儿我故意的,逗你玩儿的。”
尼玛德逗人玩儿逗了一年多,你骗鬼呢?
凤羽珩怒了,随手操起那已经被摘下来的黄金面具就要开始蹂躏。那双使起劲儿来就跟铁钳一般的手把玄天冥吓得一哆嗦,一把就将面具又给抢了回来——“且慢!”
难得正经说出个词语来,凤羽珩决定给他这个面子,动作果然停下,也没再去抢,只正色问道:“说吧,有什么猫腻?”
玄天冥扬扬手中面具,“你不是想知道凤瑾元手里究竟有什么东西吗?说起来,他手里的东西似乎跟为夫这份,是一个祖宗的。”
早在玄天冥摘下面具露出一张完好无损的俊颜时,凤羽珩已经有了一种感觉。这面具绝对不可能单纯只是为了逗她玩才一直戴着的,之所以能让玄天冥把这面具以这种既显眼又理所当然、又让别人意想不到同时也求之不得的方式留在身边,定是有其它的道理。
眼下他又说起凤瑾元手里的那样东西,凤羽珩眨了眨眼,心念一转,目光便往他手中的面具盯了去。
玄天冥冲着她挑唇一笑,赞道:“我们家珩珩就是聪明!”然后,就在凤羽珩惊讶的目光中,从面具边沿抽出一块绢布来。
她直到这时才知道这面具竟然是有夹层的,同时玄天冥此举也证实了凤羽珩心中的猜测。面具里有东西,这样东西十分重要,重要到玄天冥只能以这种方式藏在身上。这到底是什么?
她伸手把那绢布拿过来,就见上头竟是用刺绣的方式绣了一张图来。那图她也说不好是什么,似有山川河流,山却是一片白线勾出的雪山轮廓,从形状来分析,隐约能看得出一个龙头之状。其余的她也看不太懂,只有个粗浅的猜测,无奈地扬了扬绢布,问玄天冥:“地图?”
玄天冥点头,“千周有一个龙脉所在,据说是在大顺北三省境内。当初那三省还是千周国土时,龙脉之处被重兵把守着。后来北三省相继沦陷,他们竟迅速从三省撤兵,像是在防着什么地方被大顺发现一般。大顺一直也不得要领,后来很多年以后,慢慢地就传出千周的龙脉留在了北三省,那龙脉不但关乎大顺国运,更埋着足以敌得过大顺这样的大国之财富。”
凤羽珩乍舌,“那得是多少钱啊!”某人两眼开始放光,又盯上了那绢布:“你这个就是龙脉图?”
玄天冥点点头,却又摇了摇头,说:“只能说是一部份。这东西据说是千周前面那个老皇帝在晚年时着人绣的,共用了八十一名绣娘,每人绣一点,可即便这样,成图之后那八十一名绣娘也全部都被杀死。老皇帝将绣品分成了三份,本来都在稳妥的地方好好地放着。可惜,后来千周龙储之位争得也十分惨烈,这东西也不知道被哪个皇子就给弄了出来,一份由现在的国君据着,另一份我于两年前偶然得到,还有一份,相传几年前凤瑾元曾去北界公巡,当时千周的一个暗卫好不容易经千里追踪得到另一份地图,他将那地图用特殊的方法塞到了秃鹫的肚子里,让经过训练的秃鹫飞回千周送给当今的国君。可惜那秃鹫途经一处山脉时竟被射了下来,千周国君大怒,下令追查,结果却查出当时凤瑾元的官队正经过那处山脉,就走在秃鹫被射落的那处山谷。”
凤羽珩听得眉心紧攒,“千周是怀疑那三分之一的地图是在凤瑾元手里?”
玄天冥点头,“自然。”随即又表达了自己的想法:“不过我总觉得事情也没有那么简单,凤瑾元的确有古怪,可我查了他这么久,却并没有发现他真的能藏得住那东西。要知道,不只我在查,千周也在查,甚至父皇的人都在查。这么多年过去了,如果东西真在凤瑾元手里,早就到手了。”
她跟着分析,“所以,程氏姐妹进入凤家,有一半的原因也是为了帮父皇找东西?”
玄天冥点头,“正是。”
她与他的想法一样,“这么多人在查,怎么可能查不到?除非东西根本不在凤瑾元的手里。”
见她拧着眉毛纠结的样子,玄天冥忍不住抬手往她眉心处轻抚了去,“这件事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弄得明白的,咱们跟他耗着就是,左右也是要看着的。”
凤羽珩点点头,也叹了口气,她知道这事儿急不事,只是一时间被灌输了这么多知识,信息量实在有些大。
她摆摆手,同他说:“有你查着,我也懒得管了,最近家里事情多,我母亲的事你也知道了,外公一心扑在百草堂那边,这些事儿还是得我来处理。这韩氏又……”
“这事儿为夫来帮你。”玄天冥最是见不得他家媳妇儿发愁,一听凤羽珩提到韩氏,他立马就把话接了过来——“不是想恶心凤瑾元么?为夫早就已经帮你想到了一条妙计,咱们且好好睡上一觉,睡足了觉,明日你就等着看一出好戏吧!”
第507章 凤家的喜事
凤羽珩怀着对好戏的期待沉沉入睡,再醒来时,已是次日晌午,玄天冥已上朝回来,丫鬟也已经把午饭都端到了卧寝。
她揉揉惺忪睡眼,还是没有从那张突然凑近前来的俊脸上回过神,伸手去捏了捏,又往那朵紫莲上按了按,迷迷糊糊地就说了句:“你这胎记可真会长,不但形状好看,颜色也好,地方又这么正,真是……想给你扣下来啊!”
她说着说着就下了道儿,并且已经付诸了行动。
玄天冥被她突然扣了那么一下子,疼得大叫一声跳离了床榻边,继而伸手怒指床上的人:“你这是真想把我往毁容的路上推啊!”
凤羽珩被他激灵了这么一下子到也清醒了,揉揉眼,长出了一口气,“还好你跑得快,不然那朵紫莲要是没了,这张脸就真的没看头了。”
玄天冥气结,说了半天这死丫头还是看脸。
罢了罢了,看脸就看脸吧,左右脸是他的,看脸就等于看他,这么想想也不错。
他一边美滋滋地自我安慰着,一边把面具又戴了起来,然后拉凤羽珩起来洗漱吃饭,吃完饭再催着她换了身很是喜庆的桃红长裙,这才又拽着人往府门口走。
凤羽珩不解,“这到底是要去干什么?参加婚礼?”
玄天冥摇摇手,直到二人都坐上了宫车他才道:“参加喜宴。”
“谁家的喜宴?”她就纳闷了,“谁家的喜宴能劳得动你九皇子大驾亲自前往?而且还带着媳妇儿?”这到底谁有这么大的架子能让他俩同时出席?
这个问题玄天冥笑而不答,一直到马车再次停住,丫鬟把车帘子掀开,当她看到这车是停在了新凤府门口时,终于眼放亮光——“昨晚你说的好戏,就是这一出?”
今日,新凤府门前特别热闹,有好多人都面带喜气地赶了过来,一边跟站在府门口的凤瑾元说着恭喜恭喜,一边主动到门房那里去将自己的备礼做了登记。
凤羽珩瞅着这些人有点儿眼熟,再仔细分辨,竟是那些在凤瑾元还在丞相之位时与之有过往来的大顺官员。这些人自从凤瑾元被降了官之后,已经好久没有在凤家出现过了,没想到今日竟然又主动上门,恭喜的还只是一个在马场喂马的无官无品之人。
她偏头去问玄天冥:“人都是你给弄来的吧?”
正说着,就听外头又有下人高唱一声:“右相风大人到!”
凤羽珩抚额,“风伯伯都来了,玄天冥你这是要闹哪样?来这么多人,凤家有钱招待么?茶叶钱都出不起吧?”
黄泉马车帘子别在玉框上,转回头跟她说:“喝茶算什么,还得管饭呢!这么多人都来了,凤家必然要设宴。”
玄天冥亦点头道:“没错,本王可是跟他们说了,凤府添丁,你们就算不给凤瑾元面子也得给济安郡主和本王的面子,都去给捧捧场吧,去了可不能空着手,要备礼金。这礼金一到,凤家怎么可能连顿饭都不管?”
凤羽珩翘着二郎腿坐在宫车里,动都没动,把这一番话听下来她算是明白了,敢情这些人来,还是冲咱俩的面子?
玄天冥点头。
她眨了眨眼,忽就想到了一件事,继而又问:“这宴怕不是好宴,八成是刀尖儿朝里,你给凤瑾元下套儿了吧?”
玄天冥没等答话呢,这时,凤府门口又有一辆宫车停了下来。宫车虽不同于一般的马车,但新来的这辆比起玄天冥这个还是差上许多,不但小了一倍,车厢用料与帐幔更是比都不能比。到也不是寒酸,就是有些保守,看起去……凤羽珩想着,这就是m国跟朝。鲜的差距啊!
那辆小宫车上走下来的人,是五皇子玄天琰,对方一下车,没来得及跟凤瑾元寒暄,到是先奔着玄天冥这边走了过来。
凤羽珩瞅着他面色不大好,不由得用肘间撞了撞身边的人,“哎!这是来找咱们打架的吧?”
玄天冥失笑,“他哪有那个本事。”
说话间,玄天琰已经到了车下,那一脸微怒之色在对上玄天冥的那一瞬转为了苦笑。就见这五皇子摊了摊手,颇有些无奈地道:“九弟,你这又是要干什么呀?”
很显然,对于玄天冥搞的这一出,五皇子也迷茫了。
可玄天冥却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做得不对,听人家么问了,他理所当然地答:“当然是哄未来的岳丈大人开心了!哎呀五哥,你是不知道,虽然咱俩都订下了凤家的女儿为正妃,可这媳妇儿不好哄啊!你那个行,给点儿首饰衣裳之类的就打发了,我这个呢,郡主也封了,郡县封地也赏了,可还是喂不饱。于是我就想啊,干脆从岳丈大人这里下手吧,把他哄开心了,想必媳妇儿平时也能给我些好脸色。”
他这话说得面不改色气不喘,差点儿没把个五皇子给气死。可再气又如何?面前这位,他虽叫一声九弟,可人家翻起脸来可不会认他这个五哥。还哄岳丈开心?扯蛋吧!他不给凤家添堵凤瑾元就要阿弥陀佛了。
玄天琰无奈地叹了一声,没再说什么,转身往府门走去。见了凤瑾元之后两人稍作寒暄,看样子凤瑾元像是要亲自引领玄天琰入府,却被后者拒绝,然后就见玄天琰往这边指了指,凤瑾元的目光就递了过来。
五皇子犹自入府,玄天冥也拉着自家媳妇儿下了宫车,凤瑾元有心过来行礼,却没挤得过那些一齐涌上去的官员们。
包括右相在内的大官小官一见了玄天冥,纷纷下拜,口中不停念叨着:“恭喜恭喜!”
玄天冥耸肩而笑,扬声道:“今日是凤家大喜,你们无须向本王问好,快快去恭喜凤……先生吧!”
这句凤先生听在凤瑾元耳朵里那是相当讽刺,但随即的,所有人又都起了身,再次对着他拱手抱拳,不但嘴上说着恭喜,面上也带了笑脸,甚至有些人还重新与他称兄道弟起来。
凤瑾元一颗虚荣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好像当初做丞相时的感觉又找回来了,甚至比原先还要好。他一一与人回礼,一边享受着这份虚荣,同时心里也在琢磨着玄天冥与凤羽珩二人给他办这场喜宴,到底为了什么?
很快地,又一辆宫车缓缓而来,这一次从里面下来的人是七皇子玄天华。紧跟在玄天华后面而来的,是舞阳公主玄天歌的宫车,然后还有平南将军府,一个一个,该来的都来了,白家的车也载着白芙蓉来了,上朝都没这么热闹过。
凤瑾元跪地相迎,还不等起身,就听“噼里啪啦”地鞭炮声也响了起来,烟火烧炸起来的烟尘扑鼻而来,却让凤瑾元从中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凤羽珩亦跟一众来人点头寒暄,玄天歌挽着她的胳膊贴在她耳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