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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新婚旧爱总裁的秘蜜新娘-第2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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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瞳色在夕阳下显得愈发深邃,深到不可窥探的程度,他鹰隼般的眼眸眯成狭长的弧度,“你在这里丢了东西,人还差点出事,为什么不去?”

那个歹徒,还有那些没用的警察,一个都不能放过!

不知是不是段子矜的错觉,她总觉得在男人菲薄的唇吐出“人还差点出事”这六个字的时候,那语调简直冷漠阴寒到了极致。

段子矜被他眼底危险的光芒吓得有些心惊,忙道:“我下午已经去过了,他们、他们说……有消息会联系我的。”

男人这才止住脚步,淡淡地觑着她苍白而精致的脸,细软的眉目间还残留着几分小心翼翼,不知是在害怕些什么。

他心里的无名火越蹿越高,脸上更是越来越面无表情,沉声道:“为什么在警局不给我打个电话?”

读者群解散了,关注作者微博有事可以私信告诉我,名字叫“穆如清风toki”。

…本章完结…

☆、第241章 他现在没空操心这些

段子矜实在不想承认是因为她智商掉线把这事儿给忘了,便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道:“我记不住你的号码。”

男人的俊脸一沉。

这次是真的沉得能滴水,那一笔阴鸷浓重得要从他脸部的轮廓线里往外溢,“你记不住我的号码?”

段子矜觉得他这句话好像是在牙齿间被碾碎了,然后才挤出来的。

他的号码,她当然记得住。

“谁知道你到了美国有没有换手机号?”她嘀咕了一句,国内运营商在国外通讯很贵的,正常人都会换个当地的号码。

谁知男人却沉声道:“没有。”

段子矜一噎,搬出了借口二:“现在人人都有智能手机,为什么还要用脑子记?”

男人眸色一暗,不吭声了,就这么沉默地抱着她站在冰激凌店门口,一动也不动。

段子矜的肚子很不是时候的叫了起来,她连忙用手轻轻揉了揉,目光看向不远处街角的餐厅,“我们不去警察局,去吃饭好不好?”

“不好。”

“为什么?”

男人睨她一眼,“饿了?”

她诚实地点头。

“把我的手机号背出来,就带你去吃饭。”

段子矜,“……”

她觉得这男人可能是魔障了,于是清了清嗓子,给了个借口三:“你跟我非亲非故的,我给你打电话,你回来警局接我吗?”

因为就在他怀里,隔着薄薄的衣料就是他肌肉精健的手臂,段子矜几乎是刹那间感觉到了男人的肌肉硬了起来,好像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呼吸声都没了。

她迎着夕阳看过去,看不清他眼底明明灭灭的光斑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情绪。

过了会儿,男人的胸膛徐徐长长地起伏,终于活过来似的。

他抱着她,转身往餐厅的反方向走去。

段子矜又拽他的衣襟,“你去哪?”

他没言语,几步走到了不远处的停车位,“钥匙在口袋里,拿出来。”

男人现在双手抱着她,自然腾不出手去掏钥匙。

段子矜“哦”了一声,乖乖从他的衣服兜里掏出了车钥匙,将车锁打开。

男人不怎么费力便拉开了车门,把她放进了副驾驶的位置,系好了安全带。

段子矜盯着他低头系安全带的动作,总觉得男人低垂着眉眼格外沉凝冷峻的神色,仿佛这个安全带的作用不是为了保障她的安全,而是为了确保她不会逃跑。

她正想着,他的手却已经从跨过她双腿上空、拥抱一般为她系安全带的姿势撤开了。

这一侧的门就被他不轻不重地撞上,段子矜目送着他从车前大步走到另一侧驾驶位上,面无表情地坐了进来,插上车钥匙,开始调试导航。

她可不认为在洛杉矶找一家吃完饭的地方还需要开导航。

“你到底要去哪?”

男人抿着薄冷的唇,没看她,也没理她,神色和气质仍旧是那派自成一脉的寡淡。

清俊的侧脸线条凝练、棱角分明,怎么看都带着三分不近人情的冷漠。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导航却叽里呱啦地报出一段英文问候,紧接着开始规划路径。

段子矜从冗长的句子里辨识出了目的地的名字。

Consulate…of…China。

中国领事馆。

段子矜隐约明白了什么,却有些不确定,“你去领事馆……”

“补办…护照。”

段子矜怔了怔,褐瞳中生出几丝复杂,却还是温声道:“现在领事馆已经下班了。”

男人握着方向盘,修长而骨节漂亮的手指寸寸收紧,黑眸深沉如泽,语气亦是幽深而凉薄,“你今天是带着护照出来的。”

明明是陈述句,段子矜却听出了些许微弱的询问的意味。

他是有多不确定她会带着护照出现在这里?

思及至此,段子矜突然懂了他的顾虑,心头却忍不住泛起酸涩的疼,她的手抓着座椅上的凉席,指甲抠着席子的边缘,“是,我今天是带着护照出来的,我想好了和你结婚,这个决定就算等到明天也不会变。明天一早我就去领事馆补办…护照,拿到以后……”

她的话没说完,男人已经倾身压了过来。

他的手不知何时攫住了她的下巴,抬着她的脸对着自己的方向,深深吻了下去。

夕阳折射出的光线将洛杉矶街头的高楼大厦描摹成磅礴的剪影,六年来,她第一次觉得这座城市空前的美丽。

光芒太绚丽,以至于刺得她眼角差点就落了泪。

“你想好了。”男人沉沉的嗓音带着热息落在她耳畔,“段子矜,我没有离婚的打算。如果你决定嫁给我,那么以后无论如何——”

“那你还是让我再考虑一下吧。”她轻声道,不着痕迹地抹了下眼角。

男人本来是面无表情的,听了她这句话,五官霎时间变得阴沉沉的,层层叠叠的戾气破茧而出。

捏着她下巴的手亦是用了力,配着同样寒薄的语气:“我已经给了你三天时间了。”

“你也没说让我三天决定六十年啊。”段子矜的口吻清浅平和,听起来甚至有些柔软的韵律,“不离婚,那可是一辈子的事。”

男人眉宇间的戾气更深厚了,“你决定跟我结婚,一开始就抱着离婚的打算?”

“那倒是没有。”她回答得很快,“但也没想过和你签生死状,毕竟有些特殊情况下,我还是会考虑离婚的。”

男人冷笑,“什么特殊情况?”

“比如……你打我。”她拉长了语调道,“家庭暴力,我绝对不能忍。”

男人一怔,倒没想到她所谓的特殊情况指的竟然是这个,他沉了沉眉目,“不会。”

他何曾对她动过手?就连最愤怒、愤怒到恨不得杀了她的时候,他都舍不得她一个耳光。

段子矜点点头,褐色的眼珠轻轻转了下,波光潋滟得过分,绯红的唇一张一合,慢慢吐着字:“酗酒、吸…毒、赌博、嫖…娼……”

即使江临很不想回答她这些废话一样的问题,但他还是冷声制止了她继续废话下去,“不会。”

段子矜又点了点头,“真出了这些事,我一定会和你离婚。除此之外,没什么了。”

除此之外,没什么了。

男人放开了她,靠回座椅上,良久都没再说一个字。

段子矜大大方方地打量着他。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可是他的一双瞳眸黑得密不透风,一丁点情绪都不曾外泄,让她根本无从下手去捕捉他的心思。

过了好一阵子,他才抬手捏着眉心,淡淡问了句:“晚上吃西餐还是中餐?”

“西餐。”段子矜没怎么犹豫便回答了他。

男人发动车子,放缓车速在街边寻找着西餐厅。

车厢里一片静默,一时之间谁也没说话。

这个婚求得很随便,结得……大概也很随便。

没有戒指,没有鲜花,连婚礼的事他都不曾提起。

是领个证就算了吗?

他们之间,就这样了吗?

段子矜静默了片刻,轻轻的语调从绯红的菱唇里流了出来,好似不经意地问起一句:“你跟我结婚,那Nancy和Leopold家怎么办?”

江临的动作顿了顿,波澜不惊道:“退婚。”

两个字说得自然而然,语调却格外冷硬,全然没有曾经和她在一起时的温情脉脉。

她心里一刺,随便找了个话题道:“你这样做……你家里会同意吗?Nancy的父亲,Leopold公爵不是一直在给你施压吗?”

还有江临的父亲。

昨天江临的继母把来龙去脉解释清楚后也说,这件事很不好解决。教廷的秘密会议召开在即,一旦这时候Willebrand家爆出什么丑闻,公信力将会大打折扣,危急存亡之秋,任何决定都要三思而后行。

可江临贸然和她结婚,等同于把所有蠢蠢欲动的矛盾激化引爆。

无论怎么说,现在都不是个好时候。

“他?”男人不知她想了这么多,嘴角淡淡地掀了下,岑薄的笑容渗透着凉意,还有明晃晃的嘲弄,“他现在没空操心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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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结…

☆、第242章 这个孩子是他的,他必须要知道

段子矜想了很久也没明白他那句话的意思,就像她同样不明白他说那句话的时候,嘴角那一抹凉薄到近乎残忍的弧度。

吃饭的时候两个人都安安静静的,江临性情温淡内敛,本来就不是什么话多的人,而此时段子矜也不知道该和他说些什么。

拿到菜单后她问他:“你吃什么?”

男人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垂眸喝着柠檬水,甚至没有抬头看她的意思,“我不挑。”

段子矜打趣道:“好意思说你不挑?是谁不吃海鲜的?”

男人沉默,脸色如寒山静水,冷漠得没有一丁点波澜。他身上那股不容小觑的气场却又为他增添了极强的存在感,即使不说话,也无法被人忽视。

这让段子矜觉得很尴尬,她想和他开玩笑、缓和一下气氛,但江临极几乎不给她任何回应,让她总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这样来来往往两三次,段子矜索性也不管他了,低头认真看着菜单,她是真的饿了,中午从看守所出来到现在,也就在警局里吃了些面包。

“我要一份焗蜗牛,一份奶油鸡酥盒,一份蛤蜊周打汤,一份意式蔬菜汤,还有两份七分熟的西冷。”她点完几样菜,将菜单交回服务生手里。

不经意间侧过头的时候,正撞上男人幽深无底的视线。

段子矜的心被吓得停跳了几秒。

他看着她,眼神深邃,瞳仁黑漆漆的,凝固成了墨。

即使被她发现了,他也没有半点将这样的眼神收回去的意思。

男人这副做派不像是要开口的模样,他高大挺拔的身躯也没有丝毫动作。

仿佛,如果段子矜没有偶然侧头撞上他的视线,他能这样一直沉默得像一尊雕像,一直这样看着她,很久很久。

服务生正好问她:“小姐,酒水饮料需要些什么?”

段子矜便顺势问他:“你喝酒吗?”

男人的薄唇翕动,两个字淡淡的不加点缀:“开车。”

段子矜“哦”了一声,“那只要一杯吧。”

不知是不是男人的错觉,总觉得她那一声“哦”语调被拉长了些许,听起来有些百转千回的怨念。

撤走了菜单,段子矜彻底手边彻底没什么东西可以用来光明正大的掩饰尴尬了,她想掏出手机来玩,却忽然想起手机在下午被偷了,只好硬着头皮抬头看着对面的男人。

男人亦是无波无澜地回望着她。

餐桌上的水晶花瓶里摆了一朵红色的玫瑰,花瓣上沾着露水,折射出来的光芒坠进女人褐色的瞳孔里,瞬间有几分惊心动魄的妩媚与娇柔。

那是在这个女人身上不常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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