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血狂情-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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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住波斯亚的阳具──他的手张得那麽的大,除了波斯亚的阴茎外,他还包裹著大部分的囊袋,并将它们一同用力搓揉。
VOL。5
'也许我的回答会让你失望。'
右手毫不留情地激发波斯亚的情欲,感觉掌心逐渐被膨胀的物体撑起,德古拉的语气有一些僵硬和不自然,虽然他依旧极力保持自己温和的语调,但还是很轻易地被波斯亚听出其中的不悦。
'你可以试著说出来,即使那将使我失望……啊……哈啊……' 波斯亚努力地让空气经过喉咙并震动声带,而不是在他激动喘息的时候逸入空中,'如果你不说,我永远也不会知道那究竟是什麽。'
德古拉被撩拨著,他觉得自己像一只初生的鸭子,被身边的一蓬绒草弄得想要嘎嘎叫。
'这可真是个恶劣的体会。'
他大口地喘著气说,波斯亚的身体使他甚至比躺在他面前的人更激动,他有些莫名其妙地憎恨起来,他很小心地控制这种憎恨不转向波斯亚,於是他只能憎恨自己,这又使得他的动作开始充满原始的粗鲁,减少掩饰的情绪後,德古拉开始放任自己──身体,还有嘴。
'那麽我可以告诉你,波斯亚,如果你希望知道的话──你的主从我身边掠夺了我所爱的一切,从我的母亲开始,我甚至不太记得她的脸──'
他低下头,移动著身体,当他在嘴唇前发现波斯亚的乳头,他毫不迟疑地咬住那坚硬的突起──波斯亚的滋味是如此美好,他身体上沁出的汗液微咸地融入他的唾液,那充满波斯亚的味道──干净的肥皂气味和自然的雄性气息交融在一起,他的舌挑逗著它,它有一些害怕,但事实上它充满勇气,就好象他的主人一样,它很快兴奋起来并适应了舌尖的顶动。
德古拉感觉著波斯亚,他牙齿之间的乳头稍微涨得更大一些,同时那之前就被他压迫著的部分开始猛烈地反抗,波斯亚的阴茎的反映仿佛是他乳头部分数十倍的放大,如果不动用到自己的魔性力量,德古拉的手将无法好好地把它逼迫得帖住波斯亚的小腹,它是那样地不安分,似乎它自己有思维,想要从裤子里跳出来一样。
波斯亚被这样的压迫弄得快要发狂,他从来没有发狂过,他举止一贯收敛而自得,他的确一直被如此要求,他会尽量在其他时候保持冷静,但绝不是现在。
在他的胸前,德古拉的头颅移动著,卷曲的黑发在他胸前游弋,他胸前的敏感处被吸吮,他高涨著,甜蜜的感觉开始灌注进他的身躯,波斯亚终於察觉到这甜蜜有著曾经的气味,当他年幼的时候曾重病到几乎死去,那时他被母亲拥抱著,她带著他四处求救,那时他仿佛嗅过这种味道──那是他第一次感觉到爱的气息,也因此他获得拯救,而从那以後,他跟随母亲信仰散播爱到世界上的天主……
而这次,他所感受到的,与母亲对自己的感情有相似气味的对象却是一个不应算是人类的男人,并且这感情是如此的激烈,当他的乳头被德古拉的舌尖顶住中心并不断转动,这世界仿佛也同时跟随这动作而转动。
爱上同性显然是禁忌,但这气息却不断地促使人接受,而他同时也保持著对德古拉的高度好奇,波斯亚顺从地挺起胸部,他的胳膊支撑起身体,这让他能看见德古拉停留在他胸上的红唇。
'继续说……你的母亲,她怎麽了?'
波斯亚伸出一只手,他的手指插进德古拉的黑发──他的头发原本就是如此漆黑的吗?这些柔软的发丝看起来就像最深沈的黑夜,他温柔地拨弄著,并用食指轻刮著德古拉的面庞。
与胸前传来的,德古拉口腔中的高热不同,伯爵的脸微微冰冷,带著舒适的温度。波斯亚看著德古拉咬住他的乳头──仅用牙齿,轻微而暧昧地咬了一下,随後他抬起头,用自己的脸磨蹭著波斯亚的手指。
这让德古拉看起来像一只黑色的大型猫科动物──也许是一只丛林豹,而那双半眯起的眸子已变成鲜豔的红,黑夜中闪烁出锐利光芒。
'她死了,在我两岁的时候……一切都发生得很突然,没有什麽预兆,甚至来不及努力,她睡得很安稳,大家都说她的灵魂上了天堂……我曾相信她在那里会过得很好。'
德古拉笑著,他露出尖锐的牙齿尖端,轻轻地划著波斯亚的手指,他仿佛在游戏,像一只咬著主人手指的猫,但他并不安全,他随时可以用那牙齿咬开波斯亚的喉咙,但波斯亚却肯定德古拉不会这麽做。
相反地,这个危险而让他的躯体自然反抗的,让他肌肤上随之紧张收缩出细小颗粒的动作,却深深地,传来了深重而悠长的悲伤。
VOL。6
'但在大约五年後,它又带走了我的父亲……'
德古拉的笑容让波斯亚感觉到局促,他们的身体亲密地靠近,这让他很容易感觉到来自黑发男人的波动情绪──当然这正是他想要的。
事实上在神学院的地下藏书室里,当他阅读德古拉的记录时他已经有了确认这一点的想法──德古拉的变化是来自情感的,他不断受到伤害,而最後的那一次,也就是他妻子的死终於使他陷落入诅咒自己的疯狂。
他现在正看见德古拉的这一面,他见证了这事实──一个情感丰富的吸血鬼始祖在长久的岁月中经历著情感的空虚,当找不到为之努力的对象,他放任自己流落於时间与历史的洋流之中……
'波斯亚,它不断带走对我最重要的存在,当一个人生存在这世界上,他并非仅为自己而活,但不论我如何祈祷,神永远听不到我的呼唤,我乞求他让米娜留在我的身边,甚至希望他同情我,但他还是从我的手中夺去了她的生命──这正如同现在一样,你在我手中,有被我咬开脖子的危险,但你的神在哪里?'
德古拉的笑容开始变得尖锐,这让他在波斯亚的意想中从豹开始变成蝙蝠,他张开巨大而黝黑的翅膀停驻在波斯亚身上──波斯亚确定现在这个时刻应该有风,德古拉的城堡中,这个私密的房间处在一座塔楼的高处,这里一般总会有空气流动,但现在一切都变得那麽的安静。
空气凝结了,伯爵的眸子完全变成鲜亮的红色,他的笑容与瞳孔中开始失去可以感受的情感,波斯亚知道自己似乎无法再碰触到德古拉的内心。
'我让你看到了一些你不该看到的,波斯亚,你是否觉得你现在了解了一个泽得里克血统的男人内心?我想我可以猜测得到,教廷喜欢把一些隐蔽的东西藏在地窖里,你在见到我之前看到了那些是吗?尤其是关於我的妻子米娜!'
伯爵讥笑般地伸出手,他之前的温柔好象从来不曾存在,尖锐的指甲拨弄著波斯亚的乳头,他的动作仿佛玩笑一般地随意。
但德古拉制造的距离却让波斯亚更加地了解他,他现在几乎可以确认自己的揣测──德古拉内心隐藏著对自己所爱的人的温柔,他强大并仇视所有神赐的力量,於是他决定抛弃自己,因为他除了自己外已一无所有。
这男人是个会行走的诱惑,他所具有的这种伤感气质令人无从抵抗,犹如沙士比亚的悲剧一般华丽而忧伤,他深沈的红色眸子中同时具有强硬冷酷与柔软的伤悲,几乎没有任何人能抵抗德古拉,他们奉献血液,甚至有可能为他而愿意放弃神所赐的生命,转而走向黑暗……
撒旦因此而接受德古拉的灵魂,因为他会给他带来更多的灵魂,他的堕落酿造更多堕落的存在……
'你的乳头看起来像灌木丛中的野黑莓。'伯爵的膝头在波斯亚的双腿之间推进,他顶著他,让波斯亚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用力压迫,'波斯亚……原本我想慢慢地进行一次性爱,你是第一次,而身材结实的你接受起来会更困难!但现在,你让我想要尽快看到赌局结果。'
德古拉解开波斯亚长裤上的纽扣,这很容易,然後他抓下波斯亚的裤子,他动作很快而用力,以至於在波斯亚的大腿上留下两道白色的痕迹。
抓痕开始慢慢地肿起来,它们看起来开始充血并变成粉红色。
但波斯亚对此并不在意。
他在长久的身体训练中已习惯疼痛,可那不是主要原因,之前他的阴茎被搓揉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因性而几乎疯狂,但现在,他开始渐渐地冷静下来。
他的身体依旧兴奋著,德古拉在弄掉他的裤子之後很快地照料他双腿之间的敏感,他的掌心压迫著波斯亚的茎干,他用了一种奇怪的节奏抽动环成圈状的手,使在掌心中被包裹著的波斯亚的阳具火热茁壮。
但波斯亚的心中却十分的清明,他关怀著德古拉,即使这对一个神父来说恐怕是最荒唐的事──他不应该对这邪恶的始作俑者有任何怜悯,但事实却是从他第一次从地下室那些古老羊皮卷上阅读到关於德古拉的内容时开始,他不仅怜悯他,甚至被他所深深吸引。
在土耳其人的领土上打败土耳其人的泽克里斯混血族男人──混杂了征服亚欧大陆的匈奴人的血液,当德古拉还没有抛弃自己的灵魂,他拥护有犹如神话一般的荣耀。
而他堕落的轨迹是如此痛楚,他对自己的妻子米娜.拉莫利的爱被地狱业火烧灼──波斯亚不得不承认早在阅读过这些东西之後,德古拉就已在他心里占据了大量的空间。
'上帝保佑。'
波斯亚抓住德古拉,男人因为他在他面前呼唤上帝之名而看向他。
'上帝保佑……'
波斯亚再说了一次。
德古拉在波斯亚冰蓝色的漂亮眸子里看到了一种柔软的情绪,那情绪中混杂著一些怜悯,还有别的东西──德古拉确认那正是希望。
波斯亚对什麽有所希望?在这时候被神所拯救吗?
'你在为你自己而祈祷?波斯亚,这正是我想要你做的,你可以在我插进你身体之前尽情乞求他来救你。'
德古拉的红色眸子中闪过残忍的光,这会让普通人觉得不寒而栗,他看起来很不愉快,即使他的嘴唇一直保持著类似笑容的弧度。
'不,虽然我在为自己而祈祷,但也并不真正是为我。' 波斯亚抓住德古拉的头发,他确定那属於夜色与罪恶的黑色不是天生的,在记录中,德古拉有一头浅栗子色的卷发。
黑发在他的手指上缠绕著,白色的肌肤与黑色的发差别巨大却在灯光中交相辉映,但两种颜色中的一些区域则模糊交融。
这也许正是波斯亚与德古拉之间的状况──吸血鬼伯爵与一个捕猎怪物的神父之间难以明确分野的界限。
'我企求他,使我能拯救你的灵魂──德古拉……'
波斯亚说著,他注视著黑发红眼的男人,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内平和而坚定地跳动。
VOL。7
这只是一个波斯亚初次见到的场景。
但即使如此,面前的景象也足够令任何人感到震撼。
波斯亚认为也许在他之前没有人看见过真正愤怒的德古拉伯爵。即使是在为守护君士坦丁堡而对土耳其进行的那场著名的'血之战役'中也一样,正是那场战争使得德古拉在历史记录中一直被超越寻常的残暴掩盖住他作为一个人所应当具备的情感,他杀掉成百上千的对手,在敌人的土地上,用死人自己的长矛穿过对方的肛门一直捅上头顶,当然其中也有一些直接被穿过心脏或大腿,尸体被架在半空中,他们在死後也不能亲近自己成长的土地,人们传说著只要能看到大群的乌鸦聚集盘旋,在那些不祥的鸟所在的正下方面就是德古拉伯爵所经过的地方。他甚至被用来与一些有名的暴君做过对比──但波斯亚相信德古拉真正的愤怒就在他决定舍弃灵魂与神的恩德的时刻。
而现在,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