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寒料峭-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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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逖怒道:“你……你……”他欲待挣脱他的掌握,无奈身软力乏,实是有心无力。他顿时心灰意冷,想着无尽的苦海,竟落下泪来,小猫儿般抽噎:“不要……我……求你……不要……”
秦伤何怜意大生,把他紧搂入怀,轻哄着:“嘘——嘘——宝贝儿,别哭,别哭!”他柔软的身躯毫不意外的再次挑起了他心底的渴望——打从见到他,他就有种完全占有他的欲望,只是碍于身份,碍于他冷漠的态度,他没机会下手。现下……
夕逖心绪纷乱,神志丧失,本能的着迷于秦伤何强势的气概,压根儿忘了身处何地,脱口呢喃着:“夜……”这句话简直把秦伤何从天堂打入了地狱,霎时深情俱敛,他倏地的抽身,夕逖砰的倒回床垫上。或许是被制着穴道,或许是太累了,或许是根本不想清醒,他居然很平静的入了梦境。
秦伤何冷笑出声,自嘲着想,竟自以为能打动了这人,没想到他根本没把自己放在心上。秦伤何看着夕逖犹如天使的睡相,心中的不平更强烈了,一种恶毒的想法升起:他当然不爱自己,但如果把他的“双翼”折去,用手段把他强留在身边,他会如何呢?
秦伤何的笑意深了,略整衣衫,转身出了门。不一会,他回了来,手中多了一小瓶东西,他笑着摇晃着瓶身,出手如电,解了夕逖的穴道。夕逖幽幽醒转,入目是秦伤何邪魅的脸庞,遂闭起眼来。
秦伤何冷冷一笑,暗想等下就要你好受。他旋开瓶塞,一股幽香飘溢而出,夕逖不由的睁开美目,疑惑好奇的看着他手中的小瓷瓶。秦伤何笑看着他,道:“本门新制的毒药,有没有胆子试药?”夕逖不理会,“若你喝了这药,我就解了你的气海封穴!”
夕逖想起先前他要自己试药的话,又见他一脸不屑,显是认为他没这胆子,毫不犹豫的抢过瓶子,举头把药倒入喉间。那清幽的香气入口即化成气,溜入腹中。夕逖平静的看着秦伤何,道:“说话可得算话!”
秦伤何笑着抬手,指如花瓣,落叶般轻拍在夕逖背心,从脊椎上沿至尾椎,他沉喝一声,夕逖只觉丹田一暖,身子已轻了许多,那扼制他真气的奇力终于被拿去了。他倒是不怕什么毒药,因为任何毒药对于劫生败还功都无作用。
他稍做调息,下得塌来,想着他毕竟还是没对自己如何,便要道谢,忽然丹田灼热,如同炉火中烧,炙得他脑中一晕,脚下发软,竟无力迈步。
秦伤何玩味的欣赏着这出戏,仿佛一切都在他掌握中。夕逖毫无觉察他怪异的表情,兀自挣扎着起身,说道:“多……谢!告辞……”
秦伤何淡淡道:“你走得了吗?”这话实有多解,夕逖此时全身心在和高热对抗,哪里理会得出其中深意,随口道:“多谢……”这话刚出口,他脚下又一个踉跄,瘫倒在地,急喘着气。夕逖这才觉出不对,回头狠狠道:“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秦伤何得意的笑道:“也不是什么希奇的东西,不过对你是最有效的。”说着,他上前把夕逖从冰冷的地上打横抱起,走向床榻。
夕逖反手就打,那掌眼见就要拍到他的面门,却在离他鼻子一寸处定了下来,随即软软垂下。因为他刚一运气,丹田自然而然的生出一股反作用力把他的真气压下,而复生一种灼热的气息,令他又热又渴,仿佛置身沙漠,又如身处……温柔乡……
夕逖倏地明白了那药的功用,身上顿时一凉,颤声道:“那是……是……你好卑鄙……”
秦伤何打断道:“我没那么下作,嘿,这只不过是用来对付有武功之人的绝顶妙药,只要一动气,就会被情欲所困,若不及时行乐,将永困于渴望之中。本是用来逼供的,我也只是借来一用罢了。”
夕逖反射的又提气,这下更是惨,他全身像没了骨头似的,使不上半分力,窝在秦伤何怀中。脸蛋胀红,有如成熟的苹果,让人恨不能咬上一口。唇色红彤彤的,水灵细腻,秦伤何赞叹一声,把夕逖温柔的放在塌上,情不自禁的低下头,嘬住夕逖的两片薄唇。
夕逖几乎落下泪来,想合拢嘴唇,无奈体内已是灼热难当,似乎若不张口呼吸,就会马上窒闷而死。秦伤何的舌尖卷住夕逖的香舌,深探入腔内;他狠狠的吸着夕逖清新的气息,第一次这么认真的去尝一个人的味道,而且是如此的沉迷。
他似乎觉得那味道还不够浓烈,便以手捏住夕逖的鼻子,双唇把夕逖的嘴完全封住,使他无法出气,那股香气愈浓,夕逖的脸更红了;他猛地一抽气,夕逖肺中空虚,脑子倏地缺血,差点晕厥。一滴清泪滑落脸庞,流进耳蜗,凉凉的,仿佛是他冰冷的心情。然而,他虽恨极秦伤何,却不能否认,这窒息中别有股让他陶醉的感觉,接近——“虐爱”。
秦伤何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夕逖的身上上下求索,轻易的褪去他单薄临乱的衣衫,有些难解之处被他直接扯开,不一会,夕逖完美的胴体就呈现在他的眼前。他见夕逖实在难以承受窒息之苦,虽不舍让那清香随空气而逝,看着他泪水莹莹的模样,也狠不下心让他因此晕厥,因和着痰津送了口气给他,夕逖本能的贪婪的吸吮着,如同那是琼浆玉液。
秦伤何大喜,庆幸自己终于找到一个制得住他的方法,他见夕逖的双唇已被自己咬得红肿变形,心中更是异样,他有种奇特的冲动:他要狠狠的“虐”他,直到他臣服为止。不,即使他臣服,他也不会轻易放过他的。他天生就是要被他欺负凌虐的!
想到此,他看向夕逖洁白无暇的美体,心中欲望激升,几乎是扑了上去,蹂躏玩弄着他两边柔嫩的触端,夕逖已是无力承受这种种,一不小心,呻吟出声。那呻吟真如天外妙音,悠然从仙境传来,叹得他身下一紧,恨不能马上要了他。但心中的不甘让他强忍下来,他要让他清醒的知道今天是谁要了他!
他纤长的两指笑盈盈的循着他的曲线,探向那曲径通幽处。他抚摸着那已然微微挺立的玉茎,拨弄着调戏着;他捏耍着花茎的心,上下轻轻套弄,莹白的花蜜渗了出来,竟把他的手掌也打湿了。秦伤何愈发泛起兴味,他更加卖力的反复折磨着那单薄的花茎,直到将近把它揉碎,直到花蜜完全把它浸润。
夕逖承受不了这样的挑逗,浑身剧颤,再也难以抑制的大声呻吟出来。秦伤何满意的看着身下扭动的完美胴体,双指一顶,一进而没,钻入了后庭羞赧绽放的花蕾中。
他真的非常紧窒;秦伤何欣喜着,手指愈进。夕逖因为那突如其来的异物痛得全身一抽,他即使已失身与沉夜,但也只有一次,而且相隔那么久,他几乎已经……遗忘了……
“夜……”
秦伤何浑身浇冷,因为狂怒而变得细长的眼眉注视着夕逖迷醉的神情,他恨!在他与夕逖欢爱之时他竟想着别人?想到此,他的怒火已烧到了眼中,他倏地抽回双指,冷冷地道:“没想到你经验还挺丰富啊!”
夕逖一楞,打了个寒战,全身热度疾退,霎时清醒过来,虽然那药丸还在一波一波的摧残着他的意志,他的心已没了激情。他急喘几口气,猛的双臂抱紧,受伤的绻在床角里,啜泣着,咬着唇不发一言。他无话可说,他恨自己竟被情欲迷昏了头脑,在他的挑逗下情不自禁!虽然,其中药物的作用占了大比重,但自傲如他,怎能接受被人羞辱的现实。
清高如他,更能接受死,而不能接受受辱。
秦伤何冷笑着打量夕逖狼狈的裸体,满面不屑的道:“既然你给脸不要,我也不必弄什么虚文,哼,向来只有别人迎合我,第一次给人面子,居然不领情。”他越说越气,毫无怜惜的将夕逖抓起,一撩长褂下摆,解开裤腰带,坚挺直直的遥指夕逖。
夕逖仿佛重现那恶梦,眼中射出恐惧,向床下逃去,秦伤何狞笑着扯着他的手臂,却由于夕逖过于惊恐,他出手又极重,一声脆响,夕逖的手臂已被他拉脱了臼。
夕逖痛的喉间闷哼,薄唇已咬变了形,成了白色。秦伤何因为愤恨而失去了理智,一心只想占有他,全没想到夕逖此时锥心之痛,不由分说的把他压在身下,一个挺身——夕逖嘶声喊出,秦伤何冷笑道:“怎么?嫌我不够大吗?”不理会夕逖泪水纵横,又是一个挺身,那坚挺冲破重重阻碍撞入了花蕾心中。
沟沟壑壑虽企图阻止,却只让夕逖更加痛苦。
夕逖似乎坠入了那个无尽的痛苦记忆中,哥哥……哦,哥哥……
那阵剧烈的撕痛几乎把他的身子劈开,他痛得没了知觉,失神的喃喃:“不要,求你,哥……不要……求你……”那其中的懦弱害怕任何人听了都会心痛。
但是秦伤何不是常人,这时的他心中充满嫉妒仇恨,他只想发泄。他狠狠的抽插着,每一次,都带出一缕血丝,每一次都伴着夕逖的闷哼——他根本没了喊叫的力气——那痛要了他的命!
秦伤何自顾自的抽插了百余下,满足的将种子洒入花茎深处,夕逖随之颤了几下,再无声息。那已软小的坚挺随着血丝蜜汁滑了出来,秦伤何倒在夕逖身旁,满意的嘲叹道:“你比我那些姬妾好多了……”他摸上夕逖的左胸,触手竟微凉,心中一惊,探他呼吸,已极微弱。
秦伤何心中一沉,脑中空气霎时被抽空,他摇晃着夕逖,拍着他的脸蛋,企图把他唤醒,夕逖却没有半分反应。秦伤何一时忧急如焚,不顾衣衫临乱,就那么冲了出去,狂喊:“医……快传……!!”
* * *
第四章
夕逖回想起那斑驳零碎的记忆,浑身不禁微颤,他被伤得很深,身体上心理上重重的被打击了!他心中的恨不是几句调侃就能宽恕的,秦伤何是他一生的梦魇,他无论如何也逃不掉!
他忽地将手中宝剑投下地,秦伤何倒是一愕,夕逖淡淡道:“我打不过你,但凭你处置。”话语中的不甘清晰可闻。秦伤何悠然上前,边笑道:“小逖啊小逖,你终是不懂啊。”夕逖不解的抬头望他,秦伤何摇头洒然道:“我怎么会‘处置’你?我喜欢你呵。”甚或我爱你?
夕逖冷笑着,也不说话,受创的身体已在微微颤抖;他先前还有意志力硬撑,如今却是万念俱灰,再无了生的欲望,身体适时的开始抗议。秦伤何在夕逖一头栽倒前,一个箭步将他捞起,夕逖体内的反气回噬,眼前猛地一黑,脚下趔趄,腿软得站也站不稳。
“我恨你!”他仍是不忘怒目横对秦伤何,然当狠狠的吐出这话,一口血便应声而出。秦伤何皱起浓眉,嗔道:“不许说话。”
天空滚过一声闷雷,想来是要下雨了。秦伤何回身向那追踪夕逖、仅存性命的仆役道:“去把马儿牵到山脚下。”那仆役恭身领命而去。秦伤何将身上的外衣褪下为夕逖裹上,搓搓他的手,却是越来越冷了。他知夕逖为了逃开他,不惜硬挑起被药物所制的真力,他早已警告过他这么做会使他后悔莫及,如今可不就验证了?
然而,夕逖这种脾气,又如何和他说得通道理?抱着夕逖下了山,仆役已牵着马儿在山脚等着了。天空闷雷阵阵,空气也越来越凝浊,秦伤何仰头望天,因为那堆滚滚乌云而烦躁:此时下雨,叫他如何带夕逖回去?
刚把夕逖放在马鞍上,哗啦一声,雨点如被打破的沙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