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神棍-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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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霖却是脸色一变,他神色凝重地说道:“垂棺落洋!难道这里是传说中的鲸吞天下之穴?这可是个用先人血脉换后人福萌的大凶穴啊,万一出了差错,这附近的人就麻烦了!”
秦浩冬原本就对各种易学旁枝十分感兴趣,难得此刻有机会听师傅用实例讲课,哪还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师傅,什么是鲸吞天下之穴?”
秦天霖道:“鲸吞天下,顾名思义,就是财如水涌,尽入我口,而且绵绵不绝,子孙享用无穷!你看他落棺之处有什么奇特的地方?”
秦浩冬仔细看着那个地方,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
“注意看水面!”秦天霖提示道。
秦浩冬眼前一亮道:“我看出来了,哪里的水位似乎比周围都高一些。”
秦天霖点点头道:“受到龙须湾海底地形的影响,那里是浪头叠加到最高之处,湾谷对海川,尽得地利,可以俯视百源,上抑八方,你再看东南边,那里的水汽在阳光的折射下,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紫气显现,这确实是个难得的宝穴!”
秦浩冬反复思量着秦天霖的话,开口道:“可是,师傅,开始的时候你明明就说这里是一个大凶穴呀?怎么这会儿又说这是个宝穴呢?”
秦天霖叹息道:“如果真是个宝穴,在这样显眼的地方,绝不会到今天还没有被人发现!按易学来说,龙须湾的整体地形叫做坤山艮向,属于凶煞之地。”
“那为什么他们还要把棺材葬在这里呢?”
秦天霖指了指东南面山顶的天文台方向,接着说道:“你看那一面,巽辰位本来地势不高,但是盖了一座天文台之后就凸出了一大片,形成了所谓的巽风鼓龙,于是风木同生,两两相冲,便抵消了一部分外洋来的煞气。”
说完之后,秦天霖又转身指着北面的须尾湾方向道:“再看这边,这两个大小差不多的弓形弧湾,在凹下去的部份,刚好有一座岛丘,这在易学上叫坐壬兼亥,水满猪肥,大吉大利!有了这两个变化之后,那风水师才敢叫人在这鲸吞天下穴中垂棺落洋!”
秦浩冬眼中充满了崇敬之色道:“师傅,你真厉害!”
秦天霖却摇了摇头道:“师傅我还不够厉害,船上那个风水师才是真正的厉害!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是东南亚最富盛名的风水师马天绝!”
秦浩冬的眼睛快瞪成一个大灯泡了:“马……马天绝?号称玄天一绝的马天绝?东南亚所有富豪和政界要人都趋之若鹜的马天绝?”
“没错,正是此人!也只有他才能在这样的绝地中挖掘出一线生机,恐怕也只有他才敢教人在此地落葬。”
秦浩冬咽了咽口水道:“师傅,你和他谁更厉害一些?”
第003章玄天一绝(完)
第004章不受刑克
秦浩冬咽了咽口水道:“师傅,你和他谁更厉害一些?”
“呵呵,傻小子,马天绝修的《易玄望斗经》和为师学的《聚玄灵宝壁奥经》都是集玄门易学之大乘的典籍。1但是为师向来低调,轻易不会对外人透露自己身怀易术,所以也从未和马天绝交过手,又怎么可能分得出高下呢?而且你要时刻记住一点:我们学易学入玄门并不是为了争强斗狠,我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那就是希望可以能借助自己所学的东西,将来可以造福一方,而不是与人争强斗狠,否则会有违天和,恐怕会招来无妄之灾的。”
正说着,那船上的人开始往漆黑的棺木上淋松油!淋完油之后,可以看到马天绝点起了一根火把!
“师傅,他这是要干嘛呀?”
“点火焚棺!”
“啊?这是为什么?”秦浩冬瞪大双眼。
秦天霖手指点了点两边的海湾:“坐壬兼亥、水满猪肥之后,龙须湾就形成了双星迎煞的大贵格局。这就好比一个人有福气、有财势,而且体格强横,百无禁忌,做起事来,当然就是大杀四方,无往不利。”
“哦……”秦浩冬点点头,然后自语自言地说了一句什么,可惜声音太低,谁也听不清楚。
“师傅,照你这么说,龙须湾应该是个大福地啊,但为什么从来没有出过大人物呢?”秦浩冬听完想了想,不解地问道。
“问得好!”秦天霖说着指向三条渔船所在的方向:“看到那里那两块礁石没有?就是它们破坏了龙须湾的贵气……”
听到这里,秦浩冬正想开口发问,秦天霖却摆摆手接口说:“这两块黑礁石都是西低东高,远远看去,就象两只由东面飞来的乌鸦撞向海面。而它们的位置,又刚好落在煞财贵三气的汇合点上,这样一来,本应由陆地享有的贵格,大部份都被引进了海里,而剩下的那一点余萌,在滋养了我们眼前这片最美的沙滩后,也就所余无几了。”
“那,那他们……”秦浩冬捏着下巴想了好一会儿,突然指着渔船那里大声问道:“他们是不是准备利用被‘乌鸦’引到海里的贵气?”
“呵呵,不错啊,浩冬你很有潜质……他们打的正是这个主意。”秦天霖说道这里,神色突然一紧,语气凝重地说道:“可乌鸦撞海形成的却是凶亡之地,这就等于是凶煞对福贵,谁也奈何不了谁。而几股气息又被引到海底,封困了起来,于是就慢慢形成了谁也无福消受的混沌杂气,扰乱这里的磁场。”
“那为什么还要在这里落葬呢?”秦浩冬十分不解,“莫非他们将要点火焚棺就是因为这个?”
“是的,这就是相生相克的问题了。”秦天霖解释道,“简单来说,就是通过特定的物品和方法,把那个地方的杂气分解成好的和坏的两部分,然后分别应用。”
“因为是两气混杂,所以这方法就非常重要……”秦天霖尽可能简单地解说,“其中有几个要点,第一,棺木里要尽量干净简洁,不能放陪葬物品,里面的‘寿身’一般只能穿褐色粗麻布做的寿衣,但最好还是让他赤身**。”
“第二点,棺木要尽量厚重,最好用超过七寸的金丝楠木。还有就是颜色,如果‘先人’是阳男或者阴女,棺木要漆成黑色;反过来,如果是阴男阳女,就要漆成红色。”
“第三,就是下穴的时辰和方法……”秦天霖看了看腕表,又屈指用九宫飞星法算了算,然后才对秦浩冬道:“这里面比较复杂,我就以眼前的事例与你解说一下吧。”
秦浩冬的双眼一眨不眨,聚精会神地听着,因为他知道这个局是号称玄天一绝的马天绝布下的,如果自己能够弄明白的话,在易学上将会大有收获。
“在玄门易术中,今天是庚寅日,也就是金虎冲猴。猴即是申,也就是土,这样我们就可以反过来推算出,棺材里面那家伙必然是个五行缺土的命格,因为只有缺,才能不受刑克。”
秦浩冬点点头道:“这个我懂,这等于是说,想要破坏一件东西,首先这个东西必须存在,如果这东西根本都不存在的话,又怎么能去破坏呢?师傅,我这样解对不对?”
秦天霖十分欣慰地道:“对,日子定好了之后,还有时辰。可他们又不让‘先人’有缺,因为这样也会影响气脉的作用。那么,就只能用阳火最旺的午时,借火生土……可是,这阳火毕竟是外火,是隐火,它不会真的烧起来啊,可不烧又没土,那怎么办呢?”
第004章不受刑克(完)
第005章刁蛮美女
见秦天霖说到这里停顿下来,秦浩冬又开始沉思苦想起来:“是啊,不起火就没有土,缺土就会影响脉气,气脉不畅就有可能弄巧成拙……我明白了,师傅,所以马天绝才用点火焚棺这一招!”
秦天霖点点头,十分欣赏地看着这个新收的学生,然后举起腕表,指着上面说道:“再过七分钟,也就是十一点四十五分,他们就会点火烧棺。然后在十二点之前,所有人都会离开渔船,但不会直接上岸,而是先跳到海里,用海中的壬水,也就是活水洗去身上沾染的火气,然后才能上岸,否则的话,回去之后非病即灾。”
果然,片刻之后,渔船上的人开始点火。
就在这时候,刚刚匆匆离去的李剑铎快跑了过来,步朝秦天霖他们走过来,十分诚恳地对秦天霖说:“这位大师,我还有件事,想请你帮一下忙。”
秦天霖望着对方充满渴求的眼光,淡淡地笑了笑:“先说出来听听,看看我有没有这个能力帮你的忙。”
“事情是这样的……”李剑铎组织了一词语,才对秦天霖缓缓说道:“我们家有一个三代世交的叔伯,德隆集团的王德林老先生。在大约三个月前,我这位世伯在出席了他们集团新大厦的落成典礼之后就突然病倒了。”
“当时我也在场,还记得一些,在剪彩之前,王世伯的精神还是很不错的,我们还说过话。营造舒适的读书环境但酒会进行还不到一半的时候,他就提前离场了,脸色苍白地赶回家。大概是三天后吧,当我家得到消息,赶去看望的时候,王世伯已经卧床不起了。”
“据他家里人说,王世伯当天下午回来后,就一直说辛苦、气闷,感觉很重很累,可医生却什么也检查不出来。因为我那位世伯也是过六十岁的人了,所以刚开始的时候,谁也不太在意,都认为是太劳累了,好好休息一晚上就没事了。谁知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反而越病越重,到现在差不多三个月了,就靠药物仪器吊着最后一口气……”
说到这里,李剑铎停下来看着秦天霖。
“你的意思,是认为你那世伯冲煞或是撞邪了?”
“是,因为王世伯的病得太突然……,哎!我也不知道,因为我实在不懂这些东西……”李剑铎苦恼地摇了摇头,然后哀求道:“其实我也是刚才听大师你说出我身体的毛病和身世以后才突然想了起来的,那位世伯的父亲,当年曾救过我爷爷一命,所以请你再帮我一次,到他们家看看……”
秦天霖盯着李剑铎看了一会,淡淡地抬头笑道:“我们学易本来就是为了助人,既然遇到了,自然不会推辞!我答应帮你去一趟就是了!不过至于最终到底能不能帮上忙,还要等我见过王老先生本人之后才能下定论!”
李剑铎不禁喜出望外,忙不迭地道:“多谢大师!请随我来!”
李剑铎打了一个电话之后,就开着一架纯白色的敞蓬宝马,载着秦天霖师徒二人直接驶进了浅水湾的某栋豪华别墅。1
秦浩冬望了眼自动闸门后扯着两条德国黑背狼犬的外籍保安,轻轻地叹了一声道:“有钱真好,可以住洋楼,养番狗,连家里的佣工都是外国友人……”
秦天霖却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道:“若是你也像这豪宅的主人一般,随时都可能丧命,你还会喜欢住在这里吗?”
秦浩冬讪讪一笑道:“师傅,我知道错了,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不会用你教我的东西来敛财或者谋取暴利的!因为学易的人如果只顾着这些,而忘记了当日学易的初衷,那么必然不会有好下场的!”
秦天霖点点头,微笑不语:这小子的天赋确实很高,点到即透,看来自己这一身的本领真的找到传人了!
宝马停下来之后,王家的老管家李伯已走到车前,微微躬身说道:“铎少爷好!这两位想必就是铎少爷电话里提到了秦先生,两位好。”说着也不等回礼,就急急地说道:“我们家大少爷、三少爷和四小姐都已经在厅等待几位光临了,快请进去吧。”
“好,知道了。”李剑铎下了车,边走边对秦天霖解释:“李伯是这里几十年的老管家了,最是忠心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