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失落的痛苦中成长-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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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你要的证据。刘叔早就不信任我了。”
“我可听说刘志军每次和烈火帮的人接头你都是偷偷跟踪的,你的跟踪技术一流监听技术更是厉害,你怎么可能没有证据?”
“帮主您说的太夸张了属下没有这本事。”名小海苦笑了一下。
“我知道你和刘志军的关系,你敬他如父对方未必待你如子,也许刘志军一直是在利用你。” 文晓涛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名小海大声的打断。“不可能,刘叔是真心待我的。”
“你真得这么肯定?”文晓涛反问了一句。
“当然。”
文晓涛睁开眼睛双眸射出两道寒光。名小海到退了一步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怕一个16岁的毛孩子。“你现在处境这么困难他为什么不帮你?这两年他为什么打压你?他早不把你当心腹了,是你还在一心情愿的巴结人家。”
〃不,不是这样的。〃文晓涛的话正中名小海的软肋,的确刘志军早已不看重他,甚至把他看成眼中之钉肉中之刺。
“那是什么样的?”文晓涛寸步不让。
名小海的身子不住向后退,他退一步文晓涛进一步直到退无可退。
“我承认是我自己自欺欺人,刘叔早就不在乎我了,但这不能为我背叛他的理由,他可以不仁但我不能不义,请帮主放过我吧。”名小海16岁加入云海帮一直在刘志军的身边做小弟,刘志军待他很好,拿他当亲儿子,名小海有今天是刘志军一手提拔的结果。受人点水之恩需当涌泉答报,名小海就是死也不能背叛刘志军。
“你还真是愚忠”文晓涛无奈的摇了摇头。“给你看看这个,看完之后如果你还觉得刘志军是个值得效忠的对象那我无话可说,今天就当我没来”文晓涛把早已准备好的U盘扔给名小海。
名小海打开笔记本电脑将U盘□接口;这是一段刘志军要暗杀名小海的视频,名小海双手抱着头痛苦的蹲在地上,十多年的恩情,没想到最后换来这种结果,事情怎么会发展到今天的地步,刘叔你真的下的了手吗?
“想明白了吗?愿意和我合作吗?”文晓涛就不信世间会有如此重感情的人。
“我还是不信?”名小海站起身,眼神里七分绝望三分希望。“不,我不信刘叔真的要杀我?我还要等等看。”
“好。我这个人从不喜欢勉强人,你有权选择是否愿意与我合作。友情提示你,这几天你小心一点。”文晓涛突然感觉名小海是一个值得深交的人。
“谢谢帮主,再没搞清事情的起因时我不会死。”
“这是我的手机号,有事联系我”文晓涛把写着自己手机号的纸,递给名小海。“时间不早了我回去了。”
“帮主慢走。”名小海本想送送文晓涛,文晓涛摆了摆手“你身上有伤不用送了。”
“师哥我回来了。”文晓涛像一只慵懒的波斯猫卧在车里。
“事情都解决了吗?”凌云把一个装着麦当劳的全家桶的塑料袋塞到弟弟的手中。
“还要再等等看。师哥您真好!知道晓涛没吃晚饭,谢谢您。”文晓涛把一个鸡翅放到嘴里。
“准备怎么谢我?”凌云启动车子,银白色的跑车在公路上飞驰着。
“您说呢。”
“以身相许做我的二房。”凌云绝对不放过任何〃求爱”的机会。
文晓涛明知是师兄开玩笑还是受不了。“我才16岁,你们成年人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不要拉上我。他坏笑了一下继续说“我看你要臀没臀要胸没胸的谁要嫁给你,还是二房你趁早死心。”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凌云假装伤心欲绝的捂住胸口。
“别开玩笑了,我得快点回家,家里的晓冬还在书房跪着呢。”文晓涛哪有心情和师兄闹,他的一颗心扑在弟弟的身上。
“晓冬又闯祸了,你不要每次都罚他跪,跪出毛病怎么办?”凌云特别讨厌文家变态的家法。
“跪不出什么毛病才3个小时而已,咱们每次受罚不都是一宿一宿的跪吗?你太小题大做了。”文晓涛风轻云淡地说着。
“变态!你明知道罚跪的痛苦还这样折腾你弟弟,真是太过分了。”凌云气得够呛,世界上哪有这样的哥哥,以折磨弟弟为乐。
“晓冬太气人了,他才14岁就跑到酒吧喝酒还打架,一个人把三个打进医院,你说该不该罚?”想到弟弟的英雄事迹,文晓涛气不打一处来。
“是有些过分不过小男孩嘛,都好这口,你不要罚得太狠。”凌云知道师弟罚弟弟的狠劲,晓冬怕是一个星期都要趴在床上了。
文晓涛不以为然:“什么叫男孩都好这口,我去酒吧那种地方和人打过架吗?晓冬的身份特殊有多少人等着害他呢,不好好管教吗?”
“是是是你有理,我说不过你,晓冬有你这样的哥哥真是倒八辈子的霉”凌云猛踩油门车速180km/h。
“师兄不要玩飘移很危险的。”文晓涛吓出一身的冷汗。
终于到家了,文晓涛一颗心总算放下了,早知道师兄喜欢飙车,一直无缘感受今天总算见到了,太可怕了。
“警告你不许狠罚晓冬,否则我和你没完。”凌云一脚把弟弟踢下车。
“师兄替我像师父问好。”
“知道了”凌云开着车子扬长而去。
哥哥变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支。文晓冬来到书房后,一直在墙角面壁而跪,一点也不敢偷懒。虽说房间里没有监控器,但大哥的眼睛可不揉沙子,他有没有偷懒大哥看一眼就知道了。记得有一次他偷懒当场被抓了,大哥二话不说抓过来就是一顿暴打,打完之后还命令他每天在墙角处跪2个小时以示惩罚,连续跪了15天,有了那次深刻的教训文晓冬再也不敢藐视大哥的命令。转眼间已经是晚上十点了,文晓冬已经跪了整整三个小时,膝盖又痛又麻,脖子酸疼得厉害。
“大哥怎么还不来不是把自己忘了吧?要是那样的话,自己就要无限期的跪下去,我可怜的膝盖。”正在文晓冬胡思乱想之际,门开了,文晓冬不用看也知道是大哥,他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这是长时间迫于大哥的威严所造成的结果。
“过来”文晓涛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拿着两指粗,半米长的藤条把玩。
文晓冬手扶着墙艰难的站起身,一步步地蹭到大哥的面前,看到大哥手里那根曾把他折磨得死去活来得藤条,心里害怕极了。
“哥晓冬知道错了,哥您就饶了我吧”文晓冬眨着可怜巴巴的大眼睛,看上去真让人心疼。
文晓涛身经百战,对弟弟的哀求早有了免疫力,他冷冷地说:“”二少爷还知道错真不容易,说说看错哪了?
“晓冬不该逃课,不该去酒吧喝酒,不该打架。”文晓冬小心翼翼地说着生怕一个说不对藤条立刻上身。
“还有呢?”文晓涛对弟弟的回答不满意。
“没有了”文晓冬脑袋里一片空白,他应经全部招供了。
“既然不愿意说我也不勉强,摆好你受罚的姿势,我不喜欢等。”文晓涛用藤条指了指墙角。
文晓冬知道这顿打是逃不掉了,在磨蹭下去毫无意义。他快速的移动到墙角,别别扭扭的褪下裤子,双手撑住墙,两腿分开,腰下沉,臀部尽量抬高。这种屈辱的姿势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啪”“啪”“啪”连续十下打在文晓冬的左臀上,文晓冬死死咬着嘴唇尽量把呻吟声咽进肚子里,他知道哥哥不喜欢男孩子求饶认怂。
“还是不肯说吗?”文晓涛用藤条敲了敲弟弟的右臀。
疼痛有助于思考,这样一打文晓冬迅速冷静下来,想了不到5秒钟,他转过头对大哥说:“晓冬不爱惜自己的身子,总是克制不住冲动的个性。”
“说得不错咱们该算算账了。”文晓涛冷笑着说。
“刚才打的不算数啊”文晓冬欲哭无泪。
“一共五条错误,一条十下不多吧?”
“不多”文晓冬口不应心的说着。
“啪”文晓涛猛地挥下藤条,力道很猛,一道清晰的伤痕出现在文晓冬的屁股上。
“啊!疼”文晓冬没想到哥哥下那么重的手,疼得他差点蹦起来。
“还敢乱喊,这下不算重新打。”
“啪”
“报数”
“一”文晓冬从牙缝里挤出这个数字。
“没听到这下不算重新来”“啪”
“一”这次文晓冬是用吼的。
“啪”“28”“啪”“29”“啪”“啊!30”文晓冬实在受不了了,他大口大口的喘气,汗水夹杂着泪水把他俊俏的小脸冲得一道一道的。“哥,不要再打了晓冬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你还有脸求饶,你不是很厉害吗?一个人把三个人打进医院,怎么这点痛就受不了了?”文晓涛看着弟弟青紫的臀部有些心软,但一想到弟弟英雄事迹火气噌蹭向上窜。
“啪”这一下打在了臀腿之间。
“好疼啊”尖锐的疼痛迅速传遍文晓冬的身体各处,文晓冬双臂一弯整个人贴在了墙上。
“摆好你的姿势,快点”文晓涛大声呵斥弟弟。
文晓冬用了五分钟才撑起身子。
“啪”文晓涛不给弟弟丝毫喘息的机会。
“报数,你哑巴了吗?”
“31”文晓冬有气无力地说。
文晓涛不计较弟弟的声音专心挥藤条。
“啪”“49”“啪”“50”最后一下文晓涛打得格外得狠。
文晓冬双膝一屈膝盖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今天到此为止,若有下次必不轻饶。”文晓涛并未扶弟弟,任其在地上跪着。
“是。晓冬记住了。”文晓冬跪在地上委屈地哭了。哥哥不在乎自己了,自从父亲去世后,哥哥的笑容越来越少,回家越来越晚,和自己交流的时间越来越少,说话的语气越来越冷漠,有时候根本不说话。以前那个宠自己疼自己的大哥彻底消失了。为什么会这样文晓冬想不明白。
“你觉得心里委屈了吗?”文晓涛不冷不热的问了一句。
文晓冬用沉默想作了回答。以前自己闯祸哥哥也会狠狠地教训自己一顿,之后他会立刻把自己抱在怀中好言安慰,甚至是道歉。现在完全不同了,哥哥懒得理自己,还冷言冷语的呵斥自己,任自己跪在冰冷的地面上。文晓冬越想越觉得委屈,大滴大滴的眼泪顺着面颊滑落到地上。
文晓涛怎么会不知道弟弟心中的委屈。看到弟弟伤心落泪的样子,文晓涛心如刀绞。安慰的话到了嘴边硬咽了下去。
如果现在自己心软了,那么前面的一切将功亏一篑,不给弟弟一次深刻的教训弟弟会很快忘记今天所发生的一切,该闯祸还会闯,现在的文家已经没有父亲在世时的辉煌,父亲在世时弟弟可以为所欲为,没有人敢说什么,父亲走了仇家们蠢蠢欲动,他们正躲在暗处准备给他们兄弟致命一击,这个时候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稍有一个闪失他们兄弟就会立刻粉身碎骨,弟弟好冲动,做事从不考虑后果,实在是太危险了,万一弟弟因自己没有保护周全而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对不起父母的在天之灵。
文晓涛知道弟弟埋怨他越来越冷淡,每天周旋于四大辅臣之中,一天下来,文晓涛累的连上楼的力气都没有,不是不想笑,而是根本笑不出来,不是不想陪弟弟聊天,而是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父亲总是一天到晚沉着脸不说话,不是不疼他,而是太累了。
文晓涛沉淀了一下心情,硬逼自己冷下心肠。
“男孩子哭哭啼啼的成什么样子,三秒钟之内把眼泪给我擦干净,不许再流一滴眼泪,否则我把你吊起来打,你最好信我的话。”
文晓冬转过头,用眼神传递他的委屈不理解还有埋怨。
文晓涛看着弟弟流泪的双眸心都要碎了。他双手紧紧攥着拳头,一双手掌硬被攥出四条血痕,哥懂你的意思,知道你的痛苦,但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