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的极品战妃-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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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仰头勉强看了看,还是看不太清楚,地牢的光线实在太暗了,只感觉耳边有人对她低吼两声,她还试图要冲着那个不断叫她名字的人笑了笑,可嘴巴裂开,疼痛传来,又是一阵痉挛,她再也没有了力气,昏死了过去。
呜翰乐抱着李风鸾出来,瞧见跪在东宫门口的吴公公哼了一声,知道自己不会这么容易的出了宫。
“吴公公。”
“王爷,皇上知道王爷回来,这么急着进宫想必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叫奴才过来给王爷带路,皇上已经在御书房等着了。”
呜翰乐想了一下,瞧着怀里浑身伤口的李风鸾,双眼紧闭,那些伤口已经腐烂发着恶臭,他眉头皱的紧紧的,将李风鸾交给了身后的影卫,交代,“先送去王府,等我回来再决定,叫周摇忍着些。”
不忍着些,说他呜翰乐就是王爷了,怕是有很多事情都不好办了。
影卫点点头,接过李风鸾,一弯腰,就与身后的几个影卫跑走了。
呜翰乐掸了一下身上血迹,对地上的吴公公说道,“走吧!”
“啊,是,王爷这边请,奴才给王爷准备好了轿子。”
“我骑马。”
呜翰乐早已翻身上马,扬起马鞭子,飞扬而去。
吴公公站在原地无奈的叹了口气,回头交代说,“去找御医给太子瞧瞧,你们跟上,快跟上。”吴公公年纪大了,腿脚不好,平日跟着皇上散步还成,其余的事情的都叫手下人去做,现在王爷骑马,他就是再长一双腿也跟不上,索性不跟了,在这里交代了一切的事宜才匆匆的往御书房的方向走。
御书房内的灯盏很多,将房间照的亮如白昼。
站在门口的呜翰乐跪地行了一个官臣之礼,在就没有说话了。
皇帝瞧着他,瞧着瞧着就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席卷了上来,想到从前这个最喜欢的儿子,失踪多年之后再回来,他不知道多高兴,可这么觉得眼前的儿子就变的他这个做父亲的都不认识了呢。
“起来吧!”
皇帝的声音透着一丝疲惫,最近因为边塞的事情本就睡不好,现在又要睡到半夜给闹起来,实在是心情不畅,可瞧着自己最喜欢的儿子脸上受了伤,刚才也听奴才们说了一些东宫的事情,不过是为了一个女人,他就没有再多问,沉默了一会儿说,“你都在外面忙些什么?”
呜翰乐低头说道,“回父皇,儿臣在外面不过是东奔西走到处玩闹,并没有忙些什么。”
“玩闹也好,免得整日憋闷在王府,实在是……”想到自己的儿子以后没有后了,老皇帝的心就觉得跟被人打碎了一样的疼了起来。
瞧着皇帝的欲言又止,呜翰乐说,“父皇,儿臣此次回来不过是找太子说些事情,不想叨扰了父皇休息,实在不应该。”
“呵呵,兄弟之间多沟通也是好的,你们到底还是兄弟,有什么话说出来,实在不成,打一架,都是男人,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呢?”
听到这里,呜翰乐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低头没有吭声。
老皇帝又继续看着他,想了一会儿,说,“最近边塞的事情可都听说了?”
第67章 朋友
呜翰乐心里明镜似的,可依旧说,“儿臣不知,对那些事情儿臣没有心思理会。”
“恩,年纪也不小了,从前你就喜欢那些打打杀杀,是不是现在……”欲言又止,三言两语的始终都离不开呜翰乐已经坏了身子的事情。老皇帝无奈的叹了口气,直言道,“不如出去锻炼一二,等你大婚之后就去边塞瞧瞧,不过是做做样子,有了危险就回来。”
呜翰乐低着头,没有答应。
老皇帝瞧着他,看着他身上的血水,没有听到他答应下来,想到这个儿子现在的样子,也实在是心痛着,琢磨了一番之后松口说,“你先去考虑考虑,实在不愿意就算了,回吧!”
“是,父皇,儿臣告退。”
呜翰乐阔步而去,站在御书房的外面的时候听着里面老皇帝的一声叹息,跟着,怒吼一声,“来人,去看看那个畜生都做了什么。”
呜翰乐打马而回的时候瞧着王府上下热闹的跟个大集市一样。
他匆匆回来的时候将胡子贴在脸上,这会儿还有些不喜欢了,伸手抓了抓,看着李云大闹王府之后带着一身的怒火,在看看那边的周摇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看了一眼周摇,背着手进了房门之中,瞧着李风鸾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样子,微微蹙眉,无奈的摇头走近,“你醒了?”
李风鸾冲着他点点头,呼吸尚欠,双眼勉强睁着,对他说,“你救了我。”
“御医已经在路上,现在你不能乱动。”呜翰乐轻声说。
李风鸾笑笑,说道,“我不需要御医,叫李云带我回去吧!”
“你是准王妃,应该在这里养伤。”
“我只是准王妃还不是王妃,更何况,我现在还是李家的人,在王府不合适。”
呜翰乐低头瞧着她的脸色,上前贴心的将她身上的一片衣裳盖好,不忍心看着她现在已经血肉模糊的样子,低叹一声,说道,“我,我来迟了。”
“我很好,没有死。”
“有我在,你不会死的,不过,以后要听话,我不在王府的时候不要乱走。”
李风鸾呵呵的笑着,想到自己这是在李府的院子里出事的,无奈的深吸一口气,牵动身上的伤口勉强笑着说,“叫李云进来吧!那丫头刚才冲撞了王爷,叫王爷不要在意。”
“好,我会说。”
李云和李雨将李风鸾抬上马车的时候瞧着地上流下一串的血水两个人的泪珠子就没断过,走的时候李云飞扬跋扈的样子像一个被惹怒的小狮子,对着那边的周摇哼了一声,扬长而去。
站在大门之外的几个人瞧着马车走远,呜翰乐扬起手,一个巴掌拍飞了周摇。
周摇的身子飞着撞在了后面的木门上,低喝,“你做的蠢事。”
周摇迅速站起,使劲的摇晃了一下脑袋,二话没有跟上了呜翰乐。一路走一路使劲的揉着被打的发痛的腮帮子。
“王爷,我……”周摇无奈的皱眉想要说些什么,刚才的事情的确是有些不对,不过也只是误会罢了,他一时间有些忘记了自己正在乔装王爷这个身份,差一点露馅罢了。
呜翰乐坐在太师椅子上,瞧着那边的丫鬟正背对着她弯腰换着床上带血的床单,眉头紧锁,没有听那边周摇断断续续的解释。
跪在旁边的女人杜梦茹不断的哭泣的祈求着原谅,说着最近来王府之后的林林种种委屈。
“碰!”
呜翰乐冷嗤一声,手里的茶盏瞬间开裂,只微微跳起眉头瞧着眼前的两人,沉默了很久才将胸腔内的怒火压了下去,说道,“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你们再任意妄为,小心我不顾念我们多年的情谊。”
周摇浑身一颤,知道租金的确是自己做的有些出阁了,低下头没有吭声。
“王爷,可叫周摇这样一直下去也不是办法,您到底想做什么,倒是告诉我们啊,您突然回来了就找到周摇要他装王爷的身份在这里,也不说是为了什么,王爷,这,我们也是难做啊!”杜梦茹被周摇搀扶起,还没有显怀的她装模样的停了一下平坦的肚子。
“很快了,只要将手头上的事情做完,大婚之后我自然会当你们离开。”
周摇听得放自己离开,虽然自由了,可倒是有些不愿意了,焦急的问,“王爷,您失踪了这么多年,我找了你整个中原,回来了就开始神神秘秘的,你要是真当我是你的生死兄弟你就告诉我,我能做的一定不会迟疑。”
呜翰乐哼了一声,指了指他旁边的椅子说道,“坐吧,告诉你也无妨。”
“恩!”
周摇是他多年的生死兄弟,从前一起习武一起念书,出于同一个师父,可身份却是天壤之别的,当年呜翰乐还不是呜翰乐,是中原的太子,叫文少卿,那个时候他年少气盛,身边有很多好兄弟,周摇就是其中一个,这么多年,两人失去了联系,可周摇都在找他,如今回来了,瞧着眼前的文少卿太子变成了呜翰乐王爷,还不想展露真身,叫周摇乔装成他的样子在王府内外,还不告诉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实在叫人费解。
“不想真身示人,是因为我在漠北还有我的人没有调集回来,似乎太子已经知晓,背地里父皇也在怀疑,叫你在王府,也只是想分散他们的注意力,暗中要做很多事。”呜翰乐眉头紧锁,想到回来之后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在漠北这么多年,那里拥有了自己的兵马,自己的兄弟,可全都因为他回来之后脱离的脱离,失散的失散。
周摇点点头,看着面前一身血污的兄弟也有些心疼,于是将刚才被打的那一下的事就给忘记了,说道,“王爷只要开口,我周摇绝对不会退缩。”
呜翰乐呵呵的笑着说,“不想叫你们涉险,知道的越少对你们越好。”
“哎,自家兄弟,说那些做什么?咱们一行七人,自从你失踪之后,就剩下了我和一个老六了,其余的,哎……”
想到当年的事情,周摇的心就像被人扯住了一样的疼痛难忍,那些是兄弟啊,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相继死去,自己却素手无策,实在是……
呜翰乐亦是一声低叹,说道,“这件事日后再说,当务之急,你要继续做好你的王爷,有什么事情在王府解决,不得外出。李府的事情实在棘手,父皇已经开始怀疑了。”
周摇点点头,与身边的杜梦茹对视一眼,那杜梦茹突然说,“王爷,那个公主,漠北的公主,昨日出去找你了,不知道现在怎样了,她还不知道你是王爷的事情,是不是也不能说出去?”
呜翰乐点点头,翻开一只茶盏,仰头饮尽,润湿了干涩的喉咙,想了一下,说道,“最近我怕是还不能一直在京都,李府那里有事情你们多照看,还有,你周摇,李云是李风鸾的妹妹,是李府的人,你不要有什么别的想法。”
想到刚才进门的时候李云那发疯的样子就知道刚才一定是周摇不老实对人家动手动脚了,周摇哪里都好,就是对女人实在是一点把持的心态都没有,见一个爱一个一个,爱一个扔一个,若非身边的这个杜梦茹跟的紧,不知道周摇现在都当了多少次的父亲了。
想到此,呜翰乐实在无奈的叹了口气,不过也要感谢周摇这样的爱好,掩盖了他的才能,才能在当年的事情下活了下来。所以呜翰乐最多也只是训斥和警告,并不能多说什么。
“王爷,我,我就是没,哎,当时想着我还是周摇,所以……王爷,你是不知道,那个李云实在厉害,哎呦。你打我做什么?”杜杜梦茹吃醋的样子实在叫人生骇,从来对周摇不会手软,听的他又要提别的女人,大嘴巴抽的实在响亮。
呜翰乐有些不敢听下去了,站起身,交代了一番,走了出去。
今日,还有些事情没有完呢!
“查的如何?”
“回主子,边塞现在还没有消息回来,不过最迟也是明日早上就会有消息了。”影卫低声说道。
呜翰乐点点头,仰头瞧着寂静的夜色之下的那一汪圆月亮,听着背后屋内两个人的争吵,无奈的摇头迈步走了出来,站在院子里的凉亭之中,坐在有些凉的石凳子上,想着刚才送走的李风鸾,身上的伤口已经深见骨,到底是习武出身,她却一声不吭的忍受着,就算在这样的时候也没有表现出一丝软弱来,不禁浅浅的笑了起来。
情不自禁的砸了一下舌,想到了之前的两次深吻,沉浸了一会儿,那边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