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田-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那我们就动土吧,还等啥呢?别误了吉时。”
“好呢,我现在就开始挖了。”陈师傅举起锄头使劲地挖了一锄,然后向他的手下人喊道:“徒弟门,动手吧!”话音刚落,工人们全都动起来了,有的挖土;有的背土;有的和泥浆;有的用水泡砖;各自按照自己的活干。没有一个偷懒的。由于王显的热情款待,工程进展相当快。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养殖厂就建好了。结工那天,微带醉意的陈师傅对王显说:“王显,你修了这么大一个养殖厂,少说也得养几十头牛,你忙得过来吗?我来给你帮忙怎么样?”
“陈师傅,你别洗我的脑壳好不好?你来给我帮忙,那你的几十号徒弟谁来带,我来给你带?我不是捡了个天大的便宜?你真会开玩笑。好了,言归正传,今天我把工钱付你了,以后有什么事找你,你别撂挑子,即使你不来,叫你的徒弟也跑得快点。到时不要不理睬我噢?”
“哪能呢,你放心,以后不管有啥事,只要你带个信我都跑得飞快。今天就不陪你的,还有几处活等着我去干。等我忙完了,到你这里来喝奶,你别舍不得给我喝。”
“不会,到时你只管喝就是了,我保证让你喝个够。”
“我一定来,好了,我得走了,谢谢你的钱。”
“谢我干啥?你给我干活,我该谢你才是。你慢走,不送了。”
养殖场建成后的第二天,王显进了一趟县城,买了一台万能粉碎机,另外给杨树买了一辆轮椅。当王显把轮椅放在杨树硬面前时,他先是目瞪口呆,继而是惊喜交加。望着王显,千言万语,汇成了涓涓泪水,滚滚而出。小月更是喜出望外,二话不说,跑到杨树身边,试图把杨树抱到轮椅上去。可她那弱小的身子怎么抱得起杨树呢,试了几次都失败了。只好用求助的眼光看着王显,王显会意地走过去,抱起杨树走到轮椅前,轻轻把他放在上面。此刻的杨树犹如双脚再造,转动着轮椅,在屋檐下走来走去。好不开心。脸上出现了许久没有见到的笑容。
看着如此快乐的杨树,王显心里也乐开了花。他对杨树说:“杨树,等我忙完了这阵,我就在你家和我家之间修一条宽敞的道,这样,就是没人帮你,你自己也能到养殖场和其它地方走走,不用整天闷在家里。”
看着杨树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孩一样兴奋,小月和王显也跟着兴奋。他们跟在杨树的后面走来走去,直到杨树觉得有些累了才停止。这时王显对小月:";小月,你下午要把喂牛的草料准备好,明天我就去把牛运回来。要不明天回来没有喂的,就把你拿去喂牛。”
“不会的,我也经准备好了。保证饿不着你的牛。你就一百个放心吧。”
第三章3
第一批牛买回来后,又断断续续地买回几批。养殖厂的牛圈基本填满了,左边的几眼牛圈里关着的是刚产下崽可以挤奶的几头母牛,右边圈里的十来头牛都挺着大肚子,马上就快下崽了。养殖厂开始了正常的饲养工作。小月每天都在家和养殖场之间来回奔波,重复着看似单一而又复杂的事情:喂牛;掏牛烘;冲洗牛圈;然后回家做饭。日复一日地重复着同一的动作。王显除了去卖牛奶,购买草料外,大多时间也在养牛场里帮忙。杨树时不时的也来看看,给他们作些指点。由于他们的精心喂养,牛长得相当好。产奶率也很高。不到半年,除了本钱,他们两家还分别赚了1万5仟元。当小月数着这些钱的时候,心里很激动,她没想到自己也能挣钱,而且是在短短的几个月内就挣了不小的数目。兴奋之余又有些悲哀。由于长期与王显接触,村子里传着不少的闲言碎语,甚至有人说她是破鞋,破鞋就破鞋吧,自己并不在乎,可自己身体的反应却无法不在乎。当她烦忙劳累的时候,心里还很充实,无所谓,可一但事情忙完闲下来的时候,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内心甚感空虚,有一股无名的冲动,也有一种日渐强烈的不安。由于闲言碎语,她与村子隔绝,所以不安的感觉就疯狂地占据了她的全部身心。当她不愿动弹的时候,不安和无明冲动便牵动着她四肢;当她想舒舒服服地放松的时候,不安和冲动直挺脊椎,它们在她的身体里跳动;在内心和丹田里、甚至是在子宫里。直到她觉得自己必须用水来冲淋自己,洗去这种疯狂的不安和冲动,它们使她心里无缘由地狂跳、衣带渐宽。正是由于这种不安和冲动,她常常丢下杨树,跑到养牛场,站在牛圈旁边,望着圈里熟睡的牛发呆,一站就是大半天。时间随着光阴进行着,第二天总是代替了第一天,她在呆呆的沉思中隐隐知道:从某种意义上讲,自己是在崩溃;她隐隐知道:自己与世隔绝;与那个实实在在充满活力的世界失去联系。整天面对的只有瘫在轮椅上的杨树和像迂木疙瘩似的王显,还有一群不能言语的牛。以前对她有说有笑的王显,自从谣言在村子里传开后,他就很少与小月说话,甚至有意无意地躲着她。她隐隐知道王显的意图,也隐隐知道自己的意图。但是她觉得自己是在用脑袋撞石头,所以,她瘦了,憔悴了。不在是原来那个活泼开朗,有着红苹果脸蛋的小月了,成了一个干瘪瘪的瘦女人。又是一个阴霾的午后,小月干完了一切该干的以及不该干的活,站在牛圈旁发呆。王显走了进来,一见小月,转身就走。脚步声把小月从呆想中带回了现实。小月气愤地叫着正在向门外迈步的他:“王显,我就那么的可怕,让人一见就想逃?真的是如此吗?你是讨厌我,还是怕我?你告诉我好吗,让我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王显收回即将迈出门外的脚步,僵在那里,进退两难,表情及为尴尬。少顷才回答说:“不是你可怕,是村里的谣言可怕,他们的口水会把你淹死的。”
小月说:“这些我都知道,可我并不在乎,我只在乎你对我的态度,你知道吗?本来杨树要与我离婚的,这对我来说是一件好事,离了婚我不但可以再嫁一个男人,而且又甩掉了负担,但杨树怎么办?离开了我他无人照料,无法生活,只有死路一条,我怎么能丢下他不管呢?我身不由已。你叫我怎么办,如果你是我又怎么办?请你告诉我。要是你觉得需要我离婚,我就听你的,如果这样做你心安里得。”
王显连忙说:“别,别。杨树离了你无法生活,他现在身体废成这样已经够痛苦的了,我怎么能再斩断他生活的希望呢,只是苦了你。”
小月凄凉地笑笑说:“苦到是无所谓,谣言也无所谓,我只在乎你,只要你要我,我会把一切都给你的——除了婚姻。”
王显说:“你太善良了,心里同时装着两个不幸的男人,我真想抱抱你,同意吗?”
她望着他,不知所措,呆若木鸡,顷刻之间才领会了他的话意,点了点头。他走进她,微弯着脚,双手抱着她那瘦削的身躯,脸贴在她的胸脯上,一动不动。她已经完全神魂颠倒,惊呀地望着他长满浓密黑发的头,感觉到他那高翘起的小弟弟直抵她的大腿。尽管她心惊肉跳,可她还是情不自禁,极为温柔地把手放在了他的后脖颈上,他剧烈地颤抖起来。
随后,他抬起了头,用他那充满感染力的闪光大眼望着她,她已经完全无法抵抗这目光了。她的胸中相应地涌动着对他的强烈渴望。她必须给他一切一切。
他是个奇怪的而非常温柔的男人,对女人异常温柔,浑身颤抖,无法自控。而与此同时,一心二用,聆听着外面的动静。对她来说,除了委身于他之外,什么都不在意。他终于不再颤抖了,静静地一动不动。然后,她用她那爱怜的手指,轻轻地抚摸他倚在她胸前的头。眼泪掉在了他的头上。她在哭,为自己一生的无限苦楚,盲目地哭泣。哭声熔化了他的心。像一团火。他抬起头,吻她脸上的泪,继而吻她的脸,再吻她的脖颈。然后抱起她,走向他的睡房。进屋后,他松开手,放下她。扯下床上的旧床单,从柜子里取出一张新的床单,铺在上面。她一动不动地站着,朝他脸上望了一眼,他面孔红润,很是兴奋,就像一个即将走进天堂的人。他对小月说:“去,床上去。”他一面温柔地说,一面关上房门。小月站着不动,回转身的王显与之撞个满怀。他顺势抱起她,轻轻地放在床上。
她以一种奇异的柔顺,在床上躺下,然后,她觉得有一只温柔的,不定的,无限渴望的手,触摸着她的身体。探索着她的脸。这只手温柔地,非常温柔地抚摸她的脸,无限的抚摸,无限的自信,终于她的面颊受到了温柔的轻吻。
她静静地躺着,半睡半梦。随后,当她觉着他那温柔探索之手在她衣服中间有几分笨拙地横向摸索时,她颤抖起来。然而,这手却知道怎样在它所欲的地方把她衣服解开。他慢慢地,小心地把她薄薄的内裤向下拉,一直拉到脚上。再拉出脚外。然后在极乐的颤抖中,他抚摸着她温柔的身体。他那充满纯洁的温柔情欲之手,勾魂摄魄地轻轻爱抚着她。他温柔地抚摸着她丝绸般光洁的窈窕腰际。往下去,再往下去,抚摸她温柔的臀部,移近着,再移近着,直至她最敏感的部位。她觉得他像一团欲火,但却是温柔的欲火,她觉得自己正在熔化在这火焰之中,她不能自禁了。更不可能半睡半梦了。她觉得他正以令人惊奇的力量与坚决,无声地靠近,她放任自己去迎合他。她颤抖着降服了,如同死掉一般,她向他完全开放。啊呀,如果此刻他不轻一点,不温柔一点,那就太很心了,因为她的门户完全向他洞开,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了。
已经有一年没有过过这样的生活了,想到他那强有力的,不可抗拒的进入,那样的奇异,那样的可怕,她再次颤抖起来。也许他会像一柄利剑,径直刺进她的温柔展开着的身体,她会一剑毕命。她在一阵骤然的恐怖之中,紧紧地抱着他。但是他的进入却是奇异的缓慢平和,润物皆细无声,温情之中,有一种混沌的原始,宛如创世之初。她心中的恐惧消退了,又敢于心神荡漾了,毫无顾忌。她放胆尽情地驰骋,彻底放纵,投身于这爱的洪波之中。
她仿佛是大海,王显是大海之中的波涛。在里面深深地地方,波涛长长涌入,左右荡漾,悠悠地,一波一波,越荡越远,直抵她最敏感之处,在那一下下温柔探索着的着力部位,越探越深,她也越来越深地暴露着,更为沉重的波涛涌向了海岸,把她暴露出来。探索一下紧似一下,探索着那只可会意,不可言传的东西。一下一下的探索使她战栗,痉挛,她整个生命中最美的地方触电了,她知道自己触了电,飘飘欲仙,方生方死,她消失了,她出生了,一个女人。
啊呀!太爽了,太爽了!在那波涛退落之中,她体会到了个中的全部痛快淋漓,现在她整个身体都深情地紧依着身上的男人,盲目地依恋……当他想离开她身体时,她不自觉地发出一声纯属失落的喊叫,她试图让它重归爱巢。刚才它是那样的完美!她太喜欢它了。
“太爽了!”她呻吟着。但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趴在她身上,温柔地吻着她,她幸福之至地呻吟着,如风凰涅槃,浴火重生。
此刻的她还想再一次地要他,她贴近他,感觉到他那个有力的命根子,又慢慢地颤举起来。慢慢地进入她的身体。这一回,他在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