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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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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上一世,还有这一世所见到的北冥昕,皆是一副淡雅的模样,唉,看来一个情字还真是伤人,不过,既然北冥昕已经起了歹意,她自然不会再有所手软。

“颜儿,放心,那些伤害过你的人,我会一个个的帮你收拾干净,今晚,最惨的绝对不会是北冥昕,定是那个……动不动就出来作怪的白若溪。”

绝美的面上有着微讶,这人到底设了多少的局,夜夕颜的眸子微暗,在听见放心两字时,心竟然真的放下,只是继续等着,看来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

又是永延殿内,皇后坐在,熏香已散的屋内,看着北冥渊,面上仍是怒气未消,想到还在冷水中泡着的北冥昕,她的心口,就一阵心疼。

“太子,本宫已经来了,这件事,你无论如何,都要给本宫一个说法,还有你那名侍妾,到底在哪里!”

皇后提到白若溪时,话里满是厉色,昕儿刚刚,稍稍恢复些神智的时候,知道方才的事情,已然崩溃,却还是说出,是那白若溪让她在这等着。

白若溪在哪里?北冥渊还真的不知道,自从那次朝雀楼之事过去,他便将留在其身边的蝶青召回,后面更是放心宫中的情况,没再安插暗卫。

看着北冥渊默不作声,皇后此时,也是没了耐心,如此深夜,她带着人,直接过来,便是做好了,不让那白若溪好过的打算。

“太子,本宫也不多说,只要你不将昕儿之事扯出,本宫自然也不会在陛下的面前提,但是那白若溪,本宫可不会放过!”

“因为,不管这件事太子有无参与,昕儿可是说了,是太子的侍妾,让她在这里等着的。”

这个白若溪…!还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竟然给他惹下这么大的麻烦,北冥渊的面上铁青一片。

就在局面微僵之时,一名暗卫突然出现,附在北冥渊的耳边低语几句,本就不好的面上,顿时更急难看。

这慕容复竟然死了,而且这白若溪竟然是,赶出去,又狼狈的回来,看来这千羽宫,已经失去了意义,略微思考一番,便是对着皇后说道。

“母后,稍安勿躁,那名侍妾,下午时,便自行出宫了,现下才回来,要不,儿臣先让她过来,不过,她现在毕竟还怀着孩子,还望母后问清事实,再怪罪。”

看来这北冥渊,对那侍妾,还真是用情颇深,到现在了,竟然还怕她会吓到她,不过越是如此,皇后想要惩治白若溪的心,就越发的重。

本来刚刚回到宫里的白若溪,因今日受到的惊吓就多,此时更是腿脚虚软,只能依靠着白芍慢慢的走,原本想低着头赶紧回到寝宫。

却是被守在外面的侍卫,直接架到了房间,更是被没什么分寸,的扔在了地上,看着居高临下的北冥渊,白若溪本想出口撒娇,却是同在房中的皇后吓到,只能呆愣的坐在地上。

“白若溪,你身为太子的侍妾,竟然敢私自出宫,而且还在寝宫内点着催清的香粉,还真是大胆妄为!”

听了皇后这话,白若溪下意识的便看着北冥渊,只见其并没有帮她说话,又听着皇后的下半句话,只觉脑里一阵嗡嗡声。

熏香的事情已经被暴露了?白若溪此时的脑子很乱,又怕渊,会因香粉生气,便是开口说道。

“皇后娘娘,若溪没有……”

“啪”得一声,皇后怒拍桌子的站起身。

“你是说你没出宫,还是说你没有用催清香粉,迷惑太子!呵呵…那香炉里面还有剩余的香粉,若是你还有话说,本宫也可以传两个太医过来验验。”

白若溪摇了摇头,实在不知如何辩解的她,只能用指尖用力的抓着地面,面上的惨白也是越来越重,而且还不止肚子再疼。

等了半响,没听见声音,皇后与一旁的北冥渊,皆是将目光,落在了地上的白若溪身上,只见其腿间,竟然流出一滩滩的血水。

“看来,是香粉用的太多,这孩子已经保不住了。”看着这样的白若溪,皇后心中满是快意,白若溪的这个孩子,早该没了。

“渊…救我…!”白若溪捂住阵阵发痛的小腹,爬到北冥渊的脚边,苦苦哀求道,只觉腹中如有刀绞。

退后一步,看着地上人不人鬼不鬼的白若溪,北冥渊面上是不再掩饰的厌弃,如今这女人的背后,已经没了千羽宫,而且这次,她竟然还敢给他捅了这么大的笼子。

这还真是不能要了呢…似乎是察觉出北冥渊的见而不救,白若溪紧紧的摇着唇角,竟是被这痛,直接折磨到晕了过去。

。。。

第114章 管不住的心意(六千)

“呵呵…竟然还晕了过去,冬菊,给本宫传太医,毕竟是太子的孩子,若是陛下以后知道了,本宫身为后宫之主,却不清楚其中缘由,怕是还要怪罪与本宫。”

皇后用带着豆蔻的红艳指尖,抵着唇角,看着下面的白若溪冷冷一笑,而一旁坐着的北冥渊,却是面色沉重,这皇后还是想把这件事情扯大。

“太子放心,今日之事,皆是这白若溪在殿中,点了催清的香粉所致,就算有什么罪过,陛下,也不会怪罪与太子。”皇后似是看出了北冥渊的心思,直接开口说道。

“母后的意思,儿臣明白了。”北冥渊低低的回应,看来皇后今日的意思,是不会放过白若溪了。

太医很快就过来了,看着已经被放置到床上的白若溪,还有屋中飘散着的血腥,面色一白,知道事情定是不妙,便是赶紧走过去把脉。

只是刚刚把到脉象,就吓得跌坐在地上,哆哆嗦嗦的爬到,皇后与北冥渊的身旁,唇带颤意的说道。

“回…回皇后…娘娘,回太子陛下,白夫人腹中的孩子,已没了心跳。钤”

这个……两人皆是清楚,原因更也是明白,只是皇后却还是多问了一句:“那白夫人落胎的原因,又是因何?你们太医院,不是会经常过来号脉,如何会不明不白的没了。”

严厉的说辞,让那太医吓得不轻,一般后宫落了子嗣,第一个倒霉的便是太医院,为了自个的性命,太医赶紧开口。

“回皇后娘娘,这白夫人应是用了不该用的禁香,其中又有大量的麝香……还有…就是……最近房事,似乎有些过猛,所以……才会落胎!”

说道最后,太医看了一眼,一旁的太子,面色难看,便是赶紧低下头,不敢再多言语。

“混账!明明就是这个白若溪,不知检点,用了禁香,这事如何能怪的上太子。”

皇后出声训斥道,目光落到床上,其实心头也有些疑惑,白若溪明明就身怀有孕,如何会用,这害人的香粉,难道为了争宠,竟然连腹中的孩子都不要了,还真是愚蠢!

皇后这话,虽然是在维护他,然,北冥渊知道,这件事情只消几个时辰,便会传遍后宫与朝野,想到后面的不利言语,看着白若溪的视线,更是阴郁万分。

就在下面已然波涛暗涌之时,屋顶之上,却是消无声息的站着两人,北冥羿贴着夜夕颜的耳边说道:“颜儿,你看…下面这出戏,你可否喜欢?”

感觉到他过分的亲近,夜夕颜只觉还是有些不适,可能真正的不适,是他此时刻意的讨好,便是伸出手,想要与他微微拉开一点距离。

“颜儿,还乱动,那北冥渊虽然是个草包,但是,你这么大动静,只怕会被他发现哦!”

北冥羿挑挑眉,一脸的无赖,一双大手带着灼热的气息,将怀中的佳人,却是搂的更紧。

“白意之,你既然知道危险,为何还要带我过来,若是此时被发现,岂不是真正的打草惊蛇。”夜夕颜沉声说道。

“可是…我以为颜儿会喜欢。”北冥羿将头埋进夜夕颜的脖子里,有些疑惑,这女人,明明就不擦什么香粉,为何他会觉得,这女人很香。

以为她会喜欢?夜夕颜此时不再管他的越举,只是看着下面正在进行的事情,皇后的对白若溪的步步紧逼,还有北冥渊,此时的尴尬,最精彩的是,如今白若溪狼狈不堪的样子。

她还真是喜欢呢,然…夜夕颜对身侧的人,却是越来越感觉到了疑惑,什么时候,他竟然会因为她会喜欢,而动用这么大的场面。

看着四周守着的白雀与青蛇,还有一名不知名字的男子,他们如此小心翼翼,皆是在替他们把风,只为她当下舒畅。

……

“好了,这件事情,本宫也不想多说了,既然是太子宫里的,那么这件事情,就交由太子处置…相信太子,应该会给出一个合理的结果。”

皇后轻轻打了个哈欠,似有不耐的对着北冥渊说道,反正床上这个白若溪,再做了这些事情后,就已经会是一个死人,她又何必与其计较。

况且,皇后咄定,这北冥渊也不敢将昕儿在这的事情,说出,她也不必多留,想到北冥策还没回来,便是面色沉重的离开。

“儿臣恭送母后。”北冥渊将皇后送到殿门口,便是折步返回,又让那名太医下去,这才坐在靠在床边的椅凳之上。

这千羽宫的事情,他现在还不知…到底是何情况,所以便是让外面的侍卫,将与白若溪一同回宫的白芍,带进来。

白芍白着脸的被人架进来,身下还未全干,那味道…也是难闻的厉害,就连一米之外的北冥渊,都皱着眉头。

“太子陛下,这衣服是白夫人,让我与她换的,她在被秦木掐着的时候…失禁了……”

白芍红着脸的低声说道,她一路上早就知道,白若溪已经没了后台,所以自然,不愿意再替她背上这个黑锅。

白芍的话,让北冥渊眼中的厌弃加深,也让屋顶上的夜夕颜,眸中有着诧异,随后唇角却是扯出一抹笑意,看来这白若溪,今日还真是可怜。

“好了,这些事情,暂时不说了,你就把千羽宫的情况,一一说一下。”北冥渊冷声的说道。

白芍听了这话,忙是将今日秦木的话,一字不漏的说与北冥渊听,只见其愈发沉重的面色,又是追加一句。

“以奴婢看,这千羽宫…现在应该已经是秦木在统管了。”

废话!这一层,他如何想不到,只是北冥渊实在没想到,他精心联络的千羽宫,竟然,在一日之间便废了,而且若是那秦木,将他与千羽宫的关系说出,只怕会动摇他现在的地位。

越想脑中越是乱做一盘,这样的北冥渊,自然是没有注意到屋顶上还有旁人,如今的他,要赶紧到千羽宫去一趟,看来这个白若溪看来不能留了。

她的这个丫头,也是不能再留,想到这,北冥渊的眼里闪过歹毒,对着身侧的暗卫说道。

“这里就交给你,记住了,我要这屋里的两个女人,死的干净些,又能不留出话柄。”

“太子…饶了奴婢吧,求求太子扰了奴婢吧!”白芍哪里不知道北冥渊这话的意思,赶紧抱住北冥渊的大腿,哭诉道。

北冥渊此时的心情,本就烦躁,便是直接将抱住自己的人,一脚踢开,只听咔嚓,一声,想来是那肋骨全断了。

白芍嘴角溢出血沫,疼的不敢再说话,只能看着北冥渊出去,看着屋里的人,将房间全部点上了火,只消片刻,屋中便已经是火光冲天。

火海之中,白芍拖着剧痛的身躯,一点一点的爬到床边,看着床上的白若溪,眼里满是恨意,对着那张昏迷的脸,狠狠的抓了过去。

几道血印,在白若溪苍白的脸上绽开,因着痛意与房中的浓烟,白若溪猛咳几声的醒来,看着正用手抓她的白芍,狠声道。

“你在干嘛?这里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着火呢?渊呢?快点让渊来救我。”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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