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定爱情岛-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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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近乎野蛮的行径,他不由得取笑自己的急迫,他不是非要她不可,多得是女人愿意跳上他的床,提供他所需要的温暖。
轻叹了一声,他未起身,偎向她耳畔呼气。
他好象高估了自己,在众人眼里缺乏姿色的她却深深掳获他的视线,叫他无法抗拒地走向她,然后看见她独特的美丽。
她不要婚姻只要爱情,但他上哪儿买爱情这玩意给她,若是有爱情专卖店或许还能解了他的困扰。
爱,真的很重要吗?
让女人不惜一切地投向它,而且无怨无悔。
「卡维尔,你别沮丧了,人难免有一时的挫折。」哎呀!怎么换受害者安慰施暴者,她真是太坏心了。
听起来像幸灾乐祸。
「别拍我的肩膀,你让我觉得自己像无理取闹的小孩。」她分明在嘲笑他温吞,不够果决。
有吗?她反省的想了一下,好象确有其事。「你想太多了,我哪敢冒犯伟大的伐利亚集团总裁。」
呀!似乎有点得意忘形了,瞧他好看的浓眉都蹙成难看的毛毛虫。
「你刚才是不是叫了我的名字?」卡维尔慢半拍的想起自己的名字曾从她可恶的嘴飘出。
「犯了你的忌讳吗?大不了下回我直呼你总裁先生好了。」她这人很随和,绝不触犯别人的禁忌。
他的表情显得不太高兴的弹弹她鼻头。「我允许你喊我的名字,要是让我听到总裁先生四个字,我相信你的日子会过得非常痛苦。」
「你这人真难伺候……」一瞧见他弯起指头又想弹她的鼻子,怕疼的蓝喜儿赶紧陪笑脸。「大老板的吩咐谁敢不从,我胆子可是很小的。」
意思是禁不起吓。
「你胆子小?」卡维尔不快地比比无人的海岸怒斥。「单身一人夜游就不怕遇上恶徒吗?」
现在想来倒让他捏了一把冷汗,若非他有睡前先来海滩吹吹风的习惯,恐怕会错过她的「闲情逸致」,说不定意图犯罪者正躲在黑暗处伺机行动。
「有呀!我不就遇到你了。」而且还人模人样地披上人的衣服,叫人看不出他原来是头狼。
「妳……妳太任性了。」他为她担心,这种陌生的情绪他头一次感受到。
感动于他的关心,她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啊!我忘了不能拍你肩膀。」
瞧她这忘性的,刚说过的话马上就被潮流带走。两肩一缩的蓝喜儿露出讨饶的可爱笑脸,表示她是无心的。
「你为什么哭?」没理会她的装可怜,他翻过身将她拉躺在胸膛前,两手自她腰后向前交握不准她离开。
他仍然想要她,不过他得先找到「爱情」这东西让她开怀。
「嗄?!」他是不是少了一根筋,怎么又重复老问题?
「回答我。」她的眼泪像根针扎在他心头,叫他难以忘怀。
她干脆贴靠他胸口聆听他的心跳声。「我想我外公。」
「妳外公?」笨拙地梳抚着她的短发,卡维尔以情人之姿拥抱着她。
他要过女人,但是没爱过女人,在爱情的领域中他算是生手。
只是有些事是不需要学习,它自然而然就会降临,譬如让世间男女苦恼不已的爱情,它早就进驻他冰寒心湖,一步步地融化他。
「四个孙子中他最宠爱的人就是我,无论我做错了什么事,他从不责罚我,一味的纵容,只想把他的世界交给我……我想念他,好想念他,他是我最敬爱的长者……」
言语间的孺慕之情是难以取代,卡维尔静静地以体温温暖她,一边轻抚她的背一边凝视她渐渐沉下的眼皮,前所未有的满足让他眼神充斥温柔。
一生追求的权与利尚不及她在怀中的充实感,其实快乐也可以很简单。
拥着她似乎拥着全世界,拿再多的财富也别想和他换她此刻的娇憨,平稳的呼吸正配合他的心跳声,随夜的深沉一起沉沦。
不带人工化学的体香,唇色鲜艳地还流着口水,怕她醒来决计不肯承认自己的孩子习性。
他笑了。
真心无伪地为她恬静睡脸而震动胸膛,清冷的笑声回荡在白沙滩上,惹得睡梦中的人儿大为不快,骄蛮的捶了他一下。
夜深了。
新月偏西斜睨,笑看小儿小女的浪漫情事,招呼着星星为他们点亮暗沉的天空,希望他们不会迷失方向,永远顺顺利利的走下去。
浪花一朵朵也献上祝福,沉睡的有情人都能得到幸福。
风,是带着咸味。
传说中它是水手们的眼泪,一阵阵吹向岸边,传递着他们永远也送不到心上人手中的思念。
所以它不肯停息,日复一日,夜消夜长,为爱人送来至死不渝的讯息,一次又一次不曾中断。
大海是他们的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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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公尺外的岩礁旁立了道女人形体的身影,月的西落拉长她的身影,那双饱含妒恨的眼,如恶魔般地燃起黑色火焰。
女人的嫉妒往往是死亡的开端,伴随着良知的殒落,没人拉得回来。
「蓝喜儿你为什么要回来?你抢走的幸福还不够多吗?你到底要夺走多少才肯甘心。」
睡梦中的蓝喜儿不安的皱起眉头,翻不动的身子磨蹭着她认为最舒适的位置继续打呼,殊不知被她扰醒的男人再也睡不着觉,睁眼到天明。
第9章
「我要她死。」
多狠绝的一句话,听来惊骇人心。
死是人生必经之路,但是由人代替上帝执行实属不智,人不是神。
对于人性已然抹灭的蓝家人而言,死亡是一件便利的事,他们可以从中牟利,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为何要手下留情呢?
为了保有自己的权利不被剥夺,就算人神共愤,天理不容也在所不惜。
新生代的蓝家人围坐在客厅中央,以蓝近梅为首最为愤慨,气得脸抽筋几乎要毁损她的美丽,五官凝结成一个恨字。
其次是满脸怨怼的蓝靖云,刚赌光手上最后一张钞票的他急需要用钱,可是他翻遍上下却找不到一件值钱的物品好变卖。
比较看不见激愤的是手不离书的蓝寻仙,她的专注不在书本上,而是那句骇人听闻的狠话,秀眉一颦似在估量该不该投下赞同票。
不过她的意见向来不是意见,她只有听命行事的份,利用她从书上读来的知识,进行迫害之举。
「不一定要她的命,合我们之力还怕赶不走她吗?」没必要闹到杀人的地步。
蓝近梅没好气的看向蓝靖云,「要是你有本事赶走她,就不用在此哭穷,翻箱倒柜地想挖出一点钱好再去翻本。」他注定穷一辈子,金山银山也早晚赌空。
怒气扬在眼中的蓝家大少不敢开罪言行嚣张的大堂妹。「家里那些值钱的东西哪去了,是不是你们藏起来?」
全岛的人都知道他是狼背旅馆的常客,逢赌必到绝不缺席,所以他从不避讳谈起他因赌而败家的贼迹。
「我们姊妹看来很闲吗?是你那位不请自来的小表妹,把所有象样的东西全交给银行保管,怕你败光了「她的」财产。」
那死老头临死还不安份,竟然事先预留下一份遗嘱没告诉任何人,偷偷地将蓝家的产业遗留给外人,不然他们也不会拿她没辙地坐困愁城。
「什么她的财产,我才是蓝家的嫡长孙,这屋里看得到的东西都是我的。」他是最有资格继承的人。
蓝靖云的大言不惭让蓝家姊妹很不以为然,嗤之以鼻予以讽刺。
「你有脸说自己是嫡长孙,谁不知道岛上有一半的男人都有可能是你的父亲,别硬往脸上贴金地非赖上我们蓝家。」杂种哪配和她们平起平坐,要不是看在他们目标一致,她才懒得理他。
「蓝近梅你……」欺人太甚。
「我怎样来着,说你父不详还算抬举了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出身。」言语刻薄的蓝近梅向来不给人留颜面,大肆抨击。
她从不在乎会不会伤到人,心高气傲地当别人都是下等生物,只有她才是最尊贵的上等人,人人都要仰她的鼻息过活。
「你在嫉妒爷爷对我的重视,他从不怀疑我是蓝家子孙。」如果有人真该死,他第一个推举的人是她。
尖酸恶毒、口腔流脓,肯定不得好死。
蓝近梅鄙笑地睥睨着他。「因为他老眼昏花看不清真假,否则你早烂死在最骯脏的婊子巷了。」
「你……你别越说越过份,我容忍你可不是怕了你。」狗逼急了都会跳墙,何况是人。
谁都看得出来他怕她,也不知从何时开始,他畏惧她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一个身高六尺的男人,居然会害怕小他一号的女人。
或许是从小被欺压惯了,导致成年之后仍有阴影在,下意识先怕再说,其他的原因则不做多想。
「是吗?难不成你敢连我一并除掉?」就不信他有那个胆量。
她看透他了。
「我……」他很想。
也许有朝一日他会亲手扭断她娇贵的脖子。
「姊,你们不要自个先吵起来,咱们首要目标并非彼此。」每见一回便吵上一回,他们上辈子大概是冤家。
不然便是仇人。
「这次我暂且放过你,她的事为先。」蓝喜儿不死她誓不罢休。
敢抢她的男人,贱女人。
松了一口气的蓝靖云有些犹豫,他坏虽坏可没杀过人。「我们可以吓吓她,想办法吓得她待不下去。」
「是呀!想办法,你光会说风凉话有什么用,谁不知道她胆子比天还大,她没吓着我们先气死。」这笨蛋还想维护他的小表妹,真是不长进。
该狠时就不能心软,行大事者该有果敢的魄力,畏畏缩缩地一辈子没出息。
「那么……呃!我们把她送走好了,一条人命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搞不好会引人疑心的。」他还是不赞成杀人。
喜儿的贴心曾让他在受到排斥的大宅里得到一丝温暖,他真心视她为妹,想好好的疼爱她,可惜她走得太匆忙没来得及说再见。
身为蓝家人不见得拥有快乐,她是他灰涩童年的一道阳光,照亮他得以勇敢地踏出第一步,不再窝在黑暗的角落里形同弃犬。
他一向欣赏她的活力和朝气,仿佛向日葵坚持迎向太阳,傲然挺直背脊昂首向前迈,从不考虑前方是否危险重重。
即使在多年以后,她依然不改其乐观天性,相信人性是真善美,以开朗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