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情梦-第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鋈擞岸略诹嗣媲啊�
我忙定睛一看,原来正是苗琳。
“江洋,你还有什么话说?你以为和这骚货鬼混能瞒得了我?”苗琳满脸因愤怒而涨得通红,直瞪着我。
两秒钟的慌乱之后,我定下了心神,脸上本有的春光慢慢地隐退了,换之而起的是一层冷漠。
“我本来就不想说什么。”我说。
苗琳用刀子般的目光狠狠地剜了我一眼,然后便把刀子转向了琪儿。
琪儿的脸一红,但是随即又镇定了下来,热情地招呼苗琳说:“是嫂子,有什么话就好好说嘛。”
苗琳双手叉腰,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把脸一别,骂着:“你算什么东西,我在和我丈夫说话,你这个骚货有什么资格插嘴!”
琪儿一听苗琳这么说,脸上本来热情的表情也便凝住了:“请你放尊重一点。”琪儿也冷下了脸来。
“尊重?哼!像你这样的小骚货也知道尊重?别让人笑掉大牙。”苗琳且骂带讽地说,“哼,勾引人家的男人不觉得害臊!还有脸说尊重?”
琪儿脸上徒然泛起了潮红,琪儿愤怒了。她看了我一眼,抿了一下嘴唇,然后以一股打抱不平的神态向苗琳说道:“你觉得自己很正派是不是?你觉得你正派了就无可指责了是不是?你以为你有充分理由骂我是不是?看在江哥的面子上我不与你计较,但是我希望你能自重一点。不错,我是第三者,我插足你们家庭了,但是你以为因此作为江哥妻子的你就可以指责我了吗?你没有理由,应该受到指责的是你而不是我。你知道一个人活着的真正意义是什么么?是爱,是理解!而且理解尤为重要。我不否认你爱江哥,但是你理解他么?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丈夫真正需要什么,而且也正是你自以为的那种爱让你的丈夫难以忍受。你作为一个妻子既不能让丈夫从你身上得到满足,同时也不能让丈夫从你那里感到温暖,你根本不知道你自以为是的那种所谓的爱已经令江哥感到烦恼、厌倦甚至害怕了,他在你面前早已经没有快乐没有幸福,你这样一个让丈夫没有快乐与幸福感的妻子可能是一个好妻子么?你是一个合格的妻子么?你理解自己的丈夫么?你知道自己的丈夫所需要的是什么么?你知道江哥和你在一起只有压抑只有郁闷么?你当然更不知道你在江哥眼里已经不是一个妻子了,而是一个他生活的主宰,一个指挥官,他在你面前得不到一点自由,你自以为自己对江哥的关心和爱无可挑剔,可是男人是什么、一个真正的男人需要什么你知道么?自主、自尊!一个男人如果失去了自主、自尊,那么他便失去了一切,他的生活也便失去了意义!而你,却恰恰就剥夺了江哥的自主和自尊,你根本不知道你已经给他造成了多大的伤害,你自己亲手把丈夫从自己的身边推开了,你还有什么理由来指责别人?你说我勾引江哥是不是?好,我并不否认,我还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根本不在乎你说什么,我并不想破坏你与江哥之间所谓的夫妻关系,我爱江哥,我也只是把我的爱给了江哥,我根本不在乎你的存在,我只是以我的爱给江哥幸福和快乐,在这一点上我永远都比你纯洁!如果你愿意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谈一谈,我欢迎,但是如果你还想在我面前撤泼,那么对不起,恕不奉陪。”
琪儿说完这番话,便把脸扭向一边,不再看苗琳。
我在苗琳突然出现时的那种不安随着琪儿的这一通话消失得无影无踪,不过一时之间我却不知道说什么好,我不希望两个女人在我面前争吵,更不愿意让琪儿和苗琳之间发生争执,因为这是一个矛盾,是一个永远都无法化解的矛盾。我知道琪儿的这番话已经憋在心里很久,自从我给她讲了自己在苗琳面前的不快活时她就已经想对苗琳说这番话了,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而已。现在,面对苗琳的谩骂与挑衅,琪儿像是一发而不可收拾似的把这番话一古脑儿地说了出来,根本没有考虑站在她面前的是什么样的人。
听了琪儿的这一番话,苗琳气得浑身发抖。我知道,苗琳是没有料到自己会受到琪儿的指责的,她本以为自己抓到了我和琪儿的“把柄”,可以好好教训我一番,然后再好好地羞辱琪儿一番,却没有料到琪儿反而对她来了这一通“教育”,她心里的窝火也就可想而知了。
苗琳指着琪儿,眼睛睁得圆圆的,大声道:“你……你……你这个小骚货!你勾引男人还有理了你!”这时在我们的周围已经围拢来一些人了,于是苗琳便像是寻求赞助似的向周围的人们接着说道:“你们大家看看,你们大家听听,这个小骚货勾引我丈夫,反倒来教训我了,真是不要脸到家了。大家评评,大家评评……”
可是要大家评评什么,苗琳却说不出来。再说了,周围的人都只是为了看热闹,谁会来给你“评”什么呢?
围在周围的那些人,有的是和我相互认识的,有的是不认识的,我见到大家的脸上都在笑着,这些笑也各有不同。有幸灾乐祸的笑,有嘲笑,有讥笑,有嫉妒的笑,有纯粹看热闹的笑,有一副事不关己样的笑,有羡慕的笑,还有理解而不敢说的笑,也有冷冷的笑,更有仇恨的笑,等等等等。
我知道,那些带着幸灾乐祸的笑的人,是因为终于看到我江洋当众出丑了;那些嘲笑,是因为我江洋不知天高地厚,追求什么真爱,终于被老婆发现而丢人现眼了;那些讥笑,则是因为我江洋有着自己的老婆,又跟一个比自己小八岁的女孩相爱,真有些色胆包天;而那些嫉妒的笑,则是因为他们看到我江洋被琪儿这么一个秀美的女孩爱着而心有不平;至于那些纯粹看热闹的笑,就不去论他了,因为这些人只不过是碰上了这么一件事,而这件事也只不过为他们那单调乏味的生活增添了一点笑料而已;那羡慕的,他们明知道自己不可能被一个像琪儿这么秀美的女孩子爱上,所以对我带有了几分羡慕是理所当然,只是这一部分人倒可称得上真男人的一种了;那些对我的行为表示理解但是却不敢发表对我的支持意见的,是因为他们知道在中国我与琪儿相爱是属于什么样的性质的,一旦发表了对我支持的言论,担心回到家后不好向自己的老婆交待,我对他们也同样表示理解;而那现出冷冷的笑和仇恨的笑的人,则令我不耻了,因为他们自己明知道自己得不到像我这样的爱,甚至连女孩子的爱都还没有得到,于是对我这个已经有了老婆却又“勾引”琪儿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孩子的人而感到仇恨,而且仇恨的主要原因,就是我与琪儿相爱就令他们得到女孩子爱的机会减少了一分,因此使他们对自己更加没有了信心,所以对我从心底里发出了一份仇恨来,巴不得苗琳对我与琪儿大打出手才好,到那时候,他们很可能会乘机以劝架为借口上来给我几个暗拳,以消他们的心头之恨呢。
不过我却不管那么多,管他们是以什么样的心情笑呢,我的心里所冒生出来的一股发不得出不得的怒气已经把我弄得几乎七窍生烟了。
不错,我和琪儿是相爱着,但是,我们的相爱到目前为止都还是各自保存在心里,我们互相之间在这交往的两年多里,竟都没有直接向对方说一个爱字。我们之间的感情是纯洁的,是无愧于天地的。我相信,如果让我们一直就这样继续下去,我和琪儿之间什么事都不会发生,我会以一个兄长的姿态像对待一个可爱的小妹妹一样对待琪儿的,我会爱护她、照顾她,甚至呵护她,但是,却绝不可能越出常轨而对她示爱的。可是,苗琳却并不能理解这一点,她只是凭借自己的一厢情愿,便想象我与琪儿之间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从而不顾老祖宗曾经有过的训示:家丑不可外扬,而将我与琪儿之间纯洁的友爱说成了龌龊的情爱,而且还不顾颜面地在大庭广众之下把我们的所谓的“丑事”抖落了出来,可以说,这不仅是对我与琪儿人格的污辱,同时也是对我们之间的纯洁的友谊的污辱。
我不想看苗琳再撒泼下去,于是便拉起琪儿离开了人群,旁若无人地与琪儿道别,然后各自分头而走。
苗琳可能也没料到我会撇下她而拉走了琪儿,因而一时间她竟傻呆呆地站在那儿,眼看着我与琪儿挥手而别,而且己经走出很远了,才如梦方醒一般,冲出人群向我追赶而来。
虽然我并没有回头,但是我却清楚地感觉到了苗琳离我已经越来越近了,我不想让她在路上赶上我,因为我担心她在赶上我之后又会生出种种事端来,我知道她会喋喋不休地指责我的,所以如果让她赶上我,那么我这一路上就别想耳根清静,同时也会引起路上行人的“另眼相看”。如果再碰上什么熟人,那么也就难免会有许多的尴尬。我实在算是怕了苗琳了,她的那一副泼妇相让我真的有些不寒而栗。
我加快了脚步,我只想早点儿回到家里,关上门随苗琳如何指责甚至训骂我,我都充耳不闻,我己经习惯了她的喋喋不休,大不了是这次再加入一些严厉的指责罢了。
抱着任凭苗琳的风吹浪打,我自岿然不动的心理,一回到家里,我便倒在床上,倚靠在床头,努力地让自己平静下来,伸手抽过一本宣永光的《妄谈·;疯话》,随手翻开,默默地读了起来——
使男子得无上快乐的是女子,使男子生无穷烦恼的也是女子。
妇女的本分,是静候丈夫的成功。能善于静候,且能快活自处的妇女,才是得着了人生之术。
同妻子辩理,是没的思想的。要知道你决没有理,你最大的无理,就是娶了她。
最可怕的女人,是对丈夫求全责备的。
……
我突然感觉到这一句句话好像就是对我说的,特别是这一句:“最可怕的女人,是对丈夫求全责备的。”是的,苗琳就是这样的女人,她总是要求我一切都按照她的意思去做,按照她的要求去做,稍有一点不遵守她的安排了,那么她就会以种种理由说出自己是如何的为我好的,如何的为这个家好的,就如每天我出门前,她总要像叮嘱一个无知的孩子一般,对我的行为规范做出种种告诫,简直就比一个老妈子还老妈子。可是,她自己却并不以为自己这么做有什么不对,反而还对自己这么做作出了种种辩解,说出自己的一大通“道理”。
我在心里微叹一声:啊,可怕的女人!
这时苗琳气喘嘘嘘地推门进家,正如我所预料的那样,用力将门“哐当”一声关上,然后径直来到我的床边。
随即,由苗琳的口中喷发出来的急风暴雨便劈头盖脑地向我袭来。可是,我除了听到她在叽叽喳喳地叫着之外,却并没有听清她所说的任何一个字,因为我已经将自己的耳门闭紧了,我的眼睛盯在书上,虽然此时的心里犹如被搅动着一般,但是我还是把书一个字一个字地读下去。每次,当苗琳对我喋喋不休的时候,无论她所说的内容是什么,我都会拿起书来看,这样,她的喋喋不休便对我丝毫不起作用了,而且也正因此,我也就锻炼成了一种特殊的本领,只要我一拿起书来,苗琳的任何话我都不去听,只是让她自个儿在那里对我极尽指责与训教。
贤妇是内助,悍妇是内患。得内助的男子,对外也容易成功。得内患的男人,对外也必失败。……埋葬一个悍妻,是件快乐的悲伤。
这话让我读来,真是深有同感。
是的,我娶了一个悍妇,所以,我自成家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