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币-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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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房间里的龚梅正是一副狼狈不堪的境况,她下身穿衬裤,上身则刚刚换上一个精巧的紫色乳罩,胸前那一对尤物宛如秋天里熟透了的高粱穗,沉甸欲坠,她望见破门而入的谭白虎,惊慌失措地尖叫:“你干什么?”
谭白虎像一只发疯的狮子,一言不发,把小巧玲珑的龚梅一把抱在了怀里,跑出房门后,又顺势把不足一百斤重的美女驮在了自己的背上,跌跌撞撞地跑下楼去。
龚梅在谭白虎的肩上怒不可遏地大叫:“谭白虎,你想干什么!?”
谭白虎背了美女,冲过乱糟糟逃离小木楼的人群,踏着满地上滚落的泥石,一直冲到远离小木楼、远离山体的平坝的另一侧,才把龚梅放下来,小身板儿累得摇摇晃晃的,只顾自己大口大口地喘粗气。
此时的龚梅已经气急败坏地扭曲了自己漂亮的脸,没等谭白虎定下神来,就大叫一声“臭流氓”,挥起小手,一巴掌抽在谭白虎的瘦脸上。此时的谭白虎已经跑得没有力气了,正处于站立不稳的节骨眼儿上,被龚梅重重地抽了一个耳光,立刻歪歪斜斜地摔倒了。
虽然黑暗,虽然四周全是乱糟糟的人群,有着类似夏娃模样的龚梅依然感觉难堪,她看也不看谭白虎,就准备冲回小木楼,去找衣服。谭白虎连滚带爬地冲上来,一把拉住了她,歇斯底里一般地大叫:“你不要命啦!?”
龚梅望着四散而逃的人群,愤怒而难堪地大叫:“那里会有这么严重!?”
龚梅的话音未落,楼后那原本倾斜七十五度的山体突然“轰”地一声巨响,完全坍塌了,一座好好的小木楼像被原子弹的冲击波冲击一样,顷刻之间化为乌有。龚梅此生都不会忘记小楼被吞噬时那触目惊心的一刻:山体的下部像一把锋利的砍刀先从底部掀翻了小木楼,山体的上部则化成了千万吨泥土,把向山体一侧倾倒的小木楼严严实实地埋葬了!龚梅站立的平坝地段虽与小木楼有百米之隔,却依然被巨大的泥石流埋了半尺有余。在她与小木楼之间站立的人们,虽然已经逃离了死亡的危险,但是,却没想到这泥石流的巨大威胁,有的被泥石流冲倒后,爬出来,侥幸逃生;有的则被泥石流完全掩埋,永远也无法再跑出来了。
龚梅被眼前的惨境惊呆了,此时此刻的她,已经忘记了当众扮演夏娃的难堪,更没有了对谭白虎畜生一样抱起自己的愤怒,她呆呆地望着曾经是一座完整的木结构建筑现在却成了一片惨不忍睹的废墟。突然,她把自己夏娃一样的身体投到了谭白虎赤裸的胸膛上,“呜呜”地哭了。那一对秋天里成熟的高粱穗竟然顶住了谭白虎的胸膛。谭白虎无疑又一次扮演了英雄救美的角色,成了再一次拯救她的恩人!只是这次拯救的不是她的贞洁,而是她的生命!
当日思夜想的美女行长真的像一只可爱的小猫,趴在自己的胸膛上哭泣时,谭白虎却被吓得不知所措了。“别!别!别!”他本能地推开龚梅半赤裸的身体,老实巴交地安慰道:“龚行,别担心啥子!公款我都带出来了!药,还可以再找冯瘸子抓!”
谭白虎的一句话唤醒了龚梅,她终于想起来了:自己不但是一个漂亮女人,而且更是一个行长!一个大行长趴在小职员的怀抱里哭泣,成何体统呦!?于是,她不好意思再挨着谭白虎的胸膛了,羞答答地起身,把双手抱在自己美艳的胸前,以期遮掩住那秋天的硕果,呜呜咽咽地嗔怪道:“狗屁!看你这德行!还能带出钱来?”
谭白虎瞧一眼自己亚当一般赤裸的身体和身上唯一的一条短裤,赶紧呼噜一把脑袋,再呼噜一把脸上的雨水和汗水,尴尬万分地笑了,支吾着说:“我短裤上……有一个兜!”
龚梅立刻破涕为笑了:“农民!真是农民!亏你琢磨得出来!”
虽然天色黑暗,虽然四周乱糟糟的,虽然还有借口,但是,谭白虎没好意思拉龚梅的手,更没有勇气重温那被秋天的果实压迫胸膛时的温馨感觉,他只是用自己的声音招呼美女:“走!赶紧弄几件衣服吧!一会儿就该冻得受不了啦!”
龚梅擦干了自己的眼泪,问:“这么晚,到什么地方买衣服去?还是等一会儿,让政府救济吧!”
谭白虎急了,终于跑上来拉起了龚梅的手:“龚行,您这是咋了?政府咋样也得先救人呀!等轮上救济我们那阵儿,恐怕咱俩早就冻得嗝儿了屁(注:地方话,意为:死)啦!”
英雄与流氓(3)
此时的龚梅早已经没有了柔弱女人的无助之感,恢复了美女行长的自尊之威,毫不犹豫地甩开了谭白虎的手,说:“行,那就听你的!”
谭白虎此时已经顾不得尴尬了,用瘦而长的指头指一指蜿蜒小街的尽头,大大咧咧地说:“找马苦苦他妈去!咱们高价卖几件衣服凑合着,也算给她们扶贫了!”
龚梅不动声色地赞美道:“行!能有这样的心思,说明你真的进步了!”
谭白虎倒不好意思了,吭吭哧哧地说了实话:“龚行,其实,我本来也想在走的时候,给这一老一残捐个一百二百的!再怎么说,我也比马苦苦他娘好过不是?!”
只是此时此刻的谭白虎自己都没意识到,虽然他的人格受到了美女行长的肯定,可在龚梅扑进他怀抱的那一刹,当他的胸堂被那一对秋天里熟透了的高粱穗一般的尤物压迫之时,此生本来可能有的癞蛤蟆吃到天鹅肉的幸运,却让他本性的质朴,白白地葬送掉了!男女之情的交差线就要连接到一起的节骨眼儿上,他却没有勇气完成那最后的一下连接,于是,交差线又变成了平行线,他与她又沿着人生各自的轨迹平行前行了。留下的,是道德?是高尚?是悔恨?是惆怅?除了他依然意淫式的日思夜想,恐怕只有天晓得了。
大美女的新角色(1)
江莉莉到至大支行刚一报到,就被求贤若渴的任博雅以行务会的名义任命为至大投资公司的专职客户经理,享受副部门经理级工资待遇;江莉莉正式上班的第一天,就被任博雅火急火燎地紧急召见到了行长办公室。
“小江,阮大头回国了!”任博雅对江莉莉没有半句客套话,直截了当地向齐美丽提供的美女外援通报了情况,那份迫切的感觉不亚于落水之人见到天上飞来了一块救命的木板。
“阮大头?何方神圣?”江莉莉还没有进入银行工作的角色,对这个男人的名字还很陌生。
任博雅急不可耐地提醒道:“就是至大投资公司的董事长啊!”见江莉莉依然一副不在状态的样子,他索性直接布置了任务,“你立马儿找他,立马儿把存款拉来呀!”
“可我……和他……还未曾谋面嘛!”江莉莉漂亮脸蛋上露出了难色。
任博雅一拍脑袋:“对对对!应该先让左忠堂给你约一个时间,吃饭、跳舞、唱歌,那种场合都成!”他说着,急忙召见左忠堂。等左忠堂刚一进门,他就又对左忠堂布置道:“左行长,你立马儿约一下阮大头!踅摸个机会,赶快让江莉莉和他搭上头呀!”
左忠堂由于至今没有一分钱存款入帐,自己都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怀疑,吃白饭的阴影开始笼罩了他的心。见任博雅紧急布置了工作,也赶紧特事特办,没离开办公室就抄起了电话,拨通了文才子的手机。几句寒喧之后,左忠堂学着任博雅的样子,风风火火地直入主题:“文秘书,听说阮董回来啦?”
“还是那二亿美元的事儿?”现在的文才子正被几个地下钱庄的经理们缠着要找董事长,对死皮赖脸的左忠堂没有一点耐心。
“好久没见到阮董了,我想约个时间,大家一块儿乐呵乐呵!”
文才子知道阮大头在银行之间无序竞争中的优势,当然也懂得他的难处,他不想给左忠堂好脸,同时也不希望得罪了至大支行。于是,他便推脱道:“董事长刚回来,正忙着,改日再说吧!”说着,趁左忠堂支支吾吾的机会,赶紧把电话挂了。
“改日哪儿行呀!”任博雅急了,命令左忠堂,“不成!再打!直接给阮大头本人打!”
无奈的左忠堂已经习惯于在任博雅面前卑躬屈膝了,只得又拨通了阮大头的手机。结果对面永远传来一个女人的标准声音:“对不起,该用户已关机!”
“这帮孙子,不接电话呀!”在读博士也急了,一张口,忍不住说出了赃话。
任博雅团团转着,没有半点思维的火花,只是一口一个:“不成,继续打!”
江莉莉在两个男性领导作热锅上之蚂蚁状的时候,却突然爽朗地笑起来。等任博雅白脸上的丹凤眼和左忠堂黑脸上的三角眼同时鼓起来,大眼瞪小眼、匪夷所思地望着自己的时候,她开口说话了:“任行长,左行长,与阮大头见面的事情,不敢有劳二位,就让小女子自行安排吧!”
任博雅先挤咕两下丹凤眼,笑了:“好!这样好!”
左忠堂的三角眼一耷拉,也如释重负:“成!这样也成!”
“不过……”江莉莉稳了稳神,大眼睛瞟一瞟两位领导。
“不过啥?”任博雅问。
“有什么困难,尽管说出来!”左忠堂随声附和。
江莉莉把大眼睛停留在任博雅白白净净的脸上:“人马未动,能否粮草先行呀?!”
本来站着的任博雅,听江莉莉这样一说,知道大美女是在伸手要钱,可又怕自己白白挨了宰,美女一样的丹凤眼翻了两翻之后,就一声不吭地一屁股坐到了椅子里。
左忠堂多少大气一些,见任博雅没开口,则试试探探地问江莉莉:“预支多少钱?”
“去天上人间,一刻千金;连吃再跳,一天下来,省吃俭用也得四千块吧?”江莉莉有了和国营大款许俊男外出的经验,现在对高消费的事情,自然说起来头头是道。
任博雅终于开了腔:“关键是把存款拉回来!”
“对对对!花多少钱,其实是小事儿!”左忠堂赶紧附和。
江莉莉爽快地决定了:“那我就先开仓放粮,从支行借五千吧!”
左忠堂见任博雅把胖身体陷在软椅里,脸上自始至终是一副不置可否的德行,而江莉莉在一边却又拿出踌躇满志的样子,嘴努了几努,又闭了几闭,之后,终于还是把想说的话跟任博雅说了:“我瞧,成!任行,您说呢?”
虽然这五千块钱是从支行的钱柜里出,但是,这钱必然是他任博雅可以自己消费掉的费用,眼见得这厚厚的一沓子人民币就要放进大美女的小挎包,他依然心疼得拉肝、拉肺一般。他自己心疼得沉默了几许,在别人看来聊作思考状之后,终于一声不吭地点了点头。
大美女的新角色(2)
江莉莉笑了,见自己脸上的灿烂与领导们脸上的阴霾形成了太大太大的反差,便笑盈盈地安慰这两个大男人:“不过,我也许随机应变,不去天上人间!我也许花样翻新,换一种新的玩法,这样,也许就破费不了五千块钱啦!”
任博雅见左忠堂没有再对江莉莉的沾沾自喜开口置个可否,自己也不便开腔,心里则对老婆介绍来的小妖精暗暗骂道:“呸!别因为自个儿长着一个漂亮脸蛋儿就不知天高地厚!你要能主动上了阮大头的床,支行连他妈的一分钱都花不了啦!”
由于中俄石油管道的建设,吸引了俄罗斯国内的大量游资,这使阮大头在俄罗斯进行融资的计划最终泡了汤。回国之后,阮大头在老娘的三层小洋楼里,陪着她闲住了几日。可这几日的闲住,越发地让他不开心,除了地下钱庄不断地引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