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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错币-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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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老康沉浸在曼妙的美梦之中时,让他和江莉莉做梦也想不到的危情已经迫在眉睫:龚梅已经摸到了老康办公室的门口。 
当龚梅若有若无地听到办公室里传来了窃窃私语之声后,她仿佛本能地意识到了什么,聪明的她没立刻敲门,而是躲在了门口,把耳朵贴在门缝上,仔细地偷听里面的谈话。 
办公室里的江莉莉,见老康凝视着自己的一对外凸的双眼一动不动的,便悄悄地走到他的身边,轻轻地伸出自己的双臂,重新拥抱住他,柔声地问:“我跟阮大头假戏成真,你心有不甘,对吗?” 
虽然老康的思维依然停留在过去的时光里,但是江莉莉身体的温馨却让他难于割舍,也让他情不自禁了。这回,他虽做努力,但却始终没决心拒绝江莉莉的亲昵,他无论如何也不忍心伤害这样一个美丽生命的心。他用双臂紧紧地搂住软玉幽香一般的她,低声说:“你和我,都是农村来的,你的苦,我知道。”   
35 美女之战(4)   
听了老康这发自内心的声音,江莉莉那一双美丽的大眼睛里立刻盈满了泪水,她哽咽着自己的嗓子,声音低低地说:“其实,我千里迢迢到北京来读书,只是为了能有一个属于我自个儿的窝。” 
“我明白,农村里太穷太苦了。” 
“你晓得我学习的时候,是怎么艰苦卓绝吗?” 
“一边插秧,一边背单词,是我学外语时的情景。你女孩家家的,总应该好一点儿吧?” 
江莉莉苦笑一下,再吸一下因抽泣而阻塞了的鼻子:“我压根儿就没进过中学。白天,我除了带着弟弟和妹妹玩耍嬉闹,还要在地里‘脸朝黄土背朝天’。晚上,家没有灯,我在猪油里插一根粗线,点着读书,比映雪照明好不到哪里去。” 
“你太不容易了,因此,你更要善待自个儿。” 
江莉莉呢喃道:“我这一辈子,有一个男人真心地爱我、疼我,就心满意足了。” 
“可阮大头他……”老康听江莉莉这样一说,真心感动的同时,也感觉自己现在这样做,实际上是对不起江莉莉的。但是他又不好马上推开美人的拥抱,便只得说了半句话就不做声了。 
江莉莉依然呢喃着:“我只想有一个家,其实也不一定很大。我愿意对我的男人好,相濡以沫,好就好上一辈子。” 
老康怕自己在江南小城与龚梅发生的那一幕在此时此刻自己魂不守舍的节骨眼儿上,突然地再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上演。他赶紧清清喉咙,提高一点儿音量,真心实意地说:“我觉得,阮大头,包括我,都不适合你。你应该找一个和你年龄差不离儿的小伙子。” 
江莉莉依然紧紧地拥抱着老康,宛如落水之后抱着一棵救命的大树,她不希望老康的话是对自己的婉言拒绝:“年龄不是障碍,我不在乎。我只希望你坦诚相见,你真的不爱我吗?” 
“阮大头狼子野心,肯定不爱你。”老康没正面回答。 
“我晓得他对我的真假。那你呢?直言不讳地告诉我,你不爱我吗?” 
老康又沉默了。现在的他,思维仿佛已经停止了,自己都说不清楚在龚梅与江莉莉之间,他真心爱着的是谁。 
“告诉我,好吗?”江莉莉声音喑哑,情真意切。 
老康舌头不利索了,依然打岔:“你千万别嫁啥阮大头。” 
“可我……是一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女孩子,孤苦伶仃的,只想有个家,我……” 
江莉莉的话音未落,办公室的门突然猛地开了。龚梅带着一脸与她的美丽极不相称的冷笑,站在了办公室的门口。 
老康和江莉莉仿佛遭受到突然的电击,急忙各自分开,大眼瞪小眼地僵立着。 
龚梅随手关上了老康办公室的门,现在的她,依然保持了一点儿理性。因为,她还晓得给老康留着面子,不给老康未来的升迁制造障碍。她冷笑着走到老康的身边,再望一眼羞红了大脸蛋儿的江莉莉,阴阳怪气地说:“老康呀老康,你还要口口声声说抓我的奸,现在到底是谁抓住了谁?” 
江莉莉赶紧走上前来,对龚梅说:“龚姐,您别误会,我和……” 
龚梅在门外听了一阵这孤男怨女的悄悄话之后,本来努力地克制着自己心中的怒火,想作一次无声的闷葫芦,一走了之,择日再与老康到法院上见个分晓。但是,转身才走两步,一想这狐狸精一般的江莉莉,不但要夺自己依然割舍不下的老公,还要在业务上对阮大头大施美人计,处处和自己作对,处处成为自己的绊脚石,这种肆无忌惮的缺德行径,简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啦。为了她的存款大业,为了她的行长人格,她还是又转回了身,破门而入。但是,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一对狗男女居然是相拥相抱着的。于是,怒火立刻就顶到了她的脑门子之上。现在,见江莉莉竟然厚着脸皮还要掩饰自己的丑行,那郁积已久的愤怒终于爆发了。她没等江莉莉把话说出一半,就突然抡圆了自己不大的巴掌,照定她的大脸蛋儿狠狠地抽过去。   
35 美女之战(5)   
啪的一声,猝不及防的江莉莉竟一个趔趄,被打倒在了沙发上。她捂着依然美丽的脸蛋儿,突然怔住了,望一眼怒不可遏的龚梅,再瞧一眼左右为难的老康,好端端的一个大美女,只得无助地哭了。 
老康没想到,几个月不见,龚梅的性子依然如此暴烈。当龚梅的小手无情地落在江莉莉美丽的大脸蛋儿上时,仿佛打痛的不是江莉莉的脸,而是老康的心。江莉莉无助的泪水,激发了老康有生以来最大的音量,他对老婆怒号了:“住手。你咋下得去手,打一个苦命的孩子。” 
“她苦命?还敢偷汉子?”龚梅冲到老康跟前,脸对着脸地望着老康咆哮着。 
“放屁。有家不回的,是你自个儿。” 
江莉莉见老康夫妻大吵大闹,活像一对斗架的鸡,便挣扎着爬起来,支支吾吾地准备劝架:“我……” 
老康的怒号以及江莉莉的一声“我”,把龚梅仅存的那一点点理性也赶到保险公司大楼外面去了。突然,她像一头发疯的母狮子一样扑上来,就要与江莉莉拼命,嘴里歇斯底里般地咆哮道:“臭婊子,勾引阮大头,我管不着;勾引我老公,没门儿。”。 
老康见状,也是不管三七二十一,赶紧以平生从未有过的速度,扑上前去,拦在两个美女之间,一把抱住了自己那个恶狠狠杀将过来的老婆。不管龚梅咋样在自己的身上又抓又挠,不管龚梅怎么气红了一张娇小的脸蛋儿,他就是不撒手,同时,对着坐在沙发上不知所措的大美女大叫:“莉莉,你先回去。你我的事情,咱们回头再说。”   
36 神仙摔死之后(1)   
就在龚梅与江莉莉发生了一场美女大战之后,翌日,老康心事重重地刚刚来到办公室,手机突然响了。液晶显示屏上显示的却是一个陌生电话。 
“康总,祝贺你升官发财呀。”对方仿佛是捏着鼻子说的话,鼻音很重,让老康猜不出其姓甚名谁。 
“您好。找我,有什么事儿?”老康很职业地问。 
对面的人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调侃地说:“老康同志,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呀。”这次对面的人说话时,没有捏着鼻子。 
老康从那咬不住字音的跑风发音里,明白了打电话的是谁。 
见老康不说话,陌生人先不耐烦地开口了:“康总,跟你说实话吧,本大爷俺现在对男女通奸的事情,玩腻了。” 
“玩腻了就别烦我。”老康也不耐烦了,真想立刻挂断电话。他现在与龚梅的关系已经到了分崩离析的地步,对老婆是不是给自己戴了绿帽子的事儿,就仿佛得癌症的人不再惧怕小小的炎症,已经兴趣全无。按他对龚梅的了解,他们的婚姻几乎是无法挽回了。他像一个垂死的癌症病人一样,等待着不会太久、迟早要来的那一天,就是收到龚梅通过法院寄来的一份文书,宣告他们婚姻的死亡。 
“俺寻思着换个玩儿法。” 
“这是你的事儿,跟我有啥关系?你没事儿,我挂电话了。” 
“别急。你现在挂了,俺不是一会儿又打过来了嘛。”陌生人冷笑一声。 
“有事儿你就快说。”老康既不耐烦又无奈。 
“麻烦你好久哩,俺得给你再干一件好事情。” 
“你说,我很感谢。” 
“俺提供一个机会,让你和你老婆和好吧。” 
老康愤怒地咆哮道:“你这不是诚心恶心我吗?早你咋不这么撮合呀。” 
见老康愤怒了,陌生人却颇为得意地嘿嘿笑了:“嗨,俺就是这么个人。看着自己的一个动作、一个主意能够影响别人,不管是好影响还是坏影响,不管别人因俺而哭还是因俺而笑,俺都高兴。而且打心眼儿里高兴。” 
“神经病。”老康骂道,立刻挂了电话。 
可手机刚一挂上,陌生人就又把电话打过来了。看来,不说出个一二三,他就会始终纠缠不清下去。无奈的老康只得又接了电话。 
“俺说要告诉你一件好事情嘛。”陌生人得意洋洋地开口了。 
“快说。” 
“冯瘸子死了。” 
“谁是冯瘸子?这和我有啥关系?” 
“和你老婆有关系。和阮大头,和五一支行、至大支行都有倍儿大的关系。而且,这关系还大得不得了哩。” 
“那你就直接告诉他们。” 
“那多没意思呀。”陌生人见老康不再烦躁,就神神秘秘地说,“冯瘸子上星期从云雾山的悬崖上掉下来,摔死了。你老婆为阮大头寡妇娘开的药,现在早就成了绝品啦。老寡妇的病,能不能治好,现在完全是你老婆说了算。” 
“真有这回事儿?”老康已经悟出了这个消息的价值。 
“云雾山下云雾镇。你老婆是按照俺给你提供的消息找到冯瘸子的,你不是还写了一篇论文,到银行赚了保险提成吗?谁不信,谁可以亲自到云雾镇去问。”陌生人说罢,开心地笑上两声,主动把电话挂了。 
也是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现在的老康只想到冯瘸子的死对老婆的拉存款战役有利,早把离不离婚的事儿抛到脑后去了。他立刻拨通了龚梅办公室的电话。 
“你好。”对面传来老婆甜美的声音。 
“你好。”老康的心里不知不觉地有些紧张,也支支吾吾地回应了一声。 
这一声“你好”就仿佛有一个赤身裸体的老康从电波里被发送到身边一样,龚梅不但晓得了打电话的是老康,而且还仿佛感受到了老康的戏弄,她立刻怒不可遏了:“是小婊子又逼你了吧?告诉你,我给你自由。离婚的事情,我立马儿到法院去办。”   
36 神仙摔死之后(2)   
“别误会。我……”老康的话才讲到一半,龚梅突然把电话挂断了。 
虽然身边没有人目睹,可老康依然又恼又气地红了自己的老脸。他自言自语地骂道:“还美女呢。我瞧,连一个女人都不像,简直是一个母夜叉。离就离,谁怕谁呀。” 
心里虽然不高兴,嘴上虽然骂骂咧咧,可老康依然要把陌生人带来的消息一丝不苟地通报给龚梅。于是,他又不得不拨通了谭白虎的电话。连老康自己都没想到,这个曾经被他假想成的第三者之一,现在却成了他与老婆的通信员,不知不觉之间竟成了夫妻二人缓和与协调关系的缓冲地区。 
谭白虎听了老康的消息,不禁欣喜若狂了:“如果是真的,姓阮的就在我面前栽定了。” 
老康见谭白虎多少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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