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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错币-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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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胡子深深地吁了一口气,原本密布着阴云的脸,立刻洒满了春天一样的阳光,高声大嗓地嚷嚷道:“我说吗来着,你就是行嘛。” 
老康也正兴高采烈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悦耳的召唤:“老康,你为啥子也来啦?” 
江莉莉像一朵灿烂的迎春花开放在了老康的身边,不等老康在惊讶中如梦初醒一样地缓过劲儿来,她就像一个童真无忌的小女孩儿,一把挽住了老康那只没拿枪的左臂。 
老康睁大了自己兴奋的眼睛,刚准备和多日不见的大美女说几句体己话儿,却发现一个山一样大的人影突然遮了过来,到了嘴边的话又被原原本本地吓了回去。这时,一个大块头、大眼珠子的男人不怀好意地龇牙笑着,出现在了江莉莉的身后。在大块头男人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尖嘴猴腮、獐头鼠目的小白脸。   
30 美人功(1)   
大美女江莉莉的出现,乐坏了大胡子,却气坏了老康。大胡子就此认识了阮大头,无异于又拓展了一块卖保险的阵地。 
当江莉莉把阮大头介绍给大胡子的时候,大胡子的眼睛立刻贼亮贼亮的,放出了那种不俗不仙、既雅又贪的光。只见他热情洋溢地走上前去,像他乡遇故知一样握住阮大头肥厚的大手,用力摇晃着,同时高声大嗓地嚷嚷道:“吗玩意儿?横着您就是大名鼎鼎的阮大……”想起阮大头名字的粗俗,立刻为其忌讳,瞬间改口为“阮董”。 
阮大头面对江莉莉的朋友当然要打起千倍的精神,拿出百倍的客套,一口一个“幸会,幸会”。 
而当老康知道眼前的大块头就是与老婆纠缠不清的阮大头时,仿佛心中点燃了一股鬼火,这气真就不打一处来。他心里骂道:“这个丑八怪是不是命里跟自个儿犯克?咋自个儿身边的女人都有他来纠缠呢?”如果自己会武功的话,他真想立马儿冲上去,照定阮大头的大脑袋,狠狠地抽他几个大耳光子。 
见大胡子与阮大头一副一见如故的样子,老康既然没有进攻的气势,更无忍气吞声的理由,于是,只得悻悻地说:“姚老师,我还有一点儿事儿,你们聊着,我先走了。” 
谢老自然也有与阮大头一类农民企业家交往上的避讳,便也顺着老康的话茬儿说:“姚老师,你们一块儿再聊聊,我还有个会,也先告辞啦。” 
阮大头见大家要散,立刻来了豪侠之气,大大咧咧地叫道:“这射击场跟我的地盘差不离儿。客人来了,怎么能不一块堆儿撮一顿?”他说着,一边拉住了老康,一边又要走上来拉谢老的袖子。大胡子赶紧拦住了阮大头的手,打哈哈道:“谢老是日理万机的人,我们放他老人家的假就是。我和康总留下陪你嘛。” 
谢老走到一辆挂军牌的黑色奥迪轿车旁,把大胡子拉到身边,轻声细语道:“哪天到我家来,再给我算算升迁之事。” 
大胡子一脸严肃,神秘兮兮地轻声回答:“应该算,应该算。我看您老,近来头上有光,我一定得给您破解破解。” 
谢老对老康摆摆手,笑道:“康总,你的手枪再练练,就可以参加射击比赛啦。” 
望着奥迪轿车一阵风似的开走了,老康才敢大声问大胡子:“我说老哥儿,你给这老家伙到底灌了啥迷魂汤呀?这么一个本该前呼后拥的大干部,咋被你整治得服服帖帖呢?” 
“吗玩意儿?”大胡子作出抗议的样子,见老康一副执著的神态,立刻不再演戏,爽朗地哈哈大笑起来:“这不就是‘保险神仙术’吗。神仙永远比人高一个层次,不是吗?” 
见老康依然是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大胡子就拉一把老康的袖子,半真半假地说:“不过,谢老介绍过来的保险单,你可别忘了我那一半呀。” 
老康睁大了老眼,诧异着:“谢老?他会这么二五眼?平白无故的会给我介绍保险业务?” 
“当然是我让他帮着卖的保险。我不是没有营业号嘛。不踅摸你做还能踅摸谁做。” 
“如果真有这好事,百分之八十算你的。”老康将信将疑地应付道。 
大胡子搂住老康的肩,大脑袋往射击场一指:“走,让阮大头也买保险去。丫挺的划拉上咱们江美女,也不能让这老小子白捞了便宜。” 
射击之后,大胡子本来要拉着阮大头喝茶,可江莉莉却尖着迷人的细嗓嚷嚷起来:“不行,人家肚子饿得呱呱叫,你们还有时间把茶临风的。我不去。” 
面对大美女的娇嗔,阮大头自然是最先心软的男人:“江小姐说得对,我们是该撮饭啦。” 
老康望一眼江莉莉红扑扑的大脸蛋儿,心里也说不清是个啥滋味,嘴巴张了几次,终于没发出声音。大胡子倒是格外地会见风使舵,瞥一眼阮大头的黏糊劲儿,再瞧一眼江莉莉的美丽红颜,立刻随声附和道:“女士优先,女士优先。莉莉,我们吃西餐如何?”   
30 美人功(2)   
江莉莉一对美丽的大眼睛立刻流淌出了喜悦之色,忽闪几下长长的睫毛,爽朗地尖声说:“都说姚老师是个活神仙,他对我的心思真就是明察秋毫的。” 
阮大头望一眼大胡子的大胡子,再细细地品味了一会儿大胡子脑袋上那道士一般高高竖着的发鬏,瞪起了大眼珠子,瓮着自己的声音异常认真地问:“您是算命的?” 
江莉莉毫不客气地纠正道:“阮董,人家是大隐朝市,您为啥子总把大智慧庸俗化呢?他是保险公司的姚老师。” 
阮大头高兴了:“盖了帽了。我就信命,走到哪儿算到哪儿。人人都说我命好。如果不是命好,我怎么就会不当农民而当董事长呢。” 
老康对大胡子这一套乌七八糟的东西压根儿就不信,但瞧在要进行‘保险神仙术’的分儿上,为了不得罪就要到手的保险单以及保单后面的大笔提成,他也不失时机地随声附和道:“我一辈子没摸过枪,姚老师偏偏说我是手枪天才。结果你们猜咋着?我今天真是枪枪命中靶心。” 
也是三人成虎,阮大头在江、康二人一唱一和的蛊惑下,终于急不可耐地开口了:“姚老师一准儿要给我看一卦。瞅瞅我明儿个的财运如何。之后,我也不玩俗的,更不玩虚的,拿一张百元错币送给您。” 
“错币?”大胡子的眼睛一亮,洋溢出贪婪的光。 
“好不容易才淘换来。阿拉伯数字的一百,硬是有两排。我估摸着,这错币一准儿像猴票一样值钱。” 
一直像黄花鱼一般跟在大家身后的文才子,见大胡子点头默许了算命的事儿,终于找到机会发言了:“算的时候,还应该给董事长瞅瞅婚姻大事。” 
阮大头听文才子这么一提醒,立刻瞥了一眼江莉莉,而后大大咧咧地说:“对对对,算算我到底能娶一个什么样的媳妇儿。” 
大胡子瞥一眼阮大头,再瞅一眼江莉莉,对阮、江的关系心知肚明,便煞有介事地低声道:“最近,你保准儿有桃花运。” 
“真的?”阮大头将信将疑,“如果灵验了,我也叫你姚老师。” 
大家在西餐厅就座的时候,阮大头自然拉大胡子坐在了一块儿,继续那一会儿上天一会儿入地的话题。江莉莉见老康要挨着阮大头坐,赶紧拉了拉老康的袖子,让他坐在了自己的身边。老康见了江莉莉对自己如此热情,不但没感觉出甜蜜蜜的滋味,反而心里泛酸起来,一口莫名其妙的恶气忽然梗在了心头。 
等大家寒暄之后,各顾各地大吃大嚼起来,老康才把嘴巴凑近江莉莉的耳朵气哼哼地问:“你跟姓阮的就算搞上了?” 
见老康一副酸模酸样的德行,江莉莉心里像开了一朵幸福的花,甜蜜得笑出了声:“真是大快人心。没想到,你平白无故地还会吃我的醋。” 
老康被江莉莉揭了老底,像当众暴露了自己的屎屁股,立刻羞红了老脸,支支吾吾地辩解道:“啥平白无故,瞧着香花插在牛粪上,我痛心哪。” 
江莉莉突然收住了笑,贴着老康的耳朵轻声骂道:“狗屁。晓得我是香花,当时你为啥子不闻不问,置之不理。” 
老康的老脸更红了,面对新世纪美女的质问,简直不知所措,更不知道说啥是好了。他想起了江莉莉醉酒之后的赖皮模样,心想:那时她咋就能叫嚷着“我要”呢?可当时的自己为啥就……如果真的要了,现在自己与江莉莉的人生,会有啥改变吗? 
老康这一胡思乱想不要紧,他不敢再瞧江莉莉了,也不敢看在座的诸位,只得自己坐正了身体,低了头,装出一副专心致志吃牛排的模样。 
“莉莉,到银行工作,是吗感觉嘛?”大胡子从与阮大头的神仙话题里回过神儿来,问一脸不高兴的江莉莉。 
“像惊弓之鸟一样,惶惶不可终日。”江莉莉借机想向阮大头敲一下存款的事情,“不是还指望着阮董帮忙呢嘛。拉不来存款,比卖不出保险还悲不自胜哩。” 
“这么一个出口成章的大美女上门提供服务,阮董还能不给一点点儿面子?”大胡子不失时机地为江莉莉帮腔。   
30 美人功(3)   
大胡子的这一句“上门服务”惹恼了江莉莉。她也不管大胡子是不是神仙了,立刻甩出一句:“说啥子嘛。我服务啥子啦?整个是风马牛不相及嘛。” 
阮大头和大胡子听江莉莉这么一叫,才回过味儿来,知道大胡子失口说错了话,都顾不得向江莉莉解释,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我和莉莉那绝对是革命的同志关系。姚老师可别加了黄内容,把事儿想歪了。”阮大头笑罢,赶紧为江莉莉打圆场。阮大头本是个套词老手,听大胡子一口一个“莉莉”地叫着,也借机把对江莉莉的称谓赶紧由“江小姐”改为“莉莉”了。 
“对嘛。姚老师还是神仙呢。为啥子也这么利令智昏呢?”江莉莉不满地嘀咕一声。 
阮大头踌躇了一下打岔道:“存款的事儿,我正给莉莉想辙呢。” 
老康是最不喜欢“莉莉”两个字从阮大头嘴里吐出来的人。他听了,就像苍蝇落在了自己心爱的食品上一般,既恶心又不是滋味。见桌上的人正聊得高兴,而且越说越没个正形儿了,自己索性借故去卫生间,赶紧悄没声儿溜了出来。 
老康在卫生间里先蹲坑,蹲到清洁工一个劲儿地在外面问“还有人吗”,他才不得不出来。出了卫生间,本想站在走廊的窗口再待一会儿,可后腰却不知被谁捏了一下,扭头看时,却是江莉莉顽皮地站在身后。此时,她那一对美丽的大眼睛喜滋滋、笑盈盈的,顽皮地直视老康:“躲了和尚躲不了庙,我在这儿恭候多时哩。” 
老康的一双老眼游离着,不敢瞧她的脸,更不敢看她的眼,一副尴尬万分的样子,说话也结巴了:“我……躲你干啥?没影儿的事儿,只是肚子不大舒服罢了。” 
“口是心非。”江莉莉一下子挽住了老康的胳膊,爽快地说:“我和阮大头还没假戏真做呢,你就难受成这样啦?我又不是一个大傻瓜。” 
老康听江莉莉爽快地直入主题,自己的尴尬也立刻释然,没好气儿地玩笑道:“我瞧你够傻的。” 
江莉莉用美丽的大眼睛直视老康的老脸:“你这样儿,是领导怕下属一失足成千古恨,还是你自个儿另有啥子图谋不轨吗?” 
听江莉莉这样一针见血地问自己,老康刚刚平复的尴尬又重新占领了他的整个身心。咋样回答呢?回答自己目前的难受样儿,是出于长辈或朋友对她的关心和爱护?这似乎既不是自己的初衷,而且也不会从江莉莉那里得到好脸色。回答自己另有图谋?这无异于回答自己打算与江莉莉建立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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