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错币 >

第48章

错币-第48章

小说: 错币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要翻身求解放,老父望子成龙的愿望也有可能实现,他的心里就格外的阳光灿烂。但是,左忠堂灿烂的好心情,没维持几十个小时,就又被乌云笼罩起来。因为,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以四张多的跳槽高龄纵身跳到至大支行副行长位子上的第一天,行长任博雅便确认了阮大头两亿美元的存款的的确确已经签给了五一支行这一噩耗!而且那份存款协议的复印件就摆在任博雅的办公桌上,是任博雅千方百计地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才从谭白虎那里搞回来的。两亿美元的存款额度白纸黑字的写着,龚梅、阮大头的签字以及银行和企业的公章也赫然在目地盖着,千真万确的没有一点儿错! 
“没了这两亿美元,我们还叫什么至大支行!?我瞧,还没正式开业就已经可以关门了!”任博雅拍一下办公桌上的存款协议,气急败坏地叫嚣,“这让你、我的脸往哪儿搁!?”从农村进军营,再从军营进银行的任博雅,除了没考上大学受了一丁点儿挫折之外,由于家里事事都有一个强人老婆齐美丽罩着,自己还从来没作过这种瘪呢! 
左忠堂面对年纪比自己小七八岁,学历比自己低一档的任博雅,只得做惭愧状,低了头没支声。当然,他还不知道任博雅的所谓硕士,是假的,否则他保准儿更感觉自己愧对老父之厚望了。 
“左行长,您也得想点辙呀!您这个副行长位子,就是我打着竞争至大投资公司这个客户的旗号从分行争取来的!这阮大头一跑,您……”任博雅没好气儿地对左忠堂唠叨着,见左忠堂的老脸上露出了几许愠色,他才勉强住了嘴。 
左忠堂是一个有自知之明的主儿,他当然明白阮大头这两亿美元被龚梅拉走对至大支行以及对自己意味着什么。这种打击大得就仿佛张张扬扬地娶媳妇一样,人家分行的马行长满心欢喜大办婚事迎来了给速发银行生儿育女的新娘子,结果入洞房一瞧,不但发现新娘不是处女,而且根本就不能生育!其后,这婚姻的结果会是什么?左忠堂自然心知肚明:不是被马行长拉下脸来轰走,就是比在龚梅手下更窝囊地活着!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哟!   
高龄跳槽者(3)   
“你倒是说话呀?”任博雅已经把原来对左忠堂称谓中的“您”字索性改成了“你”字。 
在任博雅的逼迫下,也是老天有眼,左忠堂突然眼前一亮,开功开智了。他起身,拿起自己从五一支行带过来的口杯,先到饮水机旁给自己打了一杯白开水,“吱喽”一口下肚之后,才神秘兮兮地坐到任博雅对面,望着任博雅一张白净净的大脸,做出胸有成竹的样子,笑嘻嘻地说:“有了!” 
任博雅被左忠堂忽左忽右、神经病一般的模样搞懵了,诧异着一对双眼皮的大眼睛,问:“有啥了?” 
“有辙了!” 
“啥辙?你快说!” 
任博雅的话音未落,办公室的门却被轻轻地敲响了。 
在任博雅不耐烦的应了一声之后,门被轻轻地推开了。一张尖瘦的小脸从门缝中挤进来,这张脸上长着一张难看的嘴,像兔子一样呈蒜辩状。 
“你是谁?想干什么?”任博雅诧异万分。 
“我是京城大学的学生,叫马苦苦,是来办理助学贷款的!”马苦苦一对小小的眼睛看一眼任博雅,再瞟一眼左忠堂,赶紧羞涩地收了目光,低了头,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再不敢把头抬起来。 
任博雅眉头立刻皱成了一个肉疙瘩,毫不客气地脱口而出:“还有叫这种鬼名的?” 
左忠堂见马苦苦老实巴交的样子,略略动了恻隐之心,和气着口气,问:“带证件和材料了吗?” 
马苦苦赶紧把早已经准备好的材料递过去,红着一张瘦瘦的小脸,低头支吾道:“我妈是个残疾人,没工作。我姥姥一直卧床不起。我爸爸在北京是个看门的,都没钱。可我……不按时交学费,学校就不让考试,没法子,我只好……” 
任博雅不等马苦苦把话说完,突然从左忠堂手里夺过材料,一把塞给马苦苦,一边推马苦苦出门,一边不耐烦地说:“你到国有银行去贷吧!我们这种股份制银行不办理这种赔本赚吆喝的业务!” 
马苦苦瘦小的身体被高大魁梧的任博雅压迫出门。此时的马苦苦一脸羞红,可小小的眼睛里却流露着狼一样凶狠的光,他依然不甘心地叫着:“国家有政策的,你们……” 
等任博雅轰走了马苦苦,左忠堂喝了一口水,脑子重新从对马苦苦的那一点同情之中回到拉存款的问题上。他一脸胜算在握的神情,说:“在调到至大支行之前,我对我未来在至大支行的工作做了一回摸底调查。” 
“这跟拉存款有关系吗?”任博雅有点沉不住气了。 
“当然有关系!”左忠堂再喝了一口水,“我小姨子的丈夫的舅舅的妹妹……” 
任博雅仅存的一点涵养已经消耗殆尽,他终于不耐烦了:“打住吧您哪!这都是啥乱七八糟的亲戚,你快说咋样拉存款得了!” 
左忠堂见任博雅一副心烦意乱、心智不全的劲头儿,心里不觉一沉,暗暗叫苦不迭,心说:“这么瞧着,这个任博雅不但是一个大草包,而且比那个龚梅还他妈的操蛋哪!龚梅多少还有一点领导的样子,没那么多的私心,可这个任博雅却整个一点市井之徒,完全是他妈的见利忘义之人!”但是,既然自己已经上了任博雅的贼船,也只得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了,于是,他的嘴上依然颇具耐心地说:“总之,我有一个挺远的亲戚,在阮大头的公司上班。” 
任博雅似乎听出了一点儿意思,赶忙打断左忠堂的话,问:“她在至大公司任啥职务?” 
“就是一个小会计!” 
任博雅大出了一口气,又不耐烦了:“一个小会计,屁大点儿的事儿都做不了主,你还提她干吗?!” 
左忠堂这次没闲心喝水了,赶紧解释:“我是没指望她能帮着我做什么!但是,她告诉了我一个信息,忒重要了!她说:阮大头有一个老母,年纪已经快八张了,是个神经病。为了治好将自己含辛茹苦带大的老娘,阮大头跑遍了全国各大城市,什么大学附属医院、什么医疗中心,却连一个科学的解释都没踅摸到。因此,老娘身上的病也就成了一片阴影,成了阮大头埋在心底的一个心病!” 左忠堂见任博雅又要打岔,便不等任博雅开口,赶紧继续说:“她还说,阮大头表面上道貌岸然,其实是一个十足的色鬼加流氓!” 
任博雅没听出啥感觉,还是打岔了:“我说左行长,一个人是好是坏,十个人有十个说法!你说这些,跟拉存款一丁点儿也挨不上边儿呀!” 
“您说得对!阮大头是有色鬼加流氓的一面,可从我这亲戚嘴里,我知道了,阮大头还有大孝子的一面哪!而且,至大投资公司的写字楼,其中两层的产权,是划在他神经病老母名下的!” 左忠堂不管任博雅怎么不待见,只管加快了自己说话的速度,“现在,我们支行还没确定办公地点,如果我们把办公室租在至大投资公司的写字楼里,一来可以让阮大头的神经病老母挣些钱,二来也能体现出咱们和至大投资公司共存亡的意思。你琢磨琢磨,咱们让阮大头当了一回孝子,再让他享受了我们的近距离服务,还用愁他不把存款再放在我们这儿!”   
高龄跳槽者(4)   
“好!好!好!”任博雅终于听明白了,白净净的大脸上立刻神采飞扬的,他一边连声叫着好,一边蹦了起来,“这个主意没治了!” 
“我们甚至可以就此在北京市的金融界树立一个就近服务于企业,银企一家亲的样板行来!” 
任博雅站起来,只跳了两次脚,就又像泄了气的皮球,颓然坐了下来:“只可惜,五一支行把协议都跟阮大头签了!现在咱们再这么折腾,岂不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啦?!” 
左忠堂见任博雅这一副弱智儿童一般的表现,搞不清自己是该气还是该喜,忍不住笑了起来。 
任博雅瞥一眼左忠堂,颇为不满:“你笑啥?” 
左忠堂心里骂着任博雅弱智,嘴上却换上了正面褒扬的词汇:“我笑你太善良了!” 
任博雅还没傻到听不出好赖话儿的地步,便没好气儿地表白道:“我瞧出来了,在你眼睛里,善良就是愚蠢的代名词!” 
左忠堂怕任博雅不高兴,赶紧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现在可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初级阶段,什么协议签了,不可以撕毁呀?!” 
“撕毁?”任博雅睁大了美女一样的丹凤眼,“那龚梅要是把阮大头告到法庭上咋办?” 
左忠堂认真严肃地解释道:“他们那份协议还能大过《商业银行法》去?法律明文规定储户对自己的存款,有存、取的自由!那些协议说破天,也只是一份君子协定,完全是龚梅的一厢情愿,根本就没法律效力的!” 
任博雅大叫一声“好”,又站起身来,这一高兴不要紧,忍不住对左忠堂说了老婆不让他说的实话,“这么瞧着,我老婆的眼睛就是毒!她说我要是在支行当一把手,就一准儿得把你弄过来!出谋划策,业务把关,非你莫属!现在一瞧,你果真样样都没问题!” 
左忠堂倒惊愕了,他现在也不知道任博雅的老婆是谁,更想不到任博雅挖自己过来,原来是他老婆的主意!自己在不经意之间,不幸沦落成石榴裙下的二把手行长! 
望着左忠堂一副挂满了惊愕的脸,任博雅得意洋洋地笑了:“有一回保险公司招聘,你是不是投了一份简历?” 
“是呀!”左忠堂老老实实地交待。 
“是不是有一个女经理,拉你去卖保险,说给你月薪六千元?” 
“对呀!” 
“你不但复印了学位证,还把收入证明也复印给人家了?” 
“没错!” 
“可后来,你却没去!” 
左忠堂一脸愠色:“这家保险公司把我骗了!她们说有保底工资,可后来才知道那所谓的保底工资其实就是业务提成!卖不出保险去,一分钱也拿不着!尤其是那个惠总经理,一脸的小九九,我一看就挺烦!” 
“你知道最先骗你的主儿是谁吗?”任博雅眯起了自己的丹凤眼。 
左忠堂似有所悟:“原来她是你……” 
任博雅大笑起来:“就是我老婆齐美丽!后来,她把你的简历给了我,跟我说:谁让保险公司都是代理制呢,没死工资,自然招不来你这样优秀的人才!” 
“我说呢!你在分行党办工作,怎么就知道我要跳槽呢!”左忠堂沉吟着。此刻,任博雅夫妻的苦心在左忠堂眼里,比龚梅耍尽花招的挽留更令他感动。新官上任三把火,如果烧得好,既可以报答任博雅夫妻的知遇之恩,更可以使自己在至大支行立稳脚跟。左忠堂的心里对这个道理是像镜子一样透亮的。于是,他说干就干,不等任博雅再吩咐什么,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立刻就按照名片拨通了阮大头的手机。 
“该用户已关机!”左忠堂无数次呼叫,无数次得到这样的回答。他只得又拨通了阮大头办公室的电话,“嘟嘟嘟”的长音响了无数次,却始终是没人接。他只好又拨通了文才子办公室的电话。 
“文秘书吗?”左忠堂现在的语气可比在五一支行时热情得多。 
“您是……”听文才子的语气,分明已经把左忠堂忘了。 
“我是左忠堂!五一支行那个老家伙!咱们在野鸭湖,还一块儿抓螃蟹来着!” 
“噢,是您呀!您……” 
“阮董是不是外出了?怎么办公室和手机都没人接呀?” 
文才子沉吟了半晌,一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