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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错币-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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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一听倒怕了,赶紧求情一般地说:“她才二十岁,也不容易!您完了事儿,可别不给钱呀!” 
英俊男人拍拍自己的胸脯:“你把我瞧成啥人了?只要他做得好,我一分钱都不会少他的!” 
女人谄笑着恭维道:“那是!那是!她虽然年轻,但却是我们这南海子村里,做得最好的!”女人说罢,把男人带到大杂院一个脚落的房间门口,淫笑一下,赶紧抽身溜走了。 
任博雅站在房间的门口,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往里望去。房间里却黑洞洞的,啥也瞅不见。任博雅正准备敲门,房间里却传出一个女人甜甜的小声:“人都到门口了,还有啥子不好意思的!进来吧!” 
任博雅心说:“做一个破证,我连怕都不怕,还有啥不好意思的!”于是,便轻轻地推开了房间的门,慨然而入。 
房间不大,一张床几乎把房间的面积占满了。地面上除了脸盆和一把椅子上乱七八糟堆着的女人外衣、内衣,就啥也没有了。床上躺着一个女人,盖着一床棉被,只露出一个脑袋。此时,妓女正懒洋洋地用一对大眼、一张笑脸,迎接着任博雅这个儒雅、英俊又风流的客人。 
任博雅诧异了,他虽然没见过制假窝点,但猜想要造假学历,也应该有一台计算机、一台打印机和若干个制章工具。难道自己是走错了地方?想着,他准备退出去。 
妓女诧异了:“先生,您怎么不做了?” 
任博雅停住了脚步,不解地问妓女:“谁做?” 
妓女笑了:“傻样!当然是我!” 
“在哪儿?” 
妓女笑出了声:“你真可爱!我咋就不会像你这样幽默呢!” 
任博雅依然感觉不大对劲儿,感觉这女假证贩子太莫名其妙,太懒惰而没有敬业精神。于是,他的话语里便带着不高兴,说:“那你得快一点儿,我还急着走呢!” 
妓女“咯咯”地笑出了声:“自打我干这一行起,一直都是我寻思着快,还从来没有客人主动让我快点呢!”见英俊男人一副不解风情的怪模样,妓女只好催促,“你快上来嘛!” 
突然,任博雅的手机响了。假证贩子已经在胡同口等得不耐烦了:“先生,您在哪儿呢?”   
假硕士遇上真窑姐(3)   
任博雅诧异了:“我在你家呀!” 
“你在我家?”假证贩子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干这一行的再傻、再利令智昏也不会把客人带到制假窝点来呀! 
“不是你爱人做吗?”任博雅继续诧异。 
“我爱人?!”假证贩子更惊诧了,“我哪里有钱娶媳妇呀!” 
任博雅慌了:“一个卖毛片的女人带我来的。现在,这做证的女人还没起床呢!” 
假证贩子冷不丁儿地哈哈大笑起来:“先生您真有钱呀!” 
“这话咋说的?” 
“您做证时跟我讨价还价的,可做证这么一会儿功夫,您还踅摸个最贵的小姐来潇洒!?” 
任博雅惊呆了:“你是说,她是妓……” 
“皮条客没跟您说?” 
任博雅不等假证贩子的话音落下,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地从妓女的房间里冲出来,在妓女惊诧的叫声里,像一匹受惊的儿马子,飞一样地逃走,以光一般的速度,在浩瀚的胡同里消失了。   
挖墙角的商战(1)   
昨夜,四十好几岁的阮大头幸福、温馨得像一个妈妈怀里的乖娃娃,因为,他作了一个春梦。这春梦好美丽、好浪漫,每一个时段、每一个角落,都被点染成了玫瑰色! 
大环境呢,阮大头依然记得,那是黄草、碧水的野鸭湖;小环境呢,阮大头也没忘了,那是一条带棚顶的小船。最美妙的是,在这清幽的美景里,阮大头瞅见的竟是龚梅的裸体!这裸体的皮肤,奶油一样的白皙;三围的线条,清晰而圆润;当然,最让阮大头不能忘怀的是龚梅那充满质感的小腹部位,圆润润、紧绷绷的,美极了。 
阮大头梦着梦着,口水流下来了;口水流着流着,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文才子在对面请示道:“老马头儿的儿子又在野鸭湖里放二踢脚了,‘砰砰’两声,肯定惊了丹顶鹤!” 
一个美妙的春梦就这样被文才子无聊的事情打扰了,阮大头抹了一把枕头上湿漉漉的口水,懊恼之极。他本想对文才子大骂几句,像赶跑一只不知趣的小狗,让他远远地滚蛋!但是,他没有,最终还是控制住了自己。怎么说,自己也是一个长辈。怎么能不给后生作一个温、良、恭、简、让的好榜样呢?于是,阮大头只得化愤怒为没好气儿,哑着嗓子埋怨道:“这么钉儿大点儿的屁事儿,一大早的,也来烦我!按规矩,罚!罚!罚款就是了!” 
文才子倒没觉出自己对董事长罪孽如山,依然执着地以功臣自居地“嘤嘤”道:“可老马头儿一直老实巴交、忠心耿耿的;他那豁嘴儿子又总是神经兮兮的,还是个大学生,恐怕他们一时还拿不出这一千块罚款呢!” 
“是老马头儿父子惹了事儿!”阮大头睡意全无,只得起身,叹口气,不耐烦地吩咐:“那就拉倒了吧!” 
“不追究了?可这规矩,咱们怎么能破……” 
“行啦!你当我这儿是国有企业呢!?规矩都是人定的,也当然要因人而改!老马头儿穷巴喽嗖的,你这边儿收了罚款,我那边儿还不是得再给钱!记着点,不积小善,你就行不了大恶!”阮大头说罢,感觉自己的话不对劲儿,赶忙改口,“我是说,吃小亏沾大便宜!” 
文才子在电话对面毕恭毕敬地点了头。 
阮大头又吩咐一声:“不过得跟老马头儿说清楚,以后不许他那豁嘴儿子有事没事的总往野鸭湖里跑!让他在大学里多读点书,甭竟想些邪门歪道的事儿!” 
“成!” 
“对啦,邀请龚行参观公司的事儿,折腾得怎么样了?”阮大头想着自己意犹未尽的春梦,摇晃一下自己压麻了的胳臂,用比正经人更一本正经的声音问。 
“这个美女行长总找我说存款的事儿,可我一提让她过来,她就今儿见张总,明儿见李总的,说早有安排了,要么脱不开身,要么忙不过来!” 
阮大头心里骂道:“这个小娘们儿,还挺他妈的鬼!想得偏宜,还不肯轻易地跟老子睡!”可当着文才子的面,他依然保持着一副温良、敦厚的长者作风,一板一眼、手把手地教着:“你得把我们公司的优势在她面前显摆显摆嘛!告诉她,现在速发银行为我的二亿美元,已经建立了一家叫‘至大’的新支行,那个大白脸的绣花枕头行长任博雅正天天堵我的门,要上门儿服务呢!如果她再不来呀,我们就和绣花枕头签存款协议啦!” 
“成!”文才子谦卑而崇敬地说,“我就按照您的原话跟龚行说!” 
阮大头知道文才子是个小聪明、大糊涂的主儿,赶紧对着话筒叮嘱一句:“当然,你跟龚行提起任博雅呢,还要称‘任行长’,可千万别说:‘大白脸的绣花枕头’!让龚行知道速发银行派这么一个大绣花枕头给我们服务,那不是等于掉我自个儿的价儿嘛!” 
阮大头不愧是能当上董事长的阮大头,龚梅一听文才子鹦鹉学舌般将的这一军,立刻就范了。 
“什么?速发银行竟然建立了一家叫‘至大’的新支行?”龚梅惊诧起来。 
文才子当然是一着得手、步步紧逼:“是呀,他们一个叫任博雅的行长几乎天天堵在我们公司门口,您再不来呀,我们只好和他们签存款协议啦!” 
“任博雅?”龚梅听着这名字有一点儿耳熟,“他原来是干什么的?” 
文才子想起任博雅那张英俊的白脸,真想说:“一个大白脸的绣花枕头行长”,但是,董事长的指示像一个紧箍咒,套牢了他的嘴,只得支支吾吾地说:“不太清楚。大概是分行来的。” 
“那一家分行?”龚梅继续问,她似乎记得自己的市分行有一个叫任博雅的党办干部,为谭白虎提升的事情,还打电话找她说过情。 
“应该是速发银行马行长原来的手下吧!”文才子应付着,他没心思和龚梅谈论任博雅,对他来说,马行长的速发银行和龚梅的五一支行都一样,都只是一个可以利用的生意伙伴而已。他现在只关心这个美女行长能不能赏光赴约,因为他的心里有一个小九九,就是董事长阮大头表面上高举着贞洁牌坊,可骨子里同样藏着男盗女娼的花花玩意儿。龚梅已经成了董事长的梦中情人,这一点,他文才子再怎么小聪明大糊涂,也在“天上人间”,从一开始就瞅出来了。   
挖墙角的商战(2)   
“明儿个一早,至大支行的任行长还要来哪。如果您来,我就把任行长那边先给推了!” 
龚梅依然老道,继续做为难状,故作矜持道:“明天我本来要到一个财务司去……”见文才子在电话对面支吾着又要说什么,龚梅才答应了:“好吧!既然阮董这样忙于业务,我就明天一早去吧!” 
文才子高兴了:“是您一个人来吗?” 
“我,左忠堂,还有客户经理谭白虎!”龚梅异常机敏,她才不会把自己的美女之身单独展现在阮大头的大眼珠子下面呢! 
放下文才子的电话,龚梅立刻拨电话找左忠堂。可左忠堂办公室的电话“嘟嘟嘟”地响了半天,就是没人接。龚梅立刻又拨通了左忠堂的手机,手机“嘟嘟嘟”地响了好几声,左忠堂才接了电话。 
“你在哪里?”龚梅直截了当地问,对这个在读博士一点儿也没客气。 
“我在分行!”左忠堂回答得支支吾吾,语调里也多少掺杂着几许不恭。 
“你和谁请假了!”龚梅不客气地质问。 
“我……走得急……没来得及跟您说!” 
“到分行谈什么?” 
左忠堂的话语里带着明显的慌乱:“在分行党办,跟任博雅谈……发展党员的事儿!” 
龚梅似乎闻道了什么不对劲儿的味道,便想顺便问个究竟:“任博雅?他不是调到速发银行去了吗?” 
“没影儿的事儿吧?我……倒没听说!要不我把电话给任领导,您亲自问问!”左忠堂狡黠地顺水推舟,语调中不恭的成份更多了一些。 
“不必了!明天你和我一起,去一趟至大投资公司!” ”龚梅猜测这个左忠堂一定和任博雅玩着什么猫匿儿,但是,现在盘问,看来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便吩咐道。她本想让左忠堂通知谭白虎明天一起去野鸭湖的事情,但话到了嘴边,她却没说。 
“明儿,不是已经安排去工业部财务司施司长哪里了吗?”左忠堂诧异着。 
龚梅一语双关道:“至大投资公司的存款再不抓紧拉,恐怕就要跑啦!我们再忙,明儿也得去!” 
左忠堂做贼心虚地应承着:“成成成!” 
龚梅正准备拨谭白虎的电话,但是,电话的挂断键刚一按下去,谭白虎却主动把电话打过来了:“龚行,你有啥子指示?办公室的电话上有您好几个未接来电!”谭白虎虽然已经把客户经理当了一月有余,可还没机会到美女行长的办公室来呢。他当然不会错过和美女行长单独接触一回的机会。 
听到了谭白虎毕恭毕敬的声音,有如冰河遭遇了暖流,龚梅刚才心里因为左忠堂的居心叵测而造成的不快,慢慢地消失了。现在,她找谭白虎,不但要告诉他明天去至大投资公司的事情,而且还要从他那里了解一下任博雅的行踪,同时,探一探那个左忠堂到底和任博雅玩着什么鬼把戏。她龚梅的一双秀眼里是绝对不揉砂子的!任博雅想拉着左忠堂在关公门前耍大刀,没门! 
于是,她吩咐道:“你过来一趟。” 
“是!”谭白虎在无人的办公室里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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