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同人)坑爹升级路[综+剑三]人-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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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本上诚不欺他。
“夏侯奶妈,咱们都遍体鳞伤了可否支援一口奶喝。”被驰电兽释放的雷电劈个正着,菡岫就连对奶妈的态度都没有以往那般殷勤。
夏侯应了声,抛却浮想联翩执笔画术法,对于书画他涉猎较多,故而在二叔送给他的术法书中他尤为喜欢这些以笔为武器的术法,使用起来简单而又顺手。前线浴血奋战的勇士们感受到甘霖的普降,恹恹的情绪散去再次恢复了昂扬的斗志。
待到群殴的混乱场面清晰起来,夏侯提在半空的笔蓦地失去控制掉落地上。他睁大不敢相信的眼睛一遍又一遍的打量,确认自己并没有看错,然而还是有几分疑惑:刚才不是在刀剑相向么,现在怎么转变成拳打脚踢了。
只见菡岫愤愤地踢了驰电兽一脚又一脚,略显凌乱的一头青丝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银饰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回荡在简朴怡然的山光水色中,好似涓涓流淌的溪水溅上石子,清灵而透彻。叶安辞站在菡岫身后,拢起她绸缎般的头发,手指在浓黑的发丝间穿梭,将被雷电炸起的根根青丝按抚下。谢沧行抓着驰电兽的腿,给菡岫提供方便,怎么看怎么有种助纣为虐的味道。
踢了几脚菡岫还不解气,在驰电兽的身上一顿收刮这才将它放走。
一夜未眠,舟车劳顿,好容易到了碧溪村又是一番大动干戈,夹带着满身的疲惫一行人陆续走进客栈,在长椅上坐下菡岫便倚靠着叶安辞恹恹不想言语。半是身体上的疲倦,半是发型乱带来的心情波动。谢沧行倒是精神饱满中气十足,对着小二就是一声大喊:“小二,把你们这里好酒好菜全都端上来。”
瑕诧异:“你有钱么,就好酒好菜全上。”
“我是没有,但是小少爷有啊。”
“你……”瑕看着谢沧行,颇有几分嫌弃。
菜肴上齐,众人便毫不客气大快朵颐了起来。瑕向掌柜问酒时无意间得知这客栈有一规矩,凡是喝一杯这客栈中最烈的酒“百日醉”而不倒的,便可食宿全免,有这等好事,瑕不由得感了兴趣。
“食宿全免?”恹恹的菡岫端正坐直,看着掌柜得意的神色出声提醒,“掌柜你这客栈经营不易,可别随便搞什么大活动,当心赔进去你哭也没用。”
掌柜闻言狡黠一笑:“姑娘切莫担心,我这‘百日醉’至今尚未有人饮而不……”掌柜话尚未说完,就目瞪口呆地看着瑕端起酒一饮而尽,神清气爽,脸上连点晕酒的红云都没有。这……这……他趁着话没说完,慌忙改口,“这位姑娘言之有理,在下小本生意赔付不起。”
“掌柜你这改口的也太快了吧,怎么也是咱们自己赚的一顿饭。”谢沧行笑着吐槽。
掌柜努力撑着表皮的笑容,越退越后,彻底要与这个话题告别。偏偏有人不肯轻易放他离开,“哎掌柜的别走,这酒你再来些我们尝尝。”
哦,只是尝酒啊,那就好那就好。吩咐小二上酒,掌柜总算彻底摆脱掉那群人。
“安安,怎么有两个你啊?”
沾酒不过一口,菡岫的脸颊便已通红,酡红色覆着薄薄的热气,就像是熟透的红苹果,鲜艳的红色浓稠的似乎要滴落下来。她摇摇晃晃的站起,扑到一位刚走进客栈的绿衣女子身侧,脚步虚浮动作轻佻,“姑娘,你长得好美。”
同桌的人皆目瞪口呆,唯独谢沧行吃得欢乐,一边津津有味吃着一边对菡岫的话进行评价:“嗯很漂亮,小岫岫就算喝醉了眼光还是正常的。”
姜承、瑕&夏侯:……
“姑娘喝醉了,请注意形象,你的手若是再往下一分,别怪我不客气。”
青衣女子刘海偏向一侧,长发垂落大腿,窈窕的身材在衣衫的突显下张扬着无尽的魅惑。她的锁骨裸♂露而出,一枚纹身若隐若现。菡岫醉的迷糊,倒在暮菖兰身上,瞅着那纹身带着浓浓地酒意欲要一探究竟……到底是没能实现,叶安辞拽住菡岫的手臂,将她夹在怀中带回桌前,无意间与客栈里的三个无赖碰撞,那三人不依不饶言辞间极尽轻佻,暮菖兰正要出手相助,却被揽着菡岫的叶安辞吓了一跳。
不只是她,和叶安辞相处有几天的夏侯瑾轩等人也颇为震惊。今日之前他们皆以为叶安辞不过是个温驯的羊羔,跟随在菡岫身后指东向东指西向西决不反抗。过了今日怕是一切的认知都要发生变化,这寒眉冷目的模样,哪儿里还是羔羊,分明是最凶狠的狼。
他一手揽着醉醺醺的菡岫,一手持着短而轻巧的轻剑,目露凶煞,“趁着我动手之前,滚。”
作者有话要说: TUT开始的时候真的不喜欢兰姐,但到暮霭村又讨厌不起来了,唉。
下一章应该可以到折剑山庄?
☆、万两银钱买平安
菡岫揉着疼痛欲裂的脑袋醒转过来,趴在床头睡得很浅的安安打了个哈欠,睁开迷蒙的双眼正对上一双微懵的眸子,四目相望,叶安辞猛地站起,在大脑一片混乱的菡岫眼前,推门而出。看在菡岫的眼里,很有种落荒而逃的错觉。宿醉醒来,菡岫的头尚有些沉重,嘴巴干涩,记忆模模糊糊,像是覆盖上了一层又一层轻纱,遮挡住清晰的画面只剩下残缺的碎影。
她只记得自己看瑕豪饮一杯后不痛不痒便让掌柜将那名为“百日醉”的烈酒再上一些,她只轻轻啜饮了一口……从那之后,记忆便是混乱的了。只记得自己好像借着酒劲调戏了谁……迷糊的脑袋里突然涌出安安推门而出的身影,答案呼之欲出……
天哪,菡岫掩住脸颇有些无地自容。梳理了一番醉酒后的行径,挡住脸的手移都懒得移动。也就是说,她昨天一口即醉,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调戏安安……枉她辛苦维持淑女的形象(并没有)一不小心就晚节不保QAQ
“吱呀”一声轻响,合上的门复又被推开,直把菡岫吓了一跳。“醉酒受害者”叶安辞端着一口碗缓缓而来,动作轻慢小心翼翼,轻柔的声音似羽毛轻轻拂过她的心上。
“沐沐,这是醒酒汤,你再喝一些会舒服很多。”
“嗯。”菡岫埋头就着碗就喝。
温热的醒酒汤轻啜入口中,顺着喉咙滑下,暖融融的舒适感在汤水所过之处弥漫。醒酒汤的温度似乎被贴心处理过,入口时恰巧维持着非热非凉的状态。手贴上碗身,还能感觉到用心的温度。
“沐沐,你先把手松开,我把碗送回厨房。”
菡岫这才看清,自己的手抚着的压根就是安安的手背,难怪那么柔软温热。
柔软温热的手轻碰上菡岫的额头,一切正常,叶安辞终于放下心来。激动地扑进菡岫的怀抱里,撒娇卖萌极尽所能。菡岫习惯性地拍拍叶安辞的后背,动作轻缓,如同历练开始的那年一般无二。时光的流逝里,他们将相处养成了习惯,成为了日常。
菡岫看着怀中的安安猜想,一定是自己昨天酒后失态吓到了他,带着莫名的内疚与自责,菡岫坚定的将酒水列入了今后禁止的饮食名单。只是今后尚未来临,有些人和有些事却不得不去面对。一想到会看到师兄促狭的笑容,菡岫就觉得头皮发麻。
“安安,师兄他们人呢?”菡岫小心翼翼的问出。
安安抬起头详细的对菡岫进行了一番说明,菡岫这才知道,原来师兄护送着夏侯公子已经离开了碧溪村。昨天她一饮即醉,半夜遭了贼也不知,幸好被一位叫暮菖兰的姑娘救下。人家姑娘也算大度,在客栈被她调戏也没斤斤计较,反而大义相助,实在令人敬佩。日头已升,大家急着赶路而菡岫尚未醒来,由叶安辞做主在这里继续照顾,那位暮姑娘便代替他们做了护卫。
暮姑娘?
“安安,咱们赶紧出去看看,我总觉得哪儿里有什么不对劲。”
菡岫沉着脑袋,眉头轻蹙,披上衣服就往外赶。仓促的脚步踏着客栈的木板咚咚作响,火急火燎的赶着,一边询问身边不落下的安安:“师兄他们走了多久?”
“有一会了。”
虽然不抱太大希望,菡岫还是不肯放弃,她脑子里有一个怀疑的猜测,只差一些关键性的证据便可以证明。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朝着碧溪村到千峰岭的路赶,无意间让菡岫捕捉到一个画面,绿色的衣衫隐隐有些眼熟,像是在哪儿里见过……
“沐沐,那个就是你昨晚醉酒调戏的姑娘。”叶安辞压低声音附在菡岫耳边低语。
菡岫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原来是她。
……
继而大惊失色,等等,她昨晚调戏的难道不是安安?诧异的目光随着脑袋的偏转直直的落在叶安辞的后脑勺上,叶安辞浑然不知,同菡岫躲藏在林木后窥探,盯着同暮菖兰说话的三个人脸色越来越沉。
“那三个人……”
“那三个人是吃饭时挑衅我们,半夜又来偷抢包裹的小贼!”
一切都有了清晰的解释。听到这三个小贼是暮菖兰花钱请来,但是她又不愿付钱,持剑将那三人赶走后,菡岫推开遮掩身形的林木,在簌簌的响声中走到暮菖兰眼前,倒是让她有些意料之外,暮菖兰不过耸了耸肩,并没有什么特别惊讶的反应。到底是行走多年的老江湖。
她摊开手,丝毫不隐藏自己出现的目的:“暮姑娘雇人干事还不给人钱财,是不是太不道义了?”
暮菖兰冷哼:“那苏姑娘偷听别人说话又在道义之中?”
“也是,不过半斤八两而已。”
风沙沙拂过,叶安辞站在林木后任吹来的清风带起他头上金色的发带,他一动不动静静听静静看。菡岫嘱咐他留在原地,一切交由她处理,可他到底是放心不下。手搭在腰侧,最靠近武器的位置,集中所有的感官观察着那边的一切,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他便准备出手。
因为他幼年的天真无知,沐沐无数次遭遇凶险,那些记忆他实在不愿意再次经历。人长大了,是再也回不去曾经的无忧年华,也更深一层的懂得了保护,懂得了自己能够承担的事情。
严肃认真的目光里泄露出点点温柔,看着菡岫强穿上一套霸气的外衣,站在暮菖兰身前同她严词相对。
撩了撩被风带到胸前的长发,菡岫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玩味的对着暮菖兰开口,“听闻江湖上有一女子,专门受人雇佣做一些主顾无法做到的事情,她收价高昂,但效率极高。”挑衅的看着好似认真在听的暮菖兰,没有在她的脸上捕捉到另外的神情不免有些扫兴,说出的话也失去了原本意料中的盛气凌人,“不知这位女子,是否是暮姑娘。”
暮菖兰听得出来,菡岫用的是陈诉的语气,她根本已经确定了答案却非要在她这里寻个究竟。她不动声色,寒眸冷对,吐出毫无波动的疑惑:“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我记得你在醉酒。”
菡岫笑笑,并不打算回答,反而提起了另一件事:“我想雇佣暮姑娘做一件事,开价一万两,如何?”
“要做什么?”一万两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菡岫说得风轻云淡,暮菖兰却不敢松懈。奈何她需要钱很需要钱,所以无论是什么,她都愿意听听。菡岫找对了她的弱点,一针见血。
“我的委托很简单,你处心积虑要接近夏侯瑾轩是某一个雇主的委托吧?”暮菖兰没有答话,菡岫也不在意,“既然如此,我便出钱买他们的平安,无论你所谋何事,都不得伤害他们一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