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天剑仙-第15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知道韩秋这慌已经从九州横穿无回海域,直接撒到了四极皇州上。
“韩大哥,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总不能再这么继续漂泊下去吧?”
韩秋故作悲凉地叹了一口气,道:“还能有什么打算?像我这般的散修,就只能寄希望于找个小点的宗门,从外门弟子一点点的熬,熬个十年二十年的就会熬到内门,日子自然就会好过一点了。这是运气好,若是运气不好找不到宗门收留,就只好继续游荡下去,直到老无所依,客死异乡!”
“韩大哥,你的遭遇真是太惨了,呜呜呜……”让韩秋恼火的是,那费青萍不停地掉眼泪,为了韩秋遭遇泪如泉涌,放生大哭,可就是绝口不提邀请去韩秋去清源剑宗的事儿,韩秋这都快抓狂了,故事讲了一大堆,眼泪倒是换了不少,但是事儿没办成啊,得,再来个狠点的吧。
“青萍妹子啊,其实你不知道,还有更苦的呢!”眼见费青萍眼泪汪汪地看过来,韩秋清了清嗓子,面容疾苦,幽幽地说道:“前阵子,我游历到临海城,正赶上清源剑宗的人在临海城招收弟子……”在费青萍喊了几声韩大哥以后,韩秋顺着杆子往上爬,趁机喊上了青萍妹子,这关系无形当中就近了一层。
费青萍眼睛顿时就睁大了,眼巴巴地看着韩秋,只等韩秋往下说。韩秋心头暗笑,脸上却是不变:“听说清源剑宗收徒极其严苛,不但根骨资质要好,而且经过初选的人,抵达清源剑宗以后,还得爬登天梯,趟迷神河,真正到最后被选入清源剑宗的弟子,万中不足五十之数。小兄这资质根骨本来就不怎么样,说起来,顶天也就是个中人资质,如何能被清源剑宗那等超级大宗选中?谁知这回清源剑宗这回收徒却是放松了规矩,只要年龄不满三十岁,有炼气中期境界,就可以缴纳五百灵玉的报名费用,进入清源剑宗外门。这下子全城轰动,城中心的广场处人山人海,全都是赶来报名的修士,小兄也被这消息吸引,不愿错过了这个大好机会,便也去报了名。唉,谁知道这竟然是一个惊天骗局啊!我们三千余修士,几乎被人一网打尽,落魂山上伏尸遍地,孤魂遍野。若不是小兄仗着白龙战衣护身,也早已死在落魂山上了。”
“韩大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你说这是一个骗局?是什么人要杀你们呢?”费青萍似乎有些着急,一个劲儿地追问。
韩秋苦着脸说道:“小兄不过是区区炼气修为,如何能知道背后之人是谁?只知道半夜三更之时,一片鬼气森森的魔气将整个天穹遮住,魔气中有无数冤魂厉鬼凶魄,轻轻松松就杀死了三千多修士。不过后来,小兄被他们追杀时,似乎听到有人自称什么,什么,魂灭……老祖……”
费青萍眼睛一亮,脱口而出道:“灭魂老祖?”
韩秋一拍大腿,道:“不错,就是灭魂老祖,说收了三千生魂,就差不多够了,然后要用三绝阴魂祭炼什么什么三绝天鬼?”
“三绝天鬼!”费青萍失声惊呼,脸色瞬间变得很是难看。
第199章:白龙围脖(完)
第200章:故事和眼泪
韩秋心下好笑,却装作懵懂的样子问道:“青萍妹子,三绝天鬼是什么东西?很厉害么?”
“竟然是三绝天鬼?竟然是三绝天鬼那等邪物!灭魂老妖,当真是好算计啊。如此大的事情,绝非他一人能够完成,这背后定然还有很多大神通修士参与,这四极皇州怕是又要大乱了!不行,我得立刻赶回宗门。韩大哥,蒙你两次救命之恩,又赠小妹白龙战衣这等重宝,小妹无以为报,知道你一心想要拜入青源剑宗,为此还险些在落魂山丢了性命,自然要帮你达成夙愿,本来是想带你去清源剑宗,帮你引荐一下,助你进入清源剑宗。但现在出了三绝天鬼这等大事,却不能再耽搁下去,事不宜迟,小妹必须火速赶回宗门。这是小妹随身玉佩,现在留给你,等你到了清源剑宗之后,只要出示这块玉佩,定然能够被收入门墙。小妹要事在身,就不在此陪韩大哥了,后会有期!”
那青萍姑娘说完,抱了抱拳,迈步便走,身上青色遁光亮起,就要化虹而去。她本是身着白龙战衣,灵光隐隐,外有青光缭绕,相互映衬之下,把个费青萍衬托的宛若神仙中人一般。
韩秋赶忙站起,急道:“青萍妹子,且慢行一步!”
费青萍站住,扭头看向韩秋,眼中竟也露出了些许不舍之意。韩秋从怀中摸出一枚巴掌长短,白光闪烁的飞剑,塞入费青萍手中,说道:“青萍妹子,多谢你赠我玉佩,让小兄有了投身清源剑宗的机会,这把飞剑和那白龙战衣一样,同是在那上古废墟中所得,名曰白龙剑,极为了得,一般的法宝飞剑根本难挡它一击。小兄只擅长近战,不擅御使飞剑,便将此宝赠给妹子以壮行色,望妹子一路保重。”
那费青萍本就是四极皇州第一剑宗的宗主之女,在宗门之内不知见过多少的飞剑,眼力那是何等的犀利?一看之下,就知道这把飞剑品质极高,早已超脱了凡品的范畴,甚至说它是一把仙剑都不过分。眼见临别韩秋又拿出这等重宝赠给自己,费青萍眼圈一红,想想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兄弟们,竟然还不如眼前这个结识几天的人,比较起来,心中当真是五味杂陈。
咬了咬嘴唇,费青萍将那把飞剑接过去,然后轻盈地向前一步,抱住了韩秋。韩秋心头猛地一跳,情不自禁地伸手将费青萍抱住,胸前两团柔软之物贴上,一股女儿香充斥鼻间,韩秋有点心醉神迷。
两人就这般相拥而立,也不知过了多久,韩秋轻声问道:“妹子,你可是清源剑宗的弟子?”
费青萍从韩秋怀中离开,认真地看了看韩秋,然后撇着嘴微微一笑道:“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么?”说着周身青光大放,原地青虹一闪,破空而去。
韩秋下意识地冲着天上一伸手,似乎想要将青萍抓住,但青虹划空,瞬间数里开外,远处云彩之上,似乎还留有一抹清影。韩秋怅然若失地放下了手,耳边一个纤细的声音传来:“韩大哥,小妹在清源剑宗相候,可莫要让小妹空等一场!”
眼见费青萍遁光所化的青虹消失在天际,连神念都扫不着了,韩秋脸色阴沉了下来,抬手就抽了自己一个巴掌。丫的,也太不要脸了,只为了能进清源剑宗,只为了能回到水云宗与小师妹朝夕相对,却厚颜无耻地欺骗另一个女子。尽管自己又是白龙战衣又是白龙剑的送出去,仍然让他心里有不少的负疚感。
然而负疚归负疚,心头的恼火也不曾少了,但清源剑宗还是要去的。韩秋也不迟疑,干脆纵身而出,冲着东方就是一通狂奔,似乎只有在拼命的狂奔中,才能让自己的负疚感多少忘却一些。
狂奔三日,韩秋翻身跨上麒麟兽,风驰电掣般向东方一阵的疾驰。然而路上所见所闻,让韩秋终于明白费青萍他们在水潭边上说的那一番话是什么意思。两年多以来,整个四极皇州冒名大宗门下去收弟子的,无不是与临海城一个样子,降低招收弟子的标准,然后招走了成千上万的炼气期低阶修士,然后便再无消息,似乎凭空消失了似的。
韩秋暗暗咬牙,他被那个中年修士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好不容易逃过了那人纠缠,心里一肚子邪火没处发泄,再加上内心深处对费青萍隐隐的歉意,各种情绪纠缠不清,越发的烦乱。要是遇到那群王八蛋,就算打不过也要将他们的算盘砸烂了。你们不是喜欢布置大阵以魔气中的阴魂厉鬼残杀修士,收取更多的魂魄么,小爷就专门破你的大阵,抢你们灵玉,将你们骗来的修士整散了,让你们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一日,韩秋到了一处名为千云城的地方,早早的下了麒麟兽,溜溜达达地进城。这里比临海城大得多,而且韩秋发现了不少高阶修士,甚至连分神境界的大神通修士也有。在街上拽了人一打听,竟然是千云城的修仙世家家主云鸿寿辰。云鸿乃是迈入了合体境界的一方宗主,在四极皇州交友甚广,因此他这八百岁寿辰时,前来道贺的修士便极多,甚至有合体宗主不远数万里来到千云城,就是为了亲自向云鸿宗主道贺。
而且云鸿宗主极为好客,也很够意思,不然也不可能结交这么广。这次云鸿宗主寿宴之时,还有这么一个说法,只要是修士,只要是去道贺的,不管你修为高低,不管你有无贺礼,都可去云家坐下赴宴,只要你在门房报个名,说是来道贺的,绝对好酒好菜好招待。
这样一来,云家顿时宾客如云,高朋满座。大厅在云家第二重院落正中,两溜的流水席面,自大厅中两侧摆开,又沿着大厅外青石板路两侧向外延伸,一直延伸到第一重院落,还是摆不开,干脆又在两侧各摆了一溜……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大多都是喜气洋洋,不是夸赞菜式好,美酒醇,就是赞叹云老爷子云鸿修为高绝,迈入了合体境界,在当世都数得上的人物,以后还要找个机会来云家混口饭吃什么的。不用问,这样说的,自然都是一些混得不是很如意的散修。
因为案子摆得太长,而前来道贺的修士各个层次的都有,于是也不知是什么原因,竟然开始自动排起了座次。那些修为跨入了出窍,分神的,心安理得地进入了大厅,有些自负神通高绝,有不凡手段的元婴期修士也进去了,那些代表各大宗门前来道贺的自然也不可能在外头。而大厅外差不多都是金丹境界以下的修士,甚至还看到了几个元婴境界的散修也在大厅外头,不过也是紧挨着大厅门口的地方,再往外就是筑基境界的修士,至于两旁的,则是炼气期的小修士,穿着各异,身上的灵气波动也是五花八门,无疑就是来凑热闹的。
韩秋去清源剑宗的进身之阶已经有了,心里也放松了不少,便溜溜达达来到云家。学着别人的样子,进门时打着哈哈说了几句道贺的话,将自己名字用先天原力写在了一块巨大的玉石上,便进入了第二重院子。
进来时,一眼看去,早把眼前这等情形看了个清楚透彻,知道修行界根本就是个以实力说话的地方,这样排座次倒也没什么,但他眼前刚好有个筑基期境界的修士用完酒菜,告辞而去了。韩秋也懒得再去两边找座位,便干脆一屁股坐下。
这时立刻便有云家的家人上来,将桌子上的残汤剩菜收拾了,不过是片刻之间又换上了一席。席面看上去不是很多,只有六个菜,一壶酒,但都很精致,酒也不错。看得出主人家也不是个小气的人。长桌不大,六个菜刚好宽松的放下,韩秋拿起酒壶斟了一杯,一仰头,滋溜就倒进了肚子,虽然他不是为了赚便宜来的,但是白吃白喝,还能凑凑热闹,这心情还感觉不错。
他左边是一个筑基的修士,右边可就是金丹境界的修士了,那两人见一个炼气期的小修士挤上来,都用眼角的目光扫了韩秋一眼,也没言语,但脸上的那种不屑却是显而易见,你说你一个炼气期不去两边呆着,来这些高阶修士群里扎堆,不是找难看?。
然而韩秋脸皮当真不是吹的,对两人那鄙夷的目光视而不见,该吃就吃,该喝就喝,逍遥自在。只是他还未曾自在了多久,就觉眼前一黑。抬头看去时,一个金丹境界的修士站在了他长桌前,一言不发,就这么冷冷地看着他。
韩秋低头瞅了瞅自己身上,也没有什么衣服扣子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