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乖乖女-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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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甜美的唇再次勾起他过去美好的记忆,他饥渴地一把扯下她身上薄薄的衬衫。
在方仲飞的怀中,慕以思几乎撑不住自己,她只觉浑身像是被燃起了一把火,猛烈地从胸口一路蔓延到腿间──
迷蒙中她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听到自己急切的呻吟与瘖哑的叹息,也感觉到在一阵剧烈的痛楚后,她像是慢慢凌空飞起,被腿间逐渐累积的酥麻快感给推上顶端──
在这狂风暴雨的夜晚,两颗失爱的空虚灵魂紧紧相依着,像再度从彼此身上找到安全的依靠。
他们都刻意想划清彼此那道界线,但越是躲避就越发现,那条线不知在何时便早已经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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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个女人在跟男人共度美好的一夜后,却突然不告而别,对男人来说,这简直是莫大的侮辱。
这女人究竟是打算怎么样?非要把他折磨死才甘心吗?
方仲飞发着牢骚,但手上的动作一刻也不敢稍停,跳起身匆忙套了件衣服就笔直冲向对面。
经过昨晚,他认真想过了,他要跟慕以思重新来过,因为他发现自己根本忘不了她,也不能忍受因为一个荒谬的误会而失去她。
他无法相信,自己怎会在爱情面前赌气?他当初该冷静下来,让她明白事情的真相,而不是一味地被她牵着情绪走,毫无理智地错下决定。
跨过泥泞,他无暇顾及溅上裤管的泥巴,急切地敲着她的大门,渴望能立刻见到她,告诉她,他不能没有她──
大门“唰”的一声霍然打开,门后出现那张美丽的脸庞──以及她身后另一张熟悉的脸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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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礼文?他怎么会在这里?”
霎时汹涌而来的情绪,让他连风度都顾不了了。
“你就是特地来质问我邀请回家的客人?”他无礼得近乎蛮横的态度,让慕以思愤怒至极。
昨夜淹水,康礼文一早好心来关切她的情况,她只是礼貌性地招待他吃早餐,相对之下,方仲飞却是来质问她,着实教她寒心到极点。
原本她以为还能保有一点美好的印象与回忆,但他好像非要毁掉她对他仅存的最后一丝好感似的。
“妳态度转变得可真快,昨晚才在我怀里不顾羞耻地送上自己,今早就迫不及待地邀请另一个男人回家──”
话还没说完,一个愤怒的巴掌已经狠狠甩上他的俊脸。
颊上传来热辣辣的痛楚,总算让他恢复了些许理智。
他知道自己刚刚的表现很差劲,但看到她跟另一个男人走得那么近,他就是忍不住嫉妒!
但薄弱的愧疚感转瞬即逝,因为他看见一脸无措的康礼文手里正拿着片土司。
“妳真是一刻也不浪费,这么快就替他做起早餐来啦,这是妳引诱男人上钩一贯的技俩吗?”他冷冷嘲讽道,心里想的却是那段逝去的美好过往。
“你来就是为了要羞辱我?”慕以思强忍眼泪,浑身忍不住直颤抖。
“我是来问妳一句话,说完我就走。”他阴郁地说道。
“你要问什么?”慕以思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别在他面前掉泪。
昨晚的美好就像场梦,梦醒,他们都该回到现实,正视眼前那条难以跨越的鸿沟。
“关于昨晚──”
“你尽管放心,我们都是成人了,我懂游戏规则,既然是心甘情愿,我就不会要求你负责、更不会成为你的负担。”慕以思佯装满不在乎地打断他的话。
“妳就是这么想的?那只是一场游戏?”她的话让他没来由地感到愤怒。
“你我都很清楚那是什么。”她言不由衷地说道。
“昨夜对妳来说,完全没有意义?”
他有些心痛、有些失落,但最让他难受的莫过于她那毫不带感情、一片冰冷的眼神。
“我没听错吧?你这种花花公子竟会来问我,一场你情我愿的肉体游戏有没有意义?”她强忍心痛,故作不在乎地冷冷一笑。
看着她那张一如往美丽可人的脸庞,方仲飞却觉得好遥远、好陌生,好像,他从来都不曾认识过这个冷漠得近乎无情的女人。
“慕小姐,妳大概不方便,我看我先走好了──”
感受到这股令人窒息的低气压,一旁的康礼文放下土司,起身就要离开。
“不,康先生,该走的人是他,不是你!”
闻言,方仲飞先是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继而缓缓玻鹨凰涞郊愕捻�
“很好,看来妳已经有了答案。”
冷冷吐出一句后,他立刻转身大步离去。
他丝毫没有察觉身后那双心痛地目送着他远去的眸光,方仲飞只觉得心像是被彻底掏空了。
这就是他要的,一个明确的答案,如今他总算该清醒,明白为爱如此盲目的自己有多狼狈可笑。
明明该要彻底醒悟,庆幸自己即将重新恢复自由,他的眼睛却像是被撒进了一把沙,痛得他想狂吼。
才刚下了他的床,她就立刻搭上别的男人,只有他还傻傻地以为昨夜对她而言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原来,自始至终,会在乎一切的就只有他,只有他一个人而已!
说来说去,原来他才是那个一厢情愿的傻子!
该死的慕以思,该死的爱情!他怎么会傻得去相信这玩意?还被它牵着自己的鼻子走,让他蠢得为了一棵树放弃了整片美丽的森林?!
他方仲飞怎么会变得这么窝囊?
这次,他绝不会再心软,也不再当个裹足不前的傻子,他要彻底地将慕以思的身影逐出脑海。
但爱情这种东西,又岂是说来就来,说不要就可以彻底斩断得一乾二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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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大水,淹掉了她仅有的几箱行李,现在唯一仅存的就剩她身上的衣服跟一个包包。
少了那些负累,慕以思的离开突然变得极为容易。
背着包包,她慢慢锁上大门,有些惋惜地看着被大水摧残得面目全非的花园,走出前院,她小心关上自己亲手涂漆的木篱笆,做最后的巡视。
不由自主地,她的目光又往对面的别墅望去,若有所思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几乎察觉不出的不舍。
该走了,她还在留恋什么?抑或是,她还在期待着什么样的奇迹出现?
可能吗?她跟他之间要克服的问题与障碍毕竟实在太多,那是再多的爱也改变不了的。
虽然不愿承认,但她欺骗不了自己,她依然还爱着他,只是这样的爱对他而言只是多余,他需要的绝不会是爱情。
慕以思慢慢转身朝社区大门走去,她强迫自己把思绪放空,不要去想任何有关他的事,就怕自己又会不争气地掉泪。
甩开自怨自艾的情绪,她坚强地抬起头,却见前方一道熟悉的挺拔身影也正巧迎面而来。
是他──登时,她的心跳陡然停了一拍。
在这种尴尬的情况下,两人都很小心地回避彼此的视线,短短的一段路却宛如千里远。
两人越来越接近,在错身的一瞬间,他们都不由自主地微微顿了下脚步,随即各自迈着坚定的脚步远离对方。
强忍心痛,她近乎麻木地缓缓走向社区大门,他的脚步声也离自己越来越远,她侧耳倾听,想将这样的声音锁进记忆里──
“表哥!”
一声突如其来的叫唤,在后头陡然响起,让慕以思登时震住了。
表哥?她缓缓回过头,看着那名她怎么也不会忘记长相的漂亮女子,正亲热地勾着方仲飞的臂膀。
那女子……叫他表哥?剎那间,慕以思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几乎没有知觉的心再度恢复了跳动,她茫然却又不敢置信地来回望着两人,一下子无法接受这突如其来的事实。
“没错,她是我表妹,不是妳所以为的某个红粉知己。”
或许是察觉她停下的脚步,以及脸上错愕不信的表情,方仲飞平静地说道。
她误会了他?慕以思说不出话来,只觉得心口紧绷得有些难受,更多的却是深深的自责。
原来他是无辜的,当时她怎么会不分青红皂白、甚至完全不肯听他解释就妄下断言,她差点就──失去他了啊!
可是事已至此,他还会原谅她吗?她知道她不只伤了自己,也伤了他。
看着两人紧紧交缠的视线,苏荷立刻就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她俏皮地吐了下舌头,将表哥拉到慕以思跟前,随即一溜烟地跑进屋子里。
她站在原地,等着他走过来拥抱她,告诉她她错怪了他,但他心里始终还是爱着她──
但是,前头那个挺拔帅气的男人,却只是动也不动地站在原地,只用一双看不出情绪的幽深黑眸凝望着她。
“妳还不过来,难道要我拉下脸去求妳吗?”男人幽幽吐出的一句话,让慕以思的眼眶立刻红了起来。
她还以为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以为他不要她了,但是从他宠溺的语气听来,他心里还是有她的──
压在心里那个重担突然卸下,这段时日以来压抑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慕以思眼眶一红,忍不住放声哭了起来。
她哭得淅哩哗啦,一发不可收拾,哭得那个可怜无辜的受害者,也只能举白旗投降。
“妳还嫌台北的水不够多吗?”
一个叹息自头顶响起,随即她便被牢牢地揽入一堵宽大的胸膛里。
看了一眼他柔情的俊脸,慕以思鼻子一酸,忍不住又想哭了。
“我才是受害者耶,妳哭什么?”方仲飞有点不平地嘀咕道。
“我──我是为你而哭嘛!”她不好意思地娇嗔道。
为他而哭?方仲飞楞了下,随即点点头──听来好像有些道理。
“别以为能这样唬弄过去,妳害我心痛得快死掉,这些帐以后我一定会慢慢跟妳算!”方仲飞还是余恨未消。
“对不起,我太冲动了──”她窝在他胸前,抱歉地说道。
“岂只是冲动,妳根本是顽固、刚愎自用,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方仲飞继续忿忿地数落。
“我太在乎你了嘛!看到你带着那么漂亮的女人,我哪还有理智?”这句话相当受用,一下就说进了方仲飞的心坎里。
只见他紧绷的脸色已经缓和不少,嘴边甚至还浮现起笑容。
“那你不生气了喔?”慕以思用纤指在他胸口上划着圈圈,小心翼翼地觑着他的表情问道。
“我当然──”生气!他还想狠狠打她一顿屁股,好讨回这些日子以来所受的折磨。
但看她一脸无辜的表情,再大的火气也全都消了。
“我当然不生气。”他无奈地扯出一抹笑。
遇上慕以思,这个他命中注定的克星,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谁叫他爱上人家、贪上人家的一双巧手与蕙质兰心,他能怪谁?
紧紧抱着怀中失而复得的挚爱,方仲飞心里有着无限满足,这是过去他征服再多女人也从未有过的踏实。
“我可不可以问妳一个问题?”他心不在焉地抚着她的发,柔声开口道。
“什么?”慕以思将脸埋在他的胸口,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