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款情深霸道总裁好无赖-第2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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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葛,得!”芃芃兴奋地笑了起来,对着律焕逸眉开眼笑的。
另一边。
夏凉至替儿子和女儿把衣角、袖口再一次理了一遍,小心翼翼地把别在两个孩子身前的胸针别正,又防止针会意外错开弄伤了孩子。做完这一切之后,她便牵着两个孩子去了一会儿新娘下车的地方,蹲下来叮嘱道:“悠夏,洛城,记住一会儿新娘子下车之后你们要跟在后面知道吗?你们的要做的事情就是把新娘子长长的裙子拖起来,陪着新娘子一起进场,等把新娘子送到新郎手里就可以从后面下来了,记住了吗?”
夜洛城和夜悠夏异口同声:“记住了。”
夏凉至笑着捏了捏两个孩子的小脸蛋儿,听到了汽车引擎的声音,微微抬了下眸子,看到远远开过来的婚车之后便拍了拍孩子的肩膀,“去吧,注意安全。”
“好~”
悠夏洛城两姐弟便随着两个礼仪姐姐去接新娘子了。
*
另一边。
伴随着悠扬动听的小提琴曲,一身黑色礼服的“新郎”从司仪身后立起来的一块偌大的板子走了出来。板子上是一对新人的甜蜜婚纱照,夜南歌一身燕尾西装从后面走出来的时候,聚光灯打在了她的身上,而她则从容地向着在场的所有来宾招手示好。
静默了几秒钟之后,全场都哗然了!
不少来宾纷纷站起,以表自己的惊愕,面面相觑,似乎想从同伴的神情中判断出自己的眼睛并没有看错。
这……
“这丫头怎么从这儿钻出来了?”夜寂看到原本该从婚车上下来的女儿突然站在了台上,皱了皱眉,望向同样一脸茫然的夜廷深。夜廷深也是一脸的震惊,察觉到父亲的目光后,冲着他耸了耸肩。
心里却在默默地思考着,南歌穿了新郎官要穿的衣服,那么凌天……不会……要……
律凌辰和许安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然而,这会儿许安然的脑子里想的可不是二哥一会儿穿着婚纱有多么蹩脚搞笑,而是心疼悠夏和洛城那俩孩子会不会被吓着。一时间,又是好笑又是着急。被律凌辰抱在怀里的芃芃看到妈妈这副搞笑的神情,也不明就里地大笑了起来。
*
婚车停在了红毯的另一端。
车门两排,穿着淡蓝色礼服的礼仪小姐已经微微躬身伸出了手迎接新娘子的到来,她们的身后分别是夜悠夏和夜洛城,再后面便是抱着一篮子花瓣的礼仪小姐了。
虽说两个孩子小小年纪就以小模特的身份同妈妈一起出席过国际秀展,见到过比这更盛大的场面,但接新娘子确确实实是人生中第一回,而且此时妈妈爸爸还不在自己身边,这会儿多少有点儿紧张。
两双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渐渐打开的车门。
“新娘子”的一条腿先跨了出来。
而仅仅是这一条腿,已经让离得最近的两个礼仪小姐惊愕地瞪大了眼睛。新娘子的腿能有这么粗?脚能有这么大?
看着那只像是要被撑破了的高跟鞋,礼仪小姐不敢抬头,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面带着微笑一动不动。
倒是躲在礼仪小姐身后的夜洛城忍不住惊呼了一句:“姑父!你是我的姑父吗?怎么不是姑姑从这里下来?”
*
新娘子那边像是出了点儿意外。
999米长的红毯,迟迟不见有那抹白色的“倩影”,司仪站在台上正思考着要不要救场,虽说在夜大小姐的流程安排中并没有注明这一项,但作为一个资深的婚礼司仪,他觉得他有必要……
“各位亲朋,各位好友,各位来宾,各位……各位到场的宾客们!”还不等司仪开口救场,夜南歌已经自己拿了个麦克风,从容地开了口,虽说她的小腿肚此刻有些发颤。
“感谢各位在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这场盛大的世纪婚礼,你们没有看错,今晚的‘新郎’是我夜南歌,我家那口子是被娶的,现在这会儿肯定已经在红毯的某一段上了。”夜南歌豪迈地说着,往前走了几步踮脚看红毯的尽头,还做出了极其搞怪的动作,“呀!我的‘新娘子’正在迫不及待地朝我飞奔过来呢!我的爱!快来惊艳我吧!”
台下,夜廷深和律凌辰等人真想装作不认识她!
*
律凌天拖着繁重的裙摆,穿着十几厘米的高跟鞋咬着牙在红毯上走着,每走一步,都觉得脚掌要从中间断开了似的,痛不欲生。夜南歌这丫的哪里是在让他惊艳全场?分明是想看他英年早逝!还逝在高跟鞋上!
闪光灯不停地朝他亮着,律凌天脸都黑了,走了一段路后实在忍无可忍,停了脚步冲着两边的摄影师吼了句:“不准拍了!”
摄影师尴尬了一下,搓了搓鼻子,“二先生,是……二太太吩咐我们一定要360度全方位把您的……美丽拍下来,并且还要附带录影带。二太太说少了一个角度或者一段都要重来一次,所以……”所以,有什么事情您们夫妻好好商量,不要为难我们这些干活的好吗?
律凌天气得一口气没有匀上来,浑身上下都在不停地发着颤,本来穿着这一身繁琐的衣服就已经够让他不适应的了,再加上脚下那双恨天高,走了没几步后,他一个踉跄,竟然直直地扑到了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跟在他身后替他拖着裙摆的夜洛城和夜悠夏被这么一带,不小心也整个人摔到了律凌天的裙子下,夜悠夏疼得“哎哟”大叫了一声,一旁的伴娘团生怕两个孩子受伤,忙先把俩孩子扶起来,这才去扶脸色铁青的律凌天。
因为怕脚上鞋子的跟伤到孩子,所以刚刚他一动没敢动,整个人趴在地上,狼狈极了。站起身后所有双脚把鞋一蹬,整个人的身高降低了十来厘米,几个伴娘和姐弟俩终于不用像看巨人一样看着他了,虽说他净身高也有一米八几。
脱了高跟鞋,律凌天觉得自己舒服多了,跟着脚步也快了起来。顺着999米长的红毯,他的目光一下子落到了尽头那个穿着礼服的娇小身影上,双眼直喷着火,咬咬牙,重新将裙摆抱起,大步朝着夜南歌,也就是那个逼他打扮成这副模样、还要自诩为新郎说“娶”他的臭女人走去!
小甜歌02:你们跑路吧,我掩护
此时身为证婚人兼女方家属,夜寂只觉血压瞬间升高,差一点就要因为这个地方他待不下去而撂挑子走人了。不过,他太了解自己女儿是个什么德行了,怕是这会儿他就算真跑路了,她也有法子逼他回来给她收拾残局。
夜寂痛苦扶额,对夜廷深说了句:“你妹妹就是上天派来折磨我的。”
而作为大哥,夜廷深深有同感。然而,此时此刻他最同情的人就是律凌辰了。虽说此刻律凌天才是最需要他的“怜悯”的那一个,但事实上律凌天作为一个资深妻奴,他想他这会儿应该也是乐。在其中,若用五个字来形容他,那一定是:痛,并快乐着。
痛的是他的脚。
而律凌辰就不一样了,要知道,律凌天长了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此刻律凌天穿的可是改造之后的巨大版婚纱、提着裙摆朝着他们走来,律凌辰这会儿看他像是在看自己似的,甭提有多别扭了,而他的妻子许安然在一旁更是腰都笑弯了。
再看律凌辰,黑着张脸,和律凌天此刻的表情一样一样的,不知怎么的夜廷深就觉得自己应该是看热闹的那一个了。倒是夜寂担心地提了一嘴:“也不知道悠悠和城城会不会吓到。”
现在夜寂对夜氏已经完全放权不管,夜氏上下一干事情都交由夜廷深全权处理,而夏凉至偶尔有空也会在夜廷深或是夜寂的指导下帮忙。现如今夜寂孙儿外孙女都抱上了,坐享清福的同时,操心的时候自然也多了些。换做他年轻的时候,一定不会问这样的问题。
夜廷深看了一下跟在律凌天身后的宝贝儿女,勾了勾唇,“他们的胆儿比南歌家的那只贵宾还肥,吓不到。”
“你啊……”夜寂一脸的无奈。
*
而夜廷深并不知道,此刻他口中的那只肥嘟嘟的贵宾现在正在后台,和他老婆在一起愉快的玩耍。相较外面的震惊愕然,夏凉至简直是不要太淡定,一边给那只纯白的贵宾犬梳理着毛发,一边跟它说:“认了夜南歌这么个主子,也真是难为你了。”
贵宾也不叫,伸着舌头不停地哈着气,摇头晃脑的蹦哒着,没几下,刚刚给它固定在头上的小皇冠就歪下来了,贵宾一脸懵逼地盯着自己头上的亮晶晶,爪子扒拉了几下没弄着,又抬头,结果那皇冠便往后垂了一下,扯着贵宾的毛了,疼得它哇哇大叫。
夏凉至一脸无奈地重新帮它把小皇冠固定好,叹气:“白银皇冠,回头我得叫夜南歌送我儿子女儿一对白金的。”
*
律凌天从来没觉得999米有这么长,即便已经脱掉了高跟鞋。
他努力让自己不去看红毯两侧其他人的目光,不想自己现在有多么丢人,甚至在走过律凌辰夜廷深他们所在的那张桌子上刻意忽视了两人复杂的眼神。
行吧,他已经知道自己有多丢人了,大概一会儿他会被嘲笑死的吧?
“终于到了,鼓掌鼓掌,我在这儿都快成望妻石了!”夜南歌激动地鼓着掌,实际上也在强忍着笑意。她早就猜到律凌辰律凌天这对逆天中美混血的兄弟若是穿女装的话一定能够艳压群芳、惊艳四座,就连她那位貌美如花的大嫂也无法媲美,现如今这么近距离地看到穿着婚纱的律凌天,若不是站在万众瞩目的位置,她此刻真想仰天长笑:哈哈哈哈哈哈!
律凌天黑着脸,“是望夫!”
“嗯,我知道你挺旺夫的!乖,到我旁边来。”夜南歌憋着笑,朝律凌天伸出了一只手,挪开了麦克风用只有他们能听见的声音小声道:“你再不来我就要笑场了!”
“……”
律凌天认栽了,“回去再收拾你!”
夜南歌不以为意,调皮地冲他做了一个鬼脸,又跳起来在他脸上“吧嗒”了一口,笑嘻嘻地望向司仪,“该你啦!”
司仪受宠若惊了一下,一脸震惊地望着夜南歌,结果律凌天沉着脸来了句:“叫你走流程,宾客都还等着呢。”末了,还不忘把夜南歌往自己身边带了带,警告似的看了司仪一眼。
司仪:“……”
*
“哎哟不行了,我眼泪都要笑出来了,哈哈哈哈!”
许安然已经笑得生活不能自已,孩子都交给律凌辰抱着了,自己也扶在旁边律焕逸的椅子背按着肚子笑得小脸儿通红,腰都直不起来了。再看夜廷深和律凌辰,简直恨不能立马逃离这个“是非之地”,而事实上,他们确实也在商讨着怎么做。
“你们跑路吧,我给你们打掩护,真的。”许安然擦了把眼泪,顺手揉了揉律焕逸的头,“要不你也跟你爸和叔叔一起跑路吧,哈哈哈哈哈!”
律凌辰:“……”怀里的律芃也咯咯地笑了起来,边笑还轻轻拍打着爸爸的脸。
“妈妈,你不跟爸爸一起跑吗?”律焕逸小大人的模样指了指台上那一对画风迥异的情侣,特别认真地看了一眼许安然,“我觉得如果小行星能自己跑的,这会儿也该跑了。”常年听爸爸说妈妈是个如何如何逆天的存在,现在见识到了婶婶非人类的……脑洞,律焕逸觉得,爸爸以前那话真是说得太早。
许安然忍着笑,“妈妈不跑,一会儿和你婶婶、还有凉至婶婶互动呢。”
律凌辰一听,头都大了,“你说什么?你们三个早就有预谋了?”
“没有,我是临时才知道他们弄了这么一出。”许安然特别诚实地撇清了关系,“不过,听说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