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庄-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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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了人,看见你这样,我是不怕什么的啊,顶多抱着光屁股的你随便找个门儿进去——”
犰犰气死了,可是她又没他那样不要脸,“换什么,我没带纸,”犰犰又羞愤又别扭,
他亲了口她的脸庞,“嗨,爷儿们我带了撒。”
犰犰简直气他无法!这就是个混世魔王!
他把犰犰在他怀里转了个圈儿,两个人面对着洗手间里的大镜子,他从她背后揽住了她,
镜子里,犰犰看见自己脸红得不比她下身的血红浅多少,
是的,犰犰已经被眼前的荒淫刺激得———
她的衬衣下摆贴在小腹,下面,已经光溜溜,
西裤褪在腿弯儿,内裤绷在大腿上,
他从后面抱着她,两个人均微向前微弯着腰,他的手从前面伸进她双腿间,一抹,拿出来,指尖儿上都是血,————犰犰的脸庞能滴血,眼睛,能揉出春水儿,———
动情,动的不是时候,却,偏偏那里要动,———他摸得太荒淫,非要用指尖儿却碰她的小豆豆,——
他忽然环着她的腰,两个人像上次在坦克里下面紧密相连时一样同脚同步往洗手台前靠了靠,犰犰趴在了洗手台上,他双手微握着她的屁股蛋儿蹲了下去———
犰犰突然腰一扭,人像站不住往下滑,“脏!—你别——”惊叫了一声儿,接着,———犰犰趴在洗手台上的姿势实在别扭,腿软的恨不得跪地,犰犰的意识已经接近崩溃,他的唇舌在那腥臊的位置肆意吮吸!———
犰犰不能想象他能放浪形骸到如斯地步?!!可是,她自己呢,经期中的女人异常敏感,小腹还在隐隐胀痛,可他不顾一切的逗弄,是全心全意的逗弄,————犰犰突然感觉到他的心意般,他是那样不舍,那样投入,即使如此的腥糟,———古时候,男人都认为女人的经血是最不祥之物,他却忍着那样的,哦,不,不是忍,他在极力地讨好她,弄死她了———
犰犰双手都紧握着拳头,身体却如一条艳蛇轻轻扭动,不知如何是好地扭动,有时候他的舌完全顶入其中,犰犰哭喊般身体微侧,一手伸到屁股后面按在他的头顶上向下推,“不要,不要———”哭哭娇腔盎然,
他抓住她的手腕,突然五指与她的五指交缠相握,另一只手依然用力地扒开她的股瓣儿,双腿都跪在了地上,唇舌往上顶!———
犰犰的长发都散落了下来,披在了脸上,掉进了水池里,———冰凉的台面贴在她的脸庞,犰犰迷离地摩挲了下,又不知如何是好地抬起了脸,不经意又看向镜子里,却!!
犰犰突然下体如泄洪般,红的,黏的,腥的,———犰犰哭着望着镜子里!!
镜子里,肯定看不见她的下面,台面下都看不见。只有她,醉生梦死般如一头妖兽,泪水涟涟又淫艳无边地扒在洗手台上,
后面,看得见洗手间的门,
看得见,那有着两条半透明板面的门外,隐隐的身影,
犰犰看清了,
是他,
是那个小少———白鹤筱——
外面没有声音。犰犰的耳边只有晓跃怕是满嘴满脸都是血的隐秘的啧啧声儿,
她看见透明门板外,那人像微抬起手朝什么人挥了挥,
犰犰甚至觉得他那是在赶什么人,不叫他们进来,———
她在里面偷情,小少在外面给她把门儿?!!!
更或者这样说,这丑的事儿只他一人看,他不叫任何人看?!!
犰犰已经毫无方向地,思虑冲到了尽头———绝望,哀戚羞愧无法———
完了,
完了,
我彻底完了。
可,就在这种极致的刺激下,她,高chao了。
25
湛湛江水兮,上有枫。目极千里兮,伤春心。
你说一个人在高chao之时,竟能升腾出一丝大气磅礴之感,——当然,这只就神经病感官而言。遁无可遁、狼狈不堪,这才是她此时思虑的主旋律。
她迷蒙着眼还不忘回头看一眼那毛玻璃,却,好似镜花水月,那人的身影已经不在了。
犰犰心揪得苦疼,身体却酥软地化柔肠,
她感觉龚晓跃把她内裤里的卫生巾拉了下来,真要给她换!犰犰一下微躬身拉住了他的手腕,“不要你换,我自己来,你走你走。”几别扭哦,腿想夹紧,却隐隐打着颤,———龚晓跃没看见外面的情形,趁着外面或许没人,犰犰只想他快些先走,两个人再这样呆在一起,她要疯了!
龚晓跃嘴,鼻头都是血迹,一笑,——摄人心魂!他眼睛本来就是无双的好看,此时,满满的真纯与满足。恶魔纯起来那是要人老命的啊!这种人,邪的纯,恶的纯,全心全意的,也纯。
他听她的,站起身。他真的为她准备了一个新卫生巾,放在台面上。打开水龙头,一手解开领口军装的扣子,微弯*,一手扑水洗着嘴脸。
哗啦啦的水声,加上他微敞开的军装衣领,尽管洗下红色的血迹,却依然红润的唇,这样的龚晓跃———华丽而锋利!
胆小犰犰却无胆再去欣赏一个华丽恶魔在乱搞之后异常妖冶的满足美感,直提着裤子使劲儿催他,“快点快点。”像个尿急的小孩子,叫他快点出去。
龚晓跃洗好脸,潇洒地抽出几张纸擦着手,“好好,我马上走,这几天要多喝点红枣水儿———”
死犰犰恨不得推他出去了。
她看见他,竟然把她刚换下来的那张脏卫生巾小心折起来放裤子荷包里了?犰犰暗骂他变态的同时,又不想再啰嗦喊他了,看着他出去了。犰犰不知道,龚少一出去,没再返回会场,而是直接赶紧驱车去了北京军区总医院———
死犰犰提着裤子,一脚踢开一格卫生间的门,坐在了马桶上。终于松了口气。她还得在卫生间里磨蹭半天呢,龚晓跃搞得她销魂得大泛滥,又是经水又是淫水,下体一塌糊涂,她先要习惯性在马桶上坐一会儿,然后,最好趁着没人再清洗一下,再换上干净的卫生巾,————咦,卫生巾呢?死犰犰左看看右看看,想起来还放在外面的洗手台上呢。
她又提起裤子,里面内裤也不敢提太上面,绷在大腿上,怕弄脏了。赶紧走了出来,果然卫生巾在洗手台上。一手提裤子,一手刚伸手过去拿———
“吱”开门,进来了一个人!!
死犰犰完全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意外的是,那人也好像不可置信地望着她!
“你怎么进来了?!”死犰犰突然十分气愤,变态变态心里骂他不下十遍!再加上新仇旧恨,———这个白鹤筱,犰犰真恨不得一箭穿心!———
却不想,他比她还吃惊,眉头都轻蹙起来,
“你怎么还没走。”那意思,她也太胆大妄为了,都被人看见了,还跟她把了会儿门,偷情还偷得不走了?
“你,你变态,这是女厕所!”死犰犰低吼,
他沉了口气,似有点无可奈何,抬手指了指旁边,“你过来看看,这是男厕还是女厕。”
人民大会堂二楼贵宾洗手间男厕的布局有点奇怪,立式便器在一进门的屏风后。
犰犰一下脸涨红!!
犰犰就一个念头,我一辈子的丑都在他跟前丢尽了!!我一辈子都不见他了!!再在他跟前出现我就是个棒槌!!
捞起卫生巾就要跑出去,却,真是越忙越错,卫生巾一下没拿牢,掉在地上,犰犰忙蹲身去捡,可正蹲身,她一手还捏着裤子呢,——死犰犰小半辈子都没这样狼狈过!!更没这样倒霉过!!
“是总政歌舞团———”
突然听见有人说话着就要进来!
犰犰穿着那高的高跟鞋,这一蹲一慌脚底一滑,崴到脚了!!
犰犰突然那疼得钻心!——死了算了!———人懵了,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迅速闪进了她刚才坐着的那一格里!——这边小格卫生间才关上门,那边,洗手间的门被推开了———
犰犰哭死,咬着他肩头的衣裳,恨不得把牙咬掉!!!
卫生巾还是没来得及捡起来,掉在外面的地上。
最要命,她脚真崴了!这下算要了死犰犰的命,疼的,——要不她哭得这样柔肠寸断?最最要命,她还不能哭出声儿!!外面有好几个人呢。
白鹤筱抱着她的腰微微提起靠在门边轻轻啜着气。还不是要命!又不能叫她的脚落地,他看见她崴的脚。她死死咬着他肩头的衣裳,哭得整个人直颤。她的裤子也没扣好,垮在了腿根儿上,原来内裤也没穿上,下面就是光溜溜了。
小少也觉得有点倒霉,怎么像欠这个女的的?
来上个厕所,看见她在里面偷情,不好进来吧。不仅如此,正准备离开的,看见又有人过来,还帮她挡了一拨人。
好了,咱过一会儿再来。他也看见她看到自己了,想着她该自觉地走了吧。诶,没想,她还在里面!
这下好了,洗手间嘛,不是人来人往,她到也是真不怕被人瞧见,还在里面鬼磨鬼磨,——
“咦,你看地上那是什么?”
小少叹了口气,晓得外面的人发现地上的卫生巾了,再扭头看哭得快死样的女人——再这样下去,她要把自己的衣裳咬破了!
26
高犰像这样又疼又没脸地哭,还是上初三那会儿。要背《子鱼论战》,这孩子本来脑子就浆糊,再加上那会儿又感冒,鼻子塞着,更是糊的海天海地,老师要求两堂自习课的时间背出来,——她怎么背得出来?
结果,全班过了关,就她一人垫了底儿,怎么也背不出来。老师也是公事公办,说出来的话,拨出去的水,“今天不把这篇《子鱼论战》背完的人,两条路,要么放学后留下来再背,背完了了事儿;要么,可以回去,不过抄50遍,明天来了,还是要背给我听,可没有这50遍的罚抄,你明天甭想进我的教室上课。”
最后,这事先的“警告”相当于就是说给高犰一人听得咩。年幼的衙内那时候也挣扎了一下,放了学,塞着堵堵的鼻子,一个人照业死地站在办公室门口背啊———还是没背出来。
年幼的衙内照业啊,想着晚上回家除了做别科的作业,还要抄50遍,自己还病着,——————越想越伤心,越想越伤心,———当高教授急得满世界找他们家年幼神经病,终于在学校的小花坛边找着哭得忒伤心的她———当时,衙内就是像此刻这个样子,抱着她爸爸的脖子,死咬她爸爸肩头的衣裳,哭得乱伤心一把,可还不出声儿。
那时候,高教授很护犊地把他闺女一抱起来边走边轻拍她的背,“这哭什么,我们就不抄,看她敢不叫我们犰犰进教室。再说,我们家犰犰还病着是不是,明天爸爸送你来上学,爸爸跟老师说,————”
犰犰死不愿意,她也就在家逞个霸王。她说同学们都背完了,她没背完已经很丢脸了,现在还叫爸爸这样去找理由,同学们更瞧不起她。非不要她爸爸去,可她又这样别扭着,——没办法,在外面多洒脱的高教授啊,在家也只能依着闺女的意思,还能怎样,帮她抄呗。高教授也忒销魂,学他闺女的字那个像———死犰犰晚上这才愿意吃饭。
咳,那时候有她爸爸护,现在呢,谁护她?
犰犰估计也是想起了初三那会儿的伤心,也意识到这抱着咬衣裳的不是她爸爸,靠不住,松了手。脚一落地,疼得犰犰大颗大颗的泪滴只往下落,一个不稳,她跌坐在马桶上!
“小心。”小少是没出声儿,不过嘴型、伸出手要扶她的动作就是这么个意思,
死犰犰却看都不看他,现如今,她是“充分滴”“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