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高老庄 >

第168章

高老庄-第168章

小说: 高老庄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犰犰仿若感同身受———点头,又点头。很乖,很乖。

高教授紧急出去联系直升机了,本次科考由俄罗斯一家财阀资助,工作需要,有一架直升机可供随时使用,不过,直升机只能带他们抵达乌鲁木齐机场,所以,高教授主要cao心的是由乌鲁木齐直飞香港的问题。所幸,资助方一直很尊敬高教授,得知他女儿在香港出事,二话没说,派了架私人飞机过来,直接接他们父女去香港。

陈牧过来时,远远见到的,就是犰犰穿着厚厚的军大衣,被高教授牵着,坐进一辆黑色奥迪远去的身影——

今天是礼拜三,这近两个月来,两个人好像约定俗成,每周这个时候的傍晚,她都会跑到他的菜地里来看他种菜。这个点干活不热,陈牧喜欢这个时候来菜地倒持一下。犰犰每次来呆的时间也不长,有时候话多,有时候不说话,就看看。

可是,连续两周她都没来了。

上周她没来,陈牧还没在意。她的一些事儿,这个村子小,也好得知,她爸爸是科考队的教授,她呢,确实脑袋有点问题。

可,这周,她也没来。这已经连着将近有小半月没见她了——

陈牧也说不上在意不在意,只是一直处着的这么个人,突然间好久不露面,自然有些————今天,他还是慢慢走过来看了看,没想,看到的,是她离开的身影——

车里,犰犰脸庞半遮掩在军大衣的衣领里,眼睛写着满满的不安。

爸爸出去联系飞机了,她隐隐听见外面爸爸的同事忧心忡忡地小声说,

“咳,你说高教授家这是不是祸不单行。”

“就是说呀,你说犰犰这个样子高教授已经够伤心了,怎么小女儿也出事儿了?”

“他小女儿不是在外交部么,听说在香港公干,结果,驻港公署怎么发生爆炸了,人现在还在抢救——”

犰犰听了,心,当时就好像破了个大洞!可是,她又什么也想不起来,犰犰,小女儿,外交部,香港,爆炸!———突然一系列的信息烧灼在她的脑袋瓜子里,犰犰只觉得阵阵眩晕,又想吐!———可是,真是听话呀,她爸爸叫她“听话”么,犰犰忍着,极力忍着,静乖的像个好孩子,不给爸爸添麻烦——

犰犰是沉浸在无序的忧惧中,

她,没有向车外望,

如果她这个时候回头向车外望去,———会看见远远那颗老枯藤树下,陈牧单薄的身体,却如星子一般沉亮的眼眸,里面,写着不知名的什么——

香港,注定会成为高犰生命中波澜壮阔的转折点!

63

繁荣,稳定,长治久安。却,驻港公署一声炸,炸出个“全民惊魂”!

不仅香港三大纪律部队:香港警察、香港海关、香港消防处紧急协调出动,驻港部队更是严正以待,公署爆炸现场、医院,都有解放军的身影。

得知消息时,龚爷正和几个爷们儿在营地煮羊肉火锅吃。

王皓从内蒙搞来的新鲜羊肉,他空军的,搞了架直10直接从草原宰了送过来,下飞机时还血滋拉撒的。

几个男人,军装外套脱了,袖子卷着,围坐在小烧炉子边,喝着烈酒,吃着新鲜小羊肉,神侃胡侃。

“他妈从机场高速上三环那条道上的两个坑怎么还不填呀,害老子每回就跟开蹦蹦车似的,”

“你丫这比车震带劲儿吧,”

邪笑。

“鬼cao,我看两年了都,有钱重铺机场高速轻轨飞架蓝天没钱填坑啊,尽逼着老们儿往坏处想,嫌瘦不接活儿啊,怎不雇个人每天巡视一下路段,哪儿塌了该填该补,这奥孕才离了多久,我们交那养路费都干嘛了?”

“呵呵,文兵,你也学晓跃开始忧国忧民了?你他妈哪年交过养路费!”

“老子兄弟姐妹交过怎么了。原来日坛公园路口、朝阳公园路口、长虹桥路口那些个坑老不填老子就断这里面有贪官,果然有不是。现在该改改了吧?净瞧见来回铺便道砖儿了,粉的吧,绿的吧,原先那灰白的怎么了,不就是地砖么?非铺得全城跟窑子似的。”

男人们都笑。志武看向龚爷,“晓跃,哥几个现在都学着你修生养性呐,逼急了,铺转的小事都较真儿了。”

龚爷漫不经心捞起一块羊肉蘸了点酱,笑,“修生养性好呀,七窍干净,你看闻着这羊肉都特别骚。”又有点邪。

男人们笑得又更放松释然些。晓跃这来港小半年,真叫修生养性,外面多少花花世界的招惹高攀,龚爷心不动,万不得已出去应酬一下,也是清清淡淡样儿,没多大兴趣。偶尔,就是这样和爷们儿聚一起喝喝酒,真是大改其样儿。

不过,该荒戾张狂的,龚爷没改性儿!

上上月初八,龚爷从北京“望月楼”请来了八位大厨,在军营里搞了个“满汉全席”,大宴!

人都摸不着头脑,这是为哪出儿?就见龚爷在各桌儿间穿梭,敬酒,鸣谢。谢什么?“捧场捧场,庆生庆生。”细打听,那天也不是龚爷的生辰啊,阴历阳历都不是!

吃了个糊涂大餐。

不过,龚爷心里痛快了。

那天,是犰犰的生日。

早前几天,龚爷心里就憋得慌,想死她。天天念着,犰犰要过生日了,我该不该有表示呢?

后来,还是忍住了,不打搅她,就只能打搅大众了。都得陪老子给她过生日,老子才心里舒坦!

你说,是不是有点胡闹,可是,心思精贵啊,该有多想她啊———

想犰犰,就像细水长流,就像习惯性了,不经意间,就想到犰犰——

你说这吃羊肉,贼辣,那锅里“咕噜咕噜”冒泡泡,就想到犰犰吃辣的时候,嘴巴“嗦嗦”的,可还要吃,边吃边筷子还在锅里精致地翻啊翻,眼神认真,享受又美媚———

龚晓跃喝了口酒,酒辣进心里,像犰犰———这时候,手机响了。

晓跃手里杯子没放,手指上还夹着烟,一手接起电话,“嗯,说。”

眉头微蹙了下,又舒展开,“知道了,我一会儿过去。”挂了电话。

放下酒杯,烟嘴里叼着,晓跃站起身,捞过军装外套,“王皓文兵你们慢吃,志武,你跟我去西营盘医院,驻港公署发生爆炸,伤者都在那儿,过去看看。”

“啊?爆炸?!”都挺惊讶。“什么炸了?”

“具体的不知道,好像炸了外交部的人,咳,去看看。”晓跃穿好军装,微弯腰按熄了烟。

龚晓跃驻港依然属于总政治部派遣,平日里处理的,也都是政事外交方面,包括驻港部队对外联络,公众宣传等等等等,这也没有偏离龚爷搞“政治后勤”的老本行。

一车开到西营盘医院。

西营盘医院是香港开埠以来历史最悠久的三间大医院之一,又称“政府公立医院”俗称“国家医院”。所以,如此“政治事件”,伤者自然安排在此。

进去时,驻港部队政治处的已经有同志协同外交部的在医院协调,应对媒体,接待伤者亲属,———场面有点混乱。

“晓跃!来了。”

从军用吉普上下来,就有记者往这边照相,政治处的郑言赶忙跑过来迎接,挡住记者镜头,并举手示意禁止拍照。龚晓跃微低着头,脸色有些沉。

“这些都要控制好了,一些不必要的言论别出现在些乱七八糟的报刊上,事儿都没弄清楚,闹得水响。”

“知道知道,外交部跟港府以及警察公共关系科都在协调,事情会有一定的控制。”

“胡主任来了没有?”

“来了,在楼上。一会儿,王政委也会来。”

晓跃点点头。“什么爆炸?”

“便携炸弹,还是个轻型激光制导的。”

龚晓跃眉头一紧蹙,没想到事情这么严重!

“死了人么?”

“目前没有,幸亏是午休时间,不过重伤了两个,都在抢救。”

“这两个是——”龚晓跃负责对外联络,有必要知道伤者的基本情况。

“哦,两个都是外交部翻译处的,一个叫陈伯来,一个叫螅�

“什么?螅裁矗浚 惫ㄏ就蝗恍囊唤簦。⊥W×私挪剑�

“螅敝Q曰广读讼拢驹趺赐蝗幌袷艿骄虐恪�

“你说清楚!哪个螅母鲠 �

随同的志武都吓了一跳,不过,他晓得晓跃的心思,高什么那可是晓跃心尖尖儿上的,只不过,高狳?是高犰的谁么?

“螅蟮捏{,狳字很奇怪,犰狳的狳——”郑言小心地说,他还怕龚少不晓得“犰狳”是个什么呢,

哪里又知道,

龚少把“犰狳”可是研究个透!这玩意儿是个啥东西,生活习性,《山海经》里怎么说————特别是这个“犰”字,那可是每日要想上好多遍的字,叠在一起,每日要默默念上多少——

龚少忙往上走,甚至小跑,

“人怎么样!伤哪儿了,救得怎么样!”

郑言,志武跟着他快步走,

龚少慌得冒冷汗了。

咳,说实话,不是龚少怕伤着的人怎么样了,

而是,

怕伤着的人一怎么样,她,怎么活?

她,活不了,

我,怎么活!!

64

龚晓跃军装外套扣子全解,双手叉在腰下,就站在手术室外微抬头望着那手术灯,眉头紧蹙,神情沉郁。

进去快五个小时了,真是等得人心焦。

旁人见到龚爷这样,当然纳闷儿,这比他老子动手术还紧张,龚爷何时如此“爱国爱民”了?

“晓跃。”

领导们都来了。

龚少过来有礼地一个一个握了手,有驻港部队的、外交部的、港府的。

“伤者情况怎么样,”政委王汝凯扶着他的胳膊单独走过来几步问,

“手术快五个小时了,男伤者在头部,情况比较严重,女伤者,”晓跃停顿了下,“心脏受损,情况不容乐观。”

王汝凯看他一眼,

“晓跃,你是不是认得这个女伤者?”这话声音问得低。

一个队伍养一位爷,难呐!虽说龚爷自来港,本分,甚至说得力。可,这位爷无法无天那可是“声名远播”,就怕他一个不自在搞得一弯子人都吃不了兜着走。这位老总的独子,王汝凯可是真捧在手心儿里对待着,来之间就听说“晓跃特别在乎女伤者”,自然要多关切关切。

“她是———”

正说着,突然门口一阵儿急促的脚步声,晓跃这一抬头看过去,——心都要停在那里了!

高教授牵着女儿走进来,眼里绝不掩饰焦急。

就见外交部翻译处的一个副处张世波赶忙迎了上去,“高教授,您别着急,小狳还在手术——”

“情况到底怎么样!”

一听女儿还在手术,高教授心一窒,不觉牵着犰犰的手一紧!

犰犰立即感受到爸爸的压力,真的由心升起一股害怕,犰犰竟然瑟缩地向爸爸靠了靠———这一靠,高教授立马会过来,犰犰!——连忙转过头,这一看,高教授心都要挖个洞!

卓璇快走的那一会儿,犰犰也是这样,满脸的瑟缩,惊弱得仿佛谁都能将她带走,——高教授心痛难当,万一囡囡有个三长两短,犰犰又———两次!两次生离死别!没有人再受得了———

高教授转过身,眼睛已经通红,双手拢了拢犰犰的大衣。就算是深夜,香港温度也没有那样低,可犰犰脱不了大衣,她好像很冷———

“犰犰,听话,让张叔叔带你去别的地方休息一下好不好,——子龙?主席还等着你写大字呢,——子龙,子龙?——”

可,不管你怎么喊她,犰犰就是那么抓着你的手腕也不松开,直摇头。

犰犰在哭,就算她糊里糊涂的,可也知道要经历什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