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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情殇之绝恋-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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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暇突然跪倒在普一面前,“大师,我求求你,你告诉我是哪颗树?”
普一无动于衷,吴暇痛苦地倒在地上,“求求你,告诉我。”
“普一,看在我和你家王军是同学的份上,我求你了!”我不忍看着她的痛状。泪水潸然而下。
“罪过,罪过!”普一麻目的脸上,看不出一丝同情。
我恼然地冲了上去,一把拖起普一单薄的身子,走了出去,咆啸道:“你说啊!”
她冲了出来,哭声在空旷的幽谷中回荡着。惊起飞鸟无数。
普一痛苦地摇摇头。他也有情欲?
他指指眼前的一颗老桃树,“物是人非,世间太多悲苦,不在物,而在人。”
吴暇抱住老树。全身崩溃。她断断续续地说起了一件二十年前的往事。
“二十年前的那个清明节,一个桃花灿烂的季节,风儿那么缠绵,我三岁,我和双亲坐上了回外婆家的路中,在那美景美丽地方,我隐约听到一阵巨响,我被爸爸妈妈抛出了车外,他们就是离我而远走的,让我一个人活在这世界......”
我耳边依稀响起了韩红的那首“天亮了”。
我终于张开无力的双臂揽她入怀。她泣不成声,开始颤抖。我感到寒气逼人。
“你不要这么痛苦,这一切只是个巧合,你双亲远在四川,这里是东莞。
“他们死前来过东莞,也许普一就见过他们。”
我愕然!
普一没再说话,他不会再说下去。所有的尘缘在他看来不过一缕云烟。
我突然感到他的自私,他的无知。这是一个鲜明的血的历史。却要活着的人不去祭奠!
我痛苦抱着她,“你不要这样,我很痛心,一切都过去了。其实我也是个孤儿。”
吴暇抬起泪眼。关切地看着我。
“我母亲在我十六岁那年就走了?她是被我父亲逼死的。她喝完了一整瓶敌敌畏,死的那天我还在学校,当我一周后赶到家时,她已经入土为安了。后来我就再也没回过那个家。我所有的学费都是我姐姐给的。她嫁给了一个有钱的残疾人,四十多岁的一个老光棍。她是为了我才这样做的。三年前,姐姐也含恨而终。我连一个送终的机会都没。在这个世间我只有一个名存实亡的父亲,一个让我记恨一生的父亲,母亲走后,我也就失去了家的亲情,我不知她自尽时有没想过她的儿子,一个年仅十六岁的孩子。家永远叫人伤感。”
两人抱头痛苦。泪本来就是为对方而流,一生也流不完。
我和吴暇惺惺相惜,老桃花树下,也见证了我们的爱情开始。
普一的脸上开始产生一种异样的眼神,似乎又在预示着某个悲情的开始。
情殇 第13节 牵手
厚街奥林匹克公园内
翠绿的四季青修剪得整整齐齐,如她细长的眉发一样。篮球场上几个孩子在追逐着。公园中心的小湖边一对对情侣旁若无人的亲近着。
我抱住她的绊腰,揽她入怀。觉得拥有了整个世界。清香的漫延,让我冲动,我强行要亲吻她,她一个耳光甩了过来。“你是谁?”
我捂捂发烫的脸,苦笑道:“都是色心惹的祸。幸好你的及时纠正。我们去湖边走走吧。”
她指着前面那几个健身的老人,羡慕道“看他们的生活过得多好。”
她眼中的寒意足够冰冻太平洋。
我不知她怎么也变得感性起来。“你除了拥有那样的生活外,还有一个他们羡慕的青春。”
“青春?青春最无知,最迷茫。”
“我们要忘记过去,因为我们的明天更值得期待。”
“没有!”她冷冷地道。“你是谁?不要老是觉得我们很亲近一样。”
“我从来没想我是谁,是我知道我此刻在做什么?”我叹道。
“你在做什么?”她好奇地道。
“我在劝阻一个迷途的糕羊。”
她恼怒的打了我一拳。“说认真的,你这个人还算不错,还知道怜香惜玉。”
“我本来就不错。只是你没觉得而已。”
“不吹牛你会死吗?”她怒目相恃。
我淡然一笑,“我是怕你不开心而已,你童年时代是怎么过的?”
“我是我姑姑养大的。她们对我不错,姑姑在十年前也去世了,我所有的学费都是我的表哥来资助的。”
我陪她一起落泪,我觉得上天真是不公平,这么一个阳光的女孩,却要强加诸多的痛苦的回忆中。
“珍惜现实所拥有的才是我们最好的选择,如果可以,我愿意陪你。”我动之以情。
她好久才回过神来,轻笑道:“我看不上你。”
“我不帅吗?”
“不帅,而且清高,好色!”
“我色谁了?”
“色我!”
“有吗?”
“第一次就粗鲁地偷拍我,色胆包天。”
“谁叫你长得一副欠拍的相。”我笑道。
“你还笑得出来?”
“我为什么不笑,难道天天要吃忆苦饭?”
“看不出你挺会安慰人的,我们算怎么回事?”
“当然是情侣哦。”
“你臭美!”
“那你现在怎么靠在我怀里?”
“我就要靠,要靠一辈子!靠到你烦的那一天,你不会赶我走吧?”
“我怎么舍得赶你走呢?”我动之以情,托起她的俏脸,想要KISS下。
她突然甩过来一个耳光,“过份!”
我不知是喜是悲,从认识她那天起,我与其说不了解她,不如说不了解自己。
“我们去喝酒吧!”
“为什么要喝酒?”
“开心就要喝酒。”
“我不开心。”
“那更要喝!”她拉起我的手,向酒吧街跑去。
她原来是为了让我喝,自个闪在一边喝柠檬,我似乎有点醉了,被她拖入车内。
我索性装得很醉了,把头有意识的靠过去,她也不拒绝,我只觉心跳更加快了。我几乎能嗅到她身上那股体香,令我心驰神往。这种气息令我一生都会记得,我越陷越深。
是的,我已经为她所动了。是那么随意,我是否在徒自伤怀呢。
吴暇今天车速很慢,好像是不想惊醒我的睡梦一样。
天地归于平静,除了车子的马达声外,还有她的一声轻叹。
她单手握住方向盘,另一只小手拿着纸巾擦着我小心的流出的泪水。
 她又打开CD,她来回的按了几下,最后还是选中了“天亮了”。悄然间,她泪如满面。
二十分钟后,到了我的公司宿舍大门前。我仍在装睡着,我不想让这一刻流逝。我多想在她的“呵护”下再多一秒中。
她看来并不想马上离开的意思,把头靠在后背椅上,仍是反复的听着这首歌。睡梦中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叫“醒”了我。轻声道:“我送你上去吧。”
我没有说话,任由她扶我入房。
书柜上放着她三张相框,她若有所思的看着。
“好点吗?”
我无奈的摇摇头。“不好意思,还要让你来扶。”
“不客气。”她娇柔百般的说着。这只能让我再次能听到我的心跳。我不禁握住了她的双手。认真的看着她,不禁道:“你真漂亮。”
她脸红了,轻嗔了我一眼。我再次揽她怀中。她好久才幽幽地说:“我开始有点喜欢你了。怎么办?”
我的心开始颤抖,一股强烈的温存开始塞进我空洞的心扉。泪水慢慢地渗出。
“我要回去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我的心一阵失落,马上也回到了现实中来,双手再次握住了她温暖的小手。“那你把我的车开回去吧。”
“不了,那车又不是你的,明天你怎么向老板交代。所以我还是自力更生吧。”她挣开我的双手,站了起来。拿起她的小包,起身向门外走去。
我恋恋不舍起来,她的举动一向是匪夷所思,不知她这一走下次是什么时候相见。我坚强的挤出了一个笑容。“我送你吧。”
“你行吗?”
“行,我好多了。”
她没再说什么,两人并肩走了楼梯,一句话也没说。街面上车水马龙。
周末的夜晚永远是属于情人的。(2007…11…1草成于东莞寮步/2008…01…04修改于中山古镇)
第二部
    第二部
情殇 第14节:宋晓霞
夏去秋来
周末,秋雨让人有种久旱逢甘露的感受。在南方,秋雨只为一种心情的调节,雨不会很大,也不会持续太久。
雨天是个浪漫的日子,尤其是周末。更应该是属于情人的周末。
我拉开窗帘,看着窗外的雨雾。有股吟诗的的冲动,但只能是呤:啊,大海啊全是水啊,骏马啊四条腿啊!电话响了,是不是吴暇呢?这个丫头喜欢给人意外的惊喜。
如果不是她,我肯定失望,周末对于上班一族来讲,绝对是个无聊的日子。
如果不是太无聊,我宁愿一个人猫在床上睡睡懒觉,然后打开电脑玩玩“反恐精英”…在血雨腥风的世界里去完美我的生命,用子弹与智慧去潮弄所有的痛苦与悲哀。
“陈先生,我是美国友邦保险公司的宋晓霞。我可以打扰您三分钟吗?”
靠,做保险的,她真有能耐,怎么知道我的电话。这不是我第一次接到保险公司的电话,这年头做保险的绝对可以去做特工,他们的侦探能力并不比那些美国专业的差。找我推销保险多半是无功而返。不是我的保险意识差,而是我根本还不具备年缴几万元的能力。所以他们是趁兴而来,败兴而归。
这就意味着我又要拒绝一次。
“我现在很忙。宋小姐。”我一副不耐烦的情绪。
“是吗。马上要下班了,我想你现在应该是考虑周末的去向吧?”她口齿伶利,吐字清晰,看来不是以前的那些菜鸟。
我犹豫了一下。但她马上又说。“我应该告诉你我是怎样知道你电话的。这是礼貌。吴暇,你认识吗?”
“认识。”
“我是吴暇同学。”她开始平静下来,好像我已经接受她平静一样。
“哦,你好,你好!”我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弯。我可不想得罪吴暇的同学。
“呵,看不出你们关系还很熟?”她幽幽地说。
“你是她同学,我和她熟不熟你应该明白,她告诉你我的电话没对你说吗。”我又开始有点居高临下了。
“这个,她没说。”她有点不自然起来,我能感觉得到。
“我们公司现在有一套很好的保险计划,很适合你们这些工薪白领,我晚上正好路经你们公司附近,我可以拜访你一下吗。不会打扰你太久,只需半个钟。”她终于言归正传了。
“都是朋友,不要这么客气,晚上我有空。”
六点半,回味鸡餐厅。
若不是我见过吴暇,她的同学宋晓霞也许会一样赢取我的兴趣。
站在我面前的同样是个美女,和吴暇一样均称而成熟的身材,着一蓝色职业套装裙。黑发在脑后挽起,更显得大方得体,最突出的是那瘦削的尖下颌,人见尤怜。一对扑闪的眼神充满着坚定与智慧。给人一种职业感与庄重感。
我开始对她与吴暇作个比较。
相对而言,吴暇是种矜持与冷漠的美。
也就是说,宋晓霞适合穿这套职业装,而吴暇适合穿牛仔及休闲类装。
 在我理念中同学一词永远让人轻松,让人怀念,所以吴暇的同学同样赢取我的尊重。
“想不到陈先生这么年轻,而且是个帅哥哥,幸会呀。”晓霞一下子就把话题变得轻松起来。我为她的职业性而制服。
“都说我又老又丑呢,宋小姐过谦了。”我一边示意服务生过来,一边又道:“今晚我请客,你是客人,你看下吃什么。我几乎天天过来,这里是我的饭堂啊。”
“好啊,下次你去帝王大厦一定要打电话给我,我请你。”晓霞轻笑道。她笑时两颊若隐现两个梨涡,特好看。
我帮腔道:“那地方我经常去,到时一定找你。”我这是在自圆其说,我那有经常去,但在美女面前总要找点轻松的话题。
“来,我给你讲一下我们公司的几套保险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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