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殇之绝恋-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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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俊不笑。看了一下身边的曾雄,他沉默地喝着酒。
他和我一样,是种玩不开的男人。这并不是不够潇酒,人本来都有自己的风格。我突然想到如果不是我们去刻意做某些事,他与我某些方面挺相似的。比如同样厌恶这些擦着厚厚地粉底只能在晚上见人的小姐。
小姐还是转到了我俩身边。“老板,好像你们不开心哦。”
如果不化妆,小姐长得倒有几分姿色,但她化妆了,所以我感到别扭。我像是在看一只怪物一样盯着她。
曾雄冷冷地哼道:“心情不好,一边凉快去。”
“性无能吧?”小姐浪荡地笑着。
曾雄站了起来。“你再说一遍!”
“就是性无能,来这种地方还装什么清高,虚。。。。。。”
曾雄没等她说完,突然伸出铁钳般的双手一把拉开了小姐的胸罩,她两个雪白的胸脯春光乍现。
人群中一阵骚动。纷纷吹着口哨起哄着。十几个保安突然向我们冲了过来。
曾雄拉着我的手,逃出了大厅。窜进了一条小房间,关上门。
两人阴险地大笑。
情殇 第4节 车祸
日子依就是在不温不火中过着,我每天为我个人的小世界中而感怀着。为小小的成功与小小的失败而牵绊着,一个老友说得好,生活就是生下来就是干活,诠释了所有的生活的真挚与无奈,不是每个人都可以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每天从这个站点跑到另一个站点,也不知下一站在哪里,这是每个“打工一族”的命运轮回。
“桃花劫”也似是我生命中一个小小的片段,每晚睡觉前,我一边抽着烟,她偶尔也会出现在我短暂的思维中。我愈来愈相信我今生再也没法见到她了。而她更像一个匆匆过客。
风儿越来越烫热,看来夏天来了。
空气干燥得快要脱水,我轰着油门从广深高速厚街路段下来时,突觉得头有点旋晕,我知道这是昨晚没睡好之故。
昨晚曾雄与程宇光突然造访,让我干愿受罪。他俩先是海吃我了我了近半个月的工资外,又去K歌厅“吼”掉我剩下半个月的,若不是我还算有点小小的积蓄外,我这个月连烟钱都存问题了。
我不是心痛钱,而是自觉得生命意义是那般肤浅,比如说来了死党第一件事就是去喝,即便是酒是猛药也要喝下去,不喝就是对不起他祖宗三代一样。酒的发名者看来也是个十足疯子,连着饮者一起去跟着疯。
头痛得厉害。
我想找个停车的位置,像是一个急于上WC的人一样,因为我越来越不行了,而且心跳也突然加速。自小我的身体就不好,看了N个医生也没得出一个所以然来,看来现代的医学实在是不敢恭维。
在哪停车呢?城市的文明的掘起,停车是越来越成问题了,我不知多少次被惯以“违章停车”之罪名。
“海泰贸易”,这个醒目的广告牌下有一块空地,我冲了过去。
突觉得眼前一团白影闪过,我本能抬起右脚踩死了刹车。车子在嘎然声中向前滑出了五六米。我的身体也随之向前冲去,挡风玻璃被我的“铁头功”击碎了。我明显感到我的额角有股热辣的液体涌了出来。
恍惚中我看见一个女孩倒在了车前。
我的心如跌进了冰窑,冷得无法呼吸。
周围的好事者一下子涌了过来。几秒钟后我才反应过来我撞人了,我机槭地推开车门,任由鲜血在脸上肆无忌掸地漫延着。向她走去。
竟然是她!
她还活着!
我空洞的脑颅中惊现这两个喜悦。
她没有太多的意外,显然是已经把我忘了。
我用沾满鲜血的手扶了她站起来。
“我没事儿,我送你去医院吧。”她冷冷地道。
“你真的没事吗?”我捂住了被血堵住的左眼。
“没事!”她的话一向吝啬。
看不出她的车技还不错,尤其是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孩。她加大油门,熟练的打着方向盘,在人流中轰开一条小道。
我捂着伤口,左眼内一阵疼痛,我怀疑是不是我要成独眼龙了。唉,本来就是孤家寡人一个,老天可不能开这个玩笑。
短暂路途中她几乎掏光了她小包内所有的纸巾。血仍未止住,她一急之下,把女人专用品也递了过来。没想到真有效,真的止住了。
我自嘲道:“这东东生来就是服务这事的。”
“你少说两句好不好。”她有点恼怒。
“人长嘴不说话会疯的,我是怕你紧张才说笑的。”见到美女,我的话向来多,这个天赋我向来不会浪费。
她没再回答我这些无聊的话。
十分钟后我们来到了厚街医院,她拉起我向急诊跑去。
半个小时后,我像一个香港警匪片中的主角一样,头上包着厚厚的纱布走了过来。
她笑了。原来她笑得很好看。如夏阳下的向日葵。
我点燃一枝烟,也冲她笑了。“酷吗?”
“酷!是内酷!”她有点嘲弄的意韵。
但我喜欢听她说话。
“没吓倒你吧?”
“没有,我庆幸我能捡回一条命呢。看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她叹道。看来她的话并不是很句都让人失望。
“那我们为生命而喝彩!”
她淡淡地点点头。
“我叫陈鹏!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不告诉!”她愠色中白了我一眼。
情殇 第5节 她叫吴暇
第二天,我被老板轰了出来,理由是我这副尊容过于血腥,而我们的公司是做销售的,如果有贵客来访,指不定心里怎么想呢。
来公司一年多了,我还没休息过,办手续时,人事阿玲叹道:“真羡慕你,居然可以休息一个星期。还可以白吃白住。”
“其实你也可以休息。”我背着手叹道。阿玲除了容颜让人觉得稍有些遗憾外,说话倒也温柔,所以我难免多说了一句话。
“这那行,没理由呀?”
“你可以向老板说你要照顾我的起居嘛。”我正色道:“陪吃,陪玩,陪那个”
她愠色中举起粉拳冲我追来,我急闪着。正好老总路过,我便低着头走开了。
老总一脸的不解,好像在怀疑我竟然在光天化日下调戏良家妇女似的。
我正要逃之,他叫住了我,“刚我看到你那车太脏了,去洗下吧。”
我心里一陈窃笑,天底下居然有这等好事,除了让我休息,还给我配个专车。
我忙止住了我这种显露于表的神情,装作极不愿意的答应,老总也装作一脸的不愠。
我轰开油门,飞也似的逃了出来。
洗车站不远,就在公司的拐弯处就到了,像往常一样,我一边喝着水,一边看着报纸。突然我听到一个似曾熟悉的声音。“陈鹏!”
我猛然抬起头,把喝在嘴里的水全部喷了出来。
原来是她!
她并没有太多的意外,只是喊了我一句。她能记住我名字,我已经很意外了。
“你的伤没事吧?”她什么时候也会关心起人了。我感到鼻孔有点酸。
我隐约感觉到一阵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一阵心悸。这气息我觉得有种似曾相闻的感觉,也在以后的日子里让我一直苦于追随着。
“你好像是希望我有事一样,一副冷眼旁观的样子”我也装着面无表情,见到美女我一般都喜欢玩深觉,何况是她。这是我一直的生活规律,而且话题的多少与女孩的漂亮程度成正比。
“切,不识了好人心。”
我抬头,心头有种被奚落的感觉,“喂!把我的帐也结上。”
她白了一眼,“凭什么?”
“事出是因为你呀。”我不依不饶起来。觉得她真有性格,大有调戏之感觉。
“不付!”
“你。。。。。。”我被激得满脸通红。突然一把抢过她的车钥匙。“芳名?”
她没料到我也有匪性的一面。俏脸气得涨红。
我心里得意透了。
“吴暇!”
“无暇!人与其名!”我陶醉间,她一把又扯回了钥匙。“无聊!”,她轰开车门,很快消失的无踪影。
服务生这时走过来告诉我车洗好了,我掏出十元钱扔向收银台,收银小姐笑了一下,“不用了,陈先生,刚才那个小姐已经给了。”
“啊!”我苦笑了“丫头,你太有个性了,我喜欢!”
情殇 第6节 欢乐谷(上)
又是一个周末,我一觉睡到下午一点,昨晚的无聊的应酬,让我再次被醉倒,若不是肚中饥饿难当,说不定我会长睡不醒,这是大多职业人的通病,平时的严重缺乏睡眠总想在周末与节假日恶补过来。据上次看的一篇报道,节假日也会犯节假日病,我戏称为睡眠过足病。
手机响了,我迷迷糊糊接了。
“小陈,是你吗。我是方针。”
“方姐,有事吗?”我还在睡梦中。方针是“欢乐园”的业务推广总监,她三十刚过头,满身的江湖味,能喝能抽。有时我都觉得好笑,上天真会开玩笑,方针明明上辈子就是男儿身啊。
“你晚上有空吗,我要你帮个忙。”方针正色道。“我们园内的那个歌手昨晚和人打架了,到现在还没放出来,但晚上我们要开业呀。”
“你要我当歌手,我行吗?”我心里一阵乐意,这可是十足的露脸的角色。我平时喜欢K歌,自觉得还拿得出手,想当年还大学里得过二等奖呢,后来几个哥们说一等奖本来是我的,是我选的歌不够健康,是“饿狼传说”。靠,这年头人的想像真丰富,否定了音乐不说,还否定了我的才华。真的是对牛弹琴。
“你上次唱得不错,你行的,再说我们这又不是星级酒店,也不是演唱会。别有压力,晚上六点,记得。”她老人家不再听我继续谦虚了就挂了。
方针是我前任女友刘夏的姑姑。
去欢乐谷的路上,我想到了一些关于我和刘夏的一段往事。
一年前,刘夏当时也在我们公司上班,我们在一起过了三个月,她是我们部门助理,是工作关系让我们走在一起,我是众同事中唯一“文科生”,话不多,但一语惊人,在别人看来是假正经,但在刘夏眼里我这是性格,她很快喜欢上我了,她并不是一个让人讨厌的女孩,大本应届生,青春靓丽,喜欢玩。同是八十年代后的人,我发现她的爱好是如此广泛,在她的拉扯下,我学会了去K歌,去溜旱冰,去买名牌运动衫。
是谁说的,本性难移,我的牵就还是没能留住她,终有一天她告诉我,我不适合她,与我在一起,她找不到自我,我那时除了工作很忙心情也一直抵落,所以就叫她去找“自我”了。
几天后,她也离开了申通国际,去了市郊的一家大型电子厂做业务了。除了节假日我们能相互发几条短信外,已经淡得快要忘记对方了。这是一种从内心的淡泊,也是一种自然规律的忘记。所谓的爱情永恒只为建立在一种梦想的境界中,也可以说是一种超俗,同是俗人焉能超出,除非若干年后我们不在地球上呆了,也许是另一种结果,地球人都是这样,地球都知道这么个理。感觉没了,也就是没有了爱情的生命,再多的解释也是徒劳的。我那时就是这样想的。
所以她此时也只是在我脑中一闪而过,这种记忆就像挂念着一个多年的老朋友那样坦然与习惯。
“欢乐园”在市中心广场帝王大厦一楼,也可算是个有名休闲去处。来此消费人群的人多为三十岁以内的新莞人。可以听歌手唱歌,还可以喝酒,除此外中间的大舞池还可以免费跳,只要你有绝对力气在晚十二点后还可以蹦迪。一年前刘夏曾经带我来过,而方针又是刘夏的姑姑,这家人看来都有好动的细胞。后来刘夏与我分手后,有一段时间我为了找点寄托一个人来过几次,算算最近一次也是在三个月前了。
我还记得有一次刘夏为了制造浪漫,硬是让她姑姑安排我“假冒”一回歌手,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