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征极道妻-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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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是青龙帮的一份子,我只是遵守帮主的命令。」
「去你的!你少一副吊样,」萧新杰推了他一把,「想管老子,等你有能耐当上帮主再说!」
「豹哥,请你客气点!」阿山突然出现在顾杉羽的身後,不只他,在萧新杰动手的同时,虎堂的人立刻围了上来。
「干麽?要拚是吗?你们虎堂以为我们豹堂没人吗?」萧新杰话才说完,果然身後也出现了一群手下。
顾杉羽深吸了口气,压下自己的脾气,「阿山,带兄弟进去玩,今天是大小姐生日,别坏了兴致。」
「可是虎哥——」
他微举了下手,「大哥曾下令禁止帮众火并,没忘吧?」
阿山狠狠的瞪了萧新杰一眼,然後指挥著手下离开。
「没想到以前争强斗狠的虎哥现在没种了。」萧新杰耻笑著,「以前那股狠劲哪里去了?」
「阿豹,我不想跟你起冲突,」顾杉羽冷冷的看著他,「就像你讲的,你管好你的酒店和赌场,我管好我的运输集团,只要不违反帮规,我们相安无事。」
「瞧你说的,你以为你穿上西装就成人了吗?」他不客气的说,「猴子就是猴子,怎麽也成不了人的。」
顾杉羽闻言,眼神一冷。
「道歉!」
突然一声柔亮的声音划破了阴沉的空气。
萧新杰一楞,就见一个穿著白衣的女孩从顾杉羽的车上走了下来,一脸倔强的看著他。
顾杉羽在心中诅咒了一声,这丫头下车干麽?
「瞧瞧,这是谁啊?」萧新杰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站到沈冰梦面前,「挺漂亮的!」
他的手才伸出来,就被顾杉羽在半空中给攫住。
「上车!」顾杉羽对沈冰梦说道。
她摇头,「我要他跟你道歉!」
他眼露无奈。
道什麽歉?他根本就不需要一个可有可无的人说出来的道歉。
他用力的将萧新杰的手给放掉。
萧新杰的脸扭曲著,有一瞬间,他怀疑自己的手怏断了。
若论智慧,他不承认自己会输给顾杉羽,但若论打斗,他明显是落败的那一个。
「没想到咱们虎哥现在身旁也有个红粉知己了。」虽然手痛,但他的一张嘴还是很贱,「是哪家店的,改天豹哥也去捧捧你的场啊!」
「阿豹,你嘴巴给我放乾净点!」顾杉羽不能容许任何人冒犯沈冰梦,「冰梦是我的女人,不是什麽酒店小姐。」
「是你的女人又怎麽样?等你不要了,还不是要出去赚!」
他的眼神一冷,拳头一挥就直直的打中萧新杰的下巴。
这一幕,让沈冰梦看傻了眼。
「豹哥!」豹堂的手下一看到自己的大哥被打倒在地,连忙围了上去,手忙脚乱的要将他扶起。
「去你妈的,我的牙齿断了……」萧新杰的哀号声响起。
「阿豹,你最好给我罩子放亮一点!」顾杉羽直指著他的鼻子,「不然下次可不是只给你一拳。上车!」
这次沈冰梦不再有迟疑,立刻上了车。
顾杉羽愤怒的开车离去。
「阿山,你看到没有?」小胡子惊奇的对身旁高大的男人问。
阿山点了点头,「那丫头不就是那天去酒吧说要嫁虎哥的小女生吗?」
「对。」小胡子也想不通怎麽两个感觉八竿子打不著的人,现在却在一起,「而且虎哥也因为她打人。」
「虎哥很久没动手了。」阿山喃喃自语,「看来那丫头对虎哥来说挺重要的。」
「她不会成为我们大嫂吧?」
「她才十八岁!」阿山惊呼。
「十八岁也够大了。」小胡子一副他大惊小怪的模样,「不过,咱们虎堂这次跟豹堂梁子可结大了。」
虎堂的手下全在不远处看著萧新杰发飙,看来在不久的将来,会有一场风暴产生。
「不单这个,」阿山的嘴巴努了努雷家大宅,「还有雷大小姐的问题。」
青龙帮上下谁不知道雷珊婷心仪的对象就是顾杉羽,而现在竟然有个女人出现在他身旁。
一向要风是风的雷小姐,听到这消息後肯定暴跳如雷。
第5章
顾杉羽将车停在淡水的一家海产店前,下了车之後,才发现沈冰梦还发楞的坐在车里。
一路上,她就这样面无表情,不言不语。
他叹了口气,拉开车门,将她给拉下车。
「在想什麽?」
她回过神,摇了下头。
「不是饿了吗?」他带著她进入海产店,「吃海鲜好吗?」
「没意见。」
老板一看到顾杉羽,立刻热情的迎了上来,虽然只有两个人,但他们却坐在餐厅最大的包厢里。
「你……」等待上菜的空档,沈冰梦觉得困难的开了口,「你是……是……」
「要说什麽就说,别吞吞吐吐的。」顾杉羽瞄了她一眼表示。
「你是黑社会的?!」
「你不知道吗?」他反问。
沈冰梦皱起眉头,「你又没告诉过我,我怎麽知道?」
「你真的是白痴。」他骂道。
「不要骂我!」她看著他面前的啤酒,拿了起来,一口就把它给乾掉。
「你找死啊!」他拍了她的脑袋一下,「谁准你喝酒的,而且还空腹喝!」
她才不理会他,「他们都叫你虎哥,你是虎哥?」
他点头。
「可是你不是叫顾杉羽吗?」
他对天一翻白眼,「你今年十八岁,两个月後要大学考试对吧?」
她莫名其妙的看著他,不知道他为什麽会突然提这件事,但她依然点了点头。
「我告诉你,你不用去考了。」
「为什麽?」
「因为你是个笨蛋,你考不到的。」
「顾杉羽!你讲这话就太侮辱人了!」
「不然呢?」他无奈的看著她,「我是叫顾杉羽,只是生肖属虎,又是虎堂堂主,加上我身上的刺青,所以道上的人都叫我阿虎。谁规定人家叫我虎哥,我名字里就要有个虎字啊!白痴。」
他的话是没错,但是——
「你为什麽不告诉我?」
「这很重要吗?」他反问。
「当然重要!」沈冰梦的双眼清亮的直视著他不放,「我们是生活在一起的人,不是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我不希望我的事,你涉入太多。」
他的意思似乎是要将她给排拒到他的生活之外似的。她的心一沉,咬著下唇不发一语。
只要瞄一眼,他就知道她想要干麽了。
「拜托,不要又哭了。」
顾杉羽不说还好,一说完,沈冰梦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似的不停的往下掉。
「该死!」他手忙脚乱的拿起面纸胡乱的擦著她的眼泪,「我警告你,你再哭,我就走了!」
令他惊讶的是,她突然站起身,离开了座位。
「你干麽?」他错愕的问。
「不用你走,我走!」她赌气的说。
老天爷!
他到底上辈子欠了她什麽东西,看到她的眼泪,他就手足无措,她对他发脾气,他竟然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给我回来!」他硬是把她给拉回来,「可不可以解释一下,你现在又是在哭什麽意思的?」
「你要我不要太涉入你的生活。」
「这有什麽不对吗?」
「可是我喜欢你,我想跟你在一起,但你却拒绝我!」
「他妈的,我哪有拒绝你,你现在不是住我家吗?」顾杉羽火大了。
「可是我不了解你。」她的泪眼水汪汪的,看著他,「我一直想要嫁给一个黑社会老大,那一天我跑去酒吧也是为了要找你,这些你都知道,但你竟然什麽都不讲。」
他揉著自己发疼的太阳穴,「我原本不想跟你这种女人扯上任何关系的,你知道吗?」
沈冰梦抽泣的看著他。
他叹了口气,揉了揉她的头,「我以前的生活很复杂,这几年来,想通了,才开始过点安稳的日子,我不需要任何人来打扰我,这之中,当然也包括了任何想接近我的女人。」
她不能理解他口中所言以前复杂的生活是如何,而她也不想过问,毕竟那已经是过去了。
人总不能一直活在过去的回忆之中。
「不过我破了例,收留了你,」他点了点她的鼻子,「难道这还不够吗?」
她的眼眶依然有泪,但却无法否决他的话。
「而且若我不是阿虎,你就不喜欢我了吗?」
「当然不是。」她的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从你救我那一刻起,我就想跟你在一起,不管你是谁,就算是街头的小混混也没关系。」
顾杉羽闻言,忍不住笑了。
他的生活太复杂,没想到竟然让他遇上这麽一个天真可爱的女孩。
「不要哭了好吗?」他讨好似的看著她说,「我最受不了你的眼泪了。」
听到他的话,沈冰梦忍不住笑了出来。
看到她可爱的笑容,他忍不住俯身,炽热的唇找到她的,把对她的爱都融化在这个热吻之中。
他吻她?这就像作梦似的!她的脑袋冲上了一股热气,感觉他的舌尖强悍的进入她的口中,她无力的攀著他的肩,发出娇羞的低吟。
虎哥……没想到兜了一圈,她还是遇上了他,这就是缘份吧?!
。lyt99。。lyt99。。lyt99。
沈冰梦拿著吹风机,边吹头发边想著,与顾杉羽相处这一阵子,他疼她,呵护她,给了她以往从来不敢想的安定生活。
她将吹风机关掉,看著镜子中的自己,老实说,她对自己的长相并不是很满意,她知道自己长得并不特别漂亮,充其量只是可爱而已。她扮了个鬼脸,男人似乎都喜欢艳丽的女人……
她的心一横,离开房间,跑到他的房间。
他的浴室有水声,看来他在洗澡的样子,她自在的坐在他的床上。
他的房间里没有太多复杂的摆设,给人一种清爽的感觉。
顾杉羽随意在腰间围了条大毛巾,擦著湿发,从浴室走出来,他看到床上的沈冰梦时动作一楞。
「你怎麽在这里?」
沈冰梦一脸惊讶的看著他,根本没有听进他的话,她的全副精神都在他身上的刺青上。
她走到他的面前,手不由自己的抚上了他的胸膛。
他身上的刺青令她震撼,她看过刺青,毕竟现在刺青可是一种流行的艺术,很多年轻人都会要帅的在身上刺上一些美丽或特异的图案,但她没见过这种的。
他的左右胸各有一个虎头,凶猛得如同真要向她扑上来似的,她近乎痴迷的抚著。
「刺青不痛吗?」
他低头看著她,她的表情令他觉得有趣。
「当然痛啊,」
「那为什麽——」
「我是阿虎。」
他的回答说不通,她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绕到他的背後,他的背部是只完整雄伟的大虎,状似爬山。
「好漂亮!」
顾杉羽的嘴角淡淡一笑,「是漂亮,但我可不准你去刺青。」
「为什麽?」
他的手往後一抓,把她给拉到自己面前,「好好的皮肤,干麽去刺青?」他的手抚著她白皙的颈项说。
「你自己刺成这样,还说我!」她不认同的瞄著他。
他低头吻了吻她,浅笑的道:「这个刺青是聂叔要我刺的。」
「聂叔?!」
他点点头,「是他带我进青龙帮,虎堂堂口也是他交给我的,不过现在他已经不管帮里的事了。现在的年轻人刺青是为了好玩、耍酷,但在青龙帮,我们沿袭日本传统,在帮内,刺青是阶级的表徵,不是随便可以刺的,你要刺一幅图,怎样的图案都要组织大老的认同,这是传统。」
她听得一楞一楞的,从来不知道这种事。她的手抚过他胸膛,一个刺青代表一个阶级的表徵……
「可怕吗?」他低声的问。
她摇摇头,攀住他的脖子,「我喜欢你的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