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言情-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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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天亮了,风把窗户吹开了,雨从窗外无情地扫射进来,湿透床上的被子和枕头,还有一个已没有了知觉的人与灵魂,下吧,下吧,老天爷何不连同我一起卷走,我要在那个地方和才子一起拜堂成亲,听他说愿意愿意我愿意,听他说那句我没让他说完的:夫妻对拜,还听他说不要那么苦争,做我的小女人。
一个星期后,我辞去工作来到这个城市,这个曾经有才子和我在一起的城市,如果我的才子还在,应该是圣诞节的前夕我们就可以拜天地,就可以在神父面前为我戴上那枚执子之手与之皆老的戒指,如果我不那么要强执意要回家参加考试,我的才子不会离我而去,或许他本不属于我,而我却从此永远属于他,属于那个城市的黄昏时和才子一起预习拜堂成亲的小女人,圣诞节快到了,才子,这是我们盼望了很久的一天,这一天我要你对我说:夫妻对拜,送入洞房后,我做你的小女人……。
亚当与夏娃:爱情海
缘,到底是什么,梦雨一直在心里问着自己。
看到电视《名扬花鼓》里的主角跪在冰冷的地上乞求父亲答应他和花鼓的亲事,许久都未曾感动暴怒的父亲,而一场大雨倾盆浇注,考验着爱人的意志也淋透了两代人的心,父亲终于答应了,爱情就这样在一场暴雨中坚定地走来,爱情的心总是那么年轻,我们都曾经年轻过。
梦雨关上了电视,看着天花板陷入一阵沉思中,缘,是那场大雨吗?如果是,就算被雨淋透被雪融化被冰凝固,那感觉真好。
今天是周末,早晨的宁静里有一种绵绵的诗意,白色的天花板配上蓝色水晶的灯光,室内便是一处海的轻漫思潮,梦雨总会在这个时候静静地涌起一些关于爱情的思绪,缘份的答案,明知道这些是无境无解的谜底,她仍然习惯于在这样蓝色忧郁的气氛中,淡淡的,静静地任思潮的波浪阵阵涟漪,轻轻地圈荡不息……。
海是什么时候爱上月儿的,或许他们本来就是天生的一对,梦雨时常惊奇着这世上的巧合,总是和名字妙意地联接在一起,就象一只轻灵的鼠标,牵你推开一扇扇在你意愿之中意料之外的窗口,那里面的风景总让爱着这个世界的人看个不够,就象天海与采月的爱情一样,那么富于优美甜蜜的开始。
当梦雨出现的时候他们就是那样相随相印的一对,在众人的目光下天设地造地扣手倾情,所有华丽的词句为他们铺天盖地而来,那风景浪漫而温馨,海的俊逸,月的妩媚,无人不承认他们是多么相配的一对,爱便从那个桃花盛开的日子开始漫天飞舞,芳香醉人。他们曾经怎样沐浴在恋情爱意的海洋里,又是如何握住彼此的手极尽缠绵的相凝,爱的絮语如海如潮,潮湿了整整一个季节的思念与牵绊。千年一开花一感叹的绝美,谬斯就这样奏响一曲爱的交响乐,歌手们唱得那么优美动人,上帝作证,他们爱得地动山摇的深沉!
那时候桃花三月,那时候草长莺飞,那时候的梦雨只是一叶小船孤舟,轻烟般地飘逸在小河湖泊,山间溪流中,旷野的风,山谷的兰,便是她顾自流芳的诗句,字字行行间浅吟低唱,也会在盈盈笑语时快乐逍遥,多少芳情雅趣自遣中。然而命运,却安排她闯进了海的视野,在何去何从的歌声中穿过等爱的人群,先是插队,后是超群,从此她的小舟便驶进了爱情海,也荡起了忧郁的桨,不用多说什么,梦雨的出现,无疑是一场灾难。
海在痛苦地呻吟,月在幽幽地哀怨,而雨又做错了什么,却要在季节里苦泪绵绵。因做了尘世的人吧,雨无奈地伤感着,为爱上海不能自拨,为采月的爱而扼叹,早知道海水竟然是那么苦涩,爱情也这样艰难,她真不该搅进这红尘俗世来,她在挣扎中违心地接受一份与爱无关的爱,那是一个叫风的男人,她不知道他是否真的爱着她,只知道他忠实地像条影子跟在自己身边,如风一般地无时不在耳边细语叮咛,只是风中太多的人间杂质,已至她都分辩不出也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是什么蕴含,直到后来有一天,她才明白,那张脸上除了苍白什么内容也没有,整个的索然无味。
这让梦雨迷茫起来,她总是让上帝愉悦着,发笑着,是因为这回她又在思考,在想:既然是一张活着的脸,怎么会没有内容没有表情呢?何况他的名字前面是两个很有方向和极具光荣的字眼,全名叫:史东风。这也难怪上帝要发笑了,梦雨的逻辑思维总是本末倒置,一味地我行我素起来,东风本应是传递春的消息,他却发出尸体的腐臭,这绝非是子无虚有,梦雨也不想这样痛苦地验证。
当一块奶酪出现在史东风的面前时,他那张脸突然间熠熠生辉,太有表情了,那眉,那眼,那嘴巴,内容一下子丰富得让梦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来那奶酪是一张椅子,椅子上写着一个官字,官椅的诱惑让梦雨做了一块光荣的垫基石,这也不怪人世间的人,人,在穷怕了的时候是不在乎获取的方式,只要能坐上官椅就行。
其实,梦雨一直是快乐的,只是为爱而遇上海,又为爱去接受风,在山泉水清,出山泉水浊,爱情必竟让她有过一段完美的体验,她一直在祝福着天海与采月,也一直宽容着风在那张椅子上无奈地苦争,总想繁华却偏是萧条无荣,梦雨在想,必竟是人生,必竟相遇是美好。
而她只是一帆红叶小舟,终究是要回到湖泊溪流去迂回曲绕,青山依旧,从容返航,那是自己的归宿。轻轻地离开了,挥手白云的时候,她诧异地看见,采月的臂弯里挽着的人竟然不是海,而是风,梦雨心底不由地一声低唤:海!又一声叹息,坐了官椅真好。然而,这已经与她无关。仅管她曾经那么虔诚地为海和月美好的爱情多少次美好的祝福过。
突然间,梦雨好累,但却一脸的安静与坦然,走吧,走吧,还有什么值得留恋,这本不属于大海的一叶轻舟,更不属于尘世铺地的碎石,归去,归去,回到轻风,小雨,绿野去,带上海的爱恋,她不曾后悔海上航行的日子与际遇,那段完美的回忆,将伴她轻风静夜,诗情画意,直至百世长眠……。
梦雨低声说:“爱情,你在我眼里永远都是那么美好!”
金童玉女
商场如战场,一语道出商人们风云人生的惊险与冒险的场面。不知情场可似舞场,是否有曲终人散的惘然与凄凉。如果一位商场的经营者遭遇情场的肥皂剧,那场面一定壮观又浪漫,这样的传奇式的故事想不到能让白茹碰上,而这千古绝唱在她的浪漫史上却找不到壮丽的感觉。
(一)松长
与松长相遇的情节很平凡,没有眼前一亮的帅气,也不曾遭遇英雄救美的布局与邂逅。只是因为两人常去一家咖啡小屋在共同的气氛中各自品味不同的情调。有则笑话里说:喝咖啡时顾自漠然独处的姿态那叫情调,而捧着一杯劣质饮料听古典乐曲那叫装酷。白茹与松长就是在这种高雅与粗俗交融的氛围下认识的。那时候白茹已是一家公司的白领,这是国内一家最大最具现代化一流设备的公司。只是由于一些方面还缺乏专业性的人材,有的环节尚在完善中。白茹在公司管理层一直是忠实勤奋的工作人员,她是那种做什么事都很投入,力争做到最好的那一种,因此在上司面前是位可*的得力助手。在同事与下属群中是一个不多说话只埋头做事的女性,大家的评价是执着有余卑亢适中。其实处身于一个才材林立对手潜伏四周的环境里,白茹随时都有乌云压顶的感觉,只是她内心紧张的情绪从不会流露出来,她奉守木莠于林,锋芒勿可太露的哲条,不居于人下也不必强出头,一句话,她没有野心。
松长无论是身材到面部,都跟英俊扯不上关系,而且才学平平,有时候白茹简直怀疑他思维障碍,但却从不怀疑他对她的忠心耿耿,因为自从介绍他进公司以来,松长总能在处理好自己的业务后,帮白茹做一些份内份外的事,诸如计划方案与项目的设计,以及数据方面的管理,天长日久,白茹还是欣赏这位看似木讷实则精明的男人。每在这个时候,感觉到他那早秃的额头也居然放射出光芒来。或许对于执迷于工作的人来说,才干有时候也能补充一份先天性的缺憾。于是一时间,松长成了白茹的随身左右,他们常相互调侃,你是我的大小姐,我是你的贴身书僮,因白茹闲时喜欢钻进书堆里,而松长竟然是古今中外无所不通,这个书僮看来还是重量级的随从护卫。
(二)婉兮
突然有一天,公司来了一位年轻的女性,是那种人前一站众目闪光,回首一笑百媚生的人间尤物,加上一口锦绣满腹文章,又善解人意八面玲珑,一时间公司上下众多的荷尔蒙沸腾得要黄河泛滥了,连那名字也颇是古朴淡雅:婉兮。好名字!文绉绉的足以让白茹刮目在心,岂知这婉兮虽然是平易近人,又不拘严谨,而内心的一股看不见的傲气,只有白茹才感觉得出来,那是一种聪明女人才有的蕴含,因为偌大的公司里,她竟然老总不捧,帅哥不近,单就向无山无水的白茹的走过来,以一种极其清纯淡若的姿态婀娜婆娑在白茹身边。婉兮,婉兮,浅笑倩兮。其实这只是个想把工作做得出色一些,以此来获得生活里一份微笑的女人,她应该和白茹一样,没有特别大的野心,只是希望在工作中获得万绿丛中一点红的虚荣,那是每个美丽的女人致命的弱点,也是每个聪明女性平淡的满足,人生何必太累,做女人更是。从此白茹身边又多了一道醒目亮眼的风景,那就是聪明绝顶的婉兮。这一下白茹倒成了全公司上下最被羡慕的人了,人们说她左金童右玉女,难得如此绝代天娇三人行,那道好景美到高山仰止,叹为观止的地步。于是一时间,金童玉女成了白茹量身定价的品牌标签,而白茹却于冥冥中有种预感,是什么却一下子说不出来。
(三)暗渡陈仓
公司照常运转,流水线上的作业速度与景象,依然是蒸蒸日上地在白茹一簇的掌握中,松长近日在忙些什么,白茹似乎好久没见他们身影。直到有一天公司董事会上宣布松长为副总的时候,白茹恍如梦游似的回到白领公寓,这时候才想起什么时候婉兮也很少在她身边出现,突然间白茹涌起从未有过的一种空荡荡的感觉,空荡荡的时候给了她足够的时间去想起了许多:初逢松长的情景晰然入目,夜幕下多少次他想要吻她的样子,似乎是一件重大决策让他举步维艰地难以迈步上前,那傻乎乎的样子让人怜爱起来,其实商海打拼的白领单身又何尝不想在卸下疲惫的外壳后,有一处宽怀来松驰绷得太久的神经和心情,她也是女人啊。然而不知何故,白茹竟然总是在快要跨过那道线的时候,能及时抽身止步缩回双腿,看来她需要些时日来接受松长,接受他的长处之时还得适应他的不足,仅管她是这样爱美的天性。虽然这天性是他们之间一条顽固的沟壑,但松长还是不显山不露水地走进了白茹的内心,她差不多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还有那份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