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别来无恙(娱乐圈) >

第44章

别来无恙(娱乐圈)-第44章

小说: 别来无恙(娱乐圈)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助理。现在却跑来告诉他,他们是真心相爱的?
  什么叫过去就过去了?
  那种行为,无异于间接杀人,他现在却那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想抹去那些事实?
  周文彦,真他妈不是人!
  猝了一口,周淮易再听不下去,起身,不疾不徐地进房去。
  外头还在争吵不休,他也无心去管,瘫坐在门边,怔怔地望着窗户外面出神。
  “阿姨,是我的错,我不该出现在文彦面前,更不该在他说和家里夫人感情不好的去安慰他,您别怪他。”这是那女人一贯博取同情时使用的语气,兴许那些个没长大脑的男人都喜欢,比如他父亲。
  和家里夫人感情不好?
  真他妈说得出口!
  “但是后来,我是真的喜欢他,明易的到来,是个意外,但我们还是很珍惜他,不能让他没了爸爸,所以文彦才……真的很抱歉!”
  不能让他没了爸爸?怕是她自己没了那男人活不了吧!
  一句对不起,就能理直气壮地抢了别人老公,抢了别人的爸爸吗?
  恶心!
  周文彦,和吴芳,都恶心透了。
  那天吵到最后不欢而散,奶奶盛怒之下,打了那两人两个耳光,又担心他留下来受气,离开时,顺便把他带上了。
  没什么不好,总好过和那一家子大眼瞪小眼。
  许是怒气攻心,没几天,老太太就入了院,老爷子自己身体就不怎么好,交给看护照顾 ,也不放心,照顾奶奶的责任,自然落到那位周夫人身上。
  那天放学,他照旧到医院去探病。还在楼梯拐角处呢,就听到那个女人打电话的声音。
  “这老太太也忒能折腾,早前就病过几次,一天天的让我到床前来看她脸色过活,日子可不好过。”她说。
  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女人拿着手机笑笑,应和道:“是啊,还不如死了算了,省得碍眼。”
  大概可以确定,他爸确实眼睛瞎了,不,心也瞎了。
  这么个女人,竟然和心地善良相挂钩,吴芳,演得一手好戏。
  接下来,又听她和对面的女人聊了几句,多是抱怨老太太和老头不好伺候,在周家吃了不少苦头云云。
  下一秒,他听到他父亲的声音,女人似是急急收了线,又换上那副温婉可人的笑脸:“你下班啦?老太太今天状态不错,估计过两天就能出院。”
  “辛苦你了。”那个蠢驴一般的男人如是说。
  没有立即露面,周淮易站在门外,墙的上半部分是玻璃板,现在窗帘没拉,刚好可以将里头的场景一览无余。
  在父亲面前,那女人是顶懂事的,又是倒水,又是喂饭,忙得不亦乐乎。
  男人转身进了盥洗室,老太太不知怎的,打了个喷嚏,那一勺的白粥悉数洒到女人手上,女人面色一改,眉心紧皱,嘴皮子掀动几下,像是骂了老太太几句。
  彼时老太太病重,说不出话来,只能颤巍巍地伸着手,满眼怒意,女人得意挑眉,张了张嘴,凑到老太太耳边,说了句什么,再起身时,又换上甜美的笑脸。
  拿纸巾擦去手上的白粥,似乎还是嫌不够干净,转身进了盥洗室。
  周淮易进门去,把书包放好,还没和老太太好好打个招呼,那女人已经笑盈盈地挽着男人的胳膊从盥洗室出来了。
  见着他,男人面色一僵,还是不着痕迹地把手从女人的臂弯里头抽出,下一刻,又被女人拉回去,神色尴尬的站在那里,像极了一只动弹不得的企鹅,又呆又蠢。
  “往后奶奶我来照顾。”拿过纸巾给老太太擦去嘴角残留的食物,又把散落在脸侧的银色发丝给人顺到耳后,周淮易说了这么一句。
  他爹先反应过来,骂他:“胡闹,读书要紧,这边有你阿姨。”
  周淮易并不搭理,得不到回应,男人有些恼羞成怒,几步上前,拉着他的胳膊把人提起来,把床上老太太吓了一跳,急急地摆着手咿咿呀呀地制止。
  “我是你老子,我说的话不顶用了是吧?”
  周淮易冷眼瞪他,男人怔住,看了眼被自己捏红的细嫩手臂,赶忙放开,又不肯服软,嘴上硬道:“和长辈说话要有长辈的样子。”
  周淮易一手轻轻扶在椅子的最上一根横木上,眼睑微垂:“你他妈倒是干件长辈该干的事情给我瞧瞧。”
  “怎么和你老子说话呢?”男人气红了脸,却也没敢再靠近,只瞪着眼看他。
  周淮易不想搭理,倒是站在边上的女人搭了话:“淮易,我知道你恨我,但是现在你妈妈不在了,我们就是你的家人,闹成这样,谁也没有好处的。”
  说着,还向前走了两步,作势要来拉他,周淮易手一紧,另一手也搭上去,稳稳抓住椅子,用力一挥,砸在女人身上。
  女人尖叫一声,蜷着身子缩到地上,还不解气,周淮易高高举起椅子,往下一砸,砸在他那个愚蠢的父亲身上。
  他还这样护着那个女人?
  周淮易怒不可遏,又拎起椅子砸了下去,不知道是谁流了血,滴落在白色的地板上,只小小几滴,却尤为刺眼。
  到底是个孩子,他爹一个反手,便把椅子夺了过去,扔在床尾的地方,与地面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
  男人回身拿过边上摆着的玻璃花瓶,高高举起,随时有冲着他脑袋下来的可能。
  周淮易直直地望过去,看男人迟迟下不了手,冷哼一声,主动往那边走了两步,指着自己的头:“砸啊,你他妈不是能耐吗?来,往这儿砸,最好把我也一并杀了!”
  男人怔怔地望他许久,终是把花瓶放回原处,抱着瘫软在地的女人跑出病房。
  望着地上的血迹,他突然觉得可笑至极。
  那男人,才不会管对方是什么样的女人,他所谓的爱,是盲目的。那么精明的一个男人,哪会看不出对方耍的小伎俩?
  他分明是知道的,还任由那个女人在他跟前演戏。她说什么就是什么,老太太受的气,他肯定也是知道的,只不过对方是他的“真爱”,所以他就拉上整个家的人,陪那女人演得一出好戏。
  好,好极了。
  周文彦,宁愿装疯卖傻,也要留在那个女人和那个孩子身边,他的母亲,那么十几年,又算什么?
  可悲又可笑。
  呆在在床边想了很多,老太太没有打扰,在他没忍住掉了眼泪的时候,才轻轻拉过他的手,口齿不清地安抚:“淮……易,别怕……还有奶奶……还有爷……爷,我们、我们疼你!”
  也许是那句话太过感人,也许是他那时候刚好需要有个人对他说句那样的话,周淮易回身,扑到奶奶怀里,哭了许久。
  后来确实没再让女人过来照顾奶奶,周淮易联系了在上海工作的小姑,把情况大概说了之后,小姑风风火火的赶回来。
  先是抱着他安慰一番,而后又把女人和他爹骂了一顿,勒令他俩不能再进病房一步。
  老太太还算争气,住了一个多月的院,恢复地挺好,小姑带着二老回了上海定居,周淮易要留下来上学,母亲的墓又在这边,不愿意跟着去,就留了下来。
  除了周家,也无处可去,便又住回去。
  年底周文彦在江明区买了新房,又跟着搬过去,才认识了陆尔雅,才让他下定决心到美国去,才有了……现在的周淮易。
  

  ☆、我只有你一个

  故事听完,陆尔雅更是毫无睡意了,不大明白他突然说这些做什么,就抬头问他:“怎么和我提这些?”
  周淮易笑笑,把她的手握在手里,拉到唇边轻咬一口:“你之前不是问我那女人为什么怕我吗?”
  “所以……是因为你打过她?”
  “多少有点儿关系吧,那之后,见到我都快绕道走了。”
  陆尔雅轻笑,又觉得心疼,把脑袋搭在他肩头:“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想让你和他们和好的事了。”
  “你想过吗?”
  摸摸鼻子,陆尔雅心虚得很,还是老实巴交地回答:“今天想过。”
  周淮易把她抱紧了些,问:“因为见过周明易?”
  “你、你知道我见过他?”微微撑起身子看他,借着床头小灯微弱的光对上那人深色的眸子时,心虚更甚。
  周淮易低笑一声,索性抱着她坐直身子,把人圈在身前,半靠在床头:“老头子和我提过,那小子和尔阳是同学,关系还挺好的样子,昨天你说他同学会来,就大概预料到了。”
  “所以那你后来没去,是不想见面吗?”
  “有那么点儿,但主要还是因为工作。”
  陆尔雅还是有些不懂:“老爷子怎么会和你提尔阳的事?”
  周淮易把轻叹,握着她的手稍稍用力:“上次为了你的事,找他帮忙,兴许是好奇,一并把你的底细查了查,后来我和你在一起,他们又希望我和那孩子见一面,就从你和尔阳这边入手了。”
  “难道他们以为这样你就会答应吗?”
  周淮易耸肩:“谁知道呢?他们大脑里头一直处于进水的状态。”
  “……”
  静默了会儿,陆尔雅又觉得该把那封信给他看看,反正他都知道自己和周明易见过面了。说做就做,从周淮易身上下来,拿了才藏到柜子里不到一个小时的钥匙,开了小箱子,把信封拿出来,递到他眼前。
  “去见尔阳的时候,周明易给的,说一定要让你看看来着。”
  周淮易没打开看,只随手扔到床头柜上。陆尔雅又去拿过来:“不想看吗?”
  “没意思,说来说去都是那些无关紧要的事儿。”
  陆尔雅瞪大眼睛,跳回床上:“你看过?”
  “并不奇怪,工作室隔三差五就能收到一封,那小子还挺有毅力。”
  陆尔雅啧啧咋舌,偷看了眼男人淡定自如的神色,还是小心地说着自己的想法:“那孩子确实挺喜欢你的,举止投足间也是像极了你,今天见面我就觉得熟悉……”
  话未说完,男人又是警告意味十足地喊了她一声:“陆尔雅!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我记着呢,我不会和他们扯上关系的,我只是想说……不如见一面说说清楚,也省得人家孩子一直小心翼翼地找机会见你。”
  周淮易瞪她一眼:“想都别想!”
  “诶呀,我不是为他说话的意思,你想啊,要是一直不见面,老爷子和那女人就会一直打扰你,那孩子也会一直寄信过来,膈应的还不是你自己。”
  “这么说你还是为我着想?”
  真诚地点点头,陆尔雅眨巴着大眼望他,期许能得到一个满意的答复。
  周淮易伸着手指轻戳她的脑袋:“少来,你就是心疼那小子了。”
  “……心疼倒是说不上,就是觉得,你确实该去见见他。”再偷看了一眼,大着胆子说,“其实老爷子有句话是对的,错在他和吴芳,那孩子其实挺无辜……他并不能决定自己的出生,况且,你也会看他写来的信,你也不是那么的,嗯……讨厌他吧?”
  看男人脸色阴沉下去,又急急开口补救:“当然啦,他们那么过分,你不想去也是应该的,就当我刚才没说。”
  周淮易勾勾唇角,笑她:“胆子真小。”
  陆尔雅嘿嘿笑了两声,那男人又敛去那浅淡的笑意,一脸严肃:“陆尔雅,你记着,这些话我只说一遍。”
  见她点了头,才又开口:“有些事情,不能靠理性去解决,我也知道那孩子是无辜的,但我还是恨他们,那样的话,别再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