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十八岁-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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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惆怅:“你这又是何必呢,明明就在乎,却硬是要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她的眼眶红了起来,抹了把眼泪,她吸了吸鼻子摇着头:“就算在乎又能怎么样?我跟他已经在一条死胡同里走了很多年,如果放开彼此才能解脱,那就放开吧,我不会妨碍他寻找幸福,我已经在很努力的忘记他,虽然这个过程有点痛苦,但是我相信,时间应该能抹掉一切。”
“司语妹妹的死和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以至于苏凡对她那么狠。
吸了口气,童悦的视线看着远方,沉默了一会儿,她这才沙哑着声线缓缓道:“其实就算没有苏墨,我和苏凡的关系也一直不错,从初中起就是同学是朋友,他是数学课代表,我是语文课代表。”
我静静的听她说,说一个开了花的爱情,却没有结果而卑微到尘埃的故事。
短暂的停顿了一下,她这才继续:“后来进了大学,就认识了司言司语两姐妹,司语喜欢苏墨,而苏凡,他喜欢司言,于是连带着这个与他做了多年朋友的我也与她们熟练了起来,其实,如果不是看在苏凡的面子上,我根本就不想与她们说话的,我不喜欢她们身上那种娇柔的柔弱。”
她的眼睛酸涩起来,脸上却挂着淡雅的微笑,那是一个明明心就苦到不行,却依旧坚韧地姑娘才有的灿烂微笑:“苏凡不知道,我与他做朋友不是因为我们认识了很多年,而是我喜欢他,所以才会卑微到以朋友之名一直留在他身边。”
她压抑着心底的艰涩,不让泪水溢出来,微笑着:“我喜欢他,起初是说不出口,后来是不能说,因为他身边已经有个喜欢的司言,所以我一直不敢对他说出那几个字,我压抑着自己的感情,在他们面前强颜欢笑,还时不时的打趣他和司言,就像与他们真的是很好的朋友一般。”
最终,她还是没忍住,流下眼泪来:“自己心底的苦楚和痛只有自己知道,也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才敢将那些秘密晒出来,因为我怕,若是被他知道了,他与我会连朋友都做不成。”
咬了咬唇瓣,将心底的那丝痛缓解了一下,她这才说:“苏墨和司语比我们大,要高两届,司言跟我们同届,恰逢苏墨他们毕业,司语提议晚上大家一起聚聚,于是苏凡也邀请了我。”
我注意到说到这些的时候,她的手握起了拳头,想来,故事马上就要进入最伤痛地方:“我本来是不想去的,但是我自私的想多看他几眼,想与他多呆一会儿,哪怕有别人在我也不在乎,而且他邀请我了,我岂有不去的道理?于是我去了。”
她闭上眼睛,有眼泪掉了出来:“那天晚上我们玩的很高兴,司言和司语有苏墨送回去,简姿自己打车回去,唯独留下我和他,他喝醉了,我却醒着,我既不能把他带回去,也不知道他家住哪里,我只好把他送去酒店,却不想……”
她咬着唇瓣,吸了口气:“凌晨的时候,敲门声响了起来,他睡的熟没醒,我是根本就睡不着,因此我去开的门,却不想,门外站着的人是司言,她一把推开我,怒气冲冲地走了进去,看见床上的苏凡,她想也没想,狠狠地就给了他一耳光。”
169。你今天又想让我去见哪家少爷或者海龟
那段话过后,童悦的声线变得轻渺,像是没有感情和情绪一般,麻木不仁:“后来司言就冲了出去,苏凡穿好衣服出追出去,正好看见她被车子撞飞……”
她苦涩地笑了一下:“司言出车祸,送到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他将所有的过错都压在了我身上,他以为是我叫来的司言,故意让她看见这一切,所以他恨我,不管我怎么解释,他都不信。”
抹了把脸,她痛苦而哽咽的说:“其实我也不知道司言为什么会来,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出现,会知道我们在那间酒店,住在那个房间”
她泪眼朦胧:“我有什么错?我只是喜欢他而已,我只是错在没有推开他,可我确确实实没有以爱之名做伤害任何人的任何事,为什么一切就成了我的过错?”
她垂下手,凄清地对我说:“楚楚,我真的很讨厌那个明明就不喜欢她们,却总是一副与她们很要好的样子,很假,有种虚与委蛇的虚伪,可是为了他,为了能与他更近,我做了许久虚伪的人,虚伪的连我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连我自己都讨厌自己。”
我忍不住地抱住她,拍着她背:“都过去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她点头,泪眼灼涩的微笑:“是啊都过去了,那些最难过的日子我都熬过来了,更何况现在他与我再无任何关系,那些事情我也会慢慢遗忘。”
“嗯。”我鼓励道:“你一定行的,我认识的童悦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又岂会被这点困难打倒。”
她点着头,吸了口气笑起来:“对啊,我是谁,我可是无敌少女童悦。”
我臭她:“还无敌少女呢,再嫁不出去就剩女了。”
“我才二十六哪里剩女啦。”她不服气,与我斗起嘴来。
“再过两年看你剩不剩。”我道。
她切了一声:“说到这个话题我就满肚子忧伤啊,我妈最近又在开始给我忙活起相亲的事情来,真是恨不得分分钟把我嫁出去。”
我打趣:“等你嫁出去啊,她又该操心你过得幸不幸福,好不好了。”
她叹息,“是啊,人生不就是这样,烦恼的都是那些重复的事情,想想也真够没意思的。”
是啊,烦恼的都是那些重复的事情,在不同的人身上周而复始,生老病死,生生不息,往复循环。
她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眉宇纠结:“我家太后打来的,不知道是不是又要我去见谁。”
滑下接通键,她哀怨的声线有些无可奈何的哀叹:“老太太,你今天又想让我去见哪家少爷或者海龟啊。”
不知道那边的童妈妈对她说了些什么,我只听见她说:“我不去行吗?”
想来,童妈妈又在给她搭姻缘线了。
“哦,好吧,我去。”
“……”
“好,我知道了,既然你把他说的这么好,那我就去见见吧。”
“……”
“下午四点是吧,朝阳路那家名单餐厅。”
“……”
“好,那就这样?拜拜。”
她低头看了眼时间:“已经三点半,这会儿过去正好。”
说着她抬头看向我:“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顺便也帮我瞅瞅?”
“你相亲,我坐在那里算怎么回事啊。”我拒绝道。
她拉起我:“反正你也没事,就去嘛去嘛。”
不顾我的意见,她拉起我的手,将我拽上了车。
车子驶向朝阳路那家名单餐厅。
如同名单这个名字,这家餐厅真的是一家非常有名的餐厅,菜是一等一的好,色香味俱全,生意兴隆,如果不是提前预定,还真不一定坐的上位子。
到名单餐厅,童悦四下望了一眼,然后视线定格在某处,对我扬了扬下巴:“应该就是那位了吧。”
“过去问问不就知道了。”我道。
我们走过去,童悦礼貌的问道:“你好,请问是曾先生吗?”
男子抬眸,然后唇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童小姐?”
“是的,你好,我叫童悦。”童悦自我介绍道。
对方点了一下头:“曾莫言。”
“这位是我朋友,叶楚楚,你不介意我多带一个人吧。”
曾莫言微笑:“不介意。”
他对我微笑着点了一下头,算是打过招呼,或许是认出我是明星来,他看我的视线多停留了一秒,而后不动声色的调开去。
曾莫言的长相不明艳,也不算太出众,却给人一种舒雅的感觉,有着独属于他自己的英俊和魅力,他给我的第一感觉是这是一个绅士并且十分有教养有学识的男子,与之苏凡,不相上下,因此我对他生出几分好感来,觉得若是童悦能嫁给这样的人,似乎也不错。
童悦本就是个健谈的人,因此气氛也不容易冷场,相亲的人不是我,我只是家属陪同,于是我尽量只做一个花瓶就好。
曾莫言似乎也是一个风趣的人,也会说点笑话,两人也算相谈盛欢。
中途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歉然,然后去安静的角落接。
电话是苏墨打来的,问我什么时候回去,我看了眼那边坐着的谈的挺投缘的两人,说:“马上就回去。”
“我派人来接你?”苏墨问。
“好。”我没有拒绝。
我过去与童悦和曾莫言道别,想到苏墨可能没吃饭,于是我又点了两个菜打包带走。
我回到医院,苏凡还在,书房的桌子上摆满了文件,看样子,他们已经忙了一个下午了。
“晚饭吃了吗?”我问。
“还没,等你陪我一起吃。”他拉住我的手说。
我皱眉:“很忙?”
他点了点头,有些疲倦:“有点。”
我点头,将饭菜放在桌子上:“还好我给你带了饭,我吃过了,你叫苏凡一起来吃点吧。”
他们吃饭的时候,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状似无意的说:“童悦家里给她安排了一场相亲,她想让我给她参谋参谋,所以就把我拉走了,顺便混了顿免费晚餐。”
苏墨没有说什么,我也没指望他说什么,于是我继续道:“我觉得这个叫曾莫言的男人挺不错的,若是童悦能与他在一起,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这些话我本来就是有意说给苏凡听的,于是我抬眸不经意地扫了他一眼,却见他吃饭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又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吃饭。
我的眼睛深了深,闪过几分笑意,苏墨却不悦地扬声:“他有你老公我帅气?还是有你老公我多金。”
我哭笑不得:“你想什么呢你,我不过就是夸了他两句,你至于嘛,再说,那是给人家童悦选老公,我评判两句又不犯法。”
他挑眉,一本正经:“至于。”
我摇头苦笑,谁说女人才是醋坛子,男人也不差吧。
我瞪了他一眼:“赶紧吃你的饭吧,都塞不住你的嘴,也不怕被人笑话。”
他撇嘴哼哼:“这有什么好笑的,谁规定男人就不能吃醋?”
“是是是,你说什么都是对的。”我哭笑不得。
“苏凡你吃完饭就回去吧,剩下的事情明天再做。”他对苏凡道。
“好。”苏凡点头。
苏凡前脚刚走,苏墨后脚就又开始与我算起账来,他眯着眼睛瞧我:“你刚刚说那个男人挺不错的?”
我的眼睛跳了跳,觉得好气又好笑:“我那是故意说给苏凡听的,你老人家别再较真了行吗?”
他皱眉:“老人家?你嫌弃我老?”
我忙改口:“不老不老,你老人家也只是比我大了七岁而已,一点都不老。”
话出口,我才知道我又说错了话,可是想收回已经来不及。
170。要不拿把剪刀剪了吧
他拉着我,将我往怀里拽,我怕他挠我痒痒,就一个劲儿的挣扎逃脱,最后‘嘭’的一声,轮椅倒了,我们都跌在地上,轮椅倒在一旁,我跌在他的身上。
虽然他一直都说没有关系,不在乎,可是我还是一直都有些小心翼翼的,不敢太碰触这个敏感的话题。
我僵在他身上,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沉了下去,有些不太敢看他的眼睛。
一个正常人,突然坐了轮椅,这对大多人来说都是一种打击,他能做到平静以对,古井无波已经是不容易。
气氛沉寂下来,只听见我们彼此的呼吸声,我很想从他身上起来,却又像是被点了穴道一般,不敢动。
我小心翼翼的微微抬了抬眼,就看见他平静的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