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十八岁-第6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的脸色冷了冷,眉宇深深地皱着,犀利的看着她。
我的私事可不想被人观摩,当成戏一般被人围观。
我们的周围不一会儿就聚满了人,我一把抓住司语紧紧抓住我手腕的手甩开,却不想不知道是谁撞了我一下,我甩司语的动作就变成了推她,她整个人向后仰去,脚下有三四级阶梯,她惨叫着从上面摔了下去。
一道银色的身影撞了我一下,从我的眼前闪过,他迅速将司语抱起来查看她的伤势,只见她的后脑勺磕了一下,鲜血直流。
这样的变故让我措手不及,也有些慌,我脸色刷白,她不会是要出什么事吧?
对上苏墨凌厉的眼,我有些无措,忙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
就算我再不是好人,再有心计,也还没到伤及他人性命这种冷血残忍的地步,就好比上次,我撞坏的也只是简姿的车。
“还有什么事是你现在不敢做的?嗯?”苏墨冷冽的质问我。
117。我是跟你聊聊
我的心一阵刺痛,他居然不相信我!
我的眼底划过受伤,握着拳头,僵直的站着,却听见他又道:“你最好祈祷她没事,否则……”
他的话没有说完,就抱着司语走了。
我有些薄怒,对着他的背影不服气的吼道:“否则怎样?大不了我一命抵一命!”
我阴冷的眸子扫过站在我周围的人,却没有发现可疑的人,刚才是谁推了我?
今天的拍摄因为这出意外而停滞,我开着车回了公司,却被记者围住,他们问我,关于爆出我外婆的死与苏墨有关系的消息,我作何感想。
我并没有刻意帮苏墨解释,只是道:“我相信恶有恶报,善有善报,我相信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我的意思很明显,如果真的与苏墨有关,上天自然会让他遭到报应,如果与他无任何关系,就算挖地三尺,不是他就是不是他,我觉得我这个回答不存在任何毛病,既没有指责苏墨,也没有帮他脱罪。
听见我这样中肯的回答,有人问道:“那封截图难道不是你从自己的邮箱里截出来的吗?”
这位记者暗指网络上的消息是我发出去的,我笑了一下:“你难道不知道这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ps吗?”
此时,慕苏楠已经带着保安出来,我微微一笑,在他们的护送下进了公司。
走过一楼的摄影棚,我被一阵嘈杂声惊动。
“怎么回事?”我皱眉问慕苏楠。
慕苏楠有些犹豫,摸了一下鼻子,道:“卓思琪的助理正好被她给辞退了,所以……”
我一下子就想起童悦来:“你让童悦跟了她?”
慕苏楠双手插在裤袋里耸了耸肩:“是卓思琪点名要的她。”
明明就有些恼火,我却又不能对慕苏楠生气发火,毕竟童悦也只是金影的员工。
我知道,卓思琪点名要童悦多少是因为我的关系,她与我不对付,不能欺压到我头上来,所以就捡软的捏。
我推开门的时候就看见卓思琪对抱着一推衣服的童悦挑三拣四,尖酸刻薄的谩骂:“你是家里死妈了还是死爸了,让你拿个衣服都这么慢。”
卓思琪这话一出,童悦也来了脾气,忍无可忍,她将手中的衣服劈头盖脸地扔了过去,怒声道:“我可以忍受你对我刁难,也可以忍受你对我不客气,但是请你说话干净点,不要伤及我的家人!”
那些衣服漫天飞舞,有些挂在了卓思琪的头上,她恼怒的一把扯下衣服,缭乱了头发。
她指着童悦怒吼:“死丫头!我看你是活腻了!”
说着,她举起手就要一耳光扇过去。
我眼疾手快,手中的手机毫不犹豫地扔了出去,打在卓思琪的手骨上,然后又掉到地上。
她‘哎呦’一声惨叫,恼怒地扭头,看见我的那一刹那,她原本想骂出嘴的话瞬间被堵在了喉咙。
我走进去捡起我的手机,查看了一下,只见角上擦掉了一点漆,其他完好,我这才站起身去看卓思琪。
卓思琪娇媚一笑:“我教训我的人办事不利,跟总裁似乎也没多大关系,总裁这么大火气的用手机砸我,若是传出去,对总裁的名声会不会不太好?”
丝毫不受卓思琪的威胁,我嫣然一笑:“我只是手滑而已,手机是自己飞出去的。”
“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就算要睁眼说瞎话,总裁也该挑个时候才是。”
我扫过屋中的人,摄影师,化妆师,导演,摄影助理,导演助理,广告制作人……
我凝眉,一脸无辜的问:“你们刚才看见我拿手机砸卓思琪了?”
随着我的问话,众人纷纷摇头,表示没看见。
“你们!”卓思琪恼怒地瞪着屋中的人。
最后,她恼怒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咬牙切齿:“叶楚楚你行!”
音落,她一把推开我,怒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我复杂的看了童悦一眼,最后转身走了出去。
走进电梯,我这才对慕苏楠说:“推掉卓思琪所有的活动。”
慕苏楠皱眉,“你这是打算封杀她?”
“我不喜欢她。”我撇嘴,有些孩子气的说。
就冲着她曾经和苏墨闹过绯闻,我就不喜欢她。
叹息了一声,慕苏楠不赞同的道:“楚楚,要培养一个一线明星真的很难,你不能将私人感情带到工作中来。”
我知道慕苏楠说的有理,可是我就是不喜欢卓思琪这个人,我不为所动:“我就是这个态度,你看着办吧。”
慕苏楠拿了几分文件给我签字,出去的时候,我突然叫住了他。
他转身,用询问的眼神看向我,我动了动唇瓣,犹豫了一下,这才问:“有时间吗?我想跟你聊聊。”
他关上门走了回来,坐在我的对面:“聊什么?”
我支起双手,撑在下巴上,“你能跟我说说你、苏墨,还有……程雨之间的事情吗?”
既然刘探长不可信,那么身为当事人之一的慕苏楠应该是可信的吧。
慕苏楠先是愣了一下,眼底黯了黯,皱着眉轻声问:“怎么突然想起问我这个。”
看出他似乎是不太想提及这些事情,我却并没有善解人意的不去触动他心底的伤。
我认真的看着他,问了一个我一直以来都知道,却想听他亲口说出的事实:“慕苏楠,你选择金影这份工作,对金影尽心尽力,你对我好,包容我的任性,对我也尽心尽力,是不是因为我心口的这颗心脏。”
我看见他的眼睛闪烁了一下,我失笑起来,果然是这样啊!
他对我好,原来不是因为我自身的魅力,只是因为我借了这颗心脏的光环……
虽然有点失望,但是我并不伤心难过,他与我而言,也只是一个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朋友,谈不上深交,我只是念着他的好罢了,毕竟,在这个世界上,对我好的人真的太少,所以我一直都很珍惜,并且在乎。
我涩然:“也就是说,其实你对我那些莫名的好感和疼溺也仅仅只是因为这颗心脏而已喽。”
他沉默的看着我,没有说话。
没有人喜欢当替身,也没有人会高兴一个人对你好,被吸引而不是你自身的人格魅力,只是因为你是替身……
这是一个忧伤的话题,但我依旧轻松的微笑:“说说吧,你和苏墨,以及……”
我敛着眼睫,看着自己的心脏处,那颗不属于我的心脏,复杂道:“以及那个叫做程雨的女孩,你们之间的事情。”
慕苏楠沉默着,没有说话,既然他没有离开和拒绝,就表示他不会拒绝我的要求,于是我没有追问,只是静静的等着他开始说。
沉默了许久,他才开始道:“其实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可讲的。”
我听了一个发生在军队里,并不浪漫,可以说是枯燥的爱情故事,但是最后的结局却让人动容。
程雨在军队的职业是军医,很常见的情节,他们受了伤,然后军医来给他们上药看病,一来二去就认识了,认识了,时间一长,就产生了感情,但是慕苏楠还没有来得及表白,程雨就已经成了苏墨的女朋友。
他们交往才没有多久,就发生了一件重大事件,说起来,这件事与我也有点关系,因为这件事正是七年前的那件绑架案。
我记得我们被绑架后,我们的舞蹈老师因为保护我们不被那些人伤害而受了枪伤,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来了一个女军医,她的样子已经在我的记忆里模糊,所以我也记不得她长什么样。
而且我见她的时候,她的脸上还沾着泥,也看不清她的模样,如今模模糊糊的想起,我觉得她跟程珊那张脸倒真是有些像。
118。是他!
有一个答案在我的心底呼之欲出,那个女军医,应该就是程雨……
我并不知道当时发生了怎样惊心动魄的谈判,也不知道当时的战争是多么激烈,只是,当我听见慕苏楠说,为了将绑匪的头目绳之以法,当绑匪用程雨的身体做挡箭牌的时候,对自己十分自信他扣下了扳机……
程雨因为这一枪,死了……
于是,他和苏墨的友谊也说翻就翻了。
办公室里的气氛压抑而沉闷,我的心有些麻木的疼,照着慕苏楠的说法,苏墨是喜欢程雨的?那么我对他而言到底是什么,替身吗?
这一想法一出,我就打消这些对自己不利的想法,如今,不管什么事,我都想亲自从对方那里得到证实,决不选择盲目相信。
我低哑的声线打破了沉静的气氛:“我的心脏是怎么被换掉的?”
是怎么换成了程雨的心脏的?
慕苏楠摇头:“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时候你已经做好手术,最后是苏墨将你送回去的。”
苏墨……
我愣了一下,有些难以反映,我这才发现,我一直忽略了一个关键的问题,同为军人的苏墨,同样参与了这件绑架案的苏墨,他当时在做什么?充当着怎样的角色?
如果是苏墨将我送回去的,那么那个与我一起共历生死的大哥哥……
我的心失去了原有的频率,甚至连手都是抖的。
那个答案难以置信的在我的脑海中浮现,那个说笑着要对我负责,要娶我的大哥哥是苏墨!
我吸了口气,久久无法平静,原来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的……
竟然是他!
所以,他早就知道我是谁!
莫名的情绪在我的胸口翻涌,多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有高兴,有怅然,有激动,有失落……
甜蜜和刺痛并存。
许久,我才难以平静的对慕苏楠摆了摆手,压下从心底发出来的那股颤意,“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呆会儿。”
慕苏楠看了我一眼,起身走了出去。
五点的时候,从公司出来,就看见童悦在我的车边站着,显然,她是在等我。
看见我,她迎了上来:“我欠你一句谢谢。”
我对她微笑,轻快道:“有时间吗?一起吃个饭吧。”
她怔忡,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我推了她一下:“倒是给句话啊。”
她高兴的笑起来,眼底含着泪:“有时间。”
我酸吧她:“好意思,都多大的人了,居然还哭鼻子。”
她抹了把眼睛,任性道:“我高兴,我喜欢,你管得着嘛。”
我选择原谅童悦对我的隐瞒,她对我的好,我不是感觉不到,那天我是真的被气坏了,人在气头上,都比较容易失去理智,忘记对方对自己的好。
事后想想,我真的有些后悔,童悦虽然拿了苏墨的钱,可是她对我,真的没话说,在国外的那段最难过的日子,如果不是有她陪着,我如今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后来我也想过要与她和好,却总是开不了口,下不了台阶。
如今好了,我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