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十八岁-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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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避重就轻:“出国?很好啊,到了国外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是准备出国留学吗?”
72。他说你的生死与他无关
苏璟不允许我的敷衍,有些急:“楚楚,不要忽略我的问题。”
我沉默下来。
苏璟眸光黯淡,有些悻悻然的失落,苦笑:“其实我早就知道你的答案的,可我就是不死心。就是想亲耳听见。”
他认真的看着我,“楚楚,你是不是已经爱上苏墨了?”
“没有。”我淡淡的声线,却回答的铿锵有力。
对!我没有爱上他,因为不值得!
“楚楚,我希望你能考虑一下这件事情,我等你给我回复。”
也不知道那些记者从哪里得来的消息,还是尾随而来的,我刚走出医院,就被他们围住了。
“请问你来医院是给冯彦博的粉丝道歉的吗?”
“冯彦博微博暗示你勾ying他,请问是真的吗?”
“请不要保持沉默,说一下好吗?”
“……”
我的耳朵被他们七嘴八舌吵得嗡嗡作响,头晕脑胀,只低着头想快点离开这里。
“对不起让一让,让一让。”童悦见我被包围,忙走过来,试图将我从这些记者的包围圈中拽出来。
可是她不但没有把我拽出来,反而还把自己陷了进来,难以脱身。
这时,另一个人的出现分离了部分记者,我扭头看了一眼,就看见冯彦博带着耀眼迷人的浅笑款款而谈,温和的说:“我来看一下我的粉丝,对她们表示我的慰问和关心,毕竟她们是因为我才受伤的。”
记者对冯彦博一番卡赞,简直就把他捧上了天。
像是知道我在看他,冯彦博眯着邪气阴森的眼远远瞧着我,“这件事,我会代我的粉丝追究到底,势要为她们讨个公道。”
“果然不愧是狗仔,鼻子真够灵的。”童悦嘀咕。
坐到车子上,童悦气的咬牙切齿,狠狠的发动引擎,远远看着后视镜里被记者包围的冯彦博:“什么东西!虚伪!没人品!啊啊啊!我真想撕烂他那副伪善的嘴脸!真是活脱脱的现实版岳不群!”
我静静的听着童悦一遍一遍的骂人,从冯彦博一直骂道苏凡,又从苏凡一直骂到苏墨,她甚至就连简姿都没有放过,我好气又好笑,也不插嘴,任她在那里骂个痛快。
一辆豪华的跑车突然超到我们的前方,然后一个急刹车,突然停下,好在童悦眼疾手快,迅速踩下刹车。
辛亏这车子的性能极好,刹车灵光,否则就真的撞上了,如若不然,明天的头条就是叶楚楚车祸身亡的消息,那后那些热火的事情也扼杀在我离世的消息中。
一场虚惊,童悦气呼呼的解开安全带,骂骂咧咧的下车准备对前面的司机一番痛斥。
前面的驾驶室打开,冯彦博走了出来,童悦愣了一瞬,这才开始破口大骂:“我说这人有神经病吧!”
冯彦博却根本不理会她,他的耳边挂着蓝牙耳机,似乎是在跟谁打电话。
他走到我这边,慵懒的倚着车身,邪气的看着我,话却是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的:“苏墨,这次算你女人幸运,若是下次,她或许就不会这么幸运了,你最好提前给她准备好一块墓地。”
我打了寒颤,他是故意的!
我不知道那边的苏墨说了些什么,冯彦博低冷的轻笑了一下,看着我:“是吗?她若是死了,真的跟你没任何关系?你真的丝毫不在乎?”
冯彦博的话深深刺进我的心,身体里那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空,苏墨啊!他何其无情?
“既然苏墨这么不在乎你,你何不跟了我?你若是跟了我,我可以出面帮你平息这次的事情。”冯彦博言笑晏晏的对我说。
我手脚冰凉,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像是有一条毒蛇,缠着我的身体,攀岩而上,吐着信子,信誓旦旦的盯着我,好像只要我一动,它就会对我发出攻击,让我一击毙命。
我甚至在冯彦博含着笑,魅惑万千的眼底看见了玩弄的杀意。
这个人,太可怕……
我忍着心底磬骨的寒意,泰之若素,冷笑了一下:“我从来不与蛇共舞,童悦,我们走。”
车子刚开出去,我的手机就唱起了歌。
一看是苏墨打来的,我没有接,我想起之前冯彦博转述的那些话,顿时被一股冷意侵蚀心脏,抽空我身体里所有的温度。
一个连我的生死都毫不在意的男人,我还在对他期望些什么?我还能对他期望些什么?
童悦也难得的安静下来,之前那惊险的一幕一直扼住我们的心,让我们余惊未了。
“为什么不接?”童悦并没有听见我与冯彦博的耳语,因此不明白我此时的苍白并不是因为刚刚的事情。
我淡淡道:“不想接。”
“这个冯彦博,一身邪气,他到底是什么人?你又与他无怨无仇的,他为什么总是要针对你。”许久之后,童悦才出声道。
我任手机在车里叫嚣,疲惫地揉着眉心:“他应该是冲着苏墨来的。”
“既然是他们之间的恩怨,就该他们自己解决,怎么将你牵涉其中?”童悦皱眉。
“他或许知道我与苏墨之间的关系,所以想用我来威胁他。”却不想,苏墨根本就不为所动,我讥讽的冷笑。
童悦薄怒,愤愤不平的抱怨:“那他岂不是找错了人?怎么看那个叫程珊的女人才是苏墨的心肝肺啊,那你岂不是给别人做了挡箭牌?”
话一出口,童悦就后悔了,看了我一眼,有些懊恼的闭上了嘴。
童悦的话我不是没有想过,却不敢确定,我一阵心烦意乱。
我就说苏墨怎么会突然那么好心,与我签订合约,试图要把金影的股份一点一点的还给我,如今看来,那些东西也不是随便就能拿的。
可是,既然程珊才是他的‘心肝肺’,那么他为什么要再三强调,绝不与我离婚?难道他想让我给程珊当一辈子的挡箭牌?我觉得这个理由似乎有些说不通,还是真的只是因为他答应了外婆,所以才会做一个信守承诺的人?
突然,我心神一凝,难道他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所以才不准备与我离婚,若是这样,我觉得那个秘密一定与我紧紧的联系在了一起,否则,断然不会让他这么执着的再三要求不离婚。
叶家暂时不能回,锦绣公馆不想去,我对童悦说:“要不你收留我几天吧。”
童悦住的三居室并不是很大,住惯了大房子的我有种蜗居的感觉。
童悦知道我有洁癖,为了让我住的舒服,她将家里的卫生里里外外地搞了一遍。
打扫完卫生,天已经黑下来,她摘着身上的围裙,问我:“饿了吧?想吃什么,我出去买。”
在吃的方面我并没有什么讲究,但是在生活用品上,我是一个极度讲究且钟情的人,用习惯了一个牌子就一直不换,这一点,我发现我与苏墨有些像。
“吃的你做主就行,帮我把这些东西买回来。”我列了一张生活用品清单给她。
童悦离开之后,无聊的我只好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门铃突然响了起来,我皱眉,以为是童悦回来了,踩着拖鞋去开门。
看见那张清雅如玉的脸庞,我愣了一下,第一反应就是赶紧关门,可是苏墨的反应也很快,一下子就抵住了门,用力轻轻一推,就把门和我都推开来。
他一把拽住我,神态逼人:“跟我走。”
“凭什么。”凭什么他说跟他走我就一定要跟他走!
我拽着门把,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于是我使劲儿往下坠着身子,加深重量,让他拽不走我。
73。那些保镖什么意思
此时形象于我而言已经成了浮云,我哪里还有心情去管那些?
“凭我是你老公。”苏墨沉声道。
我冷笑:“苏墨,你也不怕闪了你的牙。”
他居然也说得出来!他有脸吗?在他冷漠的告诉冯彦博我的生死与他无关的时候,他想过我是他老婆吗?
“我的牙很好,闪不了。”他低声一本正经的接道。
“苏墨你还能再无耻一点吗?”我被气笑。
这个人,冷酷的时候比谁都冷酷,温柔的时候也比谁都要温柔,无情起来他若当第一,绝不会有人敢居第二,他无赖的本领也是屈居榜首,一般人,还真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我这个稚嫩的智商,哪里是他的对手?
“你想我在无耻一点?行。”说着,他拖着我的身体,让我站起来,他将我抵在门口的墙上,身体贴在我身上,挤压着我,我这才看见在走廊里,在他的身后,还跟着别人,看样子,那应该是他带来的保镖。
居然还带保镖?
我有些灰心,难道我今天真的就逃不出他的五指山?我不甘心。
他清俊的脸颊缓缓向我靠近,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耳迹,声线低哑暗沉,气势逼人的说:“对于不听话的女人,我的手段多的是,你要不要试试?”
音落,他的脸颊退开些许,再次与我对视,在我倔强不屈的视线里,他抬起的手像一只恶魔的手在我的身上游走,引来我的身体阵阵颤栗,双腿发软。
他那双锋冷的深眸带着魅惑的浅笑,像是在威胁,又像是在警告。
你不信,我们可以试试看。这是我在他的眼底读出来的话。
电梯‘叮’一声打开,童悦走了出来。
“楚楚。”她向我跑来,却被苏墨带来的那保镖拦住。
苏墨并没有因为童悦的到来而禁止手上的动作,那只游走在我身上的手也没有停下来的打算,反而越发张狂,甚至已经从我的衣服下摆探进去……
“苏墨你想干什么!”
我想童悦也看见了我与苏墨之间的暧昧,她这句尖叫让我有些无脸见人的羞耻,那种被羞辱的感觉像是吃到肚子里的剧毒,搅得我五脏六腑都在抽疼。
这样的场景让我一下子就想起我们结婚那天的事情,当时他也是这样毫无怜惜的对我的。
是不是这种事做的太多了,所以觉得真的如同书面形容的那样,这是上天赐予人类的yu望,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没什么不能见人的?竟然真的能不顾场合,不顾脸面的在有别人在场的时候对我做这样的事,到底还有什么是他不能做,或者不敢做的?
他可以不要脸,但是我做不到,“放手,我跟你回去。”
我咬牙妥协,他满意的收回手,并且帮我整理好衣服。
我磨着牙,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生出想要咬断他脖颈,喝干他的血,吃光他肉的念头,我甚至天方夜谭的想,如果我是一只妖该多好,若是那样,我第一个要吞噬的人就是苏墨。
“苏墨,你凭什么带楚楚走,就算她嫁给了你,就算你是他的老公,但是你根本就不配做她老公!你放开她!”童悦在后面叫着,试图扑上来拽我不让我被苏墨带走,但是她怎么也挣脱不了苏墨的那两个保镖,为有使着力气对苏墨痛斥的份儿。
任童悦在那里叫嚣,苏墨却是理也不理,面无表情的带着我从容离开。
车子上除了前座开车的司机外,就只有我和苏墨。
我背对着他,扭头看窗外的夜景,想不明白他为什么非要来找我,既然我的生死都与他无关,那么我所有的事情都应该与他无关。
他坐在那边的车门侧,我们之间隔着的距离就像是楚河汉界,怎么也无法跨越。
我注意到这是一条我从未走过的路,我这才不得不扭头去看他,问他:“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放心,不会卖了你。”他眼睛也不睁的淡淡扬声。
我不悦:“我要回家。”
如果他非要接我走,那么我要回自己家。
这次,他直接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