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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新娘十八岁-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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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臂是裸露在外的,我依稀记得,他的手臂上有个纹身!

姐姐沉默,神色淡淡的没有说话,在她的沉默中,我的心一直坠,一直坠,我觉得有一把火在烧我的心,不是怒火,而是一种叫做痛,失望和酸涩的火,烧得我的心阵阵抽疼。

她是我的亲人啊,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感到难过悲痛,姐姐这是与我反目成仇了吗?因为她怪我怨我恨我。

我闭上眼睛,眼泪流了下来,她真的就这么恨我?

妈妈像是也明白了什么,她难以置信的看着姐姐:“阿夏,你这是为什么啊!”

姐姐敛着眼睑,淡淡的说:“不为什么,就报复而已。”

“你……”妈妈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只觉得这样的姐姐好陌生,过了好半响,她才有些痛心的说:“你们是亲姐妹啊!”

姐姐没有说话,只是冷淡的看着手术室上亮着的灯,而我僵直的站在她的面前,也不知道眼睛该往那里看才能不让自己这么难受,妈妈心痛的抹着脸上的泪,呜咽着。

楚楚和苏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苏凡站在不远处神色寡淡的抽烟。

我们都沉默着,再没有说话,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将医生等了出来,但是同时等来的还有一个噩耗,不是手术失败,而是父亲醒来的几率只有百分之五十。

一半一半的几率,像是一场赌局。

父亲被送进监护病房,我们只能在外面等,什么都不能做,消磨着时间,期盼着他能醒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最后,父亲没有醒来,医生宣布,他已经成为植物人。

隐忍了许久的泪水和恐慌终于在这一刻崩溃,妈妈歇斯底里的哭出声来:“我不信,求求你们,救救他,把他救醒好不好,要多少钱我们都愿意出。”

妈妈拽着医生,泪流满面的哀求,不让他们走。

医生对这样的场景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他们一边耐心的安慰着崩溃的母亲,一边给她希望说:“只要你们坚持不放弃,病人还是可以醒来的,这样的案列也不是没有。”

然而他这样的说法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植物人,的确是有醒来的案列,但是也只是部分人罢了,谁也不知道那是十年还是二十年或者三十年之后,时间太久,有多少人等得起?而且我父亲的年龄又摆在那里……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上前去拉崩溃中的母亲:“妈,你别这样。”

我的手刚碰上她,就被她挣脱开,她冷怒的对我,厉声指责我:“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因为你!你父亲又怎么会这样?他之前还好好的!”

她的话像是一根刺,扎进我的心脏,像是刀锯撕裂开我的心,鲜血淋漓,她这是在怪我怨我?

我僵直的站在原地,无言以对。

是啊,如果不是我,父亲不会生气,病情也不会加重,他本来的确是好好的,医生说再晚两天做手术也行。

她凌厉的视线看向不远处的苏凡,道:“如果你真的在乎你父亲,就跟他分手!从此一刀两断,再不见他!”

我觉得母亲这是在迁怒,就因为苏凡上次搅黄了我和许家的婚礼,所以他们就对他成见颇深,我和曾莫言的婚礼,算下来,苏凡其实什么也没做,他只是与我闹了个不干净的绯闻,他们就再次迁怒于我和他,我不知道我到底是惹怒了哪位神仙,他就这么见不得我好,非要这样刁难我。

我沙哑的嗓音酸痛的像是发不出声音来,我清了一下嗓子,这才低低的说:“我们已经领证了。”

母亲愣了一下,眼底怒气和凌厉更加深刻,她推着我:“你走!走!我没有你这样不听话的女儿!”

我被她推的退了两步,她继续不依不饶的吼道:“如果你真的还在乎你父亲,就听妈妈的话,跟他离婚,离开他!除非你想让你父亲死不瞑目!”

我僵直的站着,沉默。

抛开我与苏凡之间的爱恨纠葛,我并不觉得苏凡做错什么,或者做了什么对不起他们的事情,他们却就是要揪着那些事情不放,怎么看他都不顺眼,现在,我都已经跟他结婚了,他们还是不肯罢休,硬要逼我。

深深吸了口气,我有些悲恸的哽咽着嗓音问:“妈妈,对你们来说,是不是童家的面子比女儿更重要?”

姐姐因为所谓的利益关系被迫嫁给了她不喜欢的人,如今落得这般下场。

虽然父亲让我嫁给曾莫言不是因为利益,可是他却从来没有问过我喜不喜欢,他觉得那是最好的,所以就要我嫁。

母亲被我的话重伤,心痛又失望的看着我,眼神越发冷漠凌厉:“你什么意思?你这是在指责我们枉为人父吗?”

247。童悦:你救救舞儿吧

“你不要把话说的那么严重,我并没有指责谁的意思,我只是就事论事。”我说。

我这样说并不表示我想嫁给苏凡,我只是不喜欢她强势的态度,她想怎样,我就必须怎样,姐姐是这样,我也是这样。

母亲撕裂的声音吼道:“滚!滚!”

我僵直的站着,一动不动。

“还站在这里做什么,难道你还想让妈妈也气病吗?”姐姐有些严厉的说。

我陌生的看着我自己的亲人,像只被抛弃的可怜的小狗,没有人要。

苏凡走过来拽住我的手,对我母亲说:“离婚?你还是死了那条心吧。”

音落,他拽着我头也不回的走了。

一路沉默,我坐在车子上,双手抱着曲着的腿,下巴磕在膝盖上,落寞而忧伤的看着窗外,眼睛眨也不眨。

车子在苏凡原本就买给我的那栋别墅停下,他对我道了声下车,我却一动不动的坐着,没有任何反应。

他走过来打开车门将我从车里抱出去,然后将我抱上楼放在床上,我像是一尊石像,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苏凡将我放下后就转身出去了,什么都没有说。

没过多久,他就又上来了,手里拿着饭菜。

“吃饭。”他说。

从结婚到爸爸出事,我就滴水未进,滴食未吃,一天多不曾进食,我原本应该很饿才对,可是闻着饭菜的香味我却一点食欲都没有。

见我不动,苏凡又重复了一遍:“吃饭。”

他端着碗在床边站了好一会儿,久久不见我动弹,于是他将饭菜含进口中,拽过我,唇欺上来。

他强硬的撬开我的贝齿,将口中的饭菜喂给我。

我挣扎着推他,弄得哪里都是饭粒。

他放开我,淡淡的语气暗含警告:“你若是再不乖乖把这碗饭吃下去,我不介意用这样的方式继续喂你。”

我薄怒的扬起头看他,他扬了扬眉,斯文无害的样子满是挑衅,像是在说你尽管试试看。

我不情愿的接过他手中的碗筷,像是不刺刺他我会不舒服,于是我道:“苏凡,别以为我们扯证了我就会跟你纠缠一辈子。”

“难不成你还真想跟我离婚?”他挑眉,眉梢微冷。

我没有看他,视线落在碗中可口的饭菜上,妈妈的那番话,对我不是没有起到任何影响的,我生气归生气,可我终究不是一个冷血的人,所以我无法不责怪自己,就如同她说的那样,如果不是因为我,爸爸或许还是好好的。

见我沉默,苏凡捏起我的下颚,让我被迫与他对视,我眼底来不及收起的歉疚和伤心落进他的眼中,他金丝眼镜下的眼睛变得微凉,他说:“少做白日梦。”

音落,他松开我的下巴,头也不回的走了,走到门口,他顿住,转身说:“吃干净,一粒米都不准剩下。”

没一会儿,我就听见从楼下传来的引擎声,苏凡走了。

我真的没有胃口吃饭,最后我将那碗饭一粒不落的倒进了垃圾桶。

我担心母亲,她现在不想见我,我只好给楚楚打电话让她帮忙,然而楚楚却告诉我,放心吧,苏凡已经找人守着了。

我沉默下来,说不出什么滋味。

苏凡……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苏凡这是怎么了,一下子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

苏凡走后没有多久,院子里就又响起了引擎声,跟着,我听见了门铃声。

我没有理会,门铃叫个不停,吵的让人心烦。

“童悦!”有人叫道。

那人叫了好几声,我这才走到窗边往下看,是小四。

看见我,小四笑了起来:“能给我点时间吗,我有事想对你说。”

我点头,他指了指门:“你给我开一下门行吗?”

我下来把门打开,小四双手插在兜里走了进来。

我给他倒了杯水:“说吧,找我什么事。”

小四看了我好一会儿,一下子就跪在了我面前,我吓了一跳,后退了两步:“你给我跪下干什么?”

“童悦,你救救舞儿吧。”小四说。

我拧眉,并不懂他的意思。

他说:“舞儿做错了事,让你误会她和苏哥发生过什么,其实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那晚苏哥喝醉了,她只是做了一个假象而已,他们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见我不动,他哀求我:“童悦你帮帮舞儿吧,她做错事苏哥惩罚她也是应该,可是他的惩罚未免太过残忍了些,他竟然让舞儿接客。”

残忍?的确是残忍了些,我想到那天在暗欲里看见的那个女子,当时那个女子何其可怜?他们怎么没觉得残忍?反而当戏一般看,还对女子的身体肌肤,呻吟一番评头论足。

我又后退了两小步:“对不起,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情,我帮不了你。”

我轻笑了一下:“而且苏凡怎么可能会听我的话?”

“会的!”小四笃定道:“苏哥一定会听的。”

我不知道小四哪里来的自信,认为苏凡会听我的话,但是我却并不这么认为,我道:“你为什么不去找苏墨呢?在这个世界上,苏凡唯一不会反驳的只怕也只有他了,求我不如去找他,只要他一句话,舞儿一定会没事。”

小四却摇头:“童悦,你帮帮舞儿吧,你的话也一定会管用的。”

“为什么不去找苏墨,他不是你们的老板吗?”我道。

我其实真的很希望他去找苏墨,这样也省的我管这些闲事,为这些事情而对苏凡张嘴。

小四摇头:“暗欲一直都是苏哥在管理,苏少也从不干涉,而且我与苏少交情不深,我凭什么去求苏少,让他帮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他说:“或许你不知道,但是我深知,苏少那样的人,如果不是有利可图,不是在乎的人,他是不会插手任何事的。”

我了然,苏墨那个人,似乎是除了楚楚外,别的人真的谁也别想求他做点什么。

楚楚,我想起上次楚楚还欠我一件事来,我觉得,让她去跟苏墨开口最合适不过,总之,说什么我都不想跟苏凡开这个口。

“你回去吧,能不能帮到舞儿我不能向你保证,我只能说,我会尽我所能。”

“谢谢。”小四兴高采烈的站起来:“真的谢谢你童悦,以后你若是有事尽管说,我一定会义不容辞。”

“你去吧。”我挥挥手。

送走小四,我给楚楚打了电话,给她说了这事,让她给苏墨开口,再让苏墨去找苏凡说这事。

挂上电话后,我站在窗边看着夕阳余晖落下,洒下一片碎金,金光灿灿,耀眼而夺目。

当小四告诉我那些,当我得知真相的时候,我发现我竟然无比的平静,没有任何激动的情绪,好像真的已经不在乎一般。

太阳刚刚消失不见,苏凡就回来了,我看见他从车上提着大包小包走进屋子,没一会儿我就听见他上楼的声音。

他将手中的东西放下,走过来来到我身侧:“舞儿的事,是你跟少夫人开口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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