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十八岁-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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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扶着爸爸在床边坐下,我隐忍了许久,眼泪流了出来,他只知道苏凡破坏了童许两家的婚礼,只知道婚礼后遇见的一些糟心事,他将这些过错全部归咎于苏凡,却不想想,那姓许的是个什么人?
我扬起头,倔强道:“我现在谁都不想嫁了行不行?我不嫁了还不行吗?”
父亲刚落下去几分的怒火又被我简单的一句话撩了起来:“这可由不得你!你们的婚事都已经定下来了,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听见父亲这话,我的心凉了半截。
以前我一直觉得,只有远离苏凡了,我才能解脱,才能幸福,可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当我真的要嫁给别人了,我却又觉得,什么都比不上与自己相爱的人相守一生更幸福。
之前我也试图嫁给过别人,可是为什么当时的我就没有这样的感悟呢?还是因为之前我是心甘情愿,现在是被胁迫,所以心理上也产生了落差?
如今那些恩怨在我的心底像是都变成了浮云,我想到苏凡走得潇洒的背影,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有些激动心渐渐被浇灭,缓缓沉寂下来。
我再次怅然的意识到一个我一直在难受的问题,他不爱我。
“悦悦啊!莫言那孩子哪里不好?我看他对你也挺上心的,嫁给这样的人有什么不好?”妈妈劝慰我。
嫁给这样的有什么不好?的确是挺好的,可是问题是我不爱他啊!
两个互不相爱的人一起过日子倒还可以井水不犯河水,可若是曾莫言对我有感情,我若是嫁给他,这对他来说只会是一种折磨,时间久了,他也会介意我爱不爱他,因为得不到我的爱而疲倦,然后彼此折磨,心生怨气。
就像我对苏凡,我何尝不是对他心生怨气?
见我没有说话,我的沉默惹来父亲的不欢喜,他道:“别再与她浪费口舌,从明天起,她哪里都不准去!你给我好好的看着她。”
当夜父亲就给保安公司打了电话,派了人过来,我被看守了,之后我都没有再见过苏凡,姐姐与妈妈时儿通一下电话,从妈妈那里我得知,她现在看上去似乎还可以,但是到底是真的可以还是只是做戏,那就不得而知了。
爸爸从住院起就一直在接受治疗,但是效果并不见好,他该头疼依旧头疼,该难受依旧难受,因此被看押在这里的时间我也不是无事可做,至少我将心思都放在了他的身上。
这天晚上,我半夜起来上洗手间,回来之后就再睡不着。
像这样的夜晚,并不是我近段时间第一次经历。
睡不着,我习惯性的拿起手机,却看见一通简讯,是苏凡的号码发来的,点开,里面是一张照片,一张他和别的女人睡在一起的照片。
那个人不是别人,是舞儿。
显然照片不是苏凡拍的,因为照片上的他似乎是睡着的,那么不用想,肯定是舞儿发来的。
他们躺在一张大床上,露在被子外面的臂膀都是赤裸的,舞儿吻着他的侧脸,眼睛看着手机,露出一抹笑,透着挑衅的意味。
我吃吃的冷笑了一下,她这是在向我炫耀吗?还是挑衅?
不管她的目的是什么,她都成功了!
这件事后,我对苏凡彻底冷了心,也收敛了心思,我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父母和姐姐身上,像一个傀儡,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因此我对曾莫言的婚事也再不发表任何意见。
父亲不知道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看我这样乖巧,他有时候会对我很大方,当然,也是看在曾莫言的份儿上,每次曾莫言来的时候,他都会对我放行,但是临走前,他都会交代曾莫言一定要亲自把我送回来。
这期间,楚楚也来看过我几次,问我需不需要帮忙,我摇头,拒绝了,我想,这样也好,皆大欢喜了,我不用再过那种被夹成肉饼的憋屈日子。
日子如梭,转眼就到了八月,再过不到一个星期,我和曾莫言的婚礼马上就要举行了。
这天晚上,曾莫言又来接我出去吃饭,父亲乐呵呵的道:“去吧,可以晚一点回来,只要别超过十二点就行。”
“好的伯父。”曾莫言应声。
坐进车里,他一如既往的问我想去哪里吃。
对食物,我和楚楚一样,都没有那么高的要求,只是最近不知道是因为她怀孕了,还是因为她的嘴真的被苏墨养刁了,开始热衷于美食来。
我想起前两天她介绍给我的那家店,便对曾莫言报了地址。
这是一家充满了韩国特色的韩国餐厅,推拉式的门,有种异国风情的味道,跨过那道门,我们像是真的来到了韩国,因为里面的服务员都穿着韩服,哪怕是领班也是这样,甚至就连进来的客人,如果愿意,也可以换上韩服。
服务员问我们需不需要换装的时候我一口应下了。
上次听楚楚说的时候我就很好奇,如今亲身体会,还真的挺有意思。
我换上韩服在镜子前转了一圈,感觉还不错,这才出来。
穿上韩服的曾莫言没有穿西装的他看着帅气,虽然他也是个比较随和,有时候也会有点小幽默,非常有趣的人,或许是因为工作的关系,他身上避免不了的也带着几分职场的严肃和严谨,如今他脱下西装,倒是卸掉了那几分严肃和严谨,看着更接地气了。
“还不错。”我笑道。
然后我在他面前臭美的转了一圈,“怎么样?还不错吧?”
他双手环胸,点着头笑着赞美道:“很漂亮。”
我长长的头发被编成辫子,垂在脑后,我将自己上上下下的看了一遍:“真的很漂亮?”
还不等他说话,我自信满满的说:“我也觉得很漂亮。”
他摇头失笑:“就没见过你这么自恋的。”
“现在见到了?”我呵呵道。
服务员将我们带到包间,她向我们推荐几个特色菜,菜单就算是定下了。
241。童悦:苏凡你干什么
以前跟曾莫言相处的时候,就觉得他是个有趣的人,后来发生那些沉重的事,我与他之间似乎也多了沉默寡言,我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而他似乎也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我吧,尤其是在上次洗手间的事情之后,我想,没有人会真的不在乎。
近段时间的相处,让我们渐渐遗忘了那件事,又找回了曾经的轻松。
中途,我去了一下洗手间,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我遇见了舞儿。
舞儿看见我也愣了一下,短暂的呆愣过后,她的唇角勾起一抹笑,炫耀中带着一点像是在热恋中的羞涩和绚烂。
她说:“我和苏凡已经在一起了。”
我像是没有听见一般,从她的身上淡淡的别过眼,走向盥洗台洗手。
见我不理会,已经洗好手的舞儿自然不会再自讨没趣,她神采飞扬的看了我一眼,转身扭着小蛮腰走了。
我的余光撇着穿着迷你短裙,性感的像是尤物的舞儿,有些走神,她来了,苏凡应该也来了吧。
想到这,我洗手的动作顿了下来,顿时生出一种恍惚感来,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其实,我已经有很久不曾想过苏凡了,或许是逃避吧,我逼迫着自己不去想他,不去想那张照片,不去想那晚他和舞儿发生了什么。
我将我所有的时间都用在照顾父亲身上,忙前跑后,陪他化验,陪他检查,陪他等化验结果,我将自己充实着,如今舞儿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不得不逼迫着我去想苏凡,去想那件事情。
我以为自己可以淡然面对,可是如今当这件事被勾起,我的心还是被蛰了一下,那种感觉很突然,然而突然的灼痛才是最难受最让人惊心的。
像是难以承受,我扶着盥洗台缓解着那灼涩的疼痛。
过了好一会儿,我这才走出去,心情有些低落的回到包间,站在包间的门口,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收起那些难过,然后扬起一抹笑,提着上粉下白的裙子走进去。
“怎么去这么久?”曾莫言本是随口一问,却让我有些不自在。
我很不雅观的回了他一句:“便秘行不行。”
他抬眸看了我一眼,摇头失笑,像是无奈,眉眼间却又带着淡淡的宠溺。
看着这样的曾莫言,我脸上牵强扬起调侃的笑容黯淡了几分,如同妈妈所说,嫁给曾莫言没有什么不好,只是对他不公平罢了。
而且……
我敛下眼睫,我不知道我能不能给他他想要的。
注意到我低落下去的情绪,他又问我:“怎么了?”
我抬眸,笑容再次爬上我的脸颊,“曾莫言,我很好奇,我到底哪里好了,让你对我这么有好感。”
这样的话题因为我半开玩笑的语气并没有让气氛冷却或者沉默而变得凝结,反而让曾莫言也笑了起来,他兴味阑珊的看着我,然后揶揄着出声:“如果我说我只是觉得你很傻,所以才对你感兴趣的你会不会打我?”
“傻?”我有些愣。
我以为他会说我漂亮啊,善良啊,孝顺啊,开朗啊之类的,却不想他竟然说我傻。
傻?我静了一下,脑海中短暂的飘过一些东西,然后笑起来,我的确是傻啊,只有傻瓜才会喜欢一个对自己一点都不好的男人吧。
我俏皮的眨了眨眼睛:“那你岂不是更傻?”
喜欢傻瓜的人会聪明到哪里去?
他自然是听明白了我的揶揄,淡笑道:“我是大傻,你是二傻,两傻子正好可以凑一对不是也挺好?”
他的话让我沉默下来,他这是隐射婚礼的事情,有种劝服我的意味,他的意思是,我们结婚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是吧。
气氛因为我的沉默而沉默,有好一会儿,我们都没有再说话。
虽然不再拒绝父母的安排,但是我依旧没有想好要不要嫁给他,婚姻不是儿戏,我怕我们最后会彼此伤害,落得一场悲剧。
像是看出我的想法,他握住我的手,语气柔软而真挚:“不试试,你又怎么会知道我们会不会幸福?”
我愣在他那双认真而充满期待的眼睛里,我算是看出来了,他这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啊,这样的曾莫言,又何尝不是像极了我自己?
对苏凡,我又何尝不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哪怕是撞了南墙,我依旧没有回头,回头又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因为想到了自己,因为知道那种对方不会回应,自己却又忍不住的想要痴痴守候的苦楚,所以这样的曾莫言让我动容,我真的不想那么残忍,可是……
我似乎又做不到将就,不忍心拒绝他,我抽回手,敛下眼睑:“你给我点时间考虑一下吧。”
“好。”他舒缓的微笑。
我有些坐不下去了,问他:“吃好了吗?吃好了就走吧?”
“好,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结账。”他起身。
我点头。
曾莫言离开后没两分钟,包间的推拉门‘哗’的一声被拉开,我以为是曾莫言结完账回来了没有多想,下意识拿起自己的包起身,我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一股力道拽着走了出去。
看着前方那个人的后脑勺和白衬衣,不用想我也已经知道是谁。
我挣扎着,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我压低声音:“苏凡你干什么!”
苏凡拽着我头也不回,话也不说,直接将我拉出这家餐厅,然后将我塞进车子里。
他打开驾驶室的车门坐了上去,车子启动,麻利的倒车,然后扬长而去。
我看见舞儿从那家餐馆里追出来,嘴里叫着苏凡追了两步,然后因为脚上的高跟鞋而摔倒在地,似乎摔的还不轻,我看着都觉得疼。
我撇了眼一副斯文相,长相清俊,面色沉郁的苏凡,讥诮道:“你的小情人摔倒了,你不去瞅瞅?”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