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将门庶女-第1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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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遣在远处的小云,立刻小跑着向前,扶起了施玉音。
“该死的畜生。”她咒骂处声的时候,那花豹已经窜入了楚莲若的屋子,一阵风似的门又一次被关上。施玉音一怒,自然是管不得所谓的礼仪,双手狠狠一推,将木门推得‘吱呀’作响。
“好大的怒气,玉贵妃谁又惹了你?”楚莲若笑着一张脸,交错的瞬间,边上上官文慈的屋子门也已经打开,正好见到这一幕。
“夕妃,我可不管,这只花豹是否救了你,如今触犯了我,我想我该是有权力将它带走的。”施玉音这一次不打算再让步。
“哦?您确定?”楚莲若凉凉的几个字自喉咙里吐出,明明是平平淡淡的言语,却不知为何带着一股淡淡的压怕,“您这是打算从翎王爷的府邸抢东西?”楚莲若一边将手上的肉干喂给花豹,一边凝望着施玉音。
“翎王爷府邸上的东西?”施玉音顿了顿,“夕妃,你这是什么意思?据我所知这只花豹可是无主的吧?”
“或许昨天是,但是今天不是了。”楚莲若睁着眼睛说瞎话。
“到底是什么意思?”
“也对,玉贵妃与翎王爷也没有什么交集,这件事情合该是不知道的。”楚莲若慢悠悠的带着施玉音绕圈子。
“夕妃,你这样说,估计玉贵妃如今这已经变得比之从前不知道要昏暗了多少倍的脑袋是理解不了的。”上官文慈笑眯眯的接口,“翎王爷昨夜可是说了的,今天可就要让人将这只花豹运回王府去好生养着。”
施玉音觉得自己今日出门是流年不利,胥阳的东西她如何敢抢。
“哎,只不过,这只花豹冒犯了你,看您这个样子似乎不会善罢甘休,这要是与翎王爷起了冲突该如何是好?”楚莲若悲天悯人。
幽声劝道,“以我看,玉贵妃您还是莫要生气了,若是闹到皇上那儿,估计您也讨不得什么好处,只怕皇上还会责怪您不懂事,毕竟谁都知道皇上与翎王爷可是手足情深的。更有一句话,叫做什么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更别说,咱们这后宫之中的女人了。”
“夕妃说的好生有道理。”上官文慈帮腔,也看着施玉音一张脸几乎成了茶干色,她心下便笑的愈加开怀。
“你们可真好,真好!”施玉音一脸的狠厉,颤巍巍的说了几个好字,离开了她们的视线。
“我怎么发现,你今日的心情似乎着实不错呢,这一句又一句的,这个玉贵妃可真不够看了。”上官文慈坐了下来,抢了楚莲若面前的一盘小酥饼。
楚莲若淡淡瞥了她一眼,“可还记得我们设计了皇甫承?”
“哎,你不说,我都给忘了,等会儿咱俩儿去看看旁边的院子里究竟会如何收场,皇帝的女人可是不好睡的呢!”上官文慈幸灾乐祸的笑着。“咳咳……”果然人不能太兴奋,否则就该乐极生悲了。
楚莲若倒了一杯水,上官文慈立即喝下,“有一个悲剧的人,我确实不应该太过于兴奋。”似乎是在后悔,但是那眼神却怎么看着怎么不像。
“你不是悲剧里的主角,这就够了,更何况,有些人在做下那些事情的时候就该想到,最后的结果。”楚莲若将碗中的最后一勺小粥送入了自己的嘴里。
“对了,关于你那琴筝的事情,你可有眉目了?”上官文慈白了楚莲若一眼,索性换了个话题。
楚莲若眸光微闪,她倒是将这件事情给忘了,也实在是与胥阳当时的那份不应该发生的争闹,将她本应该问出口的问题给打乱了节奏,而这之后,也确实没有精力想起这些。
想来卿卿也是有这个顾虑,所以才一直默不作声,因为她回来的时候,没有在显眼的地方看到那些容越摆来的琴筝的存在。“暂时应该是顾及不到了,一件事情一件事情的来吧。”
“最近的事情,实在是有些多,没想到不过是一趟出行,竟然整出了这么多的闹心事儿。”上官文慈长叹一声。
楚莲若眼神悠远而又深邃的透过上官文慈的脸儿,不知道落在了何方,但是对于她出口的话确实赞同的点了点头,半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问,“关于你那苏哥的灵牌可有找到机会撤下?”
她没有明说苏王,不过是一笔带过罢了。
“嗯。”上官文慈自是有备而来,就算是发生了这么多预料不及的事情,还是没有能够打断她的脚步,因为爱情,所以所有的行动相当的迅速。
第222章合理解释
“既如此,便好。接下来的事情,咱们便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楚莲若点着臻首,这一次来,除了上官文慈这一件事情,便只有她父亲当年留下来的那个模棱两可的信息,而如今,上官的事情已经解决,而她,该得到的琴筝除了方丈大师手里的那一把,也已经全部被容越送来,卿卿收藏,接下来便是世间的问题了。
所以,这一次虽然事情接踵而来,但是与他们二人而言,却没有丝毫的影响,首先,惜诺彻底的留在了琉璃寺的密道里,再回不得皇宫,再来,蕊婕妤今日之后大概也是讨不得半分的好处,至于施玉音,这一次出宫,似乎她暴露了太多,相信胥阳应该也有所动作了,这所谓的赢家便是楚莲若与上官文慈无疑。
至于淑妃,这个人,不好对付,不动声色,却处处透着诡异……
楚莲若直觉的怀疑,那紫袍人赫然便与淑妃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但是施玉音那一日的眼神又实在是惹人深思。
“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楚莲若甩了甩头,“咱们去外头走走。”
缓缓站了起来,楚莲若推开屋门,让阳光照在她的身上,一片暖意融融。
“其实这琉璃寺也并不平静。”上官文慈看着天上的日光,若有所思的说道。
楚莲若挑眉,“你知道什么?”她可没有忘记,这个人在琉璃寺里待了三年之久,若是真的有什么风吹草动,早早就存了心思的她没有道理一点口风都得不到。
“三年里,被我发现的,这里来了不下十次的人。”上官文慈举起了手指,这还是她的保守估计,因为这几次是被她发现的情况,而暗地里,或许还有她根本就没有发现过的情景。
对于这样的事情,早就被她遗忘在脑海里,若不是最近的偷袭愈演愈烈,说不得她还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楚莲若暗暗心惊,正如胥阳所说,有些人,或许三年前就开始蠢蠢欲动,暗暗铺网布局了。胥阳应该是心中有数的……
深呼吸一口气,目光扫向昨夜施玉音和淑妃两人对弈的石桌,那里已经被收拾一空,但是她的眼神还是犀利的看向了桌角的一个方位,那里有三两个白子在阳光的照射下诡异的泛着晶莹的白芒。
楚莲若施施然走了过去,“或许,咱们的到来,将一切引向了一个*也不一定。”她的声音很低很低,就算是上官文慈的注意力一直在她的身上都没有能够听清楚她究竟说了什么。
“你刚刚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就是收拾的人太不尽心,这些棋子还落在这儿,一百零八子到最后定然溃不成军了。”楚莲若话中有话,上官文慈耸了耸肩,“那不是我们的棋盘,今日之后,或许永远都不会得人动用都不一定。”
“这倒也是。”楚莲若抚了抚身前的碎发,“菊花这个时候,应该开的更艳了吧。”经过几场秋雨的洗礼,这个时候的菊花一定比之她们离开的时候,更要艳美三分,赶上秋菊宴似乎是刚好。
“要说,这桂花先于菊花许久开放,这个时候,却依旧能够闻到空气中残留的几分香气儿。”上官文慈这突然冒出来的一句话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文妃偏爱桂花?”远远走过来的淑妃鼻尖轻动,似乎是在嗅着这空气之中上官文慈所言的香味儿,“可惜,我的鼻子大概是没有你的灵敏了,关于这残留的桂香,倒是一点都没有觉出来。”
“人各有志,自也各有爱好,对于品味当然也是各不相同的。”上官文慈见淑妃是笑着的,语调便还算是平和。
“夕妃,今日这模样看起来可是好多了?”淑妃浅浅一笑,算是对于上官文慈这一句话的认同,旋即将目光转向了楚莲若。
“多谢淑妃关心,实则也没受什么伤害。”
“也是,有翎王爷后脚便去寻找,相护着,若是还受到了什么伤害,那可是对于翎王爷大名的一个侮辱了。”淑妃眼神灼灼的看着楚莲若,似乎是在探她的口风,“说来,那一只花豹又是打哪儿而来?”满满的都是好奇之色,盈盈秋瞳,在阳光之下泛着涟漪,这要是换做任何一个人,怕是都不会对淑妃有所隐瞒。
可惜,碰上的人是楚莲若,她眯着眼睛,眼里那一瞬间的迷茫消失,转而带起的是一股子冷笑,“淑妃,有些东西还是少用的好,至今,似乎您这身体都没有完全复原吧?”不着痕迹的声音落在淑妃的耳里,竟然让她心下一惊,整个人都咧踞了一下。
楚莲若笑着转首,一巴掌拍向上官文慈的肩膀,愣怔着的上官文慈眼神之中蹦出了一股不满,精明如她,一下子就想到了刚刚那一瞬间的失神究竟是因为什么?
心口涌出了一股怒气,当年,当年那一瞬间近乎将一切忘掉的失神突然出现在她的脑海之中,“淑妃,你好大的胆子。”江湖儿女,又是名门世家,上官文慈发起怒来,竟然完全没有预兆,且绝对的怒火熊熊。
“文妃这是说的哪里话,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做的。”淑妃可是不傻,她自然不会直白的就承认,自己刚刚做下了什么,否则引来的便是这二人的合击。
虽说她暂且不怕,但是麻烦还是少些的好,正如楚莲若所言,她那一次又一次的旧伤到现在都没有能够好完全。
“我说的哪里话,怕是你最是清楚。”上官文慈虽然怒火中烧,可是被楚莲若凉凉的眼神轻轻一撇,理智还是在顷刻间有所回笼。此刻不至于完全闹翻。
只是这一次之后,她们四妃的局势就该彻底明朗化了,争夺,怨愤已经摆在了明面,就待最后的战火一触即发。
如今,可不仅仅是争胥容那十几分之一的宠爱那么简单了。
有些目的,这一次之后,应该会渐渐浮出水面,有些事情,也该了了。
譬如于楚莲若而言,施玉音逍遥的已经够久了,这之后,有些局也可以缓缓的收上一收了,今日,卿卿可还给她带来了一个消息,那就是施玉音早早就在准备法事,似乎是因为经常噩梦缠身,打算将皇宫各处好好处理一番。
亏心事已经坐下,以为简简单单的一场法事就可以将这些祛除在外了么!想都别想,你想要做法事是吧,回宫之后,她不但会奉陪,还会好好的陪着玩儿,至于这最后是招魔还是驱魔,那可是由她说了算的。
嘴角勾起一抹魅惑人心的笑容,比之曾经专门学了这一门的上官文慈和骨子里透着魅惑的淑妃相比,还要惹眼,但是二人却自其中看到了一层嗜血。
“夕妃这笑容可真是……”淑妃将话题转开,不再与其盘旋,毕竟这最后吃亏的可是自己。
“怎么?”楚莲若恍若未闻,她那未说出口的话究竟是好是坏,只是浅笑着看过去,故作疑惑。那眼神怎么看怎么无辜而又清明。
淑妃眼神一顿,心中有些惊异,这个人,她始终看不清,偶尔就如刚刚一样,明明笑的魅惑不已,却带着狠狠的嗜血光芒,偶尔眼神清明而又纯真,若是说她是一个多变或者善于演戏的人,淑妃觉得不是,因为那样的清明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