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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奇案醉探-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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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操哥,你不计前嫌救我一命,我愿意与你连心携手开创新的生活!”林玉蓉激动地说,“只是想起往事,我很惭愧……”
    “玉蓉你别这样说,真正惭愧的应该是我!”廖干操说着愣愣地望着林玉蓉,想起她玲珑的曲线,娇柔细嫩的肌肤,耳鬓厮磨、朝夕与共的温柔甜蜜,多少夫妻欢爱的美好回忆涌上心头,不禁迷离了眼睛,梦呓般呢喃着说道,“人说失去才知道珍惜,孤独久了会更思念伴侣!玉蓉,因为想念你,我把你的照片制成心爱的小镜框,时时拿出来想你看你——我原来是将这镜框收藏在枕头底下的,后来家里进贼,被偷去了!”
    “丢了就丢了吧,你能这么宽容我,思念我,我很满足,也感到很幸福!”林玉蓉想起廖干操的镜框是被小妖精朱彩萍所盗,现已落在她的手里,不禁百感交集,心念千转。她妩媚柔顺地扑倒在廖干操的怀里,用自己的脸腮温情款款地去蹭他的脸腮,问他:“那你说,我们的下一步该怎么办?如何开创自己的新生活?”
    “同仇敌忾地去对付黑山魈、义大头和柳熵,”廖干操紧握了她的手,豪气盈胸信心十足地说,“除掉这几个恶棍,取出藏宝图上所标明的宝藏里的金银珠宝,当富婆当大款同享荣华富贵!”
    “好,干操哥,我听你的,”林玉蓉将粉脸依偎在他的肩头上,呓语般地喃喃说道,“除掉黑山魈、柳熵和义大头,挖出宝藏里的财宝同享富贵荣华!”
    “大哥,大哥!”
    廖干操和林玉蓉正在小房子里卿卿我我、柔情无限地说情话,却见他的二弟廖干勇,一连声地叫着大哥自外推门闯了进来。
    廖干操将林玉蓉从黑山魈的道口下救回来,好不容易用温柔、体贴的话语将林玉蓉的心打动,两人得以重归旧好,同仇敌忾地对付黑山魈、柳熵和义大头。他正想趁机和林玉蓉好好地亲热一下,不料廖干勇却不合时宜地大呼小叫着闯了进来,搅了他的好事,心中极不高兴。
    “二弟,你没看见我与杨老板又要事相商吗?”廖干操紧绷着脸责怪他,“门也不敲一下就冒冒失失地往别人的房间里闯,太不礼貌了吧?”
    “我们是亲兄弟,我又有最要紧的事情问你,”廖干勇也很不客气地回击自己的哥哥,“何必要那么客套和麻烦?”
    此时廖干操急着想将廖干勇打发走,好接着与林玉蓉亲热,赶忙阴沉着脸儿问:“你到底有什么事?”
    “今天我又去找苟忠林,说起当年你掐死我的未婚妻罗逸芳一事,”廖干勇说,“他赌咒发誓地说,他当时确确实实看得真真切切,看见你与罗逸芳争吵厮打,扑过去瞪眼咬牙,用双手将罗逸芳活活掐死——他说得到底是不是实话?”
    “罗伊方确实是已经傍上了一个广东的阔佬,弃你而去与他私奔,”廖干操急不耐烦地说,“你怎么能相信一个惯偷老贼的话,怀疑我杀了罗逸芳呢?”
    “因为这件事情我想了二十几年,除了罗逸芳被你掐死这一种可能,其他的说法都难以令我信服,”廖干勇说,“你总怕别人抢夺埋藏在我们大院里的那批金子,为了金子你与自己的老婆都敢拚命,害得她被判刑坐牢至今都不知所终,何况是你未过门的弟媳罗逸芳?”
    听到这儿,呆在一旁的林玉蓉急忙感情复杂地看了廖干操、廖干勇兄弟一眼,心中百感交集,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但却没有说出声,长叹一声低下头去。
    “二弟你就是喜欢用没影儿的事情来怀疑我,宁愿相信老盗贼苟忠林也不愿意相信我这个大哥,”廖干操恼怒地望着廖干勇,用极不友好的口吻去催促他,“说说你怀疑我杀罗逸芳的第二个理由!”
    “我怀疑你杀死罗逸芳的第二个理由是,”廖干勇答,“罗逸芳是一个比较痴情、内向,忠贞、执著于爱情的保守女子,自从与我痴情相恋从未与其他的男子说话交往,温柔、痴切地与我相爱相守从未越于雷池一步!像她这样社交面窄的保守女子如何能接触、熟悉什么广东大款并与之携手私奔?智者云:说谎者即作恶者,以此我可以推论,罗逸芳已死,而且就是被你杀死的!”
    “瞧你着神色和语气,”廖干操冷笑道,“你还有怀疑罗逸芳是被我所杀的第三个理由?”
    “对!”廖干勇望了眼廖干操和林玉荣,顺着自己的思路继续说下去,“你固执地怀疑罗逸芳并不真心爱我,是为了贪图我们大院里所埋藏的黄金,为此你多次劝我不要娶她,和她断绝关系,并为此多次与罗逸芳争吵,要将她撵出廖家大院——因为争执、打闹忿而掐死罗逸芳,苟忠林的话合情合理令人可信!另外,罗逸芳失踪的那几天对她的行踪我曾详细地询问过左邻右舍,以及我和罗逸芳的同学好友,他们只见过罗逸芳进入廖家大院,并未见她出去也未见她与什么人有交往——种种迹象表明,罗逸芳不但已经被你掐死,并且她的尸体也已被你埋藏在我们廖家大院里!”
    “廖干勇你说罗逸芳被我杀死并且尸体也埋藏在大院内,”廖干操死盯住廖干勇质问他,“那你告诉我,我将罗逸芳的尸体埋藏在什么地方?你快去将它给我找出来,否则我就告你诬陷罪,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现在不是正在大院中四下挖寻吗?”廖干勇说,“我坚信,纸包不住火,只要你将罗逸芳的尸骨埋藏在我们大院内,我就一定能将它给找出来!”
    “哦,”廖干操恍然大悟,“原来你在院内乱挖并不是要寻找黄金,而是为了挖掘罗逸芳的尸骨!”
    “不错,”廖干勇也说,“事隔多年恐怕连你自己也已忘了埋藏罗逸芳尸骨的具体地点,现在你到处乱挖,除了寻找地下黄金之外,也想尽快找到罗逸芳的尸骨,毁灭罪证逃脱我的追究和法律的严惩吧?”
    “随你怎么说都行,找不到罗逸芳的尸骨你就无法指证我!”廖干操说,“我现在有要事要与杨老板商谈,我命令你立刻走出我这个房间,没我相邀,不准你再进入到这里边来!”
    “那我也严正地警告你,”廖干勇也愤怒地对廖干操说,“如果让我找到罗逸芳的尸骨,证明她确实是被你所杀,即使你是我的亲大哥,我也要砍掉你的为他报仇!”
    “有种的你廖干勇尽管来好了,”廖干操也恨盯住自己的二弟说,“到时谁砍谁的脑袋,我们快刀上见真章吧!”
    “好,你等着!”廖干勇愤愤地扔下一句,将门一摔,扬长而去。丢下廖干操与林玉蓉,恼怒无奈,愣愣地望着他。
    第125章:第二十八章、死尸与纽扣
    第二十八章、死尸与纽扣
    最近几天,在桂东郎蛮山福船镇,最急火、最挂念李淳的,要数桂东名探吴雨克,以及“福船香”大茶楼的老板麻子三了!
    且不说李淳是麻子三的亲戚,是吴探长在福船镇发展的线人,更重要的事,侦破无头血案已经到了十分关键的时刻,吴探长和麻子三都迫切地需要,李淳提供的,义大头、黑山魈和柳熵等人行踪、动向以及其他的有关情况。
    可是,这几天李淳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似的,总也看不见他的影子。他不到“福船香”大茶楼来喝茶,也不到街上来吃饭,更不见他来与吴探长、麻子三接头。即使就是吴探长和麻子三到镇公所来找他,大家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令吴探长、麻子三齐齐地为他的安危担心。
    这天,吴探长和小马又到“福船香”大茶楼来,以品茶的名义与麻子三见面,研究案情的新变化以及商量他们下一步的行动计划。自从两个警察殉职、黄警长受伤回鹤云市治伤以来,市警察局就没有再派人来,所以侦破这个案子、擒获本案元凶的使命,就全部落到了吴探长和小马二人的肩上。
    “探长,”小马对吴探长说,“有消息传,廖干勇从本家大院里挖出的那张藏宝图已经落到了义大头的手里。出于本身的需要,这家伙很有可能会将藏宝图献给郎蛮山巨匪黑山魈和柳熵!”
    “这事儿我也听说了,”吴探长说,“那天到柳家大院去给唐照年和马浚验尸,勘察现场,我就断定唐、马二人一定是争夺什么宝贵的东西才自相残杀同归于尽的。现在案情有了眉目,唐、马二人定是为了争夺这张藏宝图而死,义大头趁他俩死后,来到现场盗走了藏宝图并将它据为己有!”
    “现在案情这么复杂我们正是需要知道义大头行踪的时候,”麻子三着急地说,“但是我那内侄李淳却不知去向,真是急死人了!”
    “我们到处找他都找不到,”小马也十分焦虑地说,“李淳这小子,他到底跑到哪儿去了呢?”
    “李淳为人嫉恶如仇、尽忠职守又讲义气,他是不会无缘无故地扔下我们和三叔到处乱跑的,”吴探长掏出铜酒壶来呷了一口桂东烈酒炮打灯,分析着说,“李淳在这关键时刻失踪,肯定已经凶多吉少,遇害身亡了!将他的失踪与义大头得藏宝图的传闻结合起来考量,很有可能李淳的失踪就与义大头、与藏宝图有极大的联系……”
    他们三人正在那儿一边喝茶一边议论李淳的失踪,却见茶楼里的一个小跑堂儿,神色慌张气喘吁吁,大声叫嚷着跑了过来。
    “老板,不好了,不好了!”那个小跑堂儿喊,“有人在郎蛮河边看见了内侄少爷李淳的尸体!”
    “啊?!李淳真的死了?!”一听这消息吴探长三人全都愣了,齐齐呼的一声跳了起来,“现在他的尸体在哪儿?”
    “李淳的尸体在哪儿我知道,”小跑堂儿说,“我带你们去看看他吧!”说着在前面带路,领着忧心如焚的吴探长等人往郎蛮河边跑。
    依旧的出镇青石板街,依旧的沿着郎蛮河岸蜿然而去的箫贺故道,依旧掩映在竹柳松涛中的古道凉亭。前些时吴探长和黄警长带着人到前面福船山脚的松林里伏击秦庆国、黎稳杉等郎蛮山匪徒,既全部击毙了黎稳杉等四个山匪,但他们一方也死了两个警察,令黄警长受伤回到市警察局只上至今未还。景物依旧,物是人非,令吴探长生出许多的联想和慨叹。
    不远处是一个河湾,河水至此产生一个个漩涡,污浊的泡沫与枯枝朽叶咕噜咕噜地随漩涡旋转。李淳的尸体被人捞上来平放在草地上,身上泛白的刀口骇人入目,被河水浸漂得惨白溃烂。河边上聚集着几个指指点点、议论揣测的牧童樵汉,李淳的尸体就是他们发现并打捞上岸的。
    吴探长、小马、麻子三跟随着那个小跑堂儿的过来,拨开围观的人走到尸体旁边。“淳仔,想不到你年纪轻轻的就被人害了,”望着内侄几近腐烂的尸体,麻子上不由得悲从中来,低头抹泪道,“如果让我们查出杀害你的凶手,我们一定要他血债血偿,为你报仇!”
    小马在李淳的身边蹲了下来,开始仔细地勘验尸体。而吴探长却捏弄着手中的那对光滑的小钢球,向围观的人们询问有关发现李淳尸体的情况。
    “这人的尸体是我们最先发现的,”几个十二三岁的小牧童,围着吴探长叽叽喳喳地说,“今早我们几个孩子到这河边上放牛,发现这河边漩涡的水泡子里有个黑乎乎的东西随着枯枝朽叶咕噜咕噜地旋转,我们好奇地取来一根木棍将它一戳,它呼地一翘露出个狰狞惨白的死人头。我们被吓坏了,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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