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中的都市女人-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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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什么反常的?
接手机时经常躲在阳台听,收到短信又很快删掉。唐小婉有时趁着余宝标不注意,查了几次他的手机,可惜都没有什么发现。
也许,你应该坐下来好好跟他谈一谈。
是想跟他谈一谈的,可是他不想谈。
为什么不想谈的?夫妻间总是这样处在冷战的状态可不好,事情总得解决的,是不是?
我是想解决的,可每次我想跟他说说的,他就不耐烦。想到这,唐小婉的眼泪就滚落下来,顺着面颊,流到嘴边,十分咸涩,并且内心充满着酸楚。
那他是什么态度?你了解过吗?
他的态度就是不打算离婚,也不想跟我和好。唐小婉一开始以为这余宝标会提出离婚的,奇怪的是,这么久了,他自始至终也没有提过这词,反而是自己向他提起过两三次,他不说行也不说不行。
莫明其妙的,这算什么态度啊?他还真记恨你一辈子啊?张文龙断断续续的,通过与唐小婉的聊天,知道这余宝标为会什么会恨唐小婉,无他,就是唐小婉嫌余宝标没有出息,多唠叨了几句。
也许是,他说他可怜我,怕我离婚后没地方去。余宝标这一说法是有点莫明其妙,并且自相矛盾,这男人,唐小婉没有跟他结婚时,是自以为对他非常了解的,及到结了婚,这才明白他非常懂得伪装,他根本就是一个城府极深的人。
如果他真是这样想的,这说明他还对你还有情义啊!
情义?我说他是无情无义才是,他要是有情义,他就不会这样对我,他要是有情义,他就不会在外面找了情人。说到情人这一字眼,唐小婉就咬牙切齿的,恨不得现在就能把她揪出来,痛打一顿,也不明白深圳这个地方,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不要脸的女人。
第十章 我下贱了吗
或许,你可以通过他的朋友,找他聊一聊,化解彼此的怨恨,夫妻间的事情,能过就过下去,吵吵闹闹的,对谁也不好。张文龙劝解起唐小婉来。
这没有用的,他的朋友也帮不了我,相反却劝我跟他离了干脆。余宝标朋友的态度让自己生疑,照理说宁拆十座庙,也不拆一门亲,为什么这些朋友差不多都这样劝唐小婉她的?这余宝标,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瞒着自己。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不知道我自己还能有什么打算,过一日算一日呗!这样苦闷的日子过了将近一年,唐小婉已经腻烦了,觉得这人生怎么尽是这些令人烦恼的东西,说什么人生苦短,可在唐小婉看来,却悠长得让人的感觉也开始麻木了。
可这对你来说,是一种折磨,我担心你的精神会崩溃的,该解决的,总得解决,总不能这样拖下去,这样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今晚的张文龙是严肃认真的,并没有似以往一样用比较轻松的口吻来跟唐小婉聊天。
这我知道,可我,又能有什么方法解决这些事情?你说,我能有什么办法?唐小婉热泪盈眶,是感激的泪水,在这样的夜晚,来自一个素未谋面朋友的关怀,也让唐小婉感觉弥足珍贵。
其实,我认为最终能帮你的,是你自己。
为什么?唐小婉自己正迷茫中,为何张文龙会这样说的?
这取决于你的态度,比如说要是他能回心转意的话,你能不能原谅他?如果可以原谅他,你可以主动一些向他示好,想办法弥补彼此的关系。
我认为我会原谅他的,我还爱着他。唐小婉想了想,敲下了这一行字。
那你得让他明白啊,爱,要说口,你不说,别人永远不明白。
嗯,谢谢你,我现在心里好受一些了,我会尝试去解决这些问题的。
这倒不用,作为朋友,我所能做的仅是这一些,要记住,别人是无法将你拯救出这困境的,自己才是决定因素。
好的,我知道了,已经很晚了,你休息吧,打扰你这么长时间,真不好意思。唐小婉有时感觉自己就如鲁迅笔下的祥林嫂,逮着谁,就跟谁絮絮叨叨地诉说自己的不幸,张文龙要是换作是别人,也许早就听腻了听烦了,可这张文龙真当自己是妹妹,什么时候也没有厌烦过唐小婉的啰嗦。
好的,下吧,不要想太多,也不能不想,毕竟人生还有几十年要折腾,总不能这样浑浑噩噩地活着。
是的,谢谢了,拜拜。这张文龙,总让唐小婉感觉他与众不同,难道一次失败的婚姻,就可以让人在思想上得到凤凰涅磐般地变化?
又来了,总那么客气。拜拜
张文龙说完就下了线,唐小婉却有点依依不舍,可时间已经是凌晨四点半,再聊下去天就差不多要通亮了,不知道这‘清风’要不要上班的,自己心里顿时有点过意不去,但愿对他没有什么影响。
余宝标打着呼噜,身体摆成了一个大字酣睡着,也许他也想不到唐小婉半夜三更会起来上网的,即使知道,也应该对她无动于衷的,只要与他无关,他才无所谓她会做一些什么的。
唐小婉叹叹气,坐在床沿,将他的右手往他那边移了移,凝望着他那熟悉的面庞,突然身体涌起了以往熟悉的欲望,是许久没有跟他亲热过了,这欲望刺激得唐小婉不能自禁,狠狠心,将自己的身体移近他,用手抚摸起他的脸膛。
余宝标翻转身,左手搂住唐小婉的腰,唐小婉惊喜不已,她的双手就势紧紧地缠绕上了他的身体,热吻起他来。
这时余宝标迷糊中睁开眼,见是唐小婉,一把就将她推开了,并且骂了一句“下贱!”接着就是侧身背对着唐小婉而睡,将身体弓成了一团。
唐小婉就如让余宝标迎面泼了一桶冰水一样,愕然僵坐在床上,心想我怎么就‘下贱’了?这也叫‘下贱’?
窗外透进来一丝光亮,天,大概是要亮了,似乎还传来公鸡的啼叫,一声声的渐渐清晰起来,嘶哑着,或者还要间隔着喘喘气的,没有什么节奏可言。
可是,这城市前不久不是刚有过禽流感的吗?怎么有人还敢养公鸡的?难道是自己的听觉出现了问题?更或者,这所有的一切,仅仅是自己所做的一个恐怖的恶梦而已?……公鸡的啼叫更加清晰起来,一声又一声的,声声入耳。
第十一章 他是个疯狂的人
小婉,你觉得我这样做,是不是,过份了一点?刘小珊的神情极像一个明知自己犯了错误却不知如何是好的小孩,局促不安并且不知所措地呆坐在沙发上,几天不见的,竟然憔悴得让唐小婉吓了一跳,面颊在灯光的照耀下,惨白得非常骇人。
客厅里静悄悄的,儿子杨伟豪由着他爷爷奶奶带着去商场买东西,杨建义这一会估计是在店里忙碌着,还没有回来。
唐小婉摇摇头,她不是一个很有主见的人,何况这一会自己正迷茫着,要让她辨别这些事情的是与非,确实难度太大,可是,她刘小珊平时不是挺有主见的吗?怎么遇到这样的事情时,也六神无主了?
他真是一个疯狂的人。刘小珊若有所思地望着窗外,窗外是繁华的布吉街,车水马龙的,人家说这是‘繁荣娼盛’。
哦,他是怎么疯狂的?唐小婉饶有兴致地看着刘小珊。
一天不知打来多少电话,发来多少短信,真烦人!许久没有试过这样让人关爱着了,刘小珊的内心既有甜蜜也有恐惧,烦恼着,也快乐着,可是,自己这是不是太过于不知廉耻?
我还以为你是说他那方面的表现非常疯狂,原来是这样!有人爱着你,这不好吗?唐小婉哈哈大笑。
去你的,你想到哪里了,不过说实在的,他倒是挺能折腾的,比起我老公,强多了。刘小珊气恼地推了唐小婉一把。
呃,怎么样?唐小婉有意逗一逗刘小珊,故意追着问。
欲仙欲死的,那感觉真好。刘小珊附在唐小婉的耳边说。
这不是如你所愿吗?唐小婉面上一红,既而大笑说。
可是,我的麻烦也来了。刘小珊没有笑,即使笑出来,也比哭难看。
那是,要是这事情万一让你老公杨建义知道了,你怎么办?唐小婉止住了笑,心想这纸始终包不住火,除非刘小珊就此断绝与他的联系,否则终会让杨建义发现的,这一发现,非闹得天翻地覆不可,男人通常都接受不了这一现实,除非是另一类的男人,比如喜欢在外面乱搞的男人,才有可能容忍,而且也有例外的。
刘小珊摇摇头,这正是她所担心的,虽然她与他老公激情不再,但七八年的夫妻关系,也多多少少有一些说不清楚的感情存在,她并不希望她老公知道,这对他来说,是一种莫大的伤害。
人家说有爱情滋润的女人,会神采飞扬的,可你不是,你反过来了。唐小婉分析说。
这叫什么爱情?这是婚外情,往俗里说是偷情。刘小珊忙着纠正唐小婉的说法,可刘小珊没敢说这是奸情,这字眼太刺激刘小珊的神经,如果是在旧社会,女人与别人通奸,那可是无可饶恕的罪行,得浸猪笼子的,在刘小珊的老家,她奶奶那一辈就有过这样的事例,那女人不幸让人捉奸在床,大冷天的,让人从床上揪起来,赤条条的装进猪笼里面,连夜让人活活浸死在村口的哪一条小河上,死也没有尊严可言。而这女人,与刘小珊的奶奶亲如姐妹,刘小珊的奶奶偶尔提起时,经常是泪水涟涟的。
早知道是这样,还是没有的好。
怎么?这么快就后悔了?
也不是后悔,只是在想,我是不是该跟他断绝联系。刘小珊不说后悔,是因为他让自己做了一回完美的女人,想断绝联系,当然不是怕浸猪笼,社会的进步已经根除了这样的恶习,这没有什么可怕的,可怕的,是这社会对这样不光彩的关系,依然存在的恶毒诅咒和眼光,想到这,就足可以让人不寒而栗,自己虽然显得很坚强,但也无法承受得来这样的诅咒和眼光。
你能吗?真的可以跟他断绝来往?唐小婉疑惑地看着她,作为女人,她明白女人只要投入一段感情,便始终牵挂着,始终放不下。
应该可以的吧!这样的回答更能说明白刘小珊的不自信,也说明了欲断还连的意思。
唐小婉叹叹气,她真不知道如何替刘小珊出谋划策,自己已经碰得焦头烂额的,也诅咒着这可恶的第三者,恨不得所有有婚外情的人,都让天打雷劈五雷轰的,可刘小珊是她姐妹,情如手足的姐妹,她也总不能连她也一起诅咒的吧?
难道这世上,出轨已经是一种潮流?连刘小珊这样在自己眼中非常传统的女人也出轨了,这还有什么不可以的?或许偷情已经渐成一种习惯,我,是不是也要跟着随大流呢?反正我没有出轨,昨晚也让余宝标说成是‘下贱’,我何不也痛痛快快地也‘下贱’一回?凭什么你余宝标可以在外面风流快活,我就不可以的?凭什么你不说你自己‘下贱’,倒说起我来?我到底是做错了什么?
第十二章 只许州官放火
小婉,小婉,你这是怎么啦?刘小珊见到唐小婉流眼泪,慌了神地摇晃着她。
没事。唐小婉这才惊觉自己失态了,赶紧从茶几上的纸巾筒上抽出一张纸巾揩去眼里的泪水。
又跟余宝标吵架了?刘小珊对唐小婉家里的情况了解得非常通透,唐小婉这样的神色,无他,肯定又是吵架了。
嗯。唐小婉点头承认。
为什么?
她在外面有了女人。可气的是,他竟然说我‘下贱’!你评评理,凭什么他在外面寻欢作乐叫作风流,或者是叫作逢场作戏,而我,什么也没有做,就骂我‘下贱’?唐小婉原原本本的,将昨晚跟余宝标吵架的原委说了一遍,
男人就这德性,这叫什么来着?哦,对啦,这叫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