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郎恋织女-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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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这次的绘图?”古风站在画桌前,看着眼前巨大的画轴。
“嗯!”何苡宁有些紧张的应道,这次的设计是全新的尝试,不知道大家接受度如何?
“很特别!”古风没想到她会以山水为主轴来设计布。
“那……可以吗?”她小心翼翼的问。
“你自己认为呢?”古风不答反问。
“我自己很喜欢。”何苡宁答道。
“苡宁,如果是你自己会穿吗?”古风笑着问道。
“我?大少爷,这花色比较适合男子穿,我原先的想法是用在披风上,您觉得如何?”何苡宁答道,她是很想穿看看啦!如果她有机会女扮男装的话。
“披风?那倒是不错的点子。”古风认真的思考着。
“嗯!一般的披风总是单色,不然就是龙啊凤的,要不就是飞鸟走兽或花花草草的,我想既然是贡品,就给贵族们一个全新的感受,将这山水图披在身上,就算原本没什么气度的人也会有豪气干云的气势吧!”何苡宁瞧着自己的作品,认真的说道。
“哈哈哈……亏你想得到这一层。”古风爆笑出声,她想太多了吧!
“到底如何呢?可以吗?”苡宁被他笑得有些尴尬,嘟着嘴问道。
“我能说不行吗?万一让他们穿上后显得小气巴拉的,岂不是砸了古意织的招牌了?”古风好心情地和她开玩笑,其实从见到这图样的第一眼,他就已经认可了,这真是难得的好作品。
“大少爷!”这下子苡宁真的火大了,他竟然这样揶揄她,真的很恶劣耶!
“哈哈哈……”盯着她气鼓鼓的脸庞好一会儿,古风再次发出愉悦的笑声。看来睡眠不足对她影响很大,平常她再怎么生气也不敢摆脸色给他看的,今天可是头一遭呢!真是有趣极了!
苡宁赌气的不再和他说话,绕到另一幅画前,示意他看完赶快走人。
见她孩子气地兀自生闷气,古风露出一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笑容,无声地走近她,并且亲腻地紧贴着她的背,俯首在她的耳边低声问道:“你这是在赶我走吗?”
苡宁打了个寒颤,吓得差点跳起来,这家伙什么时候贴上来的?她猛一转身瞪着他的前胸,再次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又落入他的圈套之中。
两人太过贴近的距离让她极不自在地红了双颊,他难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她在心里咕哝。
“嗯?你还没回答我呢?”他将双手放在她身后的桌上,极自然地将她环在他的怀抱中,满脸笑意地看向脸红得像煮熟了的虾子般的俏佳人。他可完全没碰到她喔!再怎么说他都是人人尊敬的古奇庄大庄主嘛!怎么可能吃她的嫩豆腐呢?
“怎、怎么会呢?大少爷请慢慢看。”苡宁抬头瞧了他一眼,就见他状似无赖的盯着自己猛笑,她咬牙切齿地蹦出不由衷的客套话来。拜托!这是他的地盘,他想在这里待上十天半个月也没人敢说一句闲话,真亏他问得出口!
“是吗?那我就‘慢慢’看罗!”古风故意强调“慢慢”那两个字。
苡宁暗暗叹口气,还好他没空常来古意织走动,不然她一定会未老先衰。
古风不想这么快就放了她,他保持这姿势浏览着摊在桌上的近十幅图样,每一幅都是精采的杰作,就设计图样这项技艺来说,她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大少爷……”苡宁困在他的胸前,有些气闷的唤道,他到底还要环着她多久呀?他到底知不知道两人的姿势很暧昧呀?
“嗯?”他的回答显得心不在焉。
古风的注意力明显地转移了,他闻着她身上的馨香,一个寡妇不该有如此清纯的芳香的,她就像个谜,以往他不曾在意她的过往,如今他却好想知道她的一切。
“你不是要看画吗?”对他愈靠愈近的头颅,苡宁心中的警铃大作,他不会又想出什么怪招数玩她了吧?
“我是在看呀!”古风状似无意的答道。
“你能换个位子看吗?”如果他不是大少爷的话,苡宁真的会给他一拳。
“也好!”古风笑着说道。
他决定抛开谦谦君子的形象,不再隐忍了,他低首直接吻上她那截一直在诱惑他的粉颈。
他……他……他……在干什么?
没想到他会这么大胆的欺负她,苡宁惊愕地愣在当场,直到他无耻地舔上她的左耳时,她才猛然惊醒,她用力地推开他,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怎么可以这样!”苡宁生气的指责道。
“是快了点!”古风喃喃说道。她的肌肤的触感真的很好,而后他又露出一抹邪气的浅笑,眼中没有一丝歉意。
“你说什么?”没想到他这个人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做了坏事居然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苡宁更生气了。
“我说是快了点,不过我很喜欢就是了,你能不能快点习惯呀?”古风说话的口气仿佛错的人是她似的。
“你是土匪呀!你喜欢我就得习惯?这算什么?”苡宁简直气疯了,这家伙的脑袋是什么做的呀?居然可以大言不惭的说出这种不负责任的话来!
“不是吗?”古风眼眸含笑的问。
“你不要太过分了!难不成因为我是个寡妇就该任人欺侮吗?”苡宁真的好生气,气自己看错人了。他是坏,她一直都知道,但他从不曾有过如此轻薄的言语和行为,所以她还算信任他,没想到他是只披着羊皮的大色狼!
“任人欺侮?不!我不会准的!”古风气定神闲的就像在谈论天气般。
“你不准?!你就是在欺侮我,还用得着别人动手吗?”苡宁瞪着他,他到底在想什么呀?
“我只是情不自禁的吻你,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古风禀持古奇家不按牌理出牌的思考逻辑,诚实地答道。
“你好可恶,你当我是妓女是不是?”他不答还好,听见他荒谬的说法,苡宁恨不得拿刀砍了他!
“妓女?”听见这两个字,古风不由得皱起眉头,这女人在说什么啊?
“不是吗?若是一般女子,你敢这样放肆吗?”苡宁真的很伤心。
“苡宁,你这是看轻你自己,同时也是看轻我。”古风收起玩笑之心,严肃地瞪着她。
“哼!”苡宁才不认为他有权利来教训她呢!
“古奇家的男人才不会上妓院呢!我们不做这种缺德事。”古风并不是瞧不起妓女,他只是认为不应该为了一己的私欲去贱踏别人的尊严。
“那你又为何老是玩我,而且愈来愈过火?”苡宁见他不像在作假,口气和缓了些,可这样仍无法解释他对她的不规矩行为呀!
“你说呢?”古风盯着她迷茫的小脸蛋,笑着说道。
古风自己也还在找答案,他也不懂为何他看不上那些主动送上门来的大家闺秀,却对一个来路不明的寡妇起了好感。“我……”苡宁只能瞪着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她要是知道还用得着问他吗?只是,她可以确定的是,她往后的日子铁定不得安宁了!
第二章
古风趁着月黑风高,不费吹灰之力就潜进了古意织的后院。
古意织?
有没有搞错呀?他是吃饱了没事干吗?干嘛潜进自己旗下的产业当贼儿?
错!
他可不是潜进来当内贼的,只是这后院里有个吸引他的俏佳人罢了!
今晚,他的心情特别浮动,根本无法入睡,与其在家里发呆,倒不如来瞧瞧她。
于是,他来了!还大大方方地走进人家小姐的闺房。
他熟悉地转进内室,就见床上的人儿睡得正熟呢!
坐上床沿,果不其然,他浮动的心渐渐平静下来了,真的好不可思议!就只是看着她,就能抚平他混乱的思绪。
古风静静地盯着她的睡颜,他今晚来的另一个目的:厘清自己的想法。
她刚来时,古风对她是没什么印象的瞧见她和其他织工开心地玩闹着,却在看见他时立刻不苟言笑的开始工作,变脸之快让他留下深刻的印象。
他真的很好奇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子,从第一听见她的来历就知道那应该是假的,但他们几个兄弟却一致认无害的,既然无害那他就当作没发现了。
她满身是谜!
就像今天下午……
他才走进内院,就听见其他织工和她的对话。
“苡宁,我真的好羡慕你喔!”织工甲说道。
“羡慕什么呢?”苡宁笑着问道,她把这里的织工们全当成兄弟姐妹。
“羡慕你不仅长得美,手艺又好,脑袋又聪明,反正什么都好就是了。”
织工甲发自内心的说道。
“我美吗?我怎么都不觉得?还好我的手巧了点,不然我就要饿死街头啦!”苡宁笑着说道。美……是天底下最不可靠的东西吧?
“对呀!你看看你的美人胎记,你都已经这么美了,再加上这个像观音般的红胎记,真的美得让人无法逼视呢!像我们这种普通人,就是想要也要不到这种特殊的美丽胎记呢!”织工乙也开口说道。
“美人胎记?也许吧!”苡宁的眼中闪过一抹令人哀伤的神情,美丽的印记吗?倒不如说是丑陋的人性最真实的展现要来得贴切多了,只是,这些都不重要了!
她那一闪而过的哀伤令他的心猛然抽痛,是什么样的过往让她如此地心碎?
他不知道自己对她的感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由好奇转变为好感的。
也许从他发现她也跟他一样是个表里不一的人开始吧!她看似开朗又热情,却总是在不经意之中流露出哀伤。
因为相似,他兴起作弄她的念头,看见她惊慌失措、涨红脸颊,却又无力反击,只能暗自生闷气的模样,竟让他低落的心情愉悦起来。
而且,几次他故意接近她,她却吓得想尽办法躲他躲得远远的,完全没有想攀龙附凤的念头,不!正确的说法该是,她避他如蛇蝎!
她的反应让他开始反省,也许他认为有很多姑娘想嫁给他,根本是他的错觉。
看来她说无意再有婚配,要自力更生是玩真的!
从那时起,他对她多了一分敬意,一个女人家可以有这种想法真的很难得。而后因为注意她,就更加地了解她了,她的个性迷糊却又乐天应该是她的本性,但她在不自觉中所流露出来的哀伤却教人不舍。哀伤那种东西不应该出现在她的生命里。
这些他全看在眼里。活了二十六个年头,从不曾有任何一名女子让他兴起探究的念头,她在他的眼里是特别的,古风心知肚明。
才二十岁就被迫接掌古奇庄,这全要怪他那对贪玩的宝贝父母,几年下来他背负的压力不是旁人所能理解的。
他也想像一些人那样什么都不做只是闲晃,但那是不可能的事,所以,他开始有了一些奇怪的嗜好,比如整人,或是找个倒楣的人揍他一顿!
直到她出现,让他完全转移了目标,他想将他所有的负面因子全部展现在她眼前,而且是完全不顾她的感受的直接丢给她!
他的霸气只有他那几个兄弟知道,反正大家都一样变态,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但他却想将他所有的鸭霸全用在她身上。
变态吗?
才怪!
他才不会伤害她呢!
而苡宁发现了他的不良意图,却没有逃走,可见她若不是贪恋古意织的优渥薪俸,就是已看清他的真面目,知道他不会伤害她。
她是因为哪一点才留下来的呢?
古风盯着她的睡颜,想着她的种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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苡宁的双眼几乎完全睁不开了,血一直流—;直流,若不是他用力将她往后拉,她早就去见阎王了。
两人再度跑进林子里,因为大雾,让穷追不舍的强盗追丢了。当他砰的一声跌倒在地时,苡宁也已经快晕过去了。
“良哥哥!良哥哥!”苡宁担心的叫着几近昏迷的男人。
“苡宁儿,我快不行了,你快点跑吧!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