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之怒-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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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号！有没有劫机的迹象？”
“一号报告！没有看出有劫机的迹象！”
“一号！再次要求目标跟你飞行！”指挥部命令道。
“一号明白！”一号F16飞行员冲到客机前面，然后上下摇动机翼。
11：57 HCY522航班
“里萨斯，好象外面有战斗机呢！”欧勒佛痛苦地嘘了一口气。对里萨斯说。
“真的？可不！是真的！好象就是我们希腊的飞机。”欧勒佛高兴起来， “终于等来了。”
“你帮我一把，我的腿很痛。”欧勒佛说。
“好！”里萨斯转过身，把欧勒佛的左胳膊放在自己的肩上，搀扶着欧勒佛向前走去。
当他们走进驾驶舱的时候，正好看见飞机右边一架F16战斗机与客机保持同样的速度，F16飞行员正在认真地查看驾驶舱。看到他们进了驾驶舱，立即大声地报告什么。
飞机之间相距很近，以至连对方的样子都能看清楚。里萨斯激动地放开欧勒佛，双手朝F16的飞行员很兴奋地挥动着，见对方没有什么反应，他停顿了一下。象立即醒悟过来了似的，用右手在空中写着大大的“SOS”字样。欧勒佛拿起耳机听了一下，没有任何声音，他就把它取下来，双手对F16的飞行员做了一个摊手耸肩的动作，以提示F16的飞行员飞机的通信系统已坏。而F16的飞行员一直都没有什么表示，总是一副处世不惊的样子，一边冷静地观察着他们一边在对着嘴边的麦克风说着什么。
不久这架F16战斗机就冲到了客机的前面，与客机保持一段距离在前面“领飞”，F16尾部喷管喷出桔红色的火光清晰可见，然后那架F16战斗机上下摇动着它的机翼。欧勒佛和里萨斯面面相觑。不知道这表示什么意思。心里感到很奇怪，也许刚才两飞机在一起飞，双方面对面还能相互传递一些信息。象现在这样，对双方反而一点用处也没有。
另外一架F16通过客机的窗户观察了很久客机里面的情况后，落到客机后面去了。
欧勒佛和里萨斯都稍微冷静了一点。欧勒佛再次抓起耳机认真听了一下，然后顺着线路寻找飞机的通信系统。看了仪表盘的情况，欧勒佛的心彻底冷了，许多仪表已经损坏，有的电路板已经被烧毁：在这个飞机上，现在修复它们是不可能的。
里萨斯一直在注释着欧勒佛，见他失望的神情就知道一切都无希望了。里萨斯现在不得不承认他们已经被这个世界抛弃了，可以说现在的飞机就是一个被人抛出去的物体，在沿着它固有的轨迹运动着，没有人能改变它的轨迹。飞机现在是一具铁棺材，是一具装着许多死人和活人、漂浮在空中、随时都会坠落的大棺材，唯一不确定的是，它将葬在何处。
欧勒佛转头看了里萨斯一眼，右手轻轻地在肩上拍了几下，说：“事已至此，算了，你去安慰安慰那些可怜的孩子。我真的不敢再看他们。他们那么信任我们，以为我们能拯救他们。我在这里再看看有没有其他办法。”
“好吧，不管你有没有办法，也不管你怎么操纵它，我都支持你。反正是死。”里萨斯重重地拍了一下欧勒佛的肩膀。然后走出了驾驶室。
在走道里听到孩子们的欢呼声，里萨斯眼里涌出了眼泪。他双手在脸上用力擦了几下，感觉到脸皮松了一些，然后装着高兴的样子朝孩子们跑过去。
“先生，你看见两架战斗机了吗？他们是来救我们的！”一个孩子对里萨斯大声喊道。
“是的！我们终于可以放下心来了。”里萨斯心里很酸，但仍然笑着说，“飞行员看见你们向他招手了没有？”
“看见了，肯定看见了，他还给我敬礼了呢！就是后面的那架战斗机。”一个孩子连忙说道，为了证明自己不是撒谎，还拿了旁边的一个小孩，“是不是？你看见他敬礼了吗？”
“对，我也看见了。”那小孩马上证实道，“他把手举到头发这里，然后这么挥了一下。”说完，他还示范了一遍，象模象样地。
“因为你们是勇敢的孩子，他佩服你们！”玛丽亚也笑着说。她看到了里萨斯眼里强忍的泪水，咽咿的话语，心中也明白了许多。她转过脸，抹了一下眼泪，双手无意识地把身边一个正高兴的孩子抱得紧紧的。
“妈妈，你怎么啦？难道不高兴吗？我们快要得救了呢。就象你刚才说的那个美国电影一样，我们也可以安全回家。”丹尼卡不解地看着妈妈，虽然妈妈不是抱着他，但他感觉到妈妈的情绪不正常。
“妈妈很高兴，我们很快就会回家的。”玛丽亚轻轻地摸着自己的孩子，“要不谁来照顾我们的小狗。”
“妈妈，我认为还是先去老约翰的农场去骑马，然后再回家，小贝利在寄养所没有关系的。我们可以早点回家，不过我不想再坐这个飞机了。”丹尼卡纠正妈妈的话，然后又神秘而小声地对妈妈说，“妈妈，这两架飞机里面有许多士兵吗？他们会带枪吗？我好想摸一摸。对了，还有那一把匕首，轻轻一划就把袋子划开了，很锋利的！”他的脑海里还在放映着那部美国大片。
“也许吧，孩子。说不定等一下他们就从我们的地板下开一洞钻出来接我们。如果他们带了枪，只要你提出来，他们肯定会同意让你摸的。”妈妈笑着说。
“是吗？那我们也能摸？”另一个孩子高兴地问道。
“能！”怀特很干脆地回答，“如果不同意，我把他们枪上的瞄准镜藏起来，让他们干着急。”
“我只想要一个软管窥镜，下次和丹纳做迷藏的时候，我可以用它来找她。”一个小女孩一脸的幸福。
玛丽亚对欧勒佛和怀特说：“我到前面看看，马上就过来，好吗？”
“去吧，孩子们现在很好。”怀特小声说道。
玛丽亚爱怜地摸了一下儿子的脸庞，又重重地在儿子冰凉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离开大家朝驾驶舱走去，她开始的步伐还比较平稳，但不久以后步伐就有点踉跄了，最后几乎是连滚带爬地。
当玛丽亚赶到驾驶舱的时候，她已经泪流满面，一把抓住欧勒佛，用哭救的声音说道：“欧勒佛，真的没有办法了吗？我可怜的丹尼卡—；—；”
欧勒佛此时也是泪流满面，两人就这样紧紧地抱在一起。
“我不敢动，我不想死呀，我还只有二十多岁。”欧勒佛也是哭喊着。
“不，不管怎么样都要试，不动绝对会死，动也许就有一线希望。”玛丽亚咬着牙大声说道，“动！”
“好！动！”欧勒佛朝机舱壁就是一拳，“你坐那边动，我坐这边动，我先开始，不行就动你那边。”
“好！我们先看看上面的标注。”玛丽亚一屁股坐在正驾驶员的座位上，脚放在正驾驶员尸体的两边，仔细地看着上面的英文标注。
欧勒佛早以把副驾驶员的尸体移开了，他也仔细看过了那些标注，现在继续拿起一本驾驶员技术手册在看。其实他在等着玛丽亚，准备与她一样商量着操纵这些控制开关。
11：58 雅典总统办公室
“报告总统先生！F16已经靠近HCY522航班。”一位空军少校军官冲总统敬礼后报告道。
“有什么发现？找到什么原因没有？”总统从文件堆中抬起头坐正身体后急忙问道。
“F16飞行员没有看见HCY522航班上的正驾驶，副驾驶看上去好象已经死亡。航班上大约有十人左右还在活动，其中六名孩子，二个成年男子，二人女子，其中一名女子为机组乘务员。F16飞行员看见二个成年男子出现在驾驶舱，其中一人左腿受伤。飞机出现了技术故障，机舱内氧气面罩已落下，温度偏低，航班的通信系统损坏，飞机一直处于自动巡航，没有发现飞机被劫持的迹象。对于飞机为什么出现这种情况原因不明。完毕，请指示！”少校报告完毕，等待总统的指示。
“飞机对雅典市存在可能的威胁吗？”总统双眼注视着眼前的少校军官。
“报告总统先生！如果飞机上的人不操纵飞机，飞机继续按当前航线飞行的话，它将从城市边沿经过，对雅典没有什么影响。”少校肯定地说。
“按它现在的航线，它马上要经过什么城市、重点区域？”总统小心地问道。
“报告总统先生，航班将经过马拉松市附近，进入雅典北部山区。大约半小时内不会经过大的城市与重点区域。”少校昂首挺胸，大声说道。
“好！谢谢！”总统松了一口气，“你出去吧，有什么情况再告诉我。对了，专家们知道这些情况吗，他们在干什么？”
“报告总统先生！专家们也知道这些情况，具体在做什么我需要询问后答复您。那我先走了。”少校做了一个标准的向后转，然后离开了总统办公室，顺手把门带上。
“通知总理、国防部长、国防参谋长、宣传部长到我办公室来。”总统按了一下桌上的一个按钮，命令道。
这时候，总统秘书推门进来：“总统，捷克总统请求通电话。”
“好，接进来！”
“是！”秘书转身离开，然后把门带上。
“你好，总统先生！……谢谢，……从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看，不是恐怖劫持，而是飞机的技术故障，但许多技术专家都对发生这种后果感到非常奇怪。最棘手的是机上两名飞行员都死了……是的，我们会尽全力保证机上乘客的安全。……谢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我会安排我们的专家尽快研究派驾驶员上航班的可行性。……好，再见！”
12：00 雅典机场
雅典机场官员潘塔扎拉塔斯会见记者说：“HCY522航班一进入希腊空域，机场就与那架飞机完全失去联系。空军已派出两架F16战机，提供‘护航’。战机飞行员发现客机正在埃维亚半岛上空飞行……该客机飞行员的状态不正常。目前我们正在组织专家制订营救方案。”
12：01意大利加尔加诺半岛
哈里斯总算把船划到了岸边。虽然划船划了四十多分钟，累得腰酸背痛，但丝毫没有影响他高兴的心情。他拆下船上的蓄电池、自己设计的设备，连同所有的工具、仪表、资料等都搬到停在岸上的电瓶车上。之后哈里斯把船稍微打扫了一下，再锁上它。然后他哼着小调，驾驶着电瓶车回家了。路上每次看见外国游客，他就估计着是哪个国家的人，然后用不同的语言给他们打招呼。他可以说七种语言，如英语，意大利语，西班牙语，西腊语，德语，挪威语，葡萄牙语。
妻子平时都在公司吃中饭，休息日她也很少在家里吃中饭，一般就在饭店买一个三明治解决问题，今天她到巴厘朋友家去了，更不会在家里吃中饭。
只要妻子不在家，哈里斯平时中午就买一个三明治和一杯咖啡对付着。但今天他觉得自己应该先小小地庆祝一下，等晚上妻子、女儿回家再把自己成功的消息告诉她们，然后大家再正式庆祝一次。“对！就这么定。”他想。于是他就买了两罐啤酒，两块牛扒。
12：03 HCY522航班
欧勒佛和玛丽亚看到二架F16战斗机现在都跟在他们飞机的后面飞行，知道现在完全只能依靠自己了。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双方眼睛里充满了激动和对对方地鼓励。他们又相互注视了几秒钟，然后同时点了点头。他们现在的心情就象赌场里赌徒下注前的心情一样，激动、不安、不惧等等。
欧勒佛把面板上的一个键从自动位置打到人工位置，停了一下，等了几秒钟见没有什么大的动静，又看了玛丽亚一眼。只见玛丽亚双手按在胸口上，闭着眼睛念念有词的。欧勒佛吸了一口气，把手里的操纵杆朝前推了过去。。。。。。
12：03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