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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婚入心扉-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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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在被子上的手慢慢地收紧,而后干脆就躺平下来。

“我累了,想睡觉。”

见状,月嫂也不好说些什么,唯有起身退出房间。

几日之后,她的身体才算大好。

在家里呆得难免有些烦闷,因此,待两个孩子午睡醒了以后,她便与月嫂一起带着两个孩子出门。

商业圈里有几处繁闹的大商场,花花下车以后就吵着闹着要去三楼的玩具区,她没了法子,唯有带着他们上去。

那里有供孩子玩乐的很大的游戏区,四周围了充气的小围墙,也不怕孩子摔着会摔受伤,看上去是安全得很。

记得在俞城的时候,她也曾经带花花到这种地方来过,因此,花花是特别的熟悉,刚上来,她就拉着傅昕一起往里头冲。

她与月嫂就站在外头,看着那两抹小小的身影融入其他的小身影当中。

她的目光不由得投驻在傅昕的身上,这段日子,傅昕一直都在爵园住着,相比刚开始的怕生,如今的他虽然仍然少话,但很明显的,能跟花花友好相处了。

花花算是一个自来熟的孩子,有她带着傅昕,她觉得终有一天,指不定能让傅昕那畏缩的性子稍稍有些改变。

每次当她看着傅昕,她都有一种如鲠在喉的感觉。她时常在想,如果当年没有调换孩子的事,那么现在是不是很多事都会不一样?

她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花花玩起来很野,估摸一时半刻是肯定不愿意离开的,因此,她站起身来,跟月嫂说了一声,自己便打算到楼下的超市去走一走。

推着手推车往前,她仔细地看着商品的生产日期和保质期,其实这些东西根本用不着她来买,只是难得来这一趟,她就想着给孩子买些东西。

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货架上的商品,没发现一抹身影竟然靠了过来。

当她发现的时候,手里已经被塞了些什么,她抬起头望过去,那身影很快就融入了人群之中,她只来得及看见那是一个中年女人。

褚暖难免觉得有些疑惑,她摊开手,这才发现那人塞过来的,是一张折叠的便利纸。

这是什么?

她将这张纸打开,印入眼帘的那些字,让她的身子不由得顿在了那里。

许久以后,她才将那张纸揉成一团放到衣服的兜里,她又在超市中逛了几圈,却再无心思继续购买东西,干脆就推着手推车到收银台结账。

在回到三楼前路过一个垃圾筒时,把那纸团丢了进去。

花花也是难得出来一次,虽然爵园里有傅臻给她买的很多玩具,但也没有在这里好玩,毕竟有那么多的朋友。而傅昕是头一回来到这种地方,只是玩了几分钟就舍不得走了。

她与月嫂就坐在那,等到外头夜幕快要降临了,才带着两个孩子回去。

由于玩了一下午,吃过饭后,花花和傅昕东倒西歪地在沙发上睡着了,她与月嫂一起把孩子抱上楼以后,她就回到了主卧。

这几天,傅臻很少回来,从佣人的口中听说,似乎是公司上有紧急的事需要处理,这些天都是睡在公司里。

她从浴室洗了澡出来,便在床边坐下。

房间内开着很足的暖气,她抬起头,看着落地窗外的黑夜,突然记起了在超市收到的那张便利纸。

那纸上,只简单地写了一句话。

“你想傅臻死吗?”

她攥紧了手里用来擦头发的毛巾,眉头不由得一蹙。

她不知道,那纸到底是谁写的,又会是谁给她的,那个塞到她手里的中年女人看上去应该是被拜托了而已。

会是谁?方淮?不可能,方淮不会对她做这种事,只是那一句话,怎么看都似乎对她有几分了解的人。

她从来都没有表露过她想傅臻死的痕迹啊……

褚暖总感觉,这个人似乎离她离得很近,甚至,对她的一举一动都很熟悉。今天超市的事,不可能只是巧合,她前脚才走开,后脚就有这么的一张纸……

她摇了摇头,把这件事抛之脑后,起身去找吹风机。

WOIN顶楼。

男人坐在办公桌前,手抚向了发疼的额头。

助理把事情报告完以后,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他挥了挥手,面色淡漠。

“你让人回话,就说我近期没空,等我有空了再过去。另外,如果她病了不要先来告诉我,我不是医生,让他们先联络医生过去给她看。”

“是。”

助理连忙应声,心里难免有些疑惑。

以往,但凡是跟白小姐扯上的事,自家boss都是尤为的紧张,怎么最近却感觉变了呢?

他想起还有一事,清咳声随后开口。

“总裁,之前你让我查的事,已经有下落了……”

说着,他就将手里的一份文件递到他的面前。

傅臻伸手接过,翻开看了几眼,那紧蹙的眉头才松开了些。

他仔细地看着上头的一字一句,连半点都不肯放过。

“俞城?”

怎么又是俞城?兜兜转转的,没想到那东西从邑洲消失不见,竟又现身在俞城。

他放在桌子上的手轻敲,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

助理见状,忍不住问了出口。

“总裁,这链子的下落还真难找啊,花费的时间也太长了……不过总裁,这链子是你亲自去取,还是我让人过去?”

他想大概是后者吧,虽说这链子是傅臻说要查的没错,但只是一条举足轻重的链子而已,根本就不需要亲自过去拿。

可是,他很显然错了。

傅臻将文件合上,丢在了桌面上。

“你把接下来的工作尽量地往前提或者往后推,给我空出几天来,我亲自过去。”

竟然是亲自过去?

助理难免露出几分诧异,这链子究竟怎么回事?竟然让他亲自去取?

他也不敢越轨询问,唯有应了声,而后退了出去。

待助理退出去以后,傅臻站起身来,走到了落地窗前。

他拿出一根烟点燃,狠吸了一口,白色的烟圈瞬间氤氲住了眼前的视线。

男人眯起了眼,看着外头浓黑如墨的夜空,薄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

……

与此同时,别墅的客厅内。

从接到消息开始,白薇的心情就变得愈发烦躁,也顾不得佣人都在,用手将茶几上的东西通通都扫在了地面上。

一地的狼藉,如同她此刻的心。

她的手握紧了拳头,以往,只要她对傅臻开口,他就一定会放下手头上的事情到她身边来,甚至无一例外。可是如今,她想要见他一面,却是比登天还难。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对傅臻来说,她已经不重要了吗?

不,她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一直侍候在她身旁的女佣将其他佣人都赶走,自己走过去把她搀扶着坐到沙发上。

“白小姐,你别想太多,指不定傅少是真的太忙抽不开身呢?”

闻言,白薇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自嘲的笑。

“他过去不是一样很忙吗?可是就算再忙,他也不会将我置之不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似乎,是从那个姓叶的女人出现以后开始,她和傅臻之间就彻底变了样。

☆、第二百三十九章 女儿出事(精彩,不容错过)

那个女人,果然是个祸害。

这会儿也没有外人,她抓住了女佣的手,面目阴冷。

“我让你去办的事呢?办得怎么样了?”

那女佣面有难色,到底还是摇了摇头。

“那个叫褚暖的女人很少会离开爵园,就算离开了,她的身边都会跟着人。”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人,而是一些连褚暖都不知晓的暗卫偿。

她想要做些什么,根本就寻不到下手的机会。

女佣抬起头看她,语气带着几分迟疑。

“白小姐,你说……是不是傅少知道了,才派了那么多人跟在那个褚暖的身边?”

知道什么?知道她想对褚暖下手?

白薇咬牙切齿,不可能的,傅臻不可能会想到她的,当年她做的每一件事,她都藏得好好的,傅臻又怎么可能会发现呢?

而且,就算当真知道了又如何?凭借着她在他心中重要的位置,他也不可能对她做些什么。

而十岁那年的事,便是她唯一可以善加利用的工具。只要十岁那年的真相不被戳穿,那么,傅臻就不会把她丢下。

怎么可能会被戳穿?毕竟,当年的事,太过久远了,也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白薇沉思了半晌,随后斜睨向她。

“你再想想法子,尽可能地让褚暖单独行动,到时候,你就能下手了……再不然,再不然你就收买爵园里面的人,不管怎么样,我都不允许那个女人继续活着!”

是啊,五年前褚暖就该死了,只可惜上天让她活了下来。

女佣应声,随后便出门去找人。

她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落地窗外,那黑毫无预境地席卷而来,似是丝毫没有给人喘息的时间。

白薇在心里不住地安慰自己,她和傅臻之间,不会有任何改变的,绝对不会的……

只是,当真不会吗?

……

半个月以后,邑洲下了一场大雪。

整整两天两夜,这大雪都没有停歇过,她站在窗前看着外头纷飞的雪花,被大雪覆盖的邑洲,她已经很多年没有看过了。

最近的天气很冷,她便也没带两个孩子出门,只是呆在家里也没什么事,她便只能靠着电视机和各种书打发时间。

她与方淮,自那一天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

也不能算是完全没有见过,记得有一次跟傅臻出去吃饭,在一间餐厅里有过那么的一瞥,只是因为各自不同的包厢,那一瞥,也是极为短暂的。

她不知道当时方淮有没有见到她,那时候,他是背对着她的,而她的身边有傅臻在,她也就没敢看得太久。

再次知道有关于他的消息,是在报纸头条上。

他与丁莹莹被拍到一起走出一栋楼房,而后就被传开,这两个人早就在不久前已然同居了。

那照片上,举止亲昵的两抹身影生生地刺痛了她的眼。

到底,方淮还是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去。

也是由于这事,傅臻有一段时间脸色不是很好看。

正想得出神,没想,一双长臂从后头伸了过来,把她圈在了一个结实的怀抱里。

那熟悉的古龙水味扑鼻而来,她还未回过头,男人的声音就回荡在耳边。

“站在这里做什么?”

她微仰着脸,傅臻的侧脸就这么地印入了眼帘。

她不漏痕迹地把他推开,指着外头的雪地。

“我想出去。”

听见她的话,他不由得蹙起了眉头。

“不行,外面很冷。”

可她又怎么可能听得进去,这会儿两个孩子在楼上,她干脆就推开窗门走了出去,那冷得刺骨的寒风迎面扑来,吹在脸上难免有些疼。

她穿着拖鞋踩在雪地上,每一步脚下都发出轻微的声响,她抬起头,伸出手垂在半空,不久,便有雪花掉落在她的掌心内。

那雪花在她的掌心内很快就融成了冰水,她难免有些恍惚,盯着自己的手心。

外头真的很冷,不过才站了一会儿,她就不禁受不了。

男人走了过来,将一件外套罩在了她的肩上,怕她还会觉得冷,便伸出手抱住她的腰。

“你才病愈没多久,不要呆在外面太久。”

她也没多在意,只是声音很轻。

“傅臻,我已经病愈半个多月了。”

她又不是易碎的玻璃娃娃,根本就不用那样小心翼翼地护着。

可对傅臻来说,唯有将她放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他才能确定她仍在。

其实,在她刚才站在雪地的一瞬间,他有她快要像这纷飞的雪花一样消失在他的面前了,唯有像现在这样触碰到她,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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