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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情乱京华-神医皇后-第17章

小说: 情乱京华-神医皇后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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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珉哈哈一笑,笑声一敛,神情肃穆:“妹妹,你应该知道哥哥的性格!哥哥何时知难而退啦?”

    萧琰望着一面坚定的堂兄,她自然知道萧珉自小倔强,从不轻言放弃,“好,哥哥,你尽管去接近乔姑娘,如若将来祖父责难,自有我一力承担!只是,乔姑娘现是在宫里头,哥哥也不可过于急切!”

    萧珉大喜,伸出粗糙的大手,像小时候一般紧握住萧琰柔嫩的双手:“妹妹,做哥哥的先谢谢你!”

    萧琰暗地里叹了一口气,萧珉并不知这场战争的艰巨,情场之比战场,丝毫不逊其酷烈和惨绝!何况他的对手还是太子?胜了,萧家的荣华富贵自是无需担忧,如若输了,那将是钟鸣鼎时的百年萧家走向衰落的起点!
深宫情仇之暗箭在弦(1)
    皇后被囚,商云渊急得如坐针毡,在没有摸清情况之前不好贸然进宫,自然就见不上皇后一面,好在宇文景微派人传出话来,皇后暂时无恙,这才略略放心,第三天,商云渊终于等到了盼望已久的人。

    国舅府的密室,一灯如豆,昏黄的灯光下,商云渊的对面坐着一个神情冷漠,脸色苍白的黑衣人,若论长相,黑衣人无疑是俊逸的,但全身上下却透出一股阴森的气息,望之让人生畏。

    商云渊端坐在黑衣人的面前,指着墙角的两个大箱子,恭敬地说:“这是上次未付清的款项,请你请点一下。”

    黑衣人面无表情,连眼角也没有扫一下大箱子,“你那么急找我来恐怕不是为了付清余款这么简单吧?”声音平板不见起伏,让人猜不透情绪变化。

    “太子还朝,皇帝身上的‘随风入夜’和‘虞美人’的毒被人化解了!”商云渊沮丧地说,“多年的心血付诸于流水!”

    黑衣人一动也不动,好像这件事情与他一点关系也没有,如果不是他呼出的气息是温热的,那无疑会被当成塑像来看待,“我知道,乔家人出手了,这世上没有乔家人解不了的毒!”灯光照在他的脸上,光影斑驳,明灭不定,诡异地让人心生寒气。

    商云渊分明从他微缩的灰褐色瞳孔中过滤出了不忿与怨毒,一丝笑意爬上心头,“我原本以为阁下的毒天下无人能解,原来……”语气中故意渗入不屑,轻而易显地在黑衣人的面前抖落。

    黑衣人的脸色一变,很快消于无形,淡淡地:“你无需激将,只要你出得起价钱,我会调动‘无花楼’的一切力量为你办事!”

    商云渊突然冷笑,将一封信函放在黑衣人的面前:“楼主帮我对付东宫仅仅是为了银子这么简单吗?”

    原来黑衣人竟是“无花楼主”阴何情,不过,世人多不知道阴何情是“无花楼”楼主,当然也不知道“无花楼”楼主是阴和情,他拿起书信,快速地浏览了一下,怒气勃发,重重地将书信往桌上一拍:“你在查我?”声音中杀气隐腾,霎时,密室中眼见风雷骤起。

    商云渊打了个哈哈,并不畏惧:“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楼主是商某多年的合作伙伴,商某若对楼主一点也不了解,恐怕睡觉也不安稳,其实,现在我们俩有了更充分的合作的理由,你说是吗?阴楼主?”

    阴何情盯着商云渊,笑了起来,在幽暗的密室中,这像夜枭一样的笑声,也像荒坟野鼠和城郊狡狐,在风雨中号叫,任是商云渊与之打了多年的交道,犹是觉得阴森可怖,一阵嗖嗖冷气自背上升腾而起。

    “商云渊?”阴何情笑毕,斜视着商云渊,“除了我给你的这张脸之外,你什么地方是商云渊?你该不会忘了你的本名叫桑暮雨吧?”

    商云渊脸上的肌肉一阵抽搐,原本英挺俊朗的脸有些扭曲,“我当然不会忘记,正因为这样,你我的合作空间不是更大吗?办事的银子我一分不少,而且事成之后,我自会满足你的愿望!”

    灯光下,阴何情气色惨淡,声音栗冽,砭人肌骨:“好,好,到时候,你别忘了你的承诺,嘿嘿,如果你一个不小心忘了,本楼主会用鲜血来提醒你!”说完,他运暗劲在桌子上轻轻一拍,檀香木制成的桌子顿时裂痕交错,一会便倒塌了下去。

    商云渊不以为意地一笑,继而愀然:“现在皇后被囚,皇帝康复,我们该从何处下手?”

    阴何情凝望着壁上幽灯,眼眸寒光四溢,良久,“既然是乔家坏事,那么就从乔家下手吧!”

    商云渊皱眉:“乔津亭眼下正在宫中,我原想在前几日就干掉她,但怕不易得手,反露了马脚,这办法……行得通吗?”

    阴何情站起身,用右手抚摸着左手上一个淡得几乎看不出痕迹的伤疤,冰冷的双眸情欲氤氲,“你以为乔家仅有乔津亭一人吗?”
深宫情仇之暗箭在弦(2)
    乔姮漫无目的地在京城最繁华的街道上走着,一个单身的年轻女子,只身孤影,本就惹人遐思,再见她丹唇含笑,玉颈洁美,腰如束素,皓腕凝玉,兼之艳体流芳,着装妖艳,自然更引得行人侧目。

    乔姮早就习惯了男人目光中的贪婪,女人眼中的嫉妒与羡慕,她心不在焉地款款而行,心里琢磨着如何混入宫中去见宇文川远。明月湖畔的夜风熏醉了她的心,第一次被一个陌生的男子所折服,因为他的气宇轩昂,气质清贵,或许,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从乔津亭的眼里看到了潜伏的情愫,她不能让乔津亭得偿所愿。

    一片阴影飘近,一个人挡住了去路。

    乔姮杏眼怒睁,抬头正想发火,不料让来人强了个先。

    “你是乔姮?”声音清冷,一如雪山玄冰化水,就算是在烈阳之下,乔姮也感到寒气袭体。

    乔姮不悦地横了来人一眼,突然觉得这人似曾相识,但已记不起在哪见过。

    来人拂了拂黑衣上的细小尘埃,鹰隼一般尖利的眼睛盯住乔姮不放,习惯地摸摸左手的疤痕,声音里蒙上了一层暧昧的暖气:“你不记得我啦?”

    乔姮侧着头上下打量黑衣人,目光放肆,媚态诱人,黑衣人的下腹一紧,一种久未出现的欲望在全身上下涌动,让他几乎失控。

    乔姮的目光停留在黑衣人胸前的饰物上,这饰物是玉非玉,是木非木,质地奇特,上面还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孔雀。她恍然,“你从南疆来?”

    黑衣人点点头,表示赞许:“没错,我来自南疆,你十岁那年,我见过你!”其实,他又何尝仅仅在她十岁那年见过?如果对她的记忆仅仅停留在十岁那年,那么,他手上就不会有一个伤疤,那是罪恶的见证。

    乔姮猛然记起:“你是我母亲的同门师兄?阴何情?我们在川中见过!”

    “无花楼主”阴何情的灼灼目光从乔姮两片红艳巧薄的樱唇滑过,“没错,你的母亲是我的小师妹,她生前曾托我照顾你,可是,在你十二岁那年,突然不知了去向,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打听你的下落,幸亏老天有眼,让我今日在这里见到你,不然,哪一天到了九泉之下,我无颜见你的母亲!”

    这些年来,乔姮的心越发的冷硬,听多了男人的花言巧语,对煽情的语言已经麻木,可是,母亲,依然是她内心深处最不可碰触的痛,阴何情口口声声提到“母亲”,让她禁不住地有盈盈欲泣的酸楚,头一低,一声“阴师伯”出口,泪已盈眶。

    阴何情借机拥住乔姮的削肩,目光贪婪地吮吸着眼底旖旎风光,暗暗咽下口水,故作亲切地说:“阴师伯现在国舅府落脚,国舅商云渊是一个仗义好客之人,你如果没有别的去处,就跟师伯到国舅府去吧!”

    “国舅?”乔姮眼睛一亮,进了国舅府,是不是就离宫门近了点呢?心一喜,抬起头,发丝拂过阴何情的鼻端,“谢谢阴师伯,侄女正愁没有地方落脚,现在好了!”说完,大眼轻轻一眨,两排既密又长的眼睫毛如两只轻巧的蝴蝶在扇动,样子甜美可口极了!

    阴何情见她皓齿峨眉,腰肢靡曼,情态妖娆,比乃母更胜几分,一时失了神。

    乔姮见阴何情盯着自己微微外露的雪胸不放,心里既得意又厌恶,暗骂了一声“色鬼!”但考虑到要依靠他进入国舅府,不免要给他几分甜头,于是轻轻柔柔地挽起阴何情的手臂,轻轻热热地说:“阴师伯,我们走吧!”

    阴何情闻着缕缕暗香从乔姮身上飘来,身体又微贴着乔姮温热的娇躯,顿时魂魄飞走了一半。

    乔姮背地里一声冷笑,挽着阴何情的手扬长而去!可惜的是,乔姮只看到阴何情被曝晒在阳光底下的好色一面。
深宫情仇之暗箭在弦(3)
    从龙啸殿出来,暮色已笼罩了整个皇城,在暗淡的微光中,楼阁各抱地势,拔地而起,檐牙高啄,隔离天日,气势宏伟壮观,但不知怎的,乔津亭只觉得阴沉冷清,处处透着寒凉。突然,她好想念流云山庄中自由自在的流萤,无拘无束的花香和夜来闺阁中流云六艳清脆娇俏的笑声。

    正沉吟间,宇文景微挡住了去路,抬头一看,几日间,原本意气风发的少年竟消沉了许多,眉宇间忧思萦绕不去,乔津亭暗叹,这皇宫里注定没有一个省心人。

    宇文景微低低地开口:“我父皇,他怎样了?”听得出来,他是真心实意的关心皇帝的安危。

    乔津亭诧异,看样子,对于皇帝中毒这件事,宇文景微应该事先不知情,那么,他到底在整件事中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皇后处心积虑十几年,谋害皇帝,表面看起来是为了谋取皇权,但真正的原因似乎不是那么简单。如果仅为了皇权,只需解决宇文川远一人就够了,对皇帝下手,意义不大,除非皇后要置皇帝于死地!难道帝后之间有什么解不开的深仇大恨吗?不过,皇帝倒也奇怪,这几天竟对皇后的事不闻不问!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如麻一般乱成一团,紧紧地缠绕着乔津亭的思绪,她突然觉得有些好笑,皇廷内苑之事,与她何干?或者,因为宇文川远,她不自觉地关注了起来?

    “你无需担心,皇上无碍!”见宇文景微头颅低垂,目光离散,想起他遭逢突变,难免伤心,心底暗生怜悯,语气也就柔和了许多,不与他计较几日前的出言不逊。

    短短的一句话如和煦的春风在宇文景微的心头拂过,一抬眼,他看见了乔津亭眼底潋滟的柔波,静好,平和,奇异地,他的心稍稍去了些焦躁,眼前的乔津亭与两年前的她没有分别,一样的静雅!只是,岁月不能停留在过往的天空,他真的不愿意是在如此难堪的境况下与她相逢!俯首凝望比他矮一个头的乔津亭,心头凝结着千言万语,竟纠集在喉头,无法一一吐出。良久,他苦笑了一声:“我竟无法责怪你!”

    乔津亭安然一笑,声音平静:“你不应该怪我,我是一名大夫,说出的是铁一般的事实!”

    宇文景微点点头,语句中苦涩难掩:“是的,我是这么对自己说的,可是,你是否明白,你口中铁一般的事实对我的影响有多大?”

    乔津亭自然明白这影响有多大,轻则前程断送,重则性命堪忧!叹息一声:“我无法跟你说对比起,但是,我理解你的心情!”

    宇文景微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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