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麦儿减肥记-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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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表冷漠的女孩
你已经睡了
昏黄的街角
只有听觉最安详
你是否习惯在午夜不停地写字
抛弃所有自以为是的假装
唱腔中浮动的歌特气息
就连灵魂一起交付给仁慈的主
渴求得到深入骨骼的洗礼
爱的荒谬
罪的本原
我们哭着请求你能回头看看
那些爱你的人们
他们心里
是不是装满了悲伤的悼歌
生命轮回不息
你的笑容却获得永生
死亡的真谛不过就是
无限地接近重生
☆、37
在你眼里,那只是对付我的手段。
对于我来说,你崩塌了我的最后一片净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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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就这么过去,初一8班变成了初二8班。我披着齐腰的长发,穿一身黑色的长裙走进去。
闹哄哄的教室一下子安静。
“天呐!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哪个老师呢!”
“好瘦,好漂亮,身材好好啊——”
“好高啊!”
没错,我还踏着一双鞋跟五厘米的凉鞋。
这条雪纺裙很美,很成熟,穿在我身上松松垮垮的,有一种别样的慵懒感,在竹海县城买的。老板不停地夸我穿着有多美,夸得我心虚,连最基本的合身都做不到,美你个头啊?
试衣镜前,我皱着眉头,“松松垮垮像什么?有没有小号?”
老板一脸肉疼的模样,“妹妹呀,你人高挑,穿着很合身呢,这是最后一款加大号,175的长裙,卖缺码了,只有亏本儿,180块,我真的把门市费运费都亏里面了!”
哦?缺码?好像是,我穿着都到脚踝了。
“可是,你不觉得太大了吗?还沾满了灰。”我一脸嫌弃,“50块,不卖走人!”
做生意不容易,老板极力压制想骂我的冲动,“妹妹你说笑吧?一件t恤都不只50。”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我直步出门。
“80——真的不能少了!”老板叫住我。
“55——我只能让步到这儿。”我回过头。
最终,那条黑色的雪纺裙被我带走,55块。事实上,我很喜欢它,第一眼就看上了,非它不买。走出那家店,我心情舒畅,砍价,真的是一门学问!苏阳阳真教会我不少东西,她的猎爱秘籍,同样是砍价宝典,再喜欢一件东西,都不能表现得非他不可,不然就等着被宰。
为了躲避幺叔和我的爸爸,我特地去竹海县城玩了几天。幺叔很孝顺,把奶奶接到深圳去享福,他劝过奶奶很多次,可奶奶坚持要守在老屋里,谁劝都没用。这次地震,奶奶终于没了理。
我多想去送奶奶啊!可那两个人,是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的人!一个害了我的妈妈,一个害了小雨。我提前得到消息,史青云要回来接我去广州,所以,我逃了。
我买了很多从前想买,却舍不得买的东西,手机、衣服、护肤品……我要改变自己!从穿衣打扮到气质!我要让那些看笑话的人知道,我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可怜。没爸没妈,照样能活得很好!
史青云不是老板,假期有限,没工夫跟我慢慢耗,估计时间差不多了,我就回云城。
学校是个好地方,云城中学也算竹海县排名第二的重点中学,论校史,比竹海一中更悠久,汇集了竹海县各个地方的学生。那么重大的挪用公款事件,还上了市电视台和市日报,可学生的兴趣都在湖南卫视,没有人去关注我的妈妈。
同桌文星宇一下子拔高了许多,轮廓分明而立体的脸庞,张扬着青春活力,他是个潜力股。突然发现,肖媛媛的眼光还不错。
“史泰克……你又不好好吃饭!再瘦下去就不好看了,真的。”
“哎,为了避免成为史球球,我可费了不少劲呢。”我抿着嘴笑。
文星宇突然很认真地说:“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相信,还有我。”
“肉麻!”我把书架在头上,趴着睡觉,昨晚我打了一个通宵的游戏,现在很困。
不知睡了多久,文星宇拿钢笔戳我,“醒醒……老年人来了!”
我迷迷糊糊地听到了,可我眼皮跟粘了胶水,脑袋像灌了铅一样,怎么也抬不起来。
他又敲我的课桌。
“烦不烦呐!”我胡乱地抓过两本书搭在脑袋上。
“哈哈——”
“哈哈——”
……
我忽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顶着沉重的眼皮,迷迷糊糊看到了一张肥得流油的脸,面色铁青。
老年人!
顶我头上的书非常配合地滑下去,爆笑声再次响起。
老年人把我叫办公室训话之后,就让我回了教室。我也想通了,一个暑假的逃避,已经够了。在学校,没有人知道我是夏欣的女儿,我可以心安理得地学习,生活,把自己层层包装,活得更好,就没有人会可怜我。
不知过了多少天,我发现周围的人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复杂,包含各种情绪,连蓝雪晴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那个清晨,我忽然醒得很早,就准备下楼到大操场去散心,却在楼道发现了哗啦啦撕东西的刘瑜。
“早啊,你在干什么?”我问。
刘瑜一看见是我,条件反射似的把手里的东西往后藏。
“这是什么?”
“没……没什么……”
刘瑜真的不会撒谎,她的眼神不停地躲藏。我脑中灵光一闪,一把抢过她手里的东西。
原来如此,谁都知道,只有我被蒙在鼓里!楼道的东西,我从来没兴趣去看!夏欣上市日报头条的报纸,竟然出现在学校!报纸上还有醒目的红字,贪污犯的女儿,就是大名鼎鼎的“女巫”。
肖媛媛,你到底有多恨我!为什么,连我最后的一片净土都要毁了!
冲回寝室,我把她从床上拎起来,暴打了一顿,打到她鼻青脸肿,鼻血喷涌。
“救命啊——”被我掐在墙上的肖媛媛,终于有了恐惧。
“对付我,来明的!你这样损阴德,信不信我扒了你祖坟!”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你凭什么打骂我!我要去告你!”
“哦?不知道,我就打到你知道为止!”我抡起了拳头。
陈连露抱住我的腰往后拖,“不要再打了!你也没证据证明是她,你先动手打人,说不过去啊!”
除了苏珊在看笑话,其他人都跟着附和。
原来,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
我放开肖媛媛的脖子,抬起她的下巴,捏得她下巴快脱臼,“打你,脏了我的手!恶心!”
再次私出校门,我去了联谊,在虚拟的世界里打打杀杀,新建了一个剑士——角色名“肖媛媛贱人”。不停地打怪升级换地图,杀怪,就像杀肖媛媛一样痛快!
☆、Chapter38:爆棚的正义感
年少的我们,还是怕闯祸的,遇上大事就众志成城;一起掩盖真相。
不是有一首歌这样唱吗?
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是力量,这力量是铁,这力量是钢,比铁还硬比刚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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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自己打了多久,从“洛兰”打到“格兰之森”,再到“天空之城”,直到被提示疲劳值耗尽。终于停下来,把“肖媛媛贱人”换成“狗尾巴草”,继续打。
我打得正起劲,全身心投入的时候,忽然有人拍了我的肩膀。
一股寒气从肩膀渗入脊梁,我后背发凉,战战兢兢地回过头,呼——不是老年人,我长吁了一口气,唤着:“星星……”
安鑫垂下蝶翼般的睫毛,带着难以察觉的焦急:“那个被你打的女生,她爸爸闹到学校了。”
“哦?没打死她!算她命大!”我又释放了一个大技能,结束这个boss,酣畅淋漓!
安鑫二话不说把我拖出联谊。
“放开我,凭什么要逃!我不怕他!”
“狗咬了你,你还要咬回去?”安鑫双手叉裤兜里,一副故作清高的样子。
“有你这样侮辱狗的?”我反驳,揉着手腕,很窝火。拿肖媛媛跟狗比,简直降低了狗的档次!
“还挺倔?跟我走,敢?”
“有何不敢!”
我们去了天桥。
天桥上,我们吹着风,享受夏日的阳光。俯视天桥下的泛着波光的湖,我回想,去年,我又在做什么?好像是……开始减肥,一年了,我瘦了,真的瘦了,很欣慰。可到最后瘦成柴,却不是我想要的。
我走在天桥的桥沿上,三十厘米宽的桥沿,足以承载生命。说不定我一个疏忽,就从几十米高的天桥上摔下去,一切都结束了,没有苦痛没有伤悲。死,多么容易,或许只是迈出一只脚,活着的人,多痛苦。每个人都在活,却没有几个人想过为什么而活。我们为活着而活着,可这又何尝不是生的意义?
“星星,从前,我以为,为别人着想,就会让人喜欢。可我后来遇见了蓝雪晴,她活得小心翼翼,生怕得罪别人,可是,还是有那么多人讨厌她。再后来,我以为学仙子不食人间烟火,就会让人喜欢,可是,我发现我一直羡慕的苏阳阳,还是有那么多人说她坏话。我一直想学一个人,学她的为人,学她的处事,学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
我为什么要跟安鑫说这些?我也不知道。或许,只有在他面前,我才没有自卑,也没有那层坚固的外壳。我从来没有把他当一个小孩,他虽然只有十三岁,却懂得倾听,也不会泄露秘密。我坐在天桥的桥沿上,对着天际的白云,和远方层层叠叠的金黄色稻田,静静地诉说。
安鑫也翻身坐上桥沿,“这不是你的问题,想那么多干嘛?洒脱一点,活出自己。”
天桥上,可以摸到大树的新叶,我顺手摘下一片叶子,一边诉说,一边把它撕成碎片。
在8班,我有两个死对头,一个肖媛媛一个苏珊。但平心而论,8班真的是一个非常团结的集体。多年以后,我还在怀念那种团结,那是埋头学习的高中、自顾自的大学不能比的。
肖媛媛把妈妈上头条的报纸贴在教室、寝室的楼道,人人都知道,但我的同学却想方设法地瞒住我。看我的眼神不对,但多数是同情。
有一次,大胖王定明私出校门上网,和同寝室的另一个男生一起。两人将牛仔裤的裤腿接裤腿,结成绳子从男生寝室三楼爬下去。非常不凑巧的是,爬到一半,牛仔裤承载不了大胖的体重,裤裆开叉,王定明摔下去,重度骨折。
“然后呢?”安鑫顿时来了兴趣。
我神秘地笑笑,“你以为呢?”
安鑫面无表情地回答:“骨折,送医院、上夹板。”
我连忙摆手,“庸俗,要是这么普通的桥段,我怎么好意思跟你讲?嗯……王定明是个极品忍者,拖着骨折的腿,去网罗时代(云城的另一家网吧)通宵打地下城与勇士!”
“……”安鑫顿时无言以对。
骨折还能不忘记正事,去网吧打游戏?也不是那样,王定明只是不敢去医院,虽然疼,也只能忍着,检查后才知道是骨折。寝室又没法进,必须想办法捱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王定明的腿已经肿成大水桶,打电话再叫一个室友。按原计划,他们扶着180斤的王定明回寝室。
年少的我们,还是怕闯祸的,遇上大事,就众志成城,一起掩盖事实真相。
老年人把整个8班的住校男生都叫出去,留下的人面面相觑。老年人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