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这玩意-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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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柴;你没事吧!”油条一手拽住赖长义一边问我。
“我好像没什么事!油条你好厉害!”
油条问我时我才摸了摸痛得厉害的眼角;从油条的神勇中反应过来。
“姓赖的;你刚不是很嚣张吗?
就连有仇必报的天狼你也敢惹;老子今天就废了你!”
油条见我没事转头卡着赖长义的脖子说。
“小的是瞎眼了;误会啊!大哥!求你饶我一次吧……”
赖长义吓得面如土色;因为他知道黑道上的废的含意;至少是整成终身残疾。
第九章:油条(6)
“火柴;你看怎么处置他你才消气!”油条把处置的权利交给了我。
“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该死……”赖长义又转过头向我求饶。
我想起他欺负张睿的样子我就来气;再看到这副小人求饶的嘴脸更是恶心。
“啪!”我对着赖长义的脸一巴掌长甩去:“这掌是替张睿打的。”
赖长义的脸上出现了五条指印;却不敢用手去挡。
“你嚣张啊!现在怎么死了;刚才不是很嚣张吗?”
“啪!”我说着又对着他甩出一巴掌:“这掌是替你刚才的对我的不敬打的。”
“啪!”……“这掌是替你爸打你的。”我边挥着手掌打去边整出些打他的理由。
“啪!……这掌是替你妈打你的。”
“啪!这是替你叔打你的。”
“啪!这是替你伯打你的。”
“啪!这是替你……打的。”
“啪!这是替……打的。”
“啪!……”
……。
打了十来下我手都打痛了的时候;我还在想替谁打他的时候;
赖长义哭丧着有些发肿的脸说:
“我没别的亲戚了啊……”
“那这次就先打这么多吧!油条;我们把张睿送到医院吧;
我的背刚也反挨了这些王八蛋几拳;疼死了;也去看看!”
赖长义听到我这话如蒙大赥……
油条又一把抓住赖长义的衣领:
“这次算便宜你了;关于他们两人的住院费我过两天会来报销的!”
“是……是……”赖长义头点得如啄米的小鸡。
“我兄弟的左眼要是有什么问题的话你就准备两只眼睛来赔吧!”油条指着我的左眼角说。
这话让原本形色有些放松的赖长义又吓得紧张起来。
我和油条把张睿送到了附近的平安医院;
医生检查后说张睿只是中了一般性的迷药;
睡几个小时就会醒来;对身体健康没有什么影响;我的一颗悬着的心才落了地。
而我除了左眼收了些振伤需要住院留下来观察几天外;其它的都中只受了些皮外伤;
医生包扎了下后说没事了。
“其它地方都没事吗?”我进一步向医生求证。
“恩;我检查过了;都是些皮外伤;痛两天就好了。”医生以为我关心自己的身体。
“怎么这么快就没事了?”我问了句令医生吃惊的话来。
而我的本意是想多花花那个赖长义王八蛋的一些钱;
想想就这样包扎一下再加上住两天院观察下眼睛好像也放不了他多少血;我就建议医生:
“要不要为了安全起见;照照X光;CT之类;看有没有受内伤?”
“不用;我看过了;只是些皮外伤;不碍事的;过两天保证好。”
“我看还是照下为吧!”我固执得有些过份。
反正那赖长义的钱不用白不用;再说他的钱不知有多少是不义之财。
不多用点简直对不起党和人民;更对不起自己的钱包和身体。
“恩……对……是应该照照……”
医生也犯不着跟我再坚持;他还以为遇上了个送钱的白痴;
反正又可为医院多赚了笔额外之财。而他的工资下个月说不定又可以多拿些了。
于是我留连于医院的各个体测室;把那些该检测的;不该检测的都访问了个遍。
什么血压;心跳;视力;X光;CT等一大堆检测项目都试了试。
反正平时来做次体检也不容易……。
直到油条在叫:
“张睿醒啦!火柴;张睿醒啦!”我才停止了我的疯狂行动;来到了张睿的病房。
张睿躺在病床上见我进来;露出了一丝笑容。
而她的脸有些惨白;不知是灯光照的;还是刚才吓的……
第九章:油条(7)
“感觉怎么样;没事了吧?”我坐在了床边沿上看着张睿。
屁股可能在酒吧时也受了几脚;坐下时都有些隐隐作痛。
“恩;我没事;你疼吗?”张睿伸手来摸我的左眼角的纱布;眼中闪出一些泪光。
油条识趣地跟我说了声:“火柴;我去办理下住院手续。”就走开了。
“不疼;这点痛算什么!”我作出无所谓状;其实身上有好几处痛得要命。
“谢谢你救了我;都是我不好;没听你话把你害成这样。”
“我晚上打电话都叫你不要去了?你怎么还去了!”我有些埋怨她的莽撞。
“你在电话都没说明为什么不要我去;我那时都到天缘门口了;
我想为你这月25%的业绩提升多做些事嘛。我哪知道赖长义这么卑鄙。”
“傻瓜;那25%根本没这么重要;如果你出了什么事叫我会内疚一辈子的。”
我语气中充满爱怜和愧疚。
“这在不是都没事了吗?”张睿微微一笑。
“对了;幸好你及时打电话通知我;可手机通了你怎么不说话?”
“我那时意识都不是很清楚了;还亏我在接到你的电话后有了堤防之心;
在进酒吧之前我就把我的手机调到你的号码处;
我想就算有什么危险只要一按手机键就可联系到你了。
我的手机和一只手都一直放在我的小提包里。
不然我喝了那杯带迷药的可乐根本没可能去按那么多键去拨打你的手机的;
那个赖长义也不可能让我有机会拨打电话。”
“还算你聪明;不然后果……”我想到后果尴尬的笑了下;
没想到一笑;脸部的肌肉扯动眼角的伤处;痛得要死;连忙又收敛住笑容。
“还笑!都怪你打电话过来了都不跟我说清楚;。”
“我也是迫不得已;再说你都说知道了。”我把那天会议室的情况跟她描述了一遍。
“原来这样啊!”
这时一位护士小姐走了进来说:
“药性刚过;这位小姐要好好休息;不宜长时间打扰……”
“哦;那好的;张睿;那你先好好休息;明天就没事了……
可怜的我还要在这呆上几天观察下眼睛有没有后遗症。
“恩;好的!晚安。”张睿样子很乖地回答。
“晚安。”
这时油条为我办的住院手续也办完了;和我一起来到了他为我办的病房。
“油条;今晚多亏你及时赶到;不然我现在不知是个什么样子了。谢谢你了!”
“哈哈……你跟我还谢什么!”
“你帮我办的手续写了几天的住院时间?”我推开房门和油条一起坐到了床边。
“一个星期的。”
“太长了;公司现在事正多;哪脱得了身?”我想这个时候请假也不是个事。
“反正明天拿去叫那个赖王八出钱;再说公司的事有我们和主管羊呢;你就放心吧!”
“恩;那也是;那个赖长义的钱不多浪费点还真是过意不去。
今晚真是太意外了!像在演电影一样;没想到你这么厉害;深藏不露!”
我深感油条曾有过一段不寻常的经历;我和他一起工作这么久;竟然没有丝毫的察觉。
不禁对自己的观察力有些哑言。
第九章:油条(8)
“不是我想深藏不露;只是我不愿去回忆往事。
火柴;其实你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从小生活在一个普通的家庭;过着简单的生活。
所以这一年来我都尝试着过着普通;整天嘻嘻哈哈的生活;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油条抿了抿嘴;无视病房的墙上挂着禁止吸烟的指示牌;从兜里抽出一支烟点上。
我知道他和我一样;平时很少吸烟的;只有心烦的时候才会浪费一二支。
油条深深地吸了口烟继续说道:
“你一定很奇怪我怎么以会有这么好的功夫;
这一切都来源于我父亲;他原是云南西双版纳州的一名缉毒刑警。
西双版纳的风景虽很美丽;却因边临国界;也是毒品贩卖的天堂。
小时候父亲对我很严格;每天都要求我很早起床锻炼身体;并教我一些格斗技术。
我那时特别崇拜我父亲;还立志长大后也要当警察。
那时虽苦;却是幸福的;我妈是个普通的家庭主妇;对我充满了关爱。
但这一切;在我十二岁的那一年全打碎了……
那天我还在学校上课;一个噩耗传来:
我父亲在一次单独行动中不幸中枪;死在了一个毒枭的枪下。
那时我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母亲整天都哭肿了眼睛……”
油条说到这又狠狠地吸了口烟;我不忍心打断他只得沉默地听着:
“但因父亲是因公殉职;一时成了西双版纳的英雄。
政府大加表彰;并追认我父亲为烈士;立一等功;发给了我家一大笔抚恤金。
各方的领导都纷纷到我家来看望慰问……
在学校;同学老师都把当作了英雄的儿子;各方面对我都非常关心。
在老师和同学鼓励和关心下我慢慢步出了悲痛;
并在自己的日记本上发誓长大后也要当一名像父亲一样伟大的警察。
母亲也默默承受了巨大的痛苦;把希望和爱全寄托在我的身上。
一个月后;传来了一个好消息:那个枪杀我父亲的毒枭落网了;
就在人们都合掌称快;我和母亲都以为报仇有望时;
那个毒枭供出了他的全部罪行;也供出了个惊人的秘密;
而这个秘密让我家彻底塌了下来:
原来我父亲早在半年前就被这个毒枭收买;而那次父亲纯因分赃不均;内讧而死!”
听到这里我完全震惊了;油条的眼中也慢慢变红……
“开始我和母亲死都不相信这是真的;
直到检查机关在父亲的一个秘密银行户头上查出有80万私人存款……
一直伟大的父亲突然变成了一个被人收买的罪犯;且死有余辜时;
这在当时我的内心中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的。
我发疯似地烧掉了那本号称要像父亲一样当警察的日记本……
当父亲从一名英雄变成一名令人唾弃的罪人时。
人民对我和母亲的态度发生了180度的大转弯:都原来的崇拜变成了鄙夷。
政府也取消了父亲烈士称号;废除了一等功;并收回了抚恤金……
当然;在这一系列态度的转变这中也包括我的老师和同学。
一时间;老师和同学都把我当成了罪犯的儿子;原来的关心早就抛到了九宵之外;
取而代之的是冷落和疏远;没有老师再愿关心我;没有同学再愿接近我……
有的只是背后的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冷嘲热讽……
我的生活真正地步入了地狱……”
第九章:油条(9)
“我渐渐离老师和同学越来越远;也没有人愿再理我;和我做朋友;
我在学校变得沉默寡言;变得不再和群。
每天面对别人一些鄙夷的眼光和冷嘲热讽的语气;
我简直快要疯了;混混噩噩中读到了高二。
一些高年级的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