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情,总裁前妻太妖娆-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璟少说你病了,让我过来照看你,还有,这是璟少特地关照煲的鸡汤。”
阿玉一边说着,一边给她盛汤,并未注意到晚歌沉下去的脸。
“拿走,我不喝。”她脸色表情冷漠,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如果不是那个男人,自己又怎会躺在医院里?
阿玉还从未见过她如此冷冰冰的样子,一时竟有些无措的站在原地,手中的汤是给也不是,不给也不是。
正僵持不下时,萧璟言推门而入,阿玉面色一喜,仿佛看到了救星一样。
☆、066 少在这里假惺惺的
晚歌望着走进来的男人,心乱如麻,难道他一直待在医院没离开?
忆起他之前对自己做出过分的事情,更加气结。
她直接拉过身旁的被子盖在身上,只留给男人一个后脑勺。
孩子气的举动,似乎愉悦了男人的心情,萧璟言走了上去,接过阿玉手中鸡汤,坐在了她的*沿上。
“身体好些没有。”
晚歌冷哼一声,声音愤愤的传来,“少在这里假惺惺的了。”
她说话的口气,或许连自己都没有察觉,此刻发脾气的模样,像极了无理取闹的女朋友。
萧璟言只当没听到,眼中闪过若有若无的笑意。
“阿晚,听话,起来把汤喝了,医生说你身子很虚弱。”
阿玉站在一旁,抿着唇笑笑,晚歌气急,这个男人,把她当孩子哄吗?没看出来吗?她现在还在生他的气了,这人怎么能如此没眼色呢?
“萧璟言,你怎么能如此坦然!你走吧,我永远都不想看到你,”她的声音漂浮在空气中。
面对她的指责,萧璟言似乎并不生气,将汤搁在一旁的柜子上,幽深的眸若有所思的看着只露出半个头顶的人儿。
倏地,嘴角微微勾起,“阿晚,你要是再不起,我就用其他方式喂你喝了。”
被子几不可见的颤动了一下,一二三;被子猛地被掀开,晚歌眼中有着怒火,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的话,真想在他身上戳几个窟窿。
“阿玉,把汤递给我!”
阿玉愣了几秒,赶紧汤递过去。
晚歌接了过来,咕噜咕噜几可便喝完了,将碗放在一边,直接拉过被子,动作一气呵成,这下子,连头顶都不露了。
她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他爱待多久就多久,只当他是空气就行了。
萧璟言眯起了眼,心情似乎颇好,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离开了病房。
听到了渐渐消失的脚步声,*上的人儿慢慢的将脑袋露了出来。
阿玉满头黑线,这个慕小姐当真是小孩子脾性。
下午,晚歌感觉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给林雅报备一声,便出院了。
刚走出医院,慕父的电话打了过来,说家里出事了,让她回去一趟,语气严肃,看来是真的发生什么了?
回到家中,客厅里的气氛有些沉重,父亲坐在沙发上低垂着头,似乎苍老的许多,不远处母亲,无声的抹着眼泪。
看着此情此景,晚歌心里隐约着变得不安起来,快速的走上前去;“爸,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呢?”
“晚歌,你爸被合伙人骗了,资金全被卷走了,现在对方让我们赔偿,我们哪有那么多钱啊!”周母说着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慕父被她哭的心里更加烦乱,大声吼道:“有什么好哭的!”
“爸,到底是什么情况?”
当务之急,还是先了解一下情况。
接下来,慕浩远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的告诉她。
原来,一个月前,他在酒桌上认识一个商人,名字叫张远,见对方性格豪爽,便结交了这个朋友,两个星期前,张远突然找上他,说开发了一块地皮,想找他入伙,到时候赚的钱五五分,见利润可观,他便答应了。
却不曾想到,施工的时候,遭到了制止,说非法动用别人的地皮,他吃了一惊,赶紧打电话给张远质问,却一直都是无人接听状态。
之后,他才知道,自己被骗了,原来对方又将土地非法转卖给了别人。
现在,合伙人带着钱财失踪了,只剩下他一人收拾残局。
慕父说完,唉声叹气的垂下了脑袋。
发生这样的事情,晚歌心里也不好过,担忧的问道:“多少钱?”
“3亿”
☆、067 居然敢把他当成另一个男人的替身
晚歌面色一惊,没想到这么多钱。
“爸,报警吧。”如今,只能走这条路的。
谁知,慕父听后,脸色一变,神情痛苦的道:“没用的,所有文件都是由我签署的,他说在外地有事抽不开身,让我独自负责也一样,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情,就算去告,也拿不出证据。”
深深的叹了口气,他经商多年,居然会遇到这样的事情,非但没捞着好处,还有可能要摊上官司。
晚歌心也跟着沉下去了,对方摆明是算计好的,暗中操作着一切。
屋里气氛凝重,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只有周母的哭泣声。
晚歌心情沉重的回到房间,给希诺打个电话,让她辛苦一下,家里发生这样的事情,她也没有心思顾及着诊所的事情。
坐在椅子上,头隐隐作痛,心也跟着烦躁起来,这段时间,所有不好的事情都赶到一块去了。
“哐当!”一声,客厅里传来的巨响,拉回了她的心神,晚歌蹙眉,声音似乎从大厅传来的。
站起了身,想要出去探个究竟,打开门,楼下传来一片嘈杂声,父亲的怒斥,以及母亲的叫骂声。
顺着楼梯望去,只见家里多出好几个男人,为首的站在大厅中,其他人四处打砸着东西。
周母边叫骂着边要阻止,却被那人伸手无情的推倒在地上,晚歌赶紧跑了上去,“妈,你没事吧。”
伸手将其扶起,抬首望去,怒气冲冲得道:“你们是谁?怎么可以随便闯进别人家来闹事?赶紧出去,不然我就报警了。”
为首的男子,听了她的话,非但没有害怕,带着刀疤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意,有恃无恐的喊道:“兄弟们,听到没有,这个臭丫头说要报警!”
“哈哈。。。。。。”四周一片哄笑。
“女人,识相点的话,让你老子赶紧还钱。”
晚歌瞬间明了,这些人是来要钱的,可是,家里现在的情况,如何拿得出三亿啊。
“我们哪有钱啊,都被骗光了,你们这群强盗,我跟你们拼了。”
周琴冲上去就撕扯着刀疤男。
“妈的,这个女人疯了!”刀疤男直接伸手,大力的将她推倒在地。
“啪!”周琴猛地摔倒在地,膝盖上有着大片淤青。
“妈!”
“老婆!”
晚歌连忙上去扶她,慕浩远见老婆被打,顿时气急,拎着拳头挥过去,刀疤男一时不察,竟挨了一拳。
“老东西,我看你活腻了。”摸了摸有些受伤的嘴角,刀疤男抄起凳子便要砸过去。
“不要!”
想也未想,晚歌猛地冲上去,只听“咔嚓”一声,凳子断掉的声音,她身子踉跄一步,险些跌倒在地,在跟前的慕浩远急忙将她扶住,眼中满是心疼,“傻孩子,你为何要冲过来。”
背上火辣辣的疼,骨头好像要碎掉一般,慕父的话,一句都听不进去,耳边嗡嗡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刀疤男见没打到,似乎不解气,举起坏掉的凳子想要再次砸去。
然而,下一秒,挥下的手臂被人凌空截住,他动了动,想要甩开手腕上的钳制,对方力气大的,他挣脱再三都无动于衷。
“妈的,谁?”
话刚落音,只听“咔嚓”一声,高举的手臂竟被硬生生折断了。
面对这突发性的一幕,满屋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惊慌的看向突然出现在客厅里冷冰冰的男人。
身边的余浩扭了扭头,一副摩拳擦掌的模样,“真是好久没有动动筋骨了!”说完便冲了上去。
一切发生的太快,只听屋里响起几道惨叫声,三两下便被余浩收拾掉了,几个闹事的人逃也似的离开了。
慕瑶看了一眼萧璟言的放向,心中微恼,爸妈是怎么搞得?偏偏在这个男人面前出事,简直是把她的脸给丢尽了。
她板着脸,走了过去,“爸,怎么回事?”
慕浩远还未从刚才的情况中回过神,听到慕瑶唤他,才收回了视线,并未回她,而是看向不远处的男人,疑惑的问道:“这位是?”
慕瑶的面上有着一丝得意,“我们公司总裁………萧总!”
“E。C集团”只有一个总裁,那就是萧璟言。
慕父吃了一惊,他没想到的是,对外界一直是个神秘存在的萧璟言,居然会出现在自己家里。
他激动的想要上前打招呼,才发现自己还扶着受伤的晚歌,只得站在原地,拔高声音道:“萧总,你好!”
周琴也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他,看了一眼慕瑶,脑中不由的胡乱猜测起来。
萧璟言神情依旧漠然,并未将他放在眼里,直接走到慕浩远的跟前,幽深的寒眸扫了一眼满脸痛苦的女子,寒光一闪,语气冰冷得道:“我送阿晚去医院。”
还未等慕浩远反应过来,晚歌已经落在了萧璟言怀中。
熟悉的气息包裹着她,晚歌被男人拥在怀中,只觉得后背越来越痛。
高烧还没有好的彻底,又加上今天所受的伤害,整个人迷迷糊糊的,有些神志不清,抬起头,眼皮沉重,只能隐约的看清男人的轮廓。
“阿晨,你来了。”女子虚弱的低喃着,说完,她犹如小猫一样的蜷缩在男人的怀里。
萧璟言的眼睛骤然冷了下来,眯起的眸危险的盯着怀里的人儿,冷峻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线。
这个女人居然敢把他当成另一个男人的替身。
男子恼怒的收紧了手臂,却碰到她后背的伤口,怀里的女子发生一声低吟。
“嗯。。。痛痛。。。”
晚歌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白希的面孔因为痛苦而拧成一团,眼睛有些湿润,长长的羽捷上站着泪珠。
萧璟言低咒一声,打横将她抱起,径直离开了。
除了怀中的人儿,似乎对屋里的一切都表现的漠不关心,余浩也紧随着他离开了。
慕父表情怔忪的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晚歌怎么会认识萧璟言?看两人的之间的关系,似乎并不一般。
“瑶瑶,这个慕总是不是喜欢你姐啊?”周琴的望着远方,眼中多了一抹深思。
“不可能!”慕瑶大吼一声,似被什么刺激到一样,面容凶狠的上楼去了。
“这个死丫头,激动什么?想要吓死我啊!”周母拍了拍胸口,满头雾水的看了一眼离开的小女儿。
慕瑶走进了房间,将身上的包狠狠的朝地上一摔,她现在可以肯定,那天在办公室看到的女人就是姐姐。
想到这个可能,面容有些狰狞,眼神也变得恶毒起来,嘴角的笑容有些扭曲,她说过,谁都不能和她抢男人。
。。。。。。
萧宅。
“璟少,我一切都是听从您的吩咐办事,慕家现在危难重重,您看我是不是可以拿到钱了?”
男子大约五十多岁,面色泛黄,说话的时候,脸上满是谄媚。
萧璟言端坐在椅子上,面色漠然的看着他,眼角带着一丝嘲讽。
“徐臻。”
徐臻拿出黑色密码箱,将其打开放在男人的面前,“这是你的报酬。”
男子两眼放光,贪婪的盯着箱子里一踏踏崭新的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