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爱过,不如错过 >

第5章

爱过,不如错过-第5章

小说: 爱过,不如错过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翻完,顺手电话过去。他是要讽她几句,有些地方臆想成分多了,他怎就“在长辈的壳里不安分地谋求出轨,像个被宠坏的孩子”?他的内心她知道多少? 
等了好长一阵,才有人接。 
语声么?听那声音似不像,他不敢肯定。 
哦,主任出差了? 
出差? 
是啊,你哪位,有要紧事么? 
至鸣想了想,说,有要紧事,想联络她,她有其他联系方式吗? 
麻烦你告诉我你哪位?电话里人挺谨慎。至鸣想不就一破编辑室主任么?守着个手机秘而不宣似乎比撒切儿夫人还重视自己的安全。说:我是冯至鸣。   
   对方忽然愣了。 
他说:怎么了? 
哦,你真是,真是,对方不可置信的样子,而后欣喜道,啊,我说声音怎么这么好听。好,我告诉你主任的手机。给他念了一串数字。他存进手机。看对方还不想挂的样子,想不如多探听一点信息,问:她什么时候走的?呆几天。 
对方似乎巴不得与他多说话,一股脑就把语声的行踪供出来。 
昨天啊,哦,那边有个经济论坛,她参加。其实没啥事,就是一条小信息,我们主编是让她出去散心。她。忽然咽住,又说,那论坛真没啥,不过可以免费住五星饭店啊,好像是在沙面,白天鹅宾馆,要一周吧,不过今早她打电话给我说打算在广州挺三天,然后去昆明,语声可能玩…… 
谢谢。至鸣挂下电话。而后让助理定票。广州恰巧有些事,前阵子他推给妹夫去处理了,现在,就亲自上阵吧。 
当然是为了她。 
她时不时搅乱他的心,想起来,就是那种如哽在喉难以下咽的感觉,浑身都不爽,烦躁得要爆发,却没有出口,就像窝在一个密闭的铁罐子里。一个大男人对一时的肉体贪欢那么想念,实在是说不过去。 
他点烟抽。迫切希望她能败坏他的胃口。       
第二天到广州,公司有车接他到白天鹅。他能干的助理早就把他的房间安排到语声的旁边。 
普通标间。他大概也是第一次住。收拾了一下,看窗外正是黄昏。光线红红火火的扫进来。远远的,可看一衣带水,是珠江,游轮已在江面航行,闪着现今还看不出色泽的灯。 
是晚餐时间。如果一切顺利,他们可以共享一顿晚餐,当然他的算盘还不止于此,却没有十足把握。他的对手是语声。不是平凡的庸脂俗粉可比。 
打她房间电话。 
她居然在第一时间就接了。 
开一下门。他说。 
你是谁。她说。 
他说,很失望。他的确失望,她居然都不记得他的声音,可见在她心里他沧海一粟也不是。 
对不起,我听力比较迟钝,何经理吗? 
何经理?她居然还挺能勾三搭四的。愤愤说:开门就知道了。 
哎,她笑,装什么神秘。稍等了,我换下衣服。 
至鸣关了自己的门过去,不久她开门了。甫开的时候,脸一阵错愕。 
他自顾进去,带上门,说:很惊讶? 
她好久才缓和,做个手势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想知道还不简单。 
她垂下头,说:你想怎样?   
他靠近她,靠得很近,几乎要贴身,她往后缩,他一把抱住她。她挣扎,说:你想干什么,我会叫人。 
他说,这房间隔音效果还好。你叫吧。 
她说你无赖。 
他抱了她,很享受怀里的小身体,闲闲说,在你眼里,花花公子就这么无赖吧,我不想让你失望。 
她虚弱地说:你要干什么? 
他才放开她,拉她的手,说:一起吃个饭,有些话想跟你说。 
她斜眼看他,簇着眉。像在思虑什么。良久,说好吧。很无奈的,就像被劫持。 
就在饭店用的餐。 
她点菜,看他一眼。他说尽管报复我。 
她回到菜单,点了几样素淡的小菜。合上,交走。 
他说为我省钱。 
她说不喜欢浪费。那些鱼翅鲍鱼从没觉得有什么好吃。又抬起头,说,你们不一样吧,为了面子,也要点一堆,宁肯扔掉。 
他说我从不这样。 
她也似无与他对话的兴趣,直接说:什么事说吧。 
他说:想与你交往。 
她嘲笑说,交往是什么?光明正大地供你玩乐,而后在可预见的将来拿一笔钱滚蛋?     
他说,如果是这样,很受侮辱吗。可是,你也不要把自己看得多清高。听方圆说,她老公陈剑天天去见你,你跟别人的丈夫在一起的时候,想过别人的痛苦吗?打着爱的旗帜,就可以为所欲为的伤害吗?如果是那样,不如像我那么无耻。我想要你,就直接说。 
语声难以忍受。浑身不自禁的打冷战。她咬了咬唇,没有回击的力量。的确是了,自己是卑鄙的无耻。 
他看着她,递给她水。她不看他,喝一口,又神经质地放下。 
他忽然很难过,她这个样子,总是对那份感情那个人念念不忘。他也无法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只是他不希望看到她为别的男人黯然神伤。 
过一阵,语声抬起头,眼神很无助,说:我不想吃了,我想回去可以吗? 
他说不可以。 
她猝然站起来。他拉住她,笑着说:你走不了。 
她愤然说,你干什么我做什么事要你管吗? 
他说:你以为我愿意?你以为我想找你?我压根就不想遇见你,你不知道我最近多烦,你为什么惹我,为什么要深入别人的生活,你抽身而走,你可以当一切都没发生,可是一切都发生了,在别人那里。 
她愣一愣,说,你想怎么样?你没吃亏? 
吃亏?你怎么知道我没吃亏。如果不知道那种身体的感觉还好,知道了要生生忘怀,你以为容易吗?不错,我一点都不了解你,你也不了解我。我们心灵互相陌生。可是,我们的身体就像两个好朋友,他们渴望亲近。我的身体一直跟我说,想念你,不,想念你的身体,他让我去找他的伙伴,我才来的。你的身体从来没想过我吗?         
从来没。她斩钉截铁说,说完,嘴唇却颤了。 
他笑,说:我的要求一点不过分。没想要你的心。就想让他们彼此亲近。 
服务员上菜了。她抽了他的手坐下。 
发呆。 
他说吃点东西。 
她就吃一点,又呆。 
他给她餐盘夹一点。以前从来觉得自己是个不在乎对方感情的人,但现在,居然为她心疼,觉得她很瘦,不想看她郁郁寡欢。 
沉默地吃了很久,她抬起头,说:你的建议我是不答应的。你在西方住久了,可这里是中国,我向来是主张灵肉合一的。如果我曾经冒昧地打扰你,给你留下一些后遗症,我道歉。非常对不起,我那时太乱了。 
你很爱他?至鸣说。 
她迟钝了一阵,但还是点头了。 
他又觉得非常难过。 
良久,摆着手,笑着说:那么,很遗憾。他们处得那么好。 
她忽然笑,挺煞有介事的。你有时还挺可爱。 
他挑眉,说,难道你跟别人都很好? 
她有些尴尬。 
他说,至少我没有过。 
餐毕就告别了。他去公司。高层连夜开会。商量如何竞标。   
会开得晚,本想就近住。踌躇一阵,还是回了。 
一早就神经质地醒来,想了想,是担心语声退房。她不是要去昆明吗?自己还贪心想见她一面。他电话过去。也不管她是睡还是醒。 
好久,她接过,没有声音。却清楚听到她有些混乱的呼吸。 
你怎么啦,还在睡吗? 
她说哦,是的。鼻子塞住似的嗡嗡的。 
他说好像感冒了。 
她说没事。 
他说你把门打开,我过来。 
她说真没事。 
他说那我叫服务员。 
她开了门,穿了睡衣,头发蓬蓬乱,瞥他一眼,歪了嘴,很烦的样子。而后转身往回走,倒在床上。 
他看她脸颊潮红,一摸额头,有些汗湿的烫。说发烧了。连忙打电话到服务台,吩咐买药及拿来温度计。 
他洒过水银,要将温度计塞她腋下,她说我自己来。他说你我全看过,不需要害羞。她脸烫了下,他已经解了她睡衣的两粒纽扣,将温度计塞过去。倒也没其他唐突的举动。而后扣好。 
    是发烧,38度。 
他倒了水,稍凉一会,给她喂药。 
坐床沿,手托着后背,将水杯给她,很专业。她心里暖一暖,说谢你。他说今天不走了吧。她惊疑,你怎知我要走?他说人用心起来什么事不知道?她就不说话。他将她的发丝拂到后头,说,好好躺着。歇一天,身体就好了。没想到自己也会温柔,他有点纳闷。 
她侧过身,背对他。 
他忽然看到她肩头耸动。便去扳她身体,她犟着不让,还是他力气大,把她的身体转过来了,她泪眼模糊,原来在哭。 
他说,我怎么理解,不会是被我感动的吧?便去抚她的泪,她甩他的手,他说力气还很大,哪像生病的。干脆凑过去吻她的泪。 
她说不要啊。你不要流氓。 
结果可想而知,刺激他的后果只会更难堪,他滑下去吻她的唇。很轻柔地辗转,她忽然安静下来。 
停下来,他拍拍她脸颊,说:失策,没刷牙吧。 
她脸胀得通红,咬牙切齿说:活该。我希望嘴里的病菌把你传染。 
他笑着说:求之不得。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病,还能比赛谁好得快。      
语声看他狡诈的笑,忽有点迷失。他身上有草木清冽的气味,笑容懒懒散散,有一种幽暗的魅惑,像漩涡似的,让人想接近再接近,一睹真面目,结果先就在漩涡中淹死。 
看我?他挑挑眉,在你眼里90分的花花公子,我想知道那10分丢失在哪里? 
她抿嘴笑,说,你一直很自负吗? 
他说我有很多优点还没展示出来,恐怕100分打不住。 
她说,这样狂妄,先就扣10分。 
他说,我不虚伪而已。 
又说,逗你了,你给我90分,我满意了。昨天怎么回事? 
她说:在珠江边喝了两瓶啤酒,后来趴了睡受凉了。 
他说不叫我。 
她说不敢,又说,你说得对。我想我不该骚扰别人。别人也会跟我一样痛苦的。只是,想忘记总不是那么容易。以前,我生病的时候,他都会很着急,哪怕是很小的病,无伤大雅,他都坐立不安,非要见我,拉我去医院,我都烦,后来即使生病都不愿告诉他。很多事情,想起来,真难以忘记啊。好到这种程度,要硬生生抹掉,甚至都不能去怪他,真的很痛苦啊。     
他说,爱我吧。 
她微弱地笑,说,你以为说爱就爱,我还想呢,谁有本事让我忘掉过去。可是想来很困难了,女人的情感总是这样,要没有,要就全部。 
他终于无言,手机响。公司催他过去。今天是有重要事做的。他问会谈时间。还有1小时。他说叫小罗过来。 
看她,说:我有点事。我让我们公司的小罗来照顾你。那女孩子很乖巧。 
她忙说:不用,我睡觉就可以了,一点事都没。 
他说接受安排吧,既然我在。 
她很无奈。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6、广州(下) 
第二天,烧就退了。人除了有点乏力,没别的症状。语声打算去昆明。 
昨晚,冯至鸣十来点钟过来的,一身酒气。 
小罗告退了。 
大约酒喝得有些过头,冯至鸣没多少话,倒在另一张床上就睡。 
半夜,语声上卫生间的时候,过去给他盖了被子。睡眠中他的脸像个纯真的孩子。她看了很久,想的却是陈剑,只有睡眠的时候,他们才不伪装。所有的虚弱,所有的焦灼,所有的娇嫩,所有的渴望全写上去了。陈剑的睡眠向来浅,稍有动静就醒,就像混在职场的他本身是个很戒备的人,却让所有人信赖。真实的他是什么?语声跟他一起出席过一些应酬场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