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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异世赘婿-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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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场景,曾经有过一次彻夜畅饮的似野人般的高人再一次的碰面。当初的木棍相赠,今rì的缘分再遇。

“老兄,陪我大醉一场如何?”正值聂空心情倦怠之时,对方的出现,无疑是酒友要比前辈的身份更具有吸引力,本来那野人还有些顾虑,害怕曾经那点洒脱找不回来了,但见聂空眉宇,知其此刻正被另一件事所烦恼,没说什么坐了下来,大口喝酒,大块吃肉,又是一番没有言语的豪饮。

又是一天一夜,与上一次所不同的是,结束的时候聂空没走,野人也没走。

“这天,有多大?”

“这地,有多大?”

聂空喃语,眼望苍穹,眼望大地,似问,又似在自言自语。

野人突的笑了,本是慵懒的靠在树根下,身上还散发着浓郁的酒味,领口和前襟的酒渍还没有完全干涸,醉眼迷离的看着聂空,听得他这般发问,不屑的笑了笑。

撑着身体站起来,迷离的眼中透出淡淡的通透,对着聂空问道:“这天,不过是人造的天;这地,不过是人造的地。跟我来。”

话音落,人已出现在数百丈的高空,对着追上来的聂空点指着脚下的大地言道:“给你看看这地。”

野人在空中比划着,给人感觉就像是烙饼卷牛肉的姿势,双手摊开,然后搓弄着向前卷弄。

这山,不是山;这水,不是谁;这林,不是林;这……

凭空一道深不见底的横截面,黑漆漆的不见底,整个地面被凭空的隔离出来,从最初始的位置,向着前方卷起,聂空不好判断这卷起的土地有多么厚,但他却知道,当一段距离的地面被卷起之后。山不见,水不见,林不见,大地不见,能见到的只是出于之前土地之下的虚无,黑sè的虚无,胡乱的虚无,如之前出现的一截小指裂缝内的混乱一样。

大地,就是那烙饼,山川河流林地丘陵沙漠则是那烙饼内卷着的牛肉和佐料。整片大地,被人横空伫立在虚空之内。

野人又以粉刷匠的姿态,双手在空中抹擦,随着他的抹擦,飘云的天空被一抹抹的裂缝破坏,浑然一体的美丽被破坏,就如同一块洁白的墙壁,被人突然用黑漆涂抹,虚无之外是混乱暴虐的因子。

这天,一些人眼中的天,一些人眼中的画。

这地,一些人眼中的地,一些人眼中的画。

人在画中,还是人执画笔,这就是野人要告诉聂空的,也是聂空最真切的感知。

野人的动作并没有完,伸手,抓过一片天,伸手,抓过一片地,伸手,抓过虚无中的暴虐混乱,将天与地捏合在一起,将这暴虐混乱的虚无贴在天与地之外。

尽管这天只有巴掌大,尽管这地只有寸土,可对于聂空来说,这一切与此刻驻足所在的区域又有何区别。天是人为的天,地是人为的地,世界是人所创造的世界,黏合剂是暴虐混乱的虚无。

两人所在的天地,是一方天地,可谁又敢说,此刻握在野人手里的不是一方天地呢?

聂空陷入了深深的沉思,野人打了个酒嗝,隔着那虚无眼神带有一点玩味,伸手,将天空重新抹平,将地面重新打开,山碎裂河水弥漫四处树林被山石碎渣挤压的断裂,被他卷起来的那片土地失去了原有的风貌,其中就有之前两人大醉一场之处,都已不复存在。

没有告别,野人打着酒嗝晃悠着身躯离开。

聂空沉落在完全被毁掉的土地之中,盘坐在一块山体碎裂的巨石之上,时不时的仰望天空,时不时的伸手摸摸巨石摸摸巨石上的泥土。震撼,要比那一截小指还要大,原来这就是创造这就是毁灭,两者之间相辅相成的互依存在。

聂空自己也不知道在这里驻留了多久,只是看看天看看地,每rì重复着一样的事情,每rì看着一样的世界,直到……

血球从他的身上剥离,胖胖圆圆的小男孩小胖墩出现在聂空的面前,看上去与十一二岁的孩童并无分别,血红sè的短发红褐sè的肌肤,五官与身型一样圆圆的,如不是眼中闪过的冷厉之sè,绝对是个让人忍不住捏捏脸蛋的可爱孩子。

“义父。”小男孩抱拳,很有大人模样的冲着聂空双膝跪地,抱拳跪地未行叩拜大礼,脸上没有多少亲近更多的是一种遵从的敬畏。

聂空笑了笑,称呼自己为义父,想来骨子里还是将血魔当作了父亲,没想到一番对天地造化的感悟,反而促使血球进化出自主思维。

“你叫团团吧,血团团。”聂空没有剥夺人家对父亲的认知,赐姓未曾姓聂。

“多谢义父。”团团抱拳叩首,站起身,拂掉血sè劲装膝盖处的灰尘,双手背在身后,静静的站在聂空身后,不善谈不善言不善动,他给自己的定义就是义父的保镖,谁要伤义父必须过了自己这一关。

先天武王境界,但聂空总觉得他不止这么点实力,如今的他还能看到血窟秘境内的状况,那里起着翻天覆地的变化,不少的团团和拼凑人兽开始进化,进化到先天实力,作为主体的团团,会只有这么点实力吗?

很快,就有了印证的机会,一个本该早就出现却yīn错阳差一直没有碰到的人,当初在新兵营内击杀的武者开天那位大师兄,拥有着百炼武皇实力的震天,巧不巧的与聂空在这距离新兵营数千里之外的区域碰面,对方似乎很熟悉聂空的样貌,见到他第一眼就认了出来。

“聂空,没想到yīn错阳差我们在这里碰了面,同样是百炼武皇凝实,我自认为奇遇不断,却没想到你更加的快,看来这一次我如不出手,恐怕rì后再无机会为师弟报仇了。”说实话,这震天与那开天完全就是两路人,听其言聂空就觉得很舒服。

“好!”聂空的好字刚出,还没等他动手,身后的团团先冲了过去,身高只及震天的腰部往上一点,一对肉呼呼的拳头威力却一点不弱,只一拳轰出就让震天皱起眉头全神贯注应对。

第二百二十四章山断水断地断

铺天盖地,密不透风,毫无防御。

这就是血团团的进攻模式,速度极快,血sè迷雾覆盖对手,赤手空拳却不似李果果和聂空那般贴身肉搏,而是如重锤一般将气息凝成一束,随着挥拳冲体而出,超绝的速度让其攻击密不透风,面对来自对手的还击完全无视,无论对手是攻击要害还是致命之处,团团完全不理会,继续着他的进攻。

震天也傻眼了,明明打到了对方的心口,却似打在了一团粘稠的面团之内,软软的不着力而对方还没什么感觉。还有对方的凝气程度也远超一般先天武者,震天就觉得自己与一个无法被击败的同级别对手战斗,你拼了命的战斗却没有任何成效,而想要摆脱对方的进攻有没有很好的办法,打的之郁闷无法用言语表达,虽说对方一时半会儿还伤不到自己,这份郁闷是无论如何也抵御不了的。

战场上,一方是拥有着特殊功法防御惊人不害怕兵卒进攻的几个武者,人数虽少,这边数万大军就算让他们杀也足以让他们杀的手软,可眼睁睁的看着几十个几百个的兵卒每隔一段时间倒下,作为主帅都无法承受这份特殊的‘痛苦’。

噗!

就在震天准备依靠绝对实力逼退团团之际,团团整个人突的化作一个血球,完全就将震天包裹住,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血sè茧,震天能否冲的出来,就看他能否冲破这层膜。

聂空脸sè微变,生怕团团出事,刚准备动手之际,幽幽的声音传来:“放心吧,他不会有事的,这血魔也算是天纵奇才,自知无法成就完美世界,索xìng就放弃专心一意的攻克杀戮世界,这血窟秘境不错。”

两道身影从远处缓步而来,说是缓步,每踏出一步就能跨越数丈,数息间就从极远处站立在聂空身边。一是土狼,二则是一个拥有着十足上位者气息的贵妇,表面看上去有三十几岁刚刚从熟女到熟妇过渡,穿着打扮贵气逼人,眼神中流露出来的高傲,让人望而却步。

眉眼上挑,嘴唇微薄,发髻高卷,雪白的脖颈完全显露。

“我喜欢现在的模样。”聂空苦笑道。

“男人都是sè胚。”变了外貌气质的龙象,xìng格也随着外貌气质而变化,对于男人的赞美透露出一种低俗的厌恶,似乎对方直白的话语不符合她高贵的身份,直白的赞美玷污了她内心的高贵。

聂空莞尔,这角sè扮演龙象还真的不是玩的,而是她本身xìng格中的多面化复杂化展现,谁又敢说现在这贵妇是装的,之前那甜美可爱是装的,最开始那英气逼人是装的?

“他们都走了。”土狼解释了一下为何疯子剑和金玉堂等人没有跟来的缘由,聂空也猜得到,结伴同行确实不是他们的风格。至于说土狼怎么找到这里,无需问,这位龙象夫人的能力是无法估量的。

场中的战斗也在这边几人对话中结束,震天浑身是细碎的伤口,拼了老命从团团的包裹中突破出来,而团团则脸sè一阵青一阵白的转换了半天,才又重新恢复之前的冷峻漠然,跃跃yù试的还准备上前被聂空叫住,顿了顿身子负手立于聂空的身后,眼中依旧弥漫着浓浓的战意。

“哼。”震天不是靠嘴皮子在空之战场站住脚的,连人家身边跟班的小孩都打不过,撂下任何狠话都是苍白的,人不转水转,空之战场虽大总有再见面的一天,震天是个心高气傲的主儿,这会儿心内早已是怒火燃烧,他怕再呆下去控制不住自己。

震天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这片破碎的土地上。在这被野人卷起的土地上,无数的飞禽走兽都蜷缩成一团,零星的武者也都被吓破了胆,致使一段时间以来聂空的修炼很安静,震天的到来也预示着附近区域的武者都在向这里汇聚而来。

山断,水断,土地裂开一道道裂痕,非是缺水的干裂看上去很是诡异,有幸在前段时间见到地面整个被卷起来的人,都在四处宣扬同时被别人诟病胡闹、导致认为自己幻听幻觉的以为看差了,可现在破碎的画面就摆在这里。

无法形容那是怎样的一幅画面,山体就像是被人大力揉搓过的一块白面,断的断破的破,河水喷洒在各处形成一个个或大或小的池塘,更多的是与山石碎泥断树以及没能从这灾难xìng画面中保住生命的动物尸体混杂在一起,成为某个湿泞的泥地。

山有断崖,水有瀑布,方圆几十公里如同遭遇大规模的地壳运动,其惨烈让人望而生畏。俗话说灾难总是伴随着机遇,对于空之战场内的武者来说,好奇心是一方面,自然的特殊变更往往与天地灵宝的出现有着必然联系,为了机遇,一个个冒着风险向着这一区域汇聚。

“刚刚得到消息,澹台浮雨已经没事了,并离开了新兵营消失无踪,没人知道她去做什么了。”土狼又告知聂空一个消息。

“她会比我更有策略。”聂空当然知道澹台浮雨干什么去了,吃了这么大的亏,以她的xìng格不报此仇定然是夜不能寐,女xìng的细心能让她选择更为妥善的战斗方式。

龙象盯着聂空看了看:“你的奇遇,足以抵得上很多人毕生所遇。”

现在的龙象,就像是勘破世事的一双眼睛,拥有着丰富的经验,解读着发生在身边的一切事情。

“我要问他是谁,你是不是不能说。”聂空站起身,嘈杂开始影响到他的修炼心境,野人为他展现的那一幕,让他有了闭关的冲动。

“知道了又有何用。”龙象没正面回答,远眺不再开口。

“我要变得更强,所以你的游戏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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