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辣m风流史)成都本风流-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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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她那认真的样子,忙道:“好啊,好啊。如果你嫁我呢,我就去。”
她一听,摆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嘟起了嘴,站起身来就走了。
回晓莹家时,走到那木房边上,听见肥猪直哼哼,曾曾突然停下来去逗猪玩。
“资君,骑过猪吗?”她抠着猪光滑的鼻梁,突发奇想,好像刚才骑牛不过瘾。
我想了会,如果说没骑过,她一定会又要我去骑那肥猪威风一下,于是说,“骑过呢,不好玩。”
她回头看着我,眼睛闪着光,“真的?我可没骑过呢,你刚才骑牛的样子可帅啦,我想看你骑猪。”
“骑你会更帅,”我急了。
啪!她的巴掌又朝我脸上飞了过来,快、狠、准,掌无虚发……
下午时,我们又把牛牵到了后面那座小山上,在山顶上生了堆火,晓莹在火边考芋头,曾曾就骑在牛上围着火堆转圈,我拽着牛尾巴,学着孙悟空和猪八戒大战牛魔王的样子,等待那悬在天上的太阳变成夕阳。晓莹说在这山顶上看太阳落山,人和山都会被残阳涂成火红色。曾曾眼睛一亮,问那我们三个人站在一起,会不会被红色融成一体呢?晓莹笑了一下,说说不定呢。
心中的阴影依稀随着时间在慢慢消散,突然手机响了,是公司打来的,让我马上回公司,有紧急会议。我这些日子来一直申请着转正,如果转正成功的话,我可以拿到公司正式职员的待遇,同时公司还会资助我大学一半的学费,大学毕业后可以免试用直接进公司工作,这一天我期待已久,所以面对公司的每次任务都不敢怠慢。
看了看玩的正高兴的曾曾和晓莹,我有点不忍心打扰她们,但还是硬着头皮,支吾着说明了情况,问曾曾要不要一起回去。曾曾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晓莹,没说话,突然从牛背上跳下来,看着远处,喃喃的说,“不要,我要看夕阳,晓莹说红色会把我们连成一片呢!”
晓莹看看我,又看看曾曾,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说,你陪着曾曾,明天和她一起回学校,我自己认得路。
我走了,走时看见曾曾鼓着腮帮子看着我,脸上有几分不悦。
(07)老板的女儿夏铃
回到成都时,路灯已经点燃了朦胧的夜色。
公司会议室里,老板正来回踱着小步,手里不停的搓弄着一支只抽了一半的娇子香烟。其他同事有的低头不语,若有所思的样子;有的转着笔杆;有的把头伸到窗外打着手机……见我来了,老板说声开会,于是大家立即停止手中的活儿,回到了位子上。
老板坐下后直奔主题,口气带几分领导人的威严,如同把握了整个公司未来的命脉一般,粗声说道:“经过我多年的观察研究发现……”
说到这儿,他突然停了下来,四周环顾了一下,眼神肃然。
于是大家忙翻开记事本,低头作记录状。坐在老板身边的女秘书正玩着指甲,见状也忙停下来,把蜂腰挺的笔直。
“我发现中国现在还没有自己的CPU啊!”老板的语气略带几分沧桑感,忧国忧民之壮志情怀莫不洋溢于表。
屋子里静的很,突然坐在我身边的小李喊了声,“发现的好哇!”
于是大家抱以热烈的掌声,就像当时欧洲人听说哥伦布发现了美洲,鼓掌之际还不忘了故作左右交头接耳、点头称赞态,以表示对会议精神领悟深刻。
老板见大家都这么真诚,一下激动起来,“所以嘛,作为成都一家知名文化公司,我们应该为国家多贡献一点自己的力量啊。”
四周一下又安静了下来,良久,小张在一旁按捺不住了,吼了句,“老板让我们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
大家一听,觉得这是个硬道理,又赶紧鼓掌。
老板一脸的激动,忙挥手让大家静一静,说,“想好了,公司准备抽出一部分资金来研发CPU,不知道大家有什么好的提议。”
这下,大家一下彻底安静了下来。我们这些职员,不乏大学生,研究生也一抓一大把,但大多数是文科出身,比如新闻系的、艺术系的、中文系的,哲学学的好的也很多,但CPU这玩意,恐怕很多职员连它是干什么用的都不知道。
“大家不要紧张,”老板忙说,“我们现在只是初步涉足这个领域,以后我们公司会聘请专门的研发人员。”
这下大家又踊跃起来,高声说好,企业要发展就得改变单一发展模式,走集团化道路。
“方资君,你留下,其他人散会,”老板说。
人走了,我留下了,几分期待,几分紧张。
不知什么时候,老板身边突然多出了个女人(当然是很漂亮了),也许是开会时我没有注意到。
见我发楞,老板指着那个女人对我说,“方资君,这是我女儿,你们认识一下,她以后主管CPU研发小组。公司决定把你调到CPU技术小组,你好好干,公司已经决定让你享受正式职工待遇了。”
听完老板的话,我没有过多的兴奋,只是看了看眼前的这个女人,觉得好生奇怪: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老板的女儿?同事不是说她是模特么?怎么回来搞科研了?
老板见我不语,又对那女人介绍道,“这是我们公司的小方。”
终于想到自己变成正式职员了,于是忙作了自我介绍。
她听后,眼眸一闪,说道,“我叫夏铃,以后叫我小夏。”
“是,小虾,”我忙附和。
她一听,眉头皱了一下,转身走了,老远就听见她向其她女同事打听我骨架的质地和耐久度(大概是想知道我到底耐不耐揍)。
走到电梯门口时,小张偷偷提醒我,“哥们,注意点,夏铃可是成都人和重庆人的后裔呢,不好惹!”
(友情提示:老板的爸爸是成都人,妈妈是重庆人。)
……
(08)沛沛,你为何嫁给别人1
离开公司,在回家的路上,我给曾曾打了几次手机,但都没人接,怕是今天我将她一个人留在晓莹家,她生气了。
成都的天空又淅沥下起了夜雨,似乎从来就没打算给人一个完整的心情。回到家里,我喊了声苏苏,没人应,忙推开她的房间,见作业本凌乱的堆放在桌子上,旁边是一袋未吃完的饼干。我一下急了,忙奔下楼,餐厅里客来客往,不见老板娘人影,后来男老板从厨房里出来了,他见到我后招呼了一声,从柜台里找出一封信,说是一个女人托他交给我的。
拆开信,看见那清丽的字迹后,原本慌乱的心,一下平定下来,转而又狂热而激动。信是沛沛留下的,她说她带苏苏出去了,星期天晚上送苏苏回来。信很短,但我却从头到尾连读了三遍,放下信后,长长的舒了口气,心情却突然不知道该摆放在何处才好,就好像自己喜爱的纸鸢被一阵大风吹的不见了踪影后又突然出现在你面前,而此时你手里却握着另一只风筝一样。
星期天公司无事,醒来时已是中午,太阳又在云里雾里来回穿梭,让人无法看透它的运行轨迹。我在客厅里一直呆着,咬着牙啃完了苏苏未吃完的那袋饼干,感觉似乎欠了苏苏很多,虽然我一直不知道这个孩子来自何处,但我想她和沛沛多少有点关系。沛沛和李柏结婚前,我也问过几次,但沛沛的脾气永远是那么的倔强,你越问的急,她就越是不说。想着那天她躺在医院里对我说的几个字,“苏苏、孩子”,我心里一阵酸楚,相信只要时间到了,她一定会告诉我苏苏的身份的。
我一直守在客厅里,直到外面的夜行灯透过窗户,把夜的影子长长的、厚重的投在脚下的地板上。
“笃笃笃,”有人敲门,我忙起身开了门。
“爸爸,”苏苏站在门口看着我轻声快语的叫道,一脸的欢快。而苏苏的背后,静静站立着的是另一个女人,有几分陌生,但却又是熟悉的,她就是沛沛。此刻的她:手里提着灰色的购物袋,贴在她耳垂上的花瓣白金耳环,在搂灯下发出润人眼帘的光环,原有的那份天真不见了,写满脸颊的却是一种淡淡的成熟妇人的气息,但她的身体和装扮仍旧是那么的精致,似乎来到人间之前,她肉体的任何一个角落都被精心塑造过一般。她见到我后,轻轻点了一下头,嘴角浮动出几点青涩的微笑。
我把她们让进门,苏苏又蹦又跳,好像很兴奋。我的视线和沛沛的目光轻触了一下,她忙偏头看着苏苏,附在耳垂的那星银光印在我的视线里形成一道远而近的轮廓,有如飞鸟滑过的灵光。
“苏苏,乖!去楼下西餐店里吃冰激凌,”说着,我从兜里掏出钱包递给她,“爸爸有话要和妈妈说,知道吗?”
苏苏“噢”了一声,看了看我们,然后接过钱包跑出了门。
我转身看着沛沛正欲开口,苏苏一下又从门外冲了进来,嘴里喘着气,“爸爸,钱包里只有一块钱,不够呢。”
我愣了一下,尴尬万分。沛沛看了看我,又看着苏苏,露出几分笑意,忙从手提包里拿出一百元递给苏苏,苏苏接过钱后忙又跳着出了门。
沛沛见我没说话,将手里的衣袋递给我,说,“给你和苏苏买的。”
看着那衣袋,我愣了半天,突然鼻子一酸,上前搂过她,把她抱的紧紧的,但她却像个冰人,没有任何反应。是的,怀中的这个女人已不再是以前的那个沛沛了。
“沛沛……你为什么要嫁给李柏?”我噎声问道。
(08)沛沛,你为何嫁给别人2
她听后,身子微动了一下,只是静静的,不言语。
“你是不是嫌我穷?”见她不回答,我的脾气开始坏起来,“可是我一直在努力,我考了大学,找了工作,毕业后我一定养的活你。如果你喜欢钱,我就努力挣钱,让你过上最奢华的生活,你喜欢平淡,我们就隐藏起来,过点小日子,让谁也找不到我们,好不好?”
“不好!”她冷冷的吐出了两个字。
我从来没想过她会拒绝的如此干脆,只是愣着,一句话也没有说。
她轻轻推开我,将衣物袋放下,然后淡淡的道:“方资君,我要走了!”她的这声冷言冷语,让我兀的想起了那个夜晚。那时,在校园文化大道上,她抱着我的腰说,“资君……我要走了,你不要追我好吗?一定不要!”后来,她就嫁给了李柏,我心里一怔,猛的用力的搂过她。
“我不让你走,”我急声道,又猛的搂过了她,疯狂的吻她。
但她冷冷的,没有任何反应。我停止了,静静的看着她的眼睛。
她突然小声啜泣起来,长长的泪珠顺着脸颊淌了下来,落在毛毯上,样子甚是惹人怜爱。我的心,痛了,口是心非,一把推开她,大声吼道:“我让你走,我他妈的让你走!”而后坐到了沙发上。
良久,沛沛在我身边坐了下来。她脸颊泪痕已干,眉睫润黑,见我闷着不开口说话,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
“资君,”她偏起头,看着我,柔声道,“我现在是别人的妻子了,你明白吗?”
我扭头看了她一眼,之后选择了沉默。
她转过头,目光留在前方某处,左边的纤发拢在耳根后,嘴角轻启,“我们是好朋友,不是吗?请将我放到好朋友的位置上对我,好吗?”
屋子里很静。
“沛沛,”我突然开了口,“我想问一下,如果没有李柏,你会不会选择我?”
说完,我看着她的脸颊,她依旧面如冰霜般,没有开口吐一个字。
“你走吧,”我将头仰在沙发靠背上,尽量使自己的脾气平和些,但说话时仍有一种无无法抑制的轻颤:“以后没经过我的同意,你不要再来了,我会好好照顾苏苏的。”
她默默的听着我的话,仍旧是没有开口。
屋里安静的很。
我转头看了看她,她此时正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