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辣m风流史)成都本风流-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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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在左边方向啊,”小陈一脸的惊疑,大概发现我是在哄她。
“噢,我去那边逛逛,帮苏苏买点东西,”我找了个不错的理由。
小陈拧在手中的手提包轻轻左右摆动着,看着我,语气一下带几分矜持:“我也要去。”
说着,她跟了上来。
“我去找女人,你跟着干嘛?”我急了。
小陈装着固执的口吻道:“我去找男人,所以要跟着咯!”
我劝她回去,说是有坏人,她一撅嘴,字斟句酌地道:“走吧,我不在乎!你不是说以后不让坏人欺负我的么?有你在,我可不怕。”
说实在,我也不知道要去哪儿,我只是想去以前王淽;凝出现过的酒吧转转,也许能碰到她,虽然这只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
转悠了几家酒吧,视线从身边的一个女人的脸上滑到又一个女人的脸上,时间在流逝,心情越来越烦躁,失望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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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陈跟在我身边,左右张望着,有几分害怕。酒吧里的确有些乱,这一带的酒吧都非常的吵闹,黑白两道的人都喜欢到这儿来晃悠。
看见我一副冠冕堂皇而焦急的样子,开始有女人过来搭讪了。见眼前的女人挺漂亮的,我正准备开口招呼,小陈突然一下挨到我身边叫道:“走开!没看见我在他身边吗?”
我心中苦笑了一下,看了看小陈,小陈倒是不再说话,只是安静地盯着我看,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好像小学生上课时在老师面前把问题回答错了一样。
“要不要我给你叫个男人,”我问。
小陈抿了抿嘴,一副羞涩的样子,道:“才不要呢。”
刚说完,就有男人过来找小陈搭讪:“喂,小姐,一个人吗?”
小陈忙更加靠近我,挽住了我的胳膊:“我有人陪呢……”
她说这话时,双颊通红,等那个搭讪的男人悻悻的走开后,忙一把甩开我的胳膊。
我笑了一下,心想小陈以前定是没来过这种地方。
“方哥,我们快离开这儿吧,”小陈小声央求道。
再等等,我道。
目光又四处寻找了一下。
“哎呀!”小陈小声叫着跳着躲让了一下,原来有男人趁乱伸手摸她的屁股。
“喂,哥们,懂点规矩,这个女人是我的,”我一把搂过小陈。
那个男人有些瘦小,他看了看小陈,又看了看我,估计是我比他长的壮,看出了差距,于是忙扭头喝酒不再言语。
小陈的脸更红了,她忙推开我,小声道:“谁是你的女人了。”
左右穿行,连女厕所都找便了,没少挨女人的巴掌和皮鞋,竟是不见淽;凝的影子。酒吧相遇虽然是一种随机事件,但是我坚信我和淽;凝有缘,我相信我们能够再次相遇:或许就在这家酒吧,又或许是另一家酒吧,也许她此时此刻正站在某一个地方的某一个角落中默默地注视着我。
出了酒吧,站在另一家酒吧门前。小陈突然不肯走了,心疼的看了看我堆满了女人巴掌印的脸颊(都是心急时想跑女厕所去找,被女人给整的),小声道:“方哥,不要进去了好不好?”
我看了看小陈,道:“小陈,你回去吧。我要找一个很重要的女人,找不到她我就不回去。”
我的语气非常的坚定,没有任何人能够奈何了我。
说完我转身向出租车招了招手,车停下了。
我看了小陈一眼,指着小陈对那个司机道:“麻烦您,送这位小姐到猛追湾……”
小陈租的房子在猛追湾附近。
小陈愣了一会儿,扭头就往酒吧里走。
我摇了摇头,挥手让司机把车开走了,然后跟了上去。
酒吧里猜拳声和摇滚音乐声乱哄哄的煮成了一片。
“方哥,你到底要找谁啊?她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们约好了要在这里见面吗?”小陈问起来就没完没了,“上次你在酒吧里喝得醉醺醺的,是不是因为她啊?”
累了,便和小陈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对面角落不远处一对男女突然出现在我的视线中:一个胖中年男人搂着女人性感的身躯,又摸又啃,女人想推开他但是却似乎又不敢。
我站了起来,握着拳头看了看小陈,吐了一口闷气道:“小陈,去打120叫一辆救护车来……”
我知道今晚不是我躺进医院就是那个男人躺进医院。
“方哥,叫救护车干什么?”小陈根本没领悟我的意思。
“我叫你去,你就去,”我道。
“方哥,你是不是……想要打架?……方哥……不要……”
我哼笑一声推开小陈,从旁边桌子上拿起了个酒瓶,酒瓶里的酒水洒得桌子边的男人女人满身都是,其中有个男人十分不爽地骂了我一句,但是一看我那副流氓样,不再敢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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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哥,求你,不要……”小陈拉着我的胳膊。
“小陈,今天我的命就交给你了啊!乖,快去叫救护车,”我沉气低声似语非语,和小陈说话时竟然耐住了性子。
但是小陈不听话,拉着我不许我往前走。
“你他妈的去还是不去?是不是想要我死啊?”我吼道。
我的吼声对这震耳欲聋的酒吧来说算不了什么,但是足已把贴在我身边的小陈吓呆了,片刻后她才哭着往酒吧外走,不时回头看我一眼,似乎在期待我会改变主意。
方资君打架一向擅长偷袭,我握着酒瓶一声不吭地靠近了那个男人。那个中年男人没看见我,所以他无法知道我的酒瓶的落地点会是他的后脑勺,但是他身边的女人却看见了我,眼睛睁得大大的,定定的。
“我操你亲爱的,”随着方子君一声怒吼,酒瓶“砰”的一声在那个中年胖男人的脑袋上开了花。
那个胖男人头也没回,伸手摸了摸脑袋,手上沾满了血。他看了看手上的血,不慌不忙地道:“哪来的蚊子叮老子?”
说着他又凑身亲了那女人一口,对那个女人温柔地道:“宝贝,失陪一下,我去把那只蚊子解决了再来陪你。”
打那个男人之前,我一点也不畏惧,因为他刚才搂的女人就是淽;凝,她突然跳入我的眼帘,我或许兴奋又或许愤懑。但是当他站起来脱掉外套露出了浑圆的肌肉后,我开始有点害怕了。
“刚才是你打老子?”那个男人鼓着一双张飞眼瞅着我道。
说着他握了握拳头,胳膊上的飞鹰纹身在混浊的灯光下显得甚是可怕,像是个混街道的。
我赶忙扔掉手中的半截酒瓶,露出了赖皮相:“哈哈哈,大哥,不是我打的!刚才也不知道是谁不小心把这半截酒瓶放到了我的手中,另一半放到了你的脑袋上……哈哈哈……拜拜……祝你玩的愉快哈……”
说完就跑。
“你娃还想跑?不晓得老子以前是练跆拳道的所……”
砰!
我被他给放倒了,眼睛一阵模糊,鼻子里酸酸的,全是血……
“资君……”淽;凝在一边尖叫。
“方哥……”没错,那是小陈在哭嚷着叫我。
……
救护车来了,方子君得救了(被救进了医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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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小陈在身边,还有淽;凝。
她们看了看我,又相互看了看,都不言语。
“小陈……你先回去吧,明天顺便帮我给老板写个报告,就说我扶盲人伯伯过马路被车给撞了!”我道。
小陈看了看我,站起来有气无力地“噢”了一声。
“对了,一定要强调我是因公负伤的,就说那个盲人伯伯是我们的客户,”我补充道。
这一招是以前当沛沛老爸的司机时和他的秘书学的。记得一次局长走路把脚给磕了,他的秘书就是在报告中这么写的:说是为了深入人民群众,扶盲人过马路,因公负伤。最后局长还得到了上面领导的表扬,上面发文号召全体工作人员向局长学习,结果我们这帮下属吃饱了没事干了就天天成群结队地守在马路边,看见盲人伯伯就拥挤着靠上前去,吓得盲人伯伯丢掉手中的探路棍子,转身就跑,好像能够看清了路似的……从此我们局前的那条大街以后就再也看不到盲人伯伯过马路啦……关于局长扶盲人伯伯过马路的故事,现在还在成都小街道上广为流传、脍炙人口。
小陈走后,淽;凝将视线从门口移到我的脸上。良久,突然叹了口气,但什么也没说。
病房内就我们两个人,虽然两人靠的很近,却犹如相隔千年,只觉得浑身是抑郁之针穿透的疼痛。
“淽;凝……”我看着淽;凝薄薄的嘴唇,想说的话又吞了回去。
“嗯?”淽;凝正在削苹果,样子笨的很。
过了好半天。
“前几天我去你的住处找过你,”我道。
“我搬走了,”淽;凝轻语道,头也没抬。
“你现在住在哪里?”我问,“为什么要和那个胖男人呆在一起?那个男人是谁?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虽然我第一次和淽;凝相遇就和她上了床,但是我不想把她想成婊子。
她手中的水果刀停止了转动,抬头看着我,面部没有任何的表情加以修饰,而后又低头将削了一半的苹果放回了水果篮里,可是……可是我盯着她削的那个苹果已经很久了。
一缕儿头发调皮地曲卷在她的脸颊旁,我忍不住伸手拢了一下她额边的那缕头发,她埋头定了好半天才抬头看我,眼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成了一片泪河:“方资君,为什么你不早点认识我呢?为什么?”
说着她突然扑进了我的怀中,一切都是那么的突然。
我抱住她,问她怎么了。或许我刚才问的太多了。
良久,王淽;凝突然叹了口气道道:“方子君,你以前老是问我是干什么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如果你现在仍旧想知道,那就来找我吧!”
说完她离开我的身子,认真而深入地看了一下我的眼睛,然后从手提包里掏出口红,伸手拿起我的右手,一字一字的,在我的手上写了一串字符,每一个字都是那么的用力。那应该是她现在住的地址。她走了,出门时犹豫而期盼地看了我好一会儿。
病房里异常的安静,安静是好多年孤寂的沉淀物。我从某种朦胧中醒来时,淽;凝在视线中消失了,站在病房门口是苏苏。
“老爹啊,你咱个又去打架了啊,”苏苏气乎乎地走进病房来,走到我的身边,她觉得光口头教育已经没有任何的效果了,于是伸手就在我的脑袋上敲了个“汉堡”,这个“汉堡”直到我今天早晨醒来时还冒着热烟。
……
交完钱出了医院,没多久派出所的同志就闻风上门来“慰问”我了:打架斗殴,方资君要被拘留七天。警察要带我走,我什么也没说,苏苏倒是在一旁不停地哀求警察让他们别带我走。上警车时,我对满脸惊恐的苏苏说我不在时别老是吃煮方便面,有事找她小陈姐姐(我已经电话招呼过小陈让她帮看着苏苏,小陈接到我的电话时差点也哭了,幸亏我挂电话挂的及时)。苏苏听完我的话后无助地看着我,眼泪哗啦就流了下来。
第二天我就被派出所放了。方资君之所以那么快就被放了,听说是有人照着他,他开始一直以为那个照着他的人是他的老板,而后来才知道是沛沛,但是方资君知道这些时已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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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傍晚。
回到家中开门时,我浑身没有精神,一想到苏苏那张微笑着的脸就感到害怕,每当我遇到这种大的麻烦时,她总喜欢以微笑来安慰我,因为她知道我喜欢看她笑,就像以前的沛沛。从这点来说,她和以前的沛沛就更加像了,不知道现在的沛沛又会是哪个样子的了。
“老爹,你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