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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红楼同人)红楼之林氏长兄-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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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说是不和,水游这几年却也没给水浮真的下什么绊子,他与水淯这种外家地位稳固的不一样,那个位子,楚王齐王皆有希望放手一搏,他却是压根就不可能的,所以当初到底是为了什么一定要得罪水浮,也成了秘密。
  人人都说赵王性子古怪离经叛道,只是有心人却知,赵王其实是几个兄弟里头最安分、最不会出头的。无论是国事家事,要看赵王出风头,那是不可能的。
  这次,却是叫人出乎意料了。
  无论如何,席頔是他心腹中的心腹。他便是与水溶、林沫关系再好,也不至于这么两肋插刀。何况,席家也算是他赵王的左膀右臂,是他为数不多的势力之一,这下,彻底切断了。若真的席家有事,他能逃得过皇帝的猜忌?便就是皇帝心疼亲儿子,不会如何,那也得看看燕王的下场呢!皇帝可不是会偏袒儿子的人!
  赵王平日虽然形式很有不妥,这次,却是叫人捉摸不透。
  水汲叹了口气:“也许,赵王这是在示弱呢。”
  彻彻底底地告诉其他人,他全无底牌了,绝不可能争夺,你们要争便争,他日兄弟残杀之时,放他一条生路。
  明明是倔强妄为得敢当着众人的面跟兄弟呛声的人,最后却走了这条路。
  水汲有些难过,他期待的是乱世,才有他的机会。
  水游却不管他的兄弟们怎么看他。现在,他只觉得一身轻松。出门之前,他还骂了淘气爬树的三个儿子,答应给两个女儿带朱雀门往外走老远的那座桥上的糖人儿,平静得好像就是出去遛个弯,找几个狐朋狗友一起喝个酒。回来的时候,他还真的绕了路亲自去给女儿买糖人儿,就像什么事儿也没发生过一样。
  京城和往常一样,人来人往,贫穷或富贵的百姓安稳地过着他们的日子。
  水溶的话还在耳朵根旁边响着:“游之是糊涂了么?席家是干什么的?他们有了什么心思,你觉得京城会变成什么样儿?这个年你过得好不好?”
  水游骂了一句。他到底是正儿八经地皇子,虽然性子古怪了一些,该学的规矩也没落下什么。这下爆出了一句粗话,连旁边牵马的小厮都不敢再说一句话。水游骂完了也笑自己,真是一点子用都没有。如果是水浮,哪里会管这些有的没的,那样的人才适合为王。
  又不是我的天下,我心疼个什么劲儿。水游笑了一笑,又往前走。
  却遇到了熟人。
  林沫穿了身水蓝色的长衫,毛毛的水貂毛蹭着他又白回来的下巴,显得那人脸色白得跟玉似的,都快要透明了,他专心致志地看着手里的小玩意儿——谁都知道,靖远侯有一个才一岁不到的义子,不久地将来,又会再添一个。至少看起来,这仿佛是个偶遇。
  水游站着等他发现自己,然后过来打招呼。
  林沫不负期望,冲他遥远地笑了笑,然后把手上的东西递给身后的齐三,吩咐他付钱,自己走了过来:“王爷。”
  “你可算替我报仇了。”水游看了他一眼,笑道。
  “呵?”林沫不明。
  水游抿嘴:“抢东西抢过老三,真是不容易啊。”
  “王爷总是这样说话,叫我担心得很啊。”林沫不以为意,“我请王爷喝酒?”
  水溶欣然应邀,两人选了个常去的酒楼,掌柜的也是有眼力见识的,立刻就给安排了个僻静安宁之所,二人的侍卫小厮皆在门外候着,阵仗还不小。
  “恭喜。”水游先道。
  林沫喝了一口酒。
  他也没弄那些先干为敬的虚礼,本来只是想小酌一场,喝不喝都看自己与水游乐不乐意而已:“真是席家?”这话问出来,他自己也有些后悔,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好在水游很是捧场,自己把话说了下去:“不知道,不过你们鹤城那一出,还真是。”
  于是,转眼之间,林沫就能从一个强迫老将离开他的驻城导致他生死未卜的混账变成了被害者,这事现在还没传出去,以后只怕要让那些觉得他不仁不义要写文章咒骂他的文人书生自打耳光。
  不过水游关注得却是别个:“这么一来,白将军想必要高兴了。”
  白时越一直被席菘曦压着一头,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儿。
  “舅舅?”林沫笑着摇了摇头,“舅舅还不知道要怎么样呢!”
  “皇妹过几日过生日了吧。”水游自己扯开了话题,这事儿也是他的心病,说完了就不乐意再提,“皇后娘娘的意思,像是要她在宫里过生日?”
  林沫也暗暗叫苦。皇后岂止是叫她在宫里过生日?她的意思是黛玉从此最好就住在她宫里,日后直接从宫里头嫁出去。
  “玉儿的封号也该下来了。”她说。
  还是黛玉自己拒绝了。一来哥哥为了她的生日东奔西走了这么些时候,她也不好叫哥哥白忙活一场。二来,嫂子还未临盆,她实在是放心不下。三来,虽说有皇后护着,后宫那样的地方,还是叫她心生畏惧。
  “敬操心的兄长。”水游道。
  林沫笑着看了看他一直放在手边的小糖人,也举起了酒杯:“敬体贴的父亲。”
 
    第176章

    “席頔说此事是他一人所为。”水溶摸了摸鼻子。他私下去找了赵王;倒也没知会林沫一声。其实也没想那么多,只是那天刚起了个头就被林沫给打住了——他给自己找了个好的借口。
  林沫“哦”了一声,“这事多少人还不知道呢。你倒是知道是哪头在审了,”水溶这人担心的事情多。比如此刻,估摸着就在担心席家出了事;席贺因此落难,白时越难过了,林沫就该给他不高兴了。不过这事不管是谁说;林沫都得给人道声谢;自然更不会与他计较。水溶笑了笑,“大理寺。”
  林沫了然;席頔既然是赵王告发,为了赵王的面子,也不会交给刑部叫水浮去审。
  “大理寺卿……颇是严肃。”他选了个不算太严重的词。
  “嘁。”水溶轻笑了一声。那位岂止是严肃?简直就是个黑面阎罗王。当年多少人说,有那么位长官在,不知道大理寺审了多少冤案过去。估摸着史官那儿《酷吏传》早有他的名字,京城风闻,光是张鑫这个名字,就足够叫小儿止啼了;“席頔也了不起了,张大人手底下还能嘴硬。可见将门之子,到底是有些不一样的。”
  林沫道:“便是真的牙口硬撑下来,又有何用?”他的语气简直可以用凉薄来形容,“横竖都是诛九族之罪。”
  水溶沉默了一会儿,道:“若真是他死咬下来,兴许看着席家的战功,倒是可以压下来,本来这事就一直是暗地里查着,便是为了军心稳固也不会大肆宣扬。到时候席老将军大义灭亲了,席家可能还能留下来。”
  “那就需要,皇上想得是息事宁人,而不是杀鸡儆猴。”林沫冲他挑了挑眉。
  水溶愕然,看了他一眼。
  皇帝是那种息事宁人的人吗?
  不,恰好相反,他是一个热衷于给武将换血的人。名将门阀之家自太祖皇帝起开始的世袭之风,从这位皇帝登基起就荡然无存。子承父业?也行,但绝不会有一处是你一家独大的。席菘曦在战场上拼杀了一辈子,可惜没几个好儿子,子侄之中,也只有席贺一人颇有能耐,只是多少人上了荐书,皇帝也没让他离开席菘曦的麾下——以席贺的年纪来说,他的位子早已超出了正常人,只是谁都知道,只要一日不离开席菘曦,他就真的一日无真正掌权之势。
  说他重文轻武?那倒不尽然。自他登基起,每两年一次武举,又时常考校年轻武将,宋衍、洪济明等人便是自他掌权起名扬天下的。说是军心,其实每隔五年便更换驻地,几番轮换下来,倒也没有什么自己的势力。加上他用人不避,似宋衍这样行踪诡异叫人捉摸不透的,他也敢委以重任,只不过叫老成稳重经验丰富的在上头提点着,故而说什么为了稳固军心,要保全席家,那还真是不大可能。
  若是太宗那时候的混战时候,用人紧张,或是太上皇那般挂念旧情、耳朵根子软的,兴许就应了。可是当今圣上……
  水溶“呵呵”了一声,他刚想问林沫那你舅舅怎么办,就听到对方不紧不慢道:“更何况,干这样的事情,还叫人轻易窥破,就这样的脑子,也敢想这样的大主意,他是自己要拉着全家人往死里奔——又或者,是有人明知道他是这样的脑子,还敢放手叫他知道,活该一起没了?”
  “你看起来一点也不担心。”
  “该是张大人担心吧。又该有人说这是冤案了。”林沫看起来轻松得很。
  水溶又无话可说了。他想了很久,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南安那儿还没下帖子吧?你妹妹的生日。要是早前下过就算了。”
  林沫今儿个御书房议事的时候,在南安王念叨着军力疲惫、粮草不足的时候站出来拆了台,不光拆台,话还说得挺重:“王爷莫看曹大人不在,就随口说话。粮草够不够,那不是您一张嘴的事儿,显得我们户部无所事事呢。”
  水溶知道靖远侯府的帖子从来都是按着亲疏送的,一定要来的同可到可不到的,那绝不是同一天送帖子去。估摸着南安王就是后头这一批。今天这一出下来,林沫要再送帖子,那可讨不着好。
  “你也是,他就那么一说,皇上难道心里没数?自己出这个头做什么。”
  林沫笑道:“你这语气跟师娘说先生似的。”
  水溶与他处了这么久,也终于明白,他其实心里头不舒服。于是笑他:“不是与你无关么?”
  林沫叹了口气:“北静王,你怎么就记不住事呢?”
  明明这么多年就没在口舌之争上占过上风,偏偏就从不吸取教训,总是想着要撩拨他,好像就图被他冷嘲热讽一顿似的。早知道水溶有这样的爱好,他这些天也不憋着了。
  水溶停了一会儿,折过身子来,悄声问道;“我还想问靖远侯呢,我同你这些户部同僚有什么不同?我看你和陈也俊一起头碰头坐了两个时辰,跟我说会儿话就不行?”
  林沫叹了口气:“你是要听情话,还是要听实话?”
  水溶眨了眨眼睛,不知道自己该为“情话”这二字高兴,还是该听一听实话。
  “我觉着王爷没事还是少去几趟留声巷,温柔乡里待多了,正常人跟你说话你都听不惯。或者索性在那儿多待几天,听多了,指不定哪天听腻了,就觉着我说话也挺顺耳的,还别有一番风味?”
  “我也就——为了打听点消息才跟他们去喝了几杯,”水溶解释了几句,忽然一脸挪揄,“你是何时知道的?憋了多久?”他甚至有些沾沾自喜了,甚至来不及去想自己行事向来低调,是谁给泄露了行踪。
  林沫点点头,声音拉得格外地长:“我只是举个例子,原来你还真去过啊。”顿了一顿,说话的语气都带了几分笑意,“还是这几日。”他把手从手炉上挪开,拍了拍水溶,掌心滚烫,“王爷回去得早的话,不如回去给王妃烧柱香,好好谢她一谢?”
  “呵?”水溶心里发毛,偏偏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只觉得林沫笑得跟狐狸似的,不愠反温,可是反而叫他恨不得流几滴冷汗,他只道何苦来哉,哪个男人没三妻四妾,也就娶了公主的驸马爷才得守身如玉。他倒好,林沫还什么都没给他呢,难道还不许他出去玩玩?只是这话也就敢在心里发发狠了。真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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